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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9局密档-献给那些在黑暗中寻找光的人》短故事

引子 北京西三环,航天桥附近,有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 楼不高,五层,外墙涂料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窗户又小又密,玻璃是毛面的,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楼门口没有牌子,没有门牌号,没有任何标识。门口的台阶上常年坐着一个晒太阳的老头,头发全白了,脸上全是皱纹,眯着眼睛,像睡着了又像没睡着。偶尔有人想推门进去,老头就会睁开眼睛,慢悠悠地说一句:“找谁?” 来人如果说不出一个确切的名字,老头就不再问了。他低下头,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可你不知道的是,在你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老头的眼睛又睁开了。他盯着你的背影,盯着你走了多远、往哪个方向走了、上了一辆什么颜色的车、车牌号是多少。这些信息会在十五分钟内传到它该去的地方。 这栋楼,就是749局的总部。 有人说它存在,有人说它不存在。说它存在的人拿不出证据,说它不存在的人也拿不出证据。它就那样悬着,像一团雾,像一根刺,像一个你明明见过、可醒来以后怎么都想不起来的梦。 我在749局工作了两年。 两年里,我签了七份保密协议,每一份都比上一份厚,每一份都比上一份措辞更严厉。我见过一些东西,听过一些东西,也经历过一些东西。我不能说太多,可我也不想什么都不说。有些事,如果我不说,可能就再也没有人说了。不是它们不重要,是它们太重要了,重要到知道的人不敢说,不知道的人不敢问,问的人不敢信,信的人不敢传。 这本书,是我能说的那部分。 不是全部,是一小部分。像一座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个尖,你知道底下还有更多,可你不能往下挖。挖了,船就翻了。 第一章 代号749 749这个编号,是怎么来的? 有好几种说法。有人说是因为这个部门成立于1974年9月,所以叫749。有人说是因为它的级别在当时的国防科研体系里排第七类第四十九项,所以叫749。还有人说,这个编号没有任何意义,就是一个随机的代号,为了保密。 这些说法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编号代表着一件事——在冷战最激烈的时候,中国人也开始研究“超自然现象”了。 1970年代,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在常规军备竞赛之外,悄悄开辟了另一条战线。美国人搞了个“星门计划”,研究用超感官知觉进行间谍活动。苏联人搞了个“10003部队”,专门研究人体超能力。他们相信,人的意识可以突破物理限制,可以隔着半个地球读取别人的思想,可以用意念摧毁敌方的导弹系统。 这些在今天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在当时,不是的。当时的科学家们刚刚发现了DNA的双螺旋结构,刚刚把人送上了月球,刚刚开始探索量子世界的诡异规律。他们觉得,人类的认知才刚刚打开一扇门,门后面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也许超能力就在那扇门后面,只是他们还没找到钥匙。 钱学森就是这些科学家中的一员。 很多人不知道,钱学森晚年最关注的研究领域不是航天,不是导弹,是人體科学。他相信,人的意识是一种特殊的物质形态,它可以在特定条件下超越物理规律。他写信给国防科委的领导,建议成立专门的研究机构,系统性地研究超自然现象和人体特异功能。 他的建议被采纳了。 507研究所最先成立,挂靠在航天部下面,对外宣称是研究航天医学的,实际上是研究人体科学的。749局是后来从507所分出去的,级别更高,保密等级更严,研究范围更广——从人体特异功能扩展到一切超自然现象。 749局的正式名称,至今没有解密。有人说它叫“国防科工委749局”,有人说它叫“总参情报部749局”,还有人说他见过一份文件,上面写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749研究所”。这些说法都没有官方证实。可所有指向都汇聚到同一个地方——北京西三环航天桥附近的那栋灰色小楼。 楼还在。 老头还在晒太阳。 门,还是推不开。 第二章 1956年的那场戏 749局不是因为一个理论成立的,是因为一个事件。 1956年,北京前门大街晓顺胡同,一个废弃的戏园子里,发生了一件至今无法解释的事。 那一年,文化部门为了扩大剧团规模,把一处荒废多年的戏园子分给了其中一个团。新搬进去的团员们对住处很满意——地方够大,前面有戏台,后面有花园池塘。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处戏园子在这一带是有名的“鬼宅”。夜半三更时,戏台上常有断断续续的唱戏声传出,周围的邻居都听过,可谁也不愿意多谈。 搬进去第三天,怪事就开始了。 剧团里一个唱小生的郑姓青年,为了在国庆文艺汇演上有好表现,经常独自练到深夜。他练的曲子是《桃花扇》,唱的是京音——一种他不太熟练的唱腔。那天午夜,油灯快燃尽了,他正准备去取灯油,忽然听见戏台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刚才的唱法不对。” 小郑吓了一跳。他看见一个人影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旧式男旦戏服,面孔半隐在黑暗中,走路没有声音。那个人走到戏台中央,把刚才那一段重新唱了一遍。字正腔圆,京音纯正,比小郑高明不知多少倍。 唱完了,那人说:“照着这个练。” 然后他退回幕布后面,消失了。 小郑吓得不轻,可他又舍不得这个机会。他的唱腔一直没人指点,团里的老师傅们各有各的门派,没有师徒名分是不肯教真东西的。这个神秘人愿意教,他求之不得。 从那以后,小郑每天练到深夜,等那神秘人出现。神秘人总是在他等得快睡着的时候才来,每次都唱同一段《桃花扇》,每次唱完就说一句“照着这个练”,然后消失。 小郑的唱功突飞猛进。 团里的人开始注意到他的变化,问他谁教的,他不敢说。可纸包不住火,他终于受不了心里的压力,向团里汇报了这件事。团里领导以为他在说笑,可看他反复提及,表情严肃,不像编的,就向公安局报了案。 公安局派了两名干警去调查。一个是老警察,北平和平解放前就在警察局干了,熟悉城里的三教九流;另一个是侦察兵出身,根正苗红。 当天午夜,小郑说神秘人来了。 老警察恍惚间也看到了一个穿着戏服的人影。 侦察兵出身的干警往台上看,什么都看不见。 三个人,两种结果。有人看见了,有人没看见。这件事被层层上报,因为——这不是孤例。 第三章 507所与749局 1956年的戏园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建国初期,全国各地都出现过类似的“超自然现象”报告。云南有龙井村全体村民离奇失踪,营口有坠龙事件,罗布泊有双鱼玉佩之谜。每一件事都被记录在案,可每一件事都无法用当时的科学知识解释。这些报告最终汇集到了同一个地方——一个为研究“非常规现象”而专门设立的保密单位。 这个单位最早叫507研究所。 507所是钱学森亲自推动成立的,挂靠在航天部第五研究院下面,对外称“航天医学工程研究所”。官方说法是研究航天员的生命保障系统,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