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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浴店抓包,她赖上我了》短故事

林诗把李明从足浴店里拖出来的时候,他裤衩都没来得及穿好。   事情得从半小时前说起。李明下午刚谈崩了一笔生意,心里窝火,路过街角那家红袖足道时,鬼使神差就拐了进去。他其实没什么经验,就是听几个酒肉朋友吹嘘过,说这家店的小妹手法好,尤其是旗袍开叉开到腰的那种。   他选了个最贵的套餐,88号技师。   那姑娘确实漂亮,二十出头,一袭大红旗袍,侧边开叉几乎到了髋骨,走路时白花花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端着木盆进来,蹲下给李明脱鞋时,胸前的布料松垮垮地垂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老板,第一次来啊?她笑盈盈地问,手指在李明的小腿上轻轻捏了一把。   李明喉咙发干,含糊地应了一声。   足浴做了不到十分钟,那姑娘的手法就变了。她顺着小腿往上揉,指尖在膝盖内侧打转,然后慢慢往大腿根探去。李明浑身绷紧,想推开她,手却不听使唤地搭在了她肩上。   旗袍小妹顺势坐到了床上,抓起他的手往自己大腿上放。那皮肤滑得像绸缎,凉丝丝的。她另一只手轻轻一推,李明就倒在了床上,大裤衩被利落地拽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砰一声被踹开了。   李明还没看清来人,就先听见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碴子:哟,玩着呢?   是林诗。   李明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软了。他还没来得及解释,林诗已经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个黑乎乎的东西电击枪。   林诗,你听我说。   电光火石间,一阵强烈的电流穿透了他的身体。李明眼前一白,四肢抽搐,直挺挺地瘫在了床上。   等他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被尼龙绳捆在了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背后,脚踝也被固定在了椅腿上。房间里只剩他和林诗两个人,旗袍小妹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林诗坐在对面的床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把菜刀。那刀她正慢条斯理地擦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醒了?她抬眼看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李明使劲挣了挣绳子,纹丝不动。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林诗,你别乱来啊,我跟你只是假结婚,你没权利。   没权利?林诗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合同第三条怎么写的?婚姻存续期间,男方不得与其他女性发生不正当关系。违约条款:女方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制止违约行为。   李明愣住了。那份合同他根本没仔细看,就光顾着看林诗的脸了。   那是你写的霸王条款!他吼道。   签了字就有效。林诗冷冷地说,站起身来,现在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   她从包里掏出纸笔,拍在桌上:写欠条,一百万。   你疯了?!李明瞪大了眼睛,我上哪弄一百万去?   林诗把菜刀往桌上一剁,刀身没入桌面一寸深,颤巍巍地立在那里。她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就看你是想留着命慢慢还,还是想现在就少点什么零件。   李明看着那把还在晃动的菜刀,又看了看林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冰冷的眼神,最终咬了咬牙,让林诗解开了他一只手。他抖着手写下了欠条,按了手印。   林诗检查了一遍,满意地收进包里,然后解开绳子把他拽起来:走,回家。   回什么家?我回我自己家。   你现在住我家。林诗拎起他的背包,从今天起,你住我那儿,每天下班按时回家,不准去任何娱乐场所。我会不定期查岗,发现一次,欠条翻倍。   李明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林诗已经转身往外走了,背影笔直,高跟鞋踩得铿锵有力。他看了眼桌上那把菜刀,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林诗的车是一辆黑色奥迪,内饰干净整洁,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李明坐在副驾驶上,裤衩外头套了条运动裤,是林诗从后备箱扔给他的。他窝在座椅里,越想越憋屈。   你凭什么管我?咱俩就是假结婚,各取所需。你爸催你结婚,我帮你挡枪,你每个月给我五千块工资。这是说好的。   林诗单手打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五千块工资里包含忠诚义务,有问题找律师。   你。   闭嘴,到了。   车停在一栋老式居民楼下。林诗下车,李明不情不愿地跟着她上了五楼。门打开,一个穿着卡通睡衣的女孩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们进来,眨了眨大眼睛:表姐,这人谁啊?   我老公。林诗说得云淡风轻。   女孩哇了一声,跳起来跑到李明面前,上下打量他:姐夫好!我叫袁雨灵,表姐的表妹!   李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好。   林诗已经走进了卧室,出来时抱着一床薄被和一个枕头,扔在客厅沙发上:今晚你睡折叠床,明天自己去买日用品。   我睡沙发?   折叠床。林诗指了指墙角那张锈迹斑斑的铁架子床,今晚先将就,明天我带你去买张新的。   李明看了眼那张折叠床,又看了眼沙发上那床薄被,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袁雨灵在旁边偷笑:姐夫,你是不是惹我表姐生气了?   没有的事。李明咬牙切齿地说。   那天晚上,李明躺在吱嘎作响的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客厅的空调坏了,只有一台老式风扇嗡嗡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百万欠条,被禁足在这个破屋子里,还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婆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翻了个身,忽然听见卧室门开了。林诗穿着睡衣走出来,借着窗外的月光,他能看见她窈窕的身影。她走到厨房倒水,经过他身边时顿了顿。   睡不着?她问。   你说呢?李明没好气地说。   林诗没接话,端着水杯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她的侧脸轮廓,线条柔和了许多,不像白天那么锋利。李明忽然发现,她其实挺好看的不,是非常好看。倾国倾城这个词用在她身上一点都不夸张。   今天那女的,是足浴店的技师?林诗忽然问。   李明愣了一下:嗯。   她叫什么?   不知道,就88号。   林诗转过头看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就跟人家上床?   我没李明语塞,我就是去洗个脚,是她主动的。   主动你就接受了?你几岁啊,三岁小孩啊,人家给糖就跟人走?   李明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什么经验,那些所谓的泡妞技巧都是网上看来的,真到了实战,他连怎么拒绝女人都不会。   行了,睡吧。林诗喝完最后一口水,转身回了卧室。关门之前,她丢下一句话:明天我请假,带你去买床。   李明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女人,到底是把他当犯人还是当儿子养?   第二天早上,李明被一阵香味叫醒了。他睁开眼,看见林诗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厨房里煎鸡蛋。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腰间系着白色围裙,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袁雨灵已经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面包一边刷手机:姐夫你醒啦?表姐做的早饭可好吃了,你快来尝尝。   李明从折叠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他走到餐桌前坐下,林诗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放到他面前,还有一杯热牛奶。   吃吧,吃完去买床。   李明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意外地好吃。蛋白煎得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手艺不错。他含糊地说。   林诗没理他,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雨灵,你今天不是要去图书馆吗?顺路带他去买床。   好啊好啊!袁雨灵放下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李明,姐夫你想买什么样的?   李明看了看林诗,又看了看袁雨灵:随便吧,能睡就行。   那可不行,表姐说了,要买好的。袁雨灵站起来,拉着李明往外走,走吧姐夫,我开车带你去。   李明被她拽着出了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林诗正站在厨房收拾碗筷,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金边。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李明没听清。   袁雨灵的车是一辆粉色的MINI,内饰也全是粉色系,到处挂着毛绒玩具。李明坐在副驾驶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童话世界的外星人。   姐夫,你是不是跟我表姐吵架了?袁雨灵一边开车一边问。   没有。   那就奇怪了。袁雨灵歪着头,表姐从来没带男人回家过,你是第一个。她之前跟我说,这辈子都不结婚的。   李明心里一动:她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啊。袁雨灵耸耸肩,可能是以前遇到过什么不好的事吧。她从来不跟我说。   李明沉默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林诗几乎一无所知。她做什么工作?为什么这么有钱?为什么要跟他假结婚?这些问题,他从来没问过。   到了家具城,袁雨灵像个专业的导购员,带着李明一家一家地逛。她帮李明挑了一张实木双人床,配了乳胶床垫,又买了新枕头和被子,还顺手买了一个床头柜和一盏台灯。   姐夫,你看这个,好看吗?袁雨灵拿起一个抱枕,上面印着一只卡通猫。   你喜欢就买。   那我要两个!袁雨灵开心地抱在怀里。   李明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表妹也不错。他掏出钱包准备付钱,袁雨灵拦住了他:不用,表姐给钱了。   她什么时候给的?   早上啊,她转给我两万块,说买床和日用品。   李明愣了一下,心里又涌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林诗这个人,表面上冷冰冰的,但做的事情却让人挑不出毛病。   买完东西回到家,林诗已经出门了,桌上留了张纸条:午饭在冰箱里,自己热。晚上我回来吃饭,七点前到家。   李明看着那张纸条,忽然笑了。这女人,连留个纸条都像在发号施令。   晚上七点,林诗准时回到家。她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感。   床装好了?她问。   装好了。李明指了指卧室方向,雨灵帮我装的。   林诗点点头,走进厨房开始做饭。李明跟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忙碌。她切菜的动作很利落,刀工娴熟,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人。   你看什么?林诗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李明说,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林诗嗤笑一声,我十八岁就一个人出来打拼了,什么没干过。   李明没说话。他看着林诗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晚饭很丰盛,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番茄蛋汤。李明吃得很饱,吃完主动要求洗碗。   不用,我来。林诗说。   我来吧,你做饭辛苦了。李明坚持。   林诗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客厅。   李明洗完碗出来,看见林诗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袁雨灵回房间去了,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走过去坐下,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买床,还有早饭。李明顿了顿,还有昨晚的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林诗抬起头看他,眼神有些意外:你居然会道歉?   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李明挠了挠头,虽然你那手段是有点狠,但确实是我做错了。   林诗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李明还是捕捉到了。他忽然发现,她笑起来的样子更好看。   你知道错了就好。林诗站起身,明天开始,下班了就回家,别在外面乱逛。   知道了。   李明看着林诗走进卧室,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他躺在新买的床上,闻着新床单的香味,脑子里全是林诗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这个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得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把那百万欠条给赖掉。至于林诗本人他摇了摇头,不敢多想。   但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李明这一夜睡得格外踏实。新床垫软硬适中,新被单带着阳光的味道,他甚至在梦里都没被追债的人追着跑。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帘已经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外面透进来,正好照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杯水,还有两片面包夹着煎蛋,用保鲜膜包得整整齐齐。   他愣了一下,坐起来看了看卧室门。门关着,但能听见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李明拿起面包咬了一口,还是温的。这女人,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一边吃一边想,林诗这个人,嘴上不饶人,但做的事情却让他这个吃软饭的都挑不出毛病。如果她真是什么恶毒的女人,犯得着给他买床、做饭,还端水送早餐?   他穿上衣服走出去,看见林诗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长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很多。   醒了?她头也不抬,今天周末,不用上班。   李明走到她对面坐下:你今天不出门?   不出门。林诗翻了一页书,陪你。   这两个字让李明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她,不确定她说的陪你是什么意思,但也不好意思问。   他干咳一声:那我做什么?   林诗终于抬起头看他,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想做什么?   这语气让李明有点慌。他感觉她在逗他,但又不敢确定。他想了想,说:要不,我做饭?   你会做饭?   会一点。李明说,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自己做了几年饭。   林诗合上书,挑了挑眉:行,那你做午饭,我看看你的水平。   李明站起来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里面有排骨、牛肉、青菜,还有几个西红柿和鸡蛋。他想了想,决定做糖醋排骨、番茄牛腩、清炒菜心,再加一个鸡蛋汤。   他开始动手的时候,林诗也跟了进来,靠在门框上看他。李明切菜的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至少利索,不拖泥带水。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的?林诗忽然问。   销售。李明一边切排骨一边说,卖过保险,卖过房子,后来还卖过二手车。   赚到钱了吗?   没有。李明苦笑一声,不然也不会欠那么多债。   林诗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李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你来吧。林诗忽然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刀,看着你切菜我心慌。   李明被她挤到一边,看着她利落地把排骨剁成小段。她的动作干脆,每一刀下去都精准到位,比他不知道强多少倍。   你才是会做饭的那个。李明说。   林诗没理他,手脚麻利地开始炒菜。李明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很陌生,像是家的味道。   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她更近了一点。林诗没回头,但他的靠近让她肩膀微微绷紧。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   李明看着她白皙的脖颈,闻到她发间飘来的洗发水香味,心里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他咽了口唾沫,说:看你做饭的样子,挺好看的。   林诗的手顿了顿,没说话。她继续翻炒排骨,但动作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流畅了。   李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快感。他又往前靠了靠,几乎贴到了她的后背。   林诗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皮痒了?   李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脸上的笑容却藏不住:我什么都没做。   你最好别做什么。林诗转过头继续炒菜,但李明看见她耳根已经红了。   他退后两步,回到餐桌前坐下,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这女人,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也没那么刀枪不入。   午饭做好了,林诗端上来四个菜,色香味俱全。李明吃了一口糖醋排骨,酸甜适中,外酥里嫩,比他做的好吃一百倍。   你这个水平,开饭店都能赚钱。李明说。   林诗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淡淡地说:以前想过开饭店,后来没开成。   为什么?   林诗看了他一眼,没回答。李明识趣地没继续问,埋头吃饭。   吃完饭后,林诗让他洗碗,她自己回房间去了。李明洗完碗出来,听见浴室里有水声,知道她在洗澡。   他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随便换台。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林诗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小腿往下滴。   李明差点把遥控器扔了。   她浴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她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过来,在李明的对面坐下。   你看什么?她问。   李明赶紧把目光移开,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瞟。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线条优美,浴袍下摆只到大腿,露出两条笔直的长腿。   他说:没什么。   林诗轻笑一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李明抬头看着她,心跳得厉害。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浴袍的领口垂下来,露出更深的风景。   李明的呼吸都停了。   你是不是很想看?林诗问,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挑衅。   李明张了张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他想点头,又想摇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林诗站直身体,冷笑一声:想得美。   她转身走回卧室,门啪的一声关上。李明瘫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是刚刚跑完了一百米冲刺。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和林诗之间一直保持着这种微妙的距离。白天林诗去上班,李明就在家里待着,晚上林诗回来做饭,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各自回房睡觉。   但李明发现,林诗对他的态度在慢慢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地跟他说话,偶尔会主动问他想吃什么,甚至有一天晚上还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他面前。   李明受宠若惊,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他隐隐觉得,林诗心里也在挣扎,就像他一样。   周五晚上,林诗忽然说: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买东西。   李明没多问,第二天早上跟着她出了门。林诗开车带他到了一个商场,里面全是高端品牌店。她带着他进了一家男装店,让店员拿了几套西装过来。   试试。她说。   李明愣了一下:给我买?   不然呢?林诗把一套西装塞到他手里,明天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总不能穿成这个样子。   李明拿着西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试了第一套,黑色的,剪裁合体,穿上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林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不错,包起来。   店员又拿来几件衬衫和领带,林诗一一帮他挑好,刷卡付钱,动作利落得像买菜。李明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   但说实话,感觉还不错。   买完衣服,林诗又带他去剪了个头发。李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剪短了,西装笔挺,整个人像变了一个人。   怎么样?他问林诗。   林诗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还行。   李明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变化,心里一阵得意。他故意走到她面前,挺了挺胸:就是还行?   林诗白了他一眼:别蹬鼻子上脸。   但李明看见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回家的路上,李明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一片橙红。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错。   他转头看了看开车的林诗,她的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她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指尖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淡的裸粉色。   林诗。他忽然开口。   嗯?   没什么。李明说,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林诗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李明笑了,没再说话。   第二天晚上,林诗带着李明去了一个私人会所。饭局上的人都是一些西装革履的生意人,林诗跟他们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完全不像在家里那个冷冰冰的样子。   李明坐在她旁边,穿着新买的西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他虽然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但至少没有给她丢脸。   饭局结束后,林诗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摇晃。李明扶着她上了车,她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半闭着,脸颊泛红。   你没事吧?李明问。   没事。林诗说,声音有些含糊,开车,回家。   李明发动车子,开往回家的路。路上林诗一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李明忍不住看了她几眼,她睡着的时候,眉眼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软。   到了小区楼下,李明停好车,拍了拍她的肩膀:到了。   林诗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说:帮我拿包。   李明拿起她的包,扶着她下车。她靠在他身上,温热柔软的身体让他心跳加速。她身上有酒气,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让李明有些心猿意马。   他扶着她上了楼,到了家门口,林诗摸出钥匙开门。她手有些抖,试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   李明扶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嘴里含糊地说了一句:别走。   李明愣了一下:什么?   别走。林诗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陪我说说话。   李明看着她,心跳得厉害。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半闭的眼睛,轻声说: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软,有些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李明屏住了呼吸。   过了很久,林诗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梦呓: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安全的男人。   李明心里一震,握紧了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   李明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想保护她,想让她不要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东西。   他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李明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上面她的额头温热光滑,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两分钟,才转身走向客厅。沙发上的折叠床已经铺好了,但他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林诗刚才说的那句话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安全的男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认识她这段时间,看到的都是她强势、泼辣、刀枪不入的样子。她用电击枪击晕他,用菜刀威胁他,逼他写下百万欠条,像一头随时会炸毛的母狮子。但今天晚上的林诗,喝醉了酒,握着他的手,说出那样的话,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盔甲。   李明靠在沙发上,看着卧室紧闭的门,心里忽然有点疼。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坐起来,看见林诗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淡:醒了?   李明揉了揉眼睛,发现毯子是粉色的,是林诗卧室里的那条。他心里一动,问:你昨晚出来过?   林诗没回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洗漱完过来吃早餐。   李明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嘴角带着笑。他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别想太多,人家可能就是怕你感冒。   但他心里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吃早餐的时候,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林诗给他煎了鸡蛋和培根,还烤了两片面包。李明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都舔了。   好吃。他说。   林诗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下午,林诗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她挂了电话之后,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   李明试探着问:怎么了?   林诗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妈要来。   李明一愣:你妈?   嗯。林诗揉了揉太阳穴,她明天到,说要在这里住几天。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的身份是林诗的假结婚对象,丈母娘来了,那不得演戏演全套?   他问:那我怎么办?   林诗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继续演我老公。   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下午,林诗去机场接人。李明在家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那套新西装换上,站在镜子前反复检查自己的仪表。   门铃响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眉眼和林诗有几分相似,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气质很好。她身后跟着林诗,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   妈,这就是李明。林诗介绍道。   李明赶紧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阿姨好,快请进。   林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她走进屋,环顾了一圈,说:房子收拾得挺干净。   林诗在后面冲李明使了个眼色,李明心领神会,赶紧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说:阿姨您坐,我去给您倒茶。   他把行李箱放到卧室门口,又去厨房倒了杯茶端出来。林母坐在沙发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李明,问:小李,你做什么工作的?   李明心里一紧。他的真实情况没法说,林诗之前也没跟他对口供。他看了一眼林诗,林诗接话道:妈,他跟我合伙做生意,主要负责项目管理那一块。   林母看了林诗一眼:我问的是他,不是你。   李明赶紧说:对,我跟诗诗一起做项目,我负责现场管理。他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但硬着头皮撑住了。   林母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明显还有疑虑。   晚上林母睡了之后,李明和林诗坐在客厅里,两人都松了口气。   你妈好像不太相信我。李明小声说。   林诗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她就那样,谁都怀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诗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从明天开始,你得跟我睡一个房间。   李明瞪大了眼睛:什么?   演戏演全套。林诗说,她来之前肯定要检查我们住的情况,总不能让她发现我们分房睡。   李明心跳加速,脑子里乱成一团。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林诗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怎么,不敢?   李明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脱口而出:谁不敢?   那就这么定了。林诗站起来,往卧室走去,明天把沙发上的东西收起来,别让她看见。   李明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第二天早上,林母起床的时候,看见李明从林诗的卧室里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   林母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看了看跟着走出来的林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表情。   早餐的时候,林母忽然说:你们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不打算要孩子?   李明差点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   林诗面不改色地说:妈,我们工作太忙了,打算过两年再说。   工作再忙也要考虑这件事。林母说,我都这个年纪了,就等着抱外孙。   林诗看了李明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示意他别乱说话。李明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早餐。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和林诗每天晚上都睡在同一个房间。林诗在地上铺了张床垫,李明睡床垫,她睡床。但为了应付林母可能的查房,每天早上的闹钟都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