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语文论丛(第12辑)》俄汉时-空隐喻的认知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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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茹
四川师范大学 外国语学院,四川成都 610101
摘要:
在俄汉两种语言的时间表达中都存在着大量的空间隐喻,然而它们的呈现方式存在着较大的差异。本文对俄汉空间方向场以及俄汉时-空隐喻系统进行了对比分析。通过对比发现表示立体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最高,表示平面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和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次之,对应程度最低的是方向方位。俄汉方向场隐喻时间也存在着明显的区别,立体空间方向场“上—下”和平面空间方向场“前—后”、界定范围方向场“内—外”、联合方位词“左右”和“前后”都表现出了明显区别。
关键词:
俄汉语;方向场;时-空隐喻;认知对比
空间概念向时间域映射进而转化为时间概念,这是人类思维认知的共识。“空间图式是一种能产性极强的认知图式,人们习惯于把空间的范畴和关系投射到非空间的范畴和关系上,借以把握各种各样的非空间的范畴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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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时间表达中存在着大量的空间隐喻,甚至人们已经意识不到这是空间隐喻,而把它们作为时间范畴本身的特征。空间范畴和时间范畴具有广泛的同构性,它们都有起点、终点、朝向等“空间”要素。在俄汉两种语言的时间表达中都有大量的空间隐喻,然而时间的表达方式存在着较大的差异。本文旨在对比分析俄汉空间方向场的表达手段以及俄汉时间表达的空间隐喻系统体现的民族认知差异。
一、研究概况
隐喻一直是修辞学家关注的重点。然而,随着认知语言学的发展,隐喻已成为跨学科的研究对象。在中国学界,空间可以隐喻时间已基本得到普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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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我国俄语学界虽然对于俄汉语时间的空间隐喻也有所涉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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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俄汉方向场为切入点对俄汉语时空隐喻的对比研究还有所欠缺,这是本文着力解决的问题。
二、俄汉方向场对比
(一)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
在汉语中,空间、时间、运动、数量以及其他一些抽象意义由方位短语表示;在俄语中,这些意义则由前置词结构来表示。方位短语的重要成分是方位词,前置词结构的重要成分是前置词。方位词和前置词表示方向场意义,方向场“即一个被赋予方向的空间结构框架,它是抽象的框架,是‘空’的,只有放入具体的语义域的内容,才成为一个实的有方向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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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方位词和前置词表示的方向场是一个空的框架,只有在其中放入空间、时间等要素,它们才表示空间、时间等意义。
《现代汉语》把汉语的方位词列入名词,认为方位词是名词的小类,表示方向、位置;少数可以表示时间,例如:前、后、内、左、右等。据此,综合方位词的定义认为方位词是能普遍地附在其他词(或比词大的单位)的后边表示方向位置或时间的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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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认知层面看,方向场存在于俄汉两个民族的心理认知中。俄语中并不存在与“方位词”对应的词类,但是有一类词可以用于表示“方向场”,这就是前置词。“前置词是一种虚词,它使词组或句子中的一个实词从属于另一个实词,从而表示这些词所指称的事物与动作、状态、特征之间的相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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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置词与名词、代词或数词连用,表示空间、时间、原因、目的、行为方法、客体、限制等多种语法关系。前置词是俄语的十大词类之一,可以表示“方向场”的是前置词的次类——空间前置词。
汉语方位词和俄语空间前置词各有异同,它们的相同之处如下:
第一,从功能上看它们都可以表示方向场。
第二,在汉语和俄语中这两种词类都具有封闭性,从数量上基本可以穷尽。根据《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对词类的标注,现代汉语的方位词共有92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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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苏联科学院《俄语语法》(Русская Ƨраммаmuка)统计,俄语中共有前置词204个,其中空间前置词主要有51个,其中常用的非派生空间前置词有24个:в,от,на,над,перед,между,против,среди,под,возле,внутри,вокруг,к,под,за,из,от,с,через,у,при,из-под,из-за,мим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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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它们都有较强的附着性,在句子或者词组中位置比较固定。方位词是实词,基本用在所搭配的词或词组之后。空间前置词是虚词,用在所搭配的词或词组之前。有关于前置词“前置”的特点,张会森指出:“前置词是一种虚词,没有任何词形变化,不能单独使用,总要与名词、代词、数词等连用,放在这些词之前(故名前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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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位词和空间前置词的相似之处是我们对二者进行对比研究的基础。
(二)俄汉方向场对比
我们从立体空间、平面空间、界定范围、方向方位四个角度对方向场进行划分。
1.立体空间
现代汉语中立体空间方位词主要有上、下,以及它们的组合词12个。“上”类:上、上边、上面、上头、上下、以上;“下”类:下、下边、下面、下头、底下、以下。
俄语中表示立体空间的前置词如下:2.平面空间
现代汉语中平面空间方位词主要有前、后、左、右、中、间这六类。“前”类包括:前、前边、前面、前方、前头、以前、之前、面前、前后;“后”类包括:后、后边、后面、后方、后头、以后、之后;“左”类包括:左、左边、左面、左右;“右”类:右、右边、右面;“中”类:中、中间、中间儿、中央、正当中、正中、其中、当中;“间”类:间、当间儿、当中间儿、其间。
俄语中表示平面空间的前置词如下:3.界定范围
现代汉语中界定范围方位词主要有里、外、内、旁四类。“里”类:里、里边、里面、里头;“外”类:外边、外面、外头、开外、以外;“内”类:内、内外、以内;“旁”类:旁、旁边、一旁、两边、两面、两旁。
俄语中表示界定范围的前置词如下:4.方向方位
现代汉语中的方向方位词主要有:东、西、南、北。除了东南西北本身,还有东边、东面、东方;南边、南面、南方;西边、西面、西方;北边、北面、北方等。
俄语中不存在与这些方位词对应的前置词,只有表示这些方位的名词:восток(东),юг(南),запад(西),север(北)。上述名词需要结合前置词才能表示与汉语方位对等的意义,例如на запад(向西方),с запада(自西方),на западе(在西方),к западу от Пекина(北京以西)。
5.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的特点
通过对比我们发现方位词和空间前置词呈现出如下特点:
第一,表示立体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最高。从认知角度看,人类最早认识的是周围的立体空间,在语言的形成过程中使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表示这些方向场。我们可以认为这些表达方式具有“原型性”。
表示平面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和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次之。人类对立体空间有了一定的认识之后,开始逐渐意识到平面空间。在用语言表示平面空间时,不同的民族之间产生了偏差。“前—后”“中间”类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依然还是有较高的对应性。在“左—右”之间的分歧较大,汉语还是用方位词来表示“左”和“右”,俄语则使用另一类词(副词)来表示这两个方位,如справа отстола(桌子右边)。
对应程度最低的是方向方位。汉语依然使用方位词“东”“南”“西”“北”,而俄语则是需要用表示这些方向的名词加上前置词的结构。例如在俄语中只有表示方向的名词(восток,юг,запад,север),它们需要与前置词“на”等连用才能表示方向方位语义。
人类的认知方向是从具体到抽象。在认知过程中,不同的民族用语言表现愈加抽象的范畴时偏差越大。
第二,从语义表达角度看,汉语的方位词和俄语的空间前置词各有优缺点。
在表达某些空间语义时,方位词更容易引起歧义。“在桌上有一幅画”,可以是放于桌上,也可以是悬挂于桌上,在没有语境的情况下难以辨别。在表达“上”这个空间方位时,俄语则要清晰得多。前置词“на”表示放于桌上,悬挂于桌上则另有一个专门的前置词:“над”。
在表达某些空间方位时,方位词表述得更加具体。“在中间”的意义,有“中,中间,中间儿,中央,正当中,正中,当中,间,当间儿,当中间儿,其间,其中”,并且同“里”又存在交叉。而空间前置词的表述则没有这么具体。
第三,从搭配角度看,方位词的搭配范围更广。在现代汉语中,方位词可以与名词、动词、形容词、数词、量词、副词、介词、连词等多种词类搭配。空间前置词一般只能与名词[如на почте(在邮局)]、代词(на нём)连用,中间可以加上形容词[如на большой почте(在大邮局)]修饰。
第四,汉语常见的结构是“介词+名词+方位词”(如在教室里),而俄语最常见的结构是“前置词+名词”[в аудитории(在教室里)]。俄语空间前置词属于“介方同词”,兼具介词和方位词的功能。汉语介词“在”和方位词“里”,在俄语中只需要一个前置词“в”。由此可以看出方位词和前置词属于不同的附着关系类型。语用中,在表示空间方位时,也会出现省略方位词的情况,例如“в Пекине”(在北京)按照刚才的对应规则,翻译成汉语应为“在北京里”,而实际上汉语不会这么说。
三、俄汉方向场隐喻时间的区别
空间与时间在某些方面有相似性。空间有前后的方向,时间也有前后。空间是容器可以进出,时间也是。空间词汇被广泛地运用于表示时间,其中最具有类型意义的就是方位词和前置词。并不是所有的方位词和空间前置词都可运用于表示时间,本文对立体空间方向的“上—下”、平面空间方向场的“前—后”、界定范围方向场的“内—外”以及部分联合方位词的时间隐喻进行对比分析。
(一)立体空间方向场“上—下”隐喻时间
“上—下”方向场最能体现俄汉两个民族在时间认知模式上的区别。立体空间方位词“上—下”隐喻时间是汉语特有的用法,例如上午—下午、上周—下周、上旬—下旬、上个月—下个月、上半年—下半年、上一年—下一年、上世纪—下世纪、上次—下次、上回—下回等。“上—下”在隐喻时间时通常成对出现,具有对称性。
俄语的空间前置词“над-под”(上—下)的时间隐喻用法从范围上看要小得多。“под”可以表示的时间方位意义是“在……前夕,临近”,并且搭配范围极其有限,例如под утро(快到早晨的时候)、под вечер(快到晚上的时候)、под осень(临近秋天)、под Новый год(临近新年)、под праздник(快过节的时候)等。而“над”在俄语中完全不能用于表示时间。
现代汉语中含有“上—下”的成对时间词组,在俄语中通过添加序数词和形容词表示,如:первая половина дня-вторая половина дня(上午—下午),прошлая неделя-следующая неделя(上周—下周)。
(二)平面空间方向场“前—后”隐喻时间
人类的身体构造具有不对称性。在人类的空间意识中,面部朝向的一面是“前”,背部朝向的一面是“后”。莱考夫认为,时间的空间隐喻表征主要有两种方式,时间在动和认知主体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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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汉语对这两种隐喻的倾向性不同。
汉语中更多地采用“时间在动”隐喻系统。“时间在动”隐喻系统,把时间轴理解为一条河流。人们面向过去,背向未来,即用前指过去,用后指未来。汉语中的“前天”—“后天”,“国庆节之前”—“国庆节之后”,“前辈”—“后辈”等大量的成对的时间词组,就是采用“时间在动”隐喻系统的结果。
而俄语更多地使用“认知主体在动”的隐喻,以“за”为例进行说明。该词空间意义是“向后,往后”[выйти за дверь(走出门外)],它的时间意义则可以表示“前,以前”[за год перед смертью(死前一年)]。从“时间在动”隐喻视角看,这两个意义是矛盾的。“认知主体在动”隐喻系统指的是一段时间固定于时间轴上,人从过去走向未来经历这段时间,所以才会出现“身后”的时间为“以前”,“身前”的时间为“以后”。正是因为俄语更倾向于这种隐喻方式,表示空间意义“向后,往后”的“за”,表示的时间意义是“前,以前”。同理,它的反义词“впереди”空间意义表示“在前面,在前边”[Он шелвпереди всех(他走在大家前面)],时间意义为“将来”。俄语中的“у васвпереди”(你们前途无量)也是采用了这种隐喻方式。
以上论述的是一种倾向性,并不是说汉语中不存在“认知主体在动”隐喻系统,俄语中不存在“时间在动”隐喻系统。汉语中也有“认知主体在动”隐喻系统观照下的以“前”喻指“将来”的“前途”等用法。俄语中也存在“时间在动”隐喻系统,如“до войны”(战前)、“перед едой”(吃饭前)、“к первомумая”(临近五一前)等。
(三)界定范围方向场“内—外”隐喻时间
时段是有界的,就像一个有界的容器。时间词本身没有空间性,人们通过隐喻的认知模式把它们处理为容器。
容器模式在汉俄两种语言中都有广泛的运用。例如汉语中的二月里、平日里、一生中、四十开外、夜里,俄语中的в феврале(在二月)、в этом году(在今年)、в будни(平日里)等。但是汉语中也不是所有时段时间词都用“内、外、里、中”表示,例如不会说早晨里、上午里、中午里、午间里、夜晚里;俄语也可以不用前置词“в”,而使用副词утром(早晨)、днём(白天)、вечером(晚上)、ночью(夜间)来表示。
内外隐喻时间在某些方面汉语没有空间标志,而俄语有空间标志:在表示星期时,俄语会使用空间标志“в”,如 в понедельник(在星期一)、во вторник(在星期二)、в среду(在星期三)等;在表示年龄时,俄语在某个年龄段用“в”,超出某个年龄用“за”,如в сорок лет(四十岁)、за сорок(四十开外)。
此外,在表示“某个时段内”这样的意义时,汉语会使用“内(里)”,例如“半年内”“一周之内”等。而俄语相反,不使用“内(里)”,而是用“за(外)”这个空间概念,例如за десять минут(十分钟之内)、за час(一小时之内)、за месяц(一个月之内)、за год(一年之内)等。这种用法体现了俄汉两语在界定内外空间时的着眼点不同,汉语强调封闭空间的范围,俄语强调的是界限。
(四)联合方位词表示时间
用联合方位词表示时间主要出现在汉语中,俄语中基本没有这种情况。这里涉及的联合方位词主要有“前后”“左右”和“上下”。这主要是汉语中一类表估量的结构,X+前后,左右,上下。
1.联合方位词“左右”
在俄语中不会用平面方位“左—右”来表示时间。在汉语中的情况较为特殊,用“X+左右”表示时间只有一种情况,“左”和“右”连用表示大约的时间。“X+左右”可以表示“大约的时间点”,也可以表示“大约的时间段”。
比如,据可查证的资料,人类最早的学校出现在公元前2500年左右的埃及。我国的学校产生于公元前1000多年,也有很悠久的历史。
又比如,据吉林某造纸厂电力车间的统计,该厂大学、高中、初中和小学四个教育层次的职工,掌握某种新技术时间,依次相差半年左右,即大学文化程度的职工需要一年才能掌握的新技术,高中文化程度的职工需要一年半,初中文化程度的职工需要两年,小学文化程度的职工需要两年半。
“X+左右”中的X可以是表示数量、年龄和时间的量值词语。当这个结构中的X为表示时间的量值词语时,这个结构可以表示对时间的估量。如例中的“公元前2500年左右”“半年左右”。这个结构既可以表示时点,也可以表示时段。当它是时点时,X的时量近乎零,如每天“六点左右”;当它表示时段时,X的时量必须大于零,例如“半年左右”。
2.联合方位词“前后”
在现代汉语中,方位词前后组合可表示时间,用“X+前后”表示。它表示的是两端没有明确界限的时段,这个时段的量值是模糊的,需要人们依靠体验和认识去估量。该结构中的X可以是时点;可以是时段;可以是表示具体时间的量值词语,如“公元2001年前后”“春节前后”;也可以是表示事件的量值词语,如“宴会前后”“游泳前后”。这个结构也是既可以表示“时点”也可以表示“时段”。
“X+前后”表示估量时间,表现为一个时段,为某件事的发生提供背景。“X+前后”相关联的主要动词往往是含有完结意义的动作动词,这些动词可以在具体时段内完成某种动作,“X+前后”是该主要动词的间接制约成分。比如,达·芬奇写这本笔记的时间为公元1480年前后。
反义联合方位词“上下”隐喻时间的范围极其有限,仅限于上下五千年、古今上下等。
俄汉语的时间表达中都存在着大量的空间隐喻,同时也存在着明显差异。汉语通过方位词构成方位短语表示空间和时间关系,俄语通过前置词构成前置词结构表示空间和时间关系。笔者从立体空间、平面空间、界定范围、方向四个角度对比了汉语方位词和俄语前置词。通过对比发现表示立体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与空间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最高,表示平面空间方向场的方位词和前置词之间的对应程度次之,对应程度最低的是方向方位。俄汉方向场隐喻时间也存在着明显的区别,立体空间方向场“上一下”和平面空间方向场“前—后”、界定范围方向场“内—外”、联合方位词“左右”和“前后”表现出了明显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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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年12月16日作者简介:高晓茹(1983— ),女,四川成都人,北京大学俄语语言学博士,四川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硕士研究生导师。主要从事俄语语篇语言学、功能语言学研究。
[2]
李宇明:《空间在世界认知中的地位——语言与认知关系的考察》,《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1期,第64页。
[3]
参见李宇明:《空间在世界认知中的地位——语言与认知关系的考察》,《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1期,第64—68页;蓝纯:《从认知角度看汉语的空间隐喻》,《外语教学与研究》1999年第4期,第7—15页;吴念阳:《隐喻的心理学研究》,上海:上海百家出版社,2009;张燕:《语言中的时空隐喻》,北京:语文出版社,2013。
[4]
参见张凤:《俄汉空间隐喻比较研究》,《解放军外国语学院学报》2001第1期,第50—53页;彭文钊、赵亮编著:《语言文化学》,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6;刘祥云:《认知视角下的俄汉空间隐喻比较》,《长春理工大学学报》2011第6卷第9期,第85—87页。
[5]
陈振宇:《时间系统的认知模型与运算》,上海:学林出版社,2007,第46页。
[6]
参见黄伯荣、廖序东主编:《现代汉语(上册)》,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
[7]
Н.Ю.Шведова(гл.ред.),Русская Ƨраммаmuка.Т.1,М:Наука,1980,с.704.
[8]
参见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现代汉语词典》(第5版),北京:商务印书馆,2005。
[9]
参见Шведова Н.Ю.(гл.ред.),Русская Ƨраммаmuка.Т.1,М:Наука,1980,с.704—711.
[10]
张会森、汤雅茹:《俄语语法》,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第172页。
[11]
George Lakoff and Marr Johnson,Metaphors We Live By,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80,p.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