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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婉婉》短故事

三婶敲开我家门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 吴天,我带你去看个姑娘,腿有点毛病,但人老实。三婶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就知道收破烂。 我擦了擦嘴站起来,心里不太情愿,但又不好驳三婶的面子。这些年三婶没少照应我,她说的话我得听。 姑娘家在隔壁村,确实腿脚不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人长得还算周正,说话也温柔。三婶跟人家聊得热络,我坐在旁边只能闷头喝茶,半天憋不出一句囫囵话。 回去的路上,三婶一直在念叨:这姑娘不错,你考虑考虑。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家里那堆废铁还没整理。最近铁价跌得厉害,囤在院子里的货要是再不出手,怕是要砸手里。 送三婶到她家门口,天已经擦黑了。我骑车往回赶,脑子里全是生意上的事。去年跟人合伙收了一批废铁,本想着今年能卖个好价钱,谁知道行情一路往下掉。合伙人跑了,剩下我一个人扛着。这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说出来丢人。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黑漆漆的。我摸黑开了灯,先把电脑打开,在各个回收网站上挂信息。手指敲键盘的功夫,眼睛一直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条消息。 正忙着,院门被人推开了。 我抬头一看,是姜婉。 她穿着一件碎花短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手里端着个碗。见我抬头看她,她冲我媚眼一笑,扭着腰就走了进来。 吴天,我家炖了排骨,给你端一碗过来。姜婉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南方口音。 我赶紧站起来:姜姐,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邻里邻居的。姜婉把碗放在桌上,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撑着桌面,领口微微敞开,你一个人过日子,也没个人照顾,我看着心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低着头说谢谢。 你先吃,碗回头给我就行。姜婉说完,扭着腰就走了。 她走路的姿势很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腰身纤细,跟村里那些干活干粗了的女人不一样。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赶紧收回目光,暗骂自己没出息。 姜婉是前年嫁到村里的,丈夫是个跑货车的,结婚不到半年就出了车祸,人没了。她没改嫁,一个人在村里住着。村里人背地里说她闲话,说她不安分,说她跟好几个男人不清不楚。我平时见了她也就打个招呼,没什么深交。 但她倒是对我挺热络的,隔三差五给我送点吃的,说是看我一个人可怜。 我扒拉了几口排骨,味道确实不错。吃完把碗洗了,正准备继续弄电脑,院门又响了。 这次姜婉直接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个水壶。 碗洗了没?她笑着问。 洗了,在厨房呢。我指了指屋里。 姜婉没去拿碗,反而走到我身边,看了看电脑屏幕:还在忙生意呢? 嗯,找找客户。我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位置。 姜婉顺势坐在了我旁边的凳子上,身子靠得很近,胳膊贴着我的胳膊。我闻到她身上有股香味,不是洗衣粉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香皂味。 你说你这人,天天就知道忙,也不知道找个媳妇。姜婉伸手拨了拨头发,眼睛瞟着我,今天三婶带你看的那个姑娘怎么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不咋样。我随口应付。 腿有毛病是不是?姜婉笑了起来,三婶也真是的,给你介绍个瘸子。 我没接话。 姜婉突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吴天,你说你要是想女人了,跟我说啊。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软,像根羽毛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姜婉见我不说话,笑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屋外黑,开着门怕有风。她回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别的意思。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汗。我知道该说点什么阻止她,但嘴巴像被糊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姜婉走到我面前,伸手搭在我肩膀上。她的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淡淡的红色。她轻轻在我脖子上滑动了一下,痒痒的,闹得我心里也跟着痒得要死。 姜姐,你别这样。我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干巴巴的。 我哪样了?姜婉媚眼一笑,手却没拿开,反而顺着我的脖子往下滑,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吴天,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腼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我的胸口,隔着衣服轻轻画着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推开她,这是不对的。另一个说别动,就这样。 姜婉的手停在我胸前,她能感觉到我剧烈的心跳。 你心跳得好快。她笑了,笑得又媚又甜,吴天,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姜婉突然蹲了下来,双手放在我的膝盖上,仰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别动。她轻声说。 然后她的手开始解我的裤腰带。 我慌了,伸手想去抓她的手:姜姐,别。 别出声。姜婉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命令的意味,你妈在家吗? 不、不在。 那就别怕。 她说完,低下头去。 我感觉自己的腰带被解开了,然后一股温热包裹住了我。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姜婉的动作很熟练,不急不缓,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她。道德感在脑子里尖叫,说这是错的,村里人会怎么说,邻居会怎么看。但身体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些声音都淹没了。 我不敢低头看,只能死死盯着对面的墙。墙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以前我一直想补上,但总是忘记。此刻我盯着那道裂缝,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像那道裂缝一样,正在一点点裂开。 姜婉的头发蹭着我的大腿,痒痒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 我浑身一紧,差点叫出声来。姜婉也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戏谑。 有人?她压低声音问。 不、不知道。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姜婉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动静了。她笑了笑,又低下头去。 我紧张得浑身冒汗,耳朵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突然有人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但这种紧张感反而让身体的感受更加敏感,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放大了一样。 姜婉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加快了节奏。 终于,我整个人绷紧,然后瘫软在椅子上。 姜婉抬起头,嘴角挂着一点白色的东西。她冲我笑了笑,伸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又细心地帮我清理干净,把裤腰带系好。 整个过程,她做得不紧不慢,像是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好了。她站起来,看着我笑了笑,吴天,你要是想,随时来找我。 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是懵的。心脏还在狂跳,脑子里乱成一团。 姜婉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碗我明天来拿。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她哼着小曲离开的声音。那调子轻快,像是在庆祝什么。 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头顶的灯泡发呆。灯泡上落了一层灰,光晕有些模糊。我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的画面。 桌上的电脑还亮着,网页上挂着没发出去的回收信息。我伸手把网页关掉,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这时,手机响了。 是我妈打来的。 吴天,今天相亲咋样?我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期待。 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还行。 还行是啥意思?人家姑娘同意不? 不知道。 你这孩子,咋啥都不知道。我问三婶去。 妈,我叫住她,别问了。 咋了? 没事。挂了啊。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我站起来,走到院子里。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在夜色中散开。 隔壁院子里亮着灯,姜婉的身影在窗户上晃动。她好像正在收拾屋子,动作轻快。 我掐灭烟头,回了屋,把门关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姜婉蹲在我面前的样子,她抬头看我的眼神,她嘴角那抹笑。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白。我听见隔壁院子里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洗衣服,搓衣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是我妈,说三婶那边传话过来,那姑娘没看上我。 意料之中的事,我反而松了口气。 挂了电话,我起床洗脸。路过厨房的时候,看见灶台上放着一只碗,是昨晚姜婉用过的。她说今天来拿,但到现在都没来。 我犹豫了一下,把碗洗了,放在灶台边上。 上午在院子里收拾废铁,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我光着膀子干了一会儿,汗珠子顺着脊背往下淌。 正干着活,院门被人推开了。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片白。头发扎了个马尾,脸上带着笑,手里端着一盘饺子。 吴天,吃午饭了没?她走进来,眼睛在我光着的上身上扫了一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哟,锻炼呢? 我赶紧抓起搭在绳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还没吃呢。 正好,我刚包的饺子,韭菜鸡蛋的,给你端了一盘。姜婉走到我面前,把盘子递过来,趁热吃。 我接过来,盘子还烫手。姜婉的手缩回去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蹭了一下我的手背。 谢谢姜姐。我低着头说。 跟我客气啥。姜婉站在那儿没走,看着我,你妈今天不在家? 她去镇上赶集了。 哦。姜婉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你这一身汗,赶紧去冲个凉,别中暑了。 我说好,端着饺子进了屋。姜婉跟在我后面,也进了屋。 我回头看她,她笑了笑:我等你吃完,把盘子端回去。 我没法说什么,只好坐下吃饺子。姜婉坐在我对面,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我吃。 好吃不?她问。 好吃。我嘴里塞着饺子,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多吃点。姜婉伸手,用指背轻轻擦了一下我嘴角,沾了醋了。 她的手指凉凉的,触到我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我低着头继续吃,深深地看着她。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像一团火,烤得我浑身发热。 吴天。姜婉突然开口。 嗯? 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姐就是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帮帮你。 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是个正经人,心里有顾虑。姜婉继续说,但姐不在乎那些。村里人爱嚼舌头就让他们嚼去,我姜婉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透出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姜姐,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不说了。姜婉站起来,你吃完了把盘子放着,我晚上来拿。 她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你妈要是问起,就说饺子是我送的,没啥。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桌上那盘饺子发呆。 晚上,我妈回来了,带回来一堆菜。我帮着她收拾,她一边忙活一边念叨:今天在镇上碰见你三婶了,说那姑娘没看上你,还说腿其实没啥大毛病,就是走路有点跛。你说你三婶也是的,咋给你介绍个这样的。 妈,别说了。我有些不耐烦。 行行行,不说了。我妈叹了口气,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对象了。要不我托你二姨给你介绍一个? 我自己找。 你自己找?你天天窝在家里,上哪儿找去? 吃完晚饭,我妈去邻居家串门了。我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乘凉,蚊子嗡嗡地围着转,我点了根蚊香,烟雾袅袅地升起来。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院门又响了。 是姜婉。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身上那股香皂味混着水汽,飘到我鼻子里。 盘子呢?她问。 在屋里,我给你拿去。 我转身进屋,她也跟了进来。我拿起灶台上的盘子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时候,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愣住了。 吴天。姜婉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你就不想姐?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一样,但在这安静的夜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我耳朵里。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喉咙发紧。 姜姐,你别这样。我试图把手抽回来,但她抓得很紧。 哪样?姜婉往前迈了一步,身子几乎贴到我身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姐对你好,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怕。 啥?姜婉打断我,怕别人说闲话?吴天,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胆子比老鼠还小。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松开了我的手腕,但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一直滑到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带着水汽的凉意,触到我的皮肤时,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咬着牙说,我怕对不住你。 对不住我?姜婉笑了,笑得很轻,你有什么对不住我的?是我愿意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搭上了我的肩膀,整个人靠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贴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那种触感让我脑子发昏。 姜姐,我。 别说话。姜婉踮起脚尖,嘴唇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垂上,抱我。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婉等了片刻,见我没反应,伸手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透过睡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抱紧点。她低声说。 我终于忍不住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姜婉发出一声轻哼,像是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把头埋在我胸口,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我能听见她的心跳,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吴天。姜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嫌我脏? 不是!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没那么想过。 那你为啥不敢碰我?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姜婉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眶有点红,但嘴角挂着笑:我知道你们男人怎么想,觉得我是个寡妇,不干净。但你知不知道,我男人死了五年了,这五年里,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 我心里猛地一颤。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姜婉伸手捂住我的嘴,我知道村里人怎么说我,说我风骚,说我不要脸。但我不在乎。我这辈子没求过谁,就求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别躲我。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映着的自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伸手握住她捂在我嘴上的手,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我不躲你。我说。 姜婉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她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半步,拉着我的手往卧室走。 我跟着她走,脚步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没有犹豫。 卧室的门虚掩着,姜婉推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屋里没开灯,只有院子里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昏黄的光。 我站在门口,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姜婉松开我的手,自己先走了进去,然后转过身,靠在床沿上看着我。她的睡裙在昏暗中显得很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