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总裁先生瞒不住了》短故事
黎城的夜被霓虹切割成碎片,云顶酒店的宴会厅里觥筹交错,水晶吊灯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落在女人们精致的礼服上,像是一场无声的炫耀。
叶妍踩着红色高跟鞋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了一瞬。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绿色的抹胸包臀裙,裙摆上镶嵌的碎钻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像把整条星河踩在了脚下。乌黑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衬得她脖颈白皙修长,锁骨线条分明。裙子紧贴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丰腴的腰身和被挤压出的深深沟壑,那双玉腿细嫩笔直,线条完美得几乎不像真实存在。
她端着香槟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全场,嘴角挂着大小姐标志性的高傲弧度。
哟,这不是叶大小姐吗?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一个人来的?费总今天没陪你?
叶妍转过头,看见汪悦琪正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臂,笑得意味深长。她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
汪小姐这话说的,我叶妍什么时候需要人陪?她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带着刺,倒是你,今天带的这位又换人了?
汪悦琪脸色一僵,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叶妍没给她反击的机会,放下酒杯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她听见身后汪悦琪压低声音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无非就是那些老掉牙的编排说她勾引陈辰,说她靠男人上位。
她懒得理会,径直走向露台。
晚风吹过来,带着初夏微凉的温度。叶妍靠在栏杆上,低头看着楼下花园里星星点点的灯光,指尖轻轻敲打着栏杆。她知道汪悦琪不会善罢甘休,果然,不到五分钟,那个女人就跟了过来。
叶小姐,我有话直说。汪悦琪站在她面前,脸上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你和费总到底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在公开场合对他。
对他什么?叶妍转过身,目光冷下来,汪悦琪,你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陈辰是什么人,你心里没数?你要是觉得我跟他有什么,你大可以直接去问他,在这里跟我阴阳怪气有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接切开了汪悦琪伪装的从容。
汪悦琪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反驳的话。叶妍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漂亮得耀眼,却让人后背发凉:再说了,就算我真跟他有什么,那也是我的本事。你呢?你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汪悦琪脸上。
汪悦琪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快步离开。
叶妍看着她狼狈的背影,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她其实并不喜欢这种交锋,但黎城的上流社会就是这样,你不踩别人,别人就会踩你。她从小在这个圈子里长大,早就学会了用最锋利的语言保护自己。
只是她不知道,刚才那一幕,被二楼茶室里的人尽收眼底。
陈辰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露台上那个绿裙女人的身上,眼神暗沉如夜。
你这位夫人,倒是挺有意思。沉厉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懒洋洋地翘着腿,当众替你挡了一枪,还挡得这么漂亮。
陈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露台上那个身影,看着她微微仰起头,任由晚风吹散她的长发。她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格外清晰,脖颈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沉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了:怎么,心疼了?不下去看看?
不必。陈辰收回视线,语气淡漠,她自己能处理好。
是吗?沉厉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调,那你手里的酒杯都快被你捏碎了。
陈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杯壁的指节,确实泛着不正常的白。他不动声色地松了松手指,将酒杯放到桌上,转身走向门口。
这就走了?沉厉在后面问。
宴会没意思。
沉厉笑着摇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
叶妍回到云川湾别墅时,整个人累得只想瘫进沙发里。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正准备去浴室卸妆,就听见身后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回头,看见陈辰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但身上还带着宴会上的酒气和某种清冽的香水味。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散乱的发丝一路滑到她赤着的双足,最后停在被裙子挤压出的那道深深沟壑上,停了好一会儿。
叶妍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了手腕。
疼。她皱眉。
陈辰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他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他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
今天在宴会上,你跟汪悦琪说了什么?
叶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怎么,费总的消息这么灵通?宴会上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你耳朵里了?
我问你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叶妍挣了挣手腕,挣不开,索性放弃抵抗,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我说,我跟费总没有任何关系。我说,我不需要靠男人上位。我说,让她管好自己的嘴。
她每说一句,陈辰的眼神就沉一分。
没有关系?他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叶妍心里涌上一股不安,但嘴上依然强硬:难道不是吗?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死对头。叶家和费家的合作项目,你截胡了多少次?你要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大可以。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扛了起来。
陈辰!你干什么!叶妍惊叫,用力捶打他的后背,但他纹丝不动,大步流星地走向楼梯。
放开我!你疯了!
陈辰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扛得更稳了一些,手掌牢牢地扣住她的腰侧,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
叶妍挣扎了几下,发现完全没有用,只能咬着嘴唇任由他把她扛上楼。他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扔到床上,床垫的弹力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陈辰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威士忌的气息。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往下,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你说我们没有关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昨晚是谁在我怀里求饶?是谁。
你别说了!叶妍的脸瞬间红透,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低头,吻上她的锁骨,带着惩罚的意味,又轻又重,像在报复她白天说的那些话。叶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指尖攥紧了床单,嘴里却还在逞强:陈辰你放开我我们明明说好的,在外面装不认识。
那是你说的。他的唇移到她的脖颈,声音含糊不清,我没答应。
你。
她的话再次被堵住,这次是他的吻。
带着怒意和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吞入腹。叶妍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都在这个吻里融化成了无力的喘息。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滑过她的腰侧,指尖勾住裙子的拉链,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夜色漫长。
第二天早上,叶妍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红痕斑驳的肌肤。她咬了咬嘴唇,在心里把陈辰骂了八百遍,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去了浴室。
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裹着浴巾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是助理打来的。
叶总,出事了。助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我们和祁氏的合作项目,被CR集团截胡了。
叶妍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什么?
CR集团昨天晚上连夜签了合同,比我们出的条件高出了十个百分点。祁氏那边直接变卦了。
叶妍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CR集团,陈辰的公司。
她挂了电话,赤脚站在卧室的地板上,看着床头柜上那张昨晚被陈辰扯下来随手扔在那里的领带,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她拿起手机,拨出了那个她从来不存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陈辰。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商业竞争而已,叶总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你叶妍深吸了一口气,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床上是床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商场是商场。叶总应该分得清。
叶妍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好,你狠。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凌乱的长发和泛红的锁骨上,一切都透着昨晚缠绵过后的暧昧气息。可那些暧昧在这一刻全都被碾碎了,碎成了商业战场上的冰冷算计。
叶妍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眼眶泛红,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拿起手机,又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陈辰今天下午的行程。越快越好。
既然他要玩,那她就陪他玩到底。
叶妍挂了电话,站在卧室里深吸了几口气,才把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下去。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目光扫过一排排整齐的套装,最后选了一件酒红色的缎面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高腰窄裙。她要在气势上压过陈辰,就不能让自己看起来有半分狼狈。
换好衣服,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仔细地描眉、涂口红。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而冷艳的脸,眉眼间还残留着昨夜未褪尽的潮红,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锋利。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助理发来的信息:陈辰下午两点在凯悦酒店有个私人会面,具体对象不明。
两点。叶妍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十点。她还有四个小时。
她走出卧室的时候,管家正站在楼梯口,见她下来,恭敬地欠了欠身:太太,先生走之前吩咐给您准备了早餐。
叶妍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餐厅的方向,果然看见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冷笑了一声。打完一巴掌再给颗糖,陈辰倒是把这套玩得炉火纯青。
我不饿,撤了吧。她说完,径直走向玄关,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她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停在了CR集团楼下。
她没有上去,只是坐在车里,仰头看着那栋高耸的玻璃大厦。她和陈辰结婚三年,她从来没踏进过这栋楼,他也从来没进过叶氏集团的大门。他们像两条平行线,在公众场合永远保持着恰如其分的距离,只有在夜晚的云川湾别墅里,才会卸下伪装纠缠在一起。
她一直以为这是默契,是保护彼此的方式。
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陈辰截胡祁氏的项目,是真的只是商业竞争,还是在报复她昨晚在宴会上说的那句话我跟费总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到这里,忽然觉得一阵心寒。
如果连床上的温存都可以成为他算计的一部分,那她这三年的隐忍和付出,又算什么?
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她认得那串数字。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起来。
怎么,叶总这么快就查到我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陈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妍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声音却平稳得不像话:陈辰,我不想跟你绕弯子。祁氏的项目,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他换了个姿势,声音近了一些,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见面说。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压迫感,下午两点,凯悦酒店2708房间。
叶妍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知道他下午在凯悦有个会面,但没想到他会主动约她在同一个地方见面。
怎么,不敢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叶妍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陈总备好茶等着就是了。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下午两点,她准时出现在凯悦酒店27楼的走廊里。
高跟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她走到2708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
陈辰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回来,但眼神却格外清明,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叶妍没有等他开口,直接侧身挤进了房间。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咖啡的苦涩气息。她扫了一眼,茶几上放着一杯还没喝完的黑咖啡,旁边摊着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印着祁氏集团的标志。
她伸手去拿那份文件,却被陈辰一把扣住了手腕。
叶总这么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温热的呼吸,我们还没开始谈呢。
叶妍挣了一下,没挣开,索性转过身,直面他:你想怎么谈?
陈辰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紧绷的下颌线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那双倔强的眼睛上。他忽然笑了一下,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份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
叶妍接过文件,快速地翻了几页。
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竞标。陈辰给祁氏开的条件里,包含了叶氏根本无法提供的资源渠道,甚至涉及到了海外市场的布局。这些资源,根本不是CR集团现有的业务范围能覆盖的。
她抬起头,看着陈辰,眼神里带着震惊和不解:你怎么做到的?
陈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叶妍,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祁氏合作?
叶妍握着文件的手微微发抖:为什么?
他转过身,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让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因为祁氏手里有一样东西,是我想要的。
什么东西?
他迈步朝她走来,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伸手从她手里抽走了那份文件,随手扔在一边。
你的自由。他说。
叶妍愣住了。
陈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疲惫:三年前你嫁给我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叶妍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你说,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叶家渡过难关,我们就离婚。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下颌,落在她的锁骨上,停在那里,可是三年了,你从来没提过离婚的事。
叶妍的睫毛颤了颤:我。
你不想离,我也不想。他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变得有些哑,所以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你留在我身边的理由。
叶妍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明白了。
祁氏的项目不是截胡,是他布的一个局。他要的不只是合作,而是要让她欠他一个天大的情,让她再也说不出离婚那两个字。
陈辰,你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也许吧。他低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那你愿意陪一个疯子继续走下去吗?
叶妍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她没有回答,而是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涩,带着三年的隐忍和试探,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心动。陈辰愣了一秒,随即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很久之后,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他,眼睛红红的,却带着一丝倔强的笑意:陈辰,你记住了,这个项目要是亏了,我可不帮你填窟窿。
他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放心,亏不了。
那就好。她推开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今晚回来吃饭。
陈辰靠在窗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把祁氏的合同签了,按原计划推进。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忽然觉得,今天的咖啡好像没那么苦了。
叶妍走出酒店的时候,阳光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股郁结了三年的气,好像终于散了一些。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最终还是把它存进了通讯录名字只打了一个字:辰。
她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助理打来的。
叶总,祁氏那边刚刚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