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入殓师:我给活人办葬礼,亡妻死而复生》短故事
就因为没给死者家属打折,我这个金牌入殓师被投诉到丢了工作,还被整个殡葬行业联手拉黑。
走投无路时,我接了个三十万的私活——给全城首富的“植物人”妻子,办一场轰动全城的“活人葬礼”。
葬礼上,首富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的白月光情人,当众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骂:“废物!连个遗容妆都画不好,让她死都死得这么丑!”
我捏紧了手中的化妆刷,骨节寸寸发白。周围的宾客也开始窃窃私语,用看丧家之犬的眼神,嘲笑着我这个被行业抛弃的垃圾。
我冷笑一声,无视所有人,当众掀开水晶棺盖,俯身在那“植物人”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老婆,别玩了,有人欺负你老公。”
下一秒,被所有顶尖医生断定永不可能醒来的女人猛地睁开眼,坐起身,一把抓住白月光的手腕,对我笑得温柔又嗜血:“老公,你想让她怎么死?”
01
“啊——诈尸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引爆了整个葬礼现场。原本肃穆哀伤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和混乱。宾客们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撞翻了一排排的白菊和花圈。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记者们虽然也面色惨白,但职业本能让他们死死地将镜头对准了水晶棺——不,现在应该说是对准了从棺材里坐起来的女人,苏晴。
“都给我安静!”我大吼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将惊魂未定的苏晴一把拉到身后护住,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那些原本冲上来准备制服“疯子”的保安,在我的注视下,竟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别慌,沈夫人只是……受到了刺激,情绪有些激动。”我冷静地对着麦克风开口,同时用身体挡住那些几乎要怼到脸上的镜头。
这种超乎寻常的镇定,与我身上那件廉价的黑色工作服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刺激?我看是你们搞的鬼!”一个暴怒的声音传来。
全城首富沈煜分开人群,快步冲了过来。他英俊的脸上再无半分伪装出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无法遏制的狂怒。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医生!医生呢!马上给她注射镇定剂!”沈煜对着身后咆哮。
几个白大褂立刻提着医药箱冲了上来。
“别碰我!”苏晴尖叫起来,死死地抓住我的胳膊,身体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他是坏人!我怕……我只认识你……”
她的表演恰到好处,既符合一个“大病初愈”病人的脆弱,又顺理成章地将我推到了台前。
我顺势扶住她,迎上沈煜要杀人的目光,平静地说:“沈总,现场有这么多媒体,令夫人的情况全球直播。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情绪稳定,如果强行用药导致任何不可逆的后果,恐怕对沈氏集团的声誉不是什么好事吧?”
我的话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沈煜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苏晴那副全然依赖我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周围无数的镜头,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他知道,今天在这里,他动不了我。
“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从现在起,你就是她的贴身护工,24小时负责照顾她。如果她再出任何一点差错,我要你的命!”
“乐意至极。”我微微一笑,扶着苏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进了那栋如同金色牢笼般的别墅。
宾客和媒体被管家客气地“请”了出去,别墅的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刚才还喧闹无比的世界,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刚扶着苏晴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一股劲风就从身后袭来。
沈煜一把将我拽进旁边的走廊,狠狠地掼在墙上。他的脸凑到我面前,眼神阴鸷得如同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苏晴在搞什么鬼。”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意,“这里有一张支票,一百万。拿着它,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残酷无比:“否则,我不介意让城西的火葬场,多烧一具真正的尸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一百万,买我一条命。在沈煜这种人的眼里,普通人的性命,也就值这个价了。
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了。
“沈总,您真是慷慨。”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废物!连个遗容妆都画不好,让她死都死得这么丑!”
林薇薇那尖利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沈煜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关掉录音,迎着他不敢置信的目光,轻声说:“沈总,令夫人的葬礼可是全球直播。刚才在场的,好像还有《环球财经》的王牌记者吧?您说,如果他拿到这段录音,写一篇关于‘沈氏集团未来女主人当众辱骂亡妻’的深度报道,沈家的股价……明天开盘会跌几个点?”
沈煜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无辜又挑衅:“所以,沈总,作为月薪……哦不,日薪三十万的贴身护工,我现在可以去工作了吗?我的病人,还在等我呢。”
说完,我没再看他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向客厅。
我知道,在这场以命为注的棋局里,我终于靠着小小的智取,为自己和苏晴,赢得了第一步立足之地。
但我也清楚,沈煜的杀心已起。一场更深、更危险的危机,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
02
第二天一早,沈煜就请来了全海城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别墅,名义上是为苏晴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会诊”。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经过一系列看似专业的检查后,为首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扶了扶金丝眼镜,对着沈煜和一众镜头,用一种无比权威而痛心的语气宣布了“诊断结果”:
“沈总,各位媒体朋友,我们经过详细的检查,可以确定,沈夫人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但……非常遗憾,由于长时间的脑部缺氧,她的认知功能出现了严重的退化,心智水平……大致相当于一个五岁的孩童。”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拿出几张脑部CT片,指着上面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阴影,用一堆医学术语进行“佐证”。
好一招釜底抽薪!
我心中冷笑。沈煜这是要用“法律”和“医学”这两把最锋利的刀,将苏晴彻底钉死在一个“合法禁脔”的位置上。一个心智只有五岁的法定妻子,她名下那富可敌国的财产,不就任由他这个“监护人”为所欲为了吗?
果然,苏晴非常“配合”地进入了角色。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一个泰迪熊玩偶,用胆怯又好奇的眼神看着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嘴里还吮着手指,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当医生试图靠近她时,她立刻尖叫着躲到我身后,死死抓住我的衣角:“哥哥,我怕……他们是坏人……”
在这次“会诊”中,唯一不信邪的,就是那个从昏厥中醒来的白月光,林薇薇。
她化着精致的妆容,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怨毒。她踩着高跟鞋“嗒嗒”地走到苏晴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尖酸刻薄:“苏晴,别装了!就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会变傻?你是不是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苏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仿佛没听懂。
林薇薇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故意端起我刚给苏晴准备好的温粥,假装一个不小心,“哎呀”一声,整碗粥都朝着我的手背泼了过来!
滚烫的粥瞬间将我的手背烫得通红一片,钻心的疼。
“你!”我怒目而视。
“哥哥,疼……”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身后的苏晴突然扁起了嘴,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下一秒,她以孩童般惊人的爆发力,抓起茶几上那块沈煜特意为林薇薇订制的、价值不菲的黑天鹅蛋糕,猛地一下,完完整整地糊在了林薇薇那张刚补好妆的脸上!
“啊——!”林薇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奶油、巧克力和水果糊了她满头满脸,顺着她的头发丝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狼狈到了极点。
“你这个小贱人!”她气急败坏地就要冲上来。
“住手!”沈煜脸色铁青地喝止了她。他想发作,可看着苏晴那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委屈”模样,和周围佣人们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苏晴一边哭,一边用稚嫩的童音指着林薇薇,控诉道:“坏女人!她欺负哥哥!她烫哥哥的手!”
一句话,童言无忌,却占尽了道理。
沈煜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却只能憋屈地让人先把林薇薇带下去清理。
这天晚上,我确认别墅里所有的监控都进入了休眠模式,并悄悄用一块嚼过的口香糖,精准地遮住了我们房间里那个最隐蔽的针孔摄像头后,才松了口气。
一直坐在床上玩手指的苏晴,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和冷静。
“演得不错。”我揉了揉还泛着红的手背,对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也不赖,苦肉计用得挺顺手。”她白了我一眼,脸上却带着笑意。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微型平板,点开一个加密文件。
“你看,”她的神情变得严肃,“沈煜这么着急宣布我心智不全,就是为了这个。”
屏幕上,是一份信托基金的详细条款。这是苏晴父母留给她的庞大遗产,但其中有一条不起眼的补充条款:若受益人因故被法律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法定配偶将自动成为第一顺位执行人。
“这份文件,被他找律师篡改过。原始文件里,第一顺位执行人是我指定的海外基金会。”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他想名正言顺地,侵吞苏家的一切。”
我看着那份文件,心中一沉。这不仅仅是谋财,这是要将苏晴的一切,连同她的未来,全部吞噬。
“破局的关键在哪里?”我问。
苏晴的目光落在平板的日历上,三天后的一个日期被红圈标注着。
“三天后,沈煜会召开‘家庭财产公证会’,让所有股东和律师见证他‘合法’接管我的财产。”
她的手指划过屏幕,最后停在一张别墅的设计图上,点了点其中一个房间。
“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拿到藏在他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原始信托文件’。”
她抬头看我,眼神决绝而坚定:“但那个保险柜,是德制的顶级生物识别锁,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打开。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03
时间只剩下不到七十二小时,沈煜的监视无处不在,我们就像被困在蛛网中心的猎物,任何异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硬闯书房无异于自杀,必须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让所有人都分心,让沈煜自顾不暇的机会。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栋别墅里最脆弱、也最容易被击破的一环——林薇薇身上。
第二天,我趁着给花园里的花草浇水的机会,“无意中”从一个即将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一些陈年的化学试剂。其中,有一小瓶无色无味的荧光粉。这东西是我以前在殡仪馆工作时,为了在暗光下标记特定位置用的,人眼在正常光线下根本看不见,但在黑暗中会发出幽幽的绿光。
当晚,林薇薇又来耀武扬威,她故意指挥我去做这做那,享受着使唤我的快感。我低眉顺眼,在她不注意时,将一点点荧光粉末,极其隐蔽地弹进了她那瓶价格高昂的定妆散粉里。
夜里,别墅陷入沉寂。
一声女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划破了整个夜空。
“鬼啊!有鬼啊!”
我和苏晴对视一眼,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赶到时,林薇薇的房间里已经乱成一团。她整个人缩在床角,用被子蒙着头,吓得浑身发抖。沈煜和几个佣人站在床边,脸色难看。
“怎么回事?”沈煜不耐烦地问。
一个女佣颤抖着说:“林小姐说……说她刚才起夜,一照镜子,看到自己脸上发着绿光,像……像电视里的鬼火……”
我适时地走上前,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对旁边的老管家福伯低声说:“福伯,这……会不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毕竟,夫人才刚‘还魂’,这宅子里的阴气重啊。”
我特意加重了“还魂”两个字。
福伯是个在沈家干了一辈子的老人,最是迷信这些。听我这么一说,他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啊!肯定是林小姐阳气弱,冲撞了夫人!”
很快,“林小姐被亡妻鬼魂缠身”的流言,就像病毒一样在佣人之间飞速传播开来。整个大宅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恐慌气氛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桩“闹鬼”事件给吸引了。
沈煜虽然不信鬼神,但林薇薇被吓得精神恍惚,日夜啼哭,搅得他心烦意乱。他的耐心被迅速消耗,对我这个“始作俑者”的监视也愈发严密。
更糟糕的是,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财产公证会,提前到明天晚上举行!”他在餐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冷宣布。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将我们所有的计划都打乱了!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而,就在我们以为陷入绝境时,机会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了。当晚,林薇薇又一次歇斯底里地大发作,哭喊着说这个宅子里有鬼,一秒钟也待不下去。沈煜被她闹得实在没办法,为了安抚她,只能连夜带她去了市郊的温泉酒店散心。
偌大的主宅,防备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松懈。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