《曾国藩识人大智慧大全集(上)》第三章
。这种现象由量变移到质变上,就是人各自不同的天赋和特长。所以,长期动脑的人,由于头部精、气、血的运动多于其他人,面部的气色会不一样。
一个人如果长期心术不正,时刻算计着别人,不管他表面上如何正襟危坐、坦然自若,但在心灵深处仍会感到莫名的恐惧,一方面是因为从小受到道德舆论的影响,另一方面是害怕别人知道其心怀鬼胎。久而久之,内心这种压抑必然使其神态与常人不同,不管他们如何去掩饰。
一个人如果长期被生活拖累或心灵受过重大创伤,其神态也和别人不一样,这种神态上的变化也就是从外貌形相上来鉴别人品行的一个依据。
古代养生学认为:
形能养血,血能养气,气能养神,因此形全则血全,血全则气全,气全则神全。
这个“神”,就是器宇目光中表现出来的,能体现人心性才情的气质性东西。
中医学认为: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形体完备是有助于气血通畅的,因此形体完备或奇特也能使“神”圆润贯通,生机勃发。形全之后,才有助于神全,因此可以通过形来察神,从而测知一个人的心性才情。当然,这种方法不是绝对正确,但是可以作为鉴别人才的一个重要参考。
人的思考也是一种运动,伴随着相关的气血运行和更为复杂的生理原理。长期思考、勤动脑筋的人自然也会有与他人不同的头面特征。古人早就认为,潜心读书本来就是一种气功态,因而文化人与其他人的面部气质确实不一样。这犹如冰河洗石,天长日久,河流中的石头与其他石头有明显的外形差异;水流情况不一样,石头外形差异也不一样,平缓水区与激流险浪处的石头就有区别。
石头的差异来自于外力的作用,人头面上的特征则源自于内部思维力量的冲涮和熏陶,外显出来就是气质、神态、精光等的区别。由此可以从外及内地来考察人物的心性才情。
当然,人才是可以鉴别的,其心性品质终会被人发现,即使是那些深藏不露、修身养德的高人也不例外。
从外表谈吐上着手,发现人物的才能比识别心性品质要容易些。能够在一面之间就准确判断出一个人的能力和品质,实在是品鉴人物的高手。品质、能力俱佳的人物少,能识别其高下真伪的人也许更少。
从本质上来看,香兰和臭草并非同一种气味,雄鹰和家鸡也不会有一样的翅膀。同理,忠臣就是忠臣,奸贼就是奸贼,不会因为都长着人貌,都穿着人衣,就混同为一。尽管在行止言语上有交错混杂的现象,但由于本性不一样,差别终究会显现。披着羊皮的狼仍然是狼,生了病、不咬人的狮子终究还是狮子。
从外表上考察人物虽然不全面,但很直观,“人不可以貌相”说得也对,但只讲到了人物的一个方面。俗话说:“相由心生。”这又体现了人物的一个方面。生活经验丰富的人,的确是能够从形相神态上来推断人的心性才能的,例如鉴人高手曾国藩。
曾国藩为人威重,三角眼且有棱,在接见客人时,注视客人而不说话,往往看得人津脊汗背、竦然难持,由此断人才情,百不爽一。实可称为鉴别人物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了。连太平天国领袖之一、翼王石达开都称赞曾国藩的识人之能。
由于人的复杂性,从外貌形相上来判断人物的心性才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就会犯“以貌取人”的错误。除了丰富的人生经验和天生悟性之外,别无其他捷径。而且特别应注意的是,随着时间和境遇的变迁,人的外表形相会发生若干变化,这也给从外表上品鉴人物带来困难。所以,如果只凭外表形相来识别人物,往往会犯错误。
因此,一般在考察人物时,除非有十足的把握外,切不可妄然以外表看人,而不察实质。而且人物往往各有所长,如果能扬长避短,发挥优势,用人以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再施以恰当的教育和培训,用科学的组织策略来推动,团体的力量必将会猛增。
【事典】
王莽脸上看不出“凶”字,却极其凶暴
成帝绥和元年,王莽三十八岁当上大司马,辅政仅一年多,成帝便去世了。哀帝即位,三十九岁的王莽成了先帝老臣。一朝天子一朝臣,王莽应该退位,太后就诏令王莽就第,回到自己的封地去。
汉代制度,刘氏子弟封王立国,如刘濞立为吴王,管三郡五十三城,称为吴国。景帝子刘端立为胶西王,便有胶西国。有王有国,所谓“王国”。这些都是诸侯王、诸侯国,与大一统的国家是不同的概念,大的诸侯国像吴国管三个郡。小的如胶西国只有一个郡,刘端死后,胶西国改为胶西郡。汉武帝时,胶西与城阳、甾川、济南、济北国合并为齐郡。
从《汉书·地理志》中可以看到:
郡所属的县,也称国,或侯国。被封为列侯的,其地盘相当于县那么大,属于统治范围,每年从在这地盘上生活的百姓那里收取租税,供自己消费,这就是侯国,也简称国。在自己的国中有自己的宅第。许多封了侯的人并不在自己的封地上生活,而是到朝廷参予政事。有些诸侯王也在首都居住,并没有到封地上。有时,由于政治斗争的原因,不让列侯参予政事,就要遣送他“就国”或“就第”。如果有罪,那就“免为庶人”,更严重的罪行,就要法治。“就国”是保留爵位,免去官位职权。免为庶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