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香女房客》第1章
我出差两个月,拖着行李满心欢喜回家,却闻到一股恶臭扑鼻。
推开门,我愣住了。
名贵花草全被拔了,换成泥巴里的烂菜叶子,沙发上全是猫爪印,电视碎得像被人砸过。
这是我家吗?我脑子嗡嗡响。
门口站着个胖女人,瞪着我像看贼,嘴里嚷嚷着要把我送公安局。
我气笑了。
这房子是我掏空积蓄买的,怎么就成了她家?更离谱的是,她说她是我男朋友的妈。
可笑,我连男朋友在哪儿都不知道!
1
我站在电梯里,手里攥着行李箱拉杆,心还在扑通扑通跳。两个月没回家,满脑子都是洗个热水澡然后瘫在沙发上的画面。可电梯门一开,一股怪味儿就钻进鼻子里,像烂菜叶子混着屎的味道。我皱了皱眉,心想可能是邻居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走到家门口,我傻眼了。走廊上摆满花盆,里面不是花,是刚冒芽的菜苗。泥土下面还有一滩黄乎乎的东西,散发着让人想吐的臭气。我捂住鼻子,盯着门牌号看了三秒。没错,18楼03号,我家。
我抬手按密码,滴滴滴,门锁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密码错误。”我愣了下,又试了一次,还是错的。那股臭味熏得我头晕,我咬牙再按了几下,门锁干脆开始报警:“错误次数过多,请稍后再试。”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楼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胖女人探出头,目测一百五十斤,穿得花里胡哨,眉头拧得像麻花。她一见我,眼里闪过凶光,嗓门儿尖得能刺穿耳膜:“你谁啊?一直按我家门锁,想偷东西是不是?我报警抓你信不信?”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砰地关上门,带起一阵风,臭味更浓了。我脑子嗡嗡响,手里的电梯卡差点掉地上。这是我家啊!她谁啊?
我低头看看手里的卡,又抬头确认门牌号,心跳越来越快。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掏出手机拨了报警电话。手指按数字的时候都在抖,不是怕,是气。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我站在楼下等他们,心里的疑惑和怒火烧得更旺。电梯门一开,我带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上了楼。敲门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还是那个胖女人。她一见警察,脸上的凶相瞬间没了,笑得跟朵花似的:“公安同志,有什么事啊?”
我没等她说完,从她身边挤进屋。屋里的景象让我胃里一翻。地上全是垃圾,沙发上有一滩黏糊糊的东西,墙角还有只脏兮兮的猫在舔爪子。我强忍着恶心,直奔卧室。
卧室更乱,满地衣服,床单皱得像抹布。我咬牙走到衣柜旁,拉开抽屉,翻出保险箱。谢天谢地,房本还在。我抓起房本,转身走出去。
胖女人还在门口嚷嚷:“这女的谁啊?没礼貌,闯我家干嘛?”我没理她,把房本递给警察,冷冷地说:“我不认识她。这是我的房子,她私闯民宅,麻烦你们处理。”
警察接过房本,翻了几页,抬头看向胖女人。她脸色一僵,但嘴还不闲着:“哎呀,你就是小林吧?我听我儿子说过你,我是他妈啊!”
我脑子一震,儿子?周辰?他妈?我盯着她那张谄媚的脸,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窜。周辰什么时候说过他妈要来我家住?他凭什么擅自做主?
警察问了几句,胖女人支支吾吾,说是周辰让她来的。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给周辰打电话。他声音懒洋洋的:“十分钟就到。”
警察看这架势,估计是家务事,临走还叮嘱我:“下次问清楚再报警。”我低头赔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送走警察,我关上门,转身面对这个自称“未来婆婆”的女人。
张桂兰靠在沙发边,嘴里啧啧两声:“脾气还挺大,连婆婆都敢送公安局,啧啧。”
我没搭腔,扫了一眼屋子。臭味从走廊涌进来,沙发上的不明物体散发着腥气。我刚想坐下歇口气,一只灰毛猫从脚边窜过,吓得我尖叫一声:“啊!什么东西!”
张桂兰从房间冲出来,脸拉得老长:“你喊什么喊?吓到我的宝贝怎么办?”她弯腰抱起那只脏猫,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我瞪大眼,怒火压不住了:“宝贝?你在我家养猫?”
她理直气壮地点点头:“猫多可怜啊,你有点同情心。以后嫁进我家,得跟我一起伺候它们。”
我气笑了。嫁进她家?她脑子没坏吧?我跟周辰才处半年,连婚都没提,她倒先给我安排上了?我冷冷盯着她,没说话,心里的怒气已经烧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门开了。周辰拎着包走进来,笑得一脸轻松:“若曦,我回来了。”
我抬头看他,那股熟悉的温柔让我愣了半秒。可下一秒,外面的臭味随着开门涌进来,我捂住鼻子,只觉得一阵窒息。
张桂兰抢先冲过去,抱着周辰胳膊就开始嚎:“儿子,你妈差点被抓走啊!你可得给我做主!”
我站在原地,满头黑线。她这屎盆子扣得真快。周辰听完,抬头看我,眼里带了几分不爽:“你回来怎么不先跟我说?万一我妈真被抓了,你怎么办?”
我心里的火彻底炸了。他妈占我家,弄得乌烟瘴气,他倒怪我没打招呼?我冷笑一声:“你让你妈住我家跟我商量过吗?房本写你名字了?能不能要点脸?”
周辰脸色一沉,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扫了一眼这乱糟糟的家,抓起行李,转身就走。
“明天之前,把你们的东西搬走。恢复不了原样,我就告你们!”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地下车库里,我坐在车里,闻着衣服上的臭味,疲惫感铺天盖地涌上来。我发动车子,开去另一套公寓。那里小点,但至少是我的地盘。
可门一开,我傻了。一个只穿裤子的男人站在客厅,满脸茫然。我砰地关上门,心跳到嗓子眼。这他妈又是谁?
2
我站在公寓门口,手还按在门把手上,心跳像擂鼓。门里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一脸懵,我脑子里却炸开了花。这是怎么回事?我又输了一遍密码,门吱呀开了。客厅里站着那男人,身后还冒出一个穿吊带的年轻女孩。她一见我,笑得甜腻腻:“嫂子?你咋来这儿了?没跟妈好好见面吗?”
嫂子?我盯着她看了三秒,脑子里才蹦出个名字。周瑶,周辰的妹妹。19岁,辍学在家,整天混日子。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怒火,冷冷问:“你在这儿干嘛?”
她撇撇嘴,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哥说你出差,房子空着怪可惜的,就让我跟男朋友过来住一阵。”她指指旁边那男人,语气跟炫耀似的。
我气得手抖,差点把钥匙甩她脸上。周辰?他凭什么把我另一套房也安排出去?我咬牙切齿:“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周瑶脸色一变,站起来嚷嚷:“嫂子,你别这么小气嘛。我们没地儿住,哥说你不会介意的。”
“他说了不算!”我吼回去,声音都在抖,“这是我家,不是你们周家的垃圾场!”
那男人插嘴,嬉皮笑脸:“姐,别生气嘛,我们就住几天。”我瞪他一眼,他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
我抓起手机,手指飞快拨通周辰的号。铃响了两声,他接了,声音还带点笑:“若曦,怎么了?”
“怎么了?”我冷笑,“你妈占了我一套房,你妹又带男人住我另一套,你问我怎么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别生气嘛,我妈一个人在家无聊,我就让她去你那儿住几天。至于小瑶,她刚跟家里吵架,没地方去,我想着你房子多……”
“房子多就给你家当宿舍?”我打断他,嗓子都哑了,“周辰,你脸呢?”
他支吾几句,想哄我。我没听下去,直接挂了电话,转身对周瑶说:“十分钟,收拾东西,滚。”
周瑶还想撒娇:“嫂子,我们真没地方……”
“没地方去大街!”我指着门,声音冷得像冰,“别逼我报警。”
她看我眼神不对,终于不吭声了。那男人低头收拾东西,周瑶嘟囔着骂了几句,也开始往包里塞衣服。我站在门口盯着,心里的火烧得胸口疼。
十分钟后,他们走了。我砰地关上门,靠在门上喘气。脑子里全是周辰那句“房子多”。半年恋爱,他从没说过爱我,却惦记上我的房产了?我冷笑一声,心底泛起一阵酸。
手机震了下,周辰发来消息:“若曦,别生气,我晚上跟你解释。”我没回,直接拉黑。
我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疲惫像潮水淹过来,可脑子却清醒得要命。我想起半年前,周辰是怎么搬进我家的。那时候他说租的房子太破,房东又催租,我心软让他住进来。谁知道,他把我的好心当成了提款机。
我闭上眼,深呼吸。不能再忍了。我起身,翻出另一套房的钥匙,决定回去看看。
半小时后,我站在大房子的门口。走廊上的菜盆还在,臭味刺鼻。我捂着鼻子开门,屋里的景象让我胃里一翻。地板上全是猫毛,墙角堆着垃圾,沙发上还有几摊干了的尿渍。我咬牙走进卧室,保险箱还在,但旁边放现金的抽屉空了。
我愣了两秒,蹲下翻箱倒柜。现金没了,几件小金饰也不见了。我的心沉到底,脑子里闪过张桂兰那张谄媚的脸。她走之前,肯定顺手牵羊了。
我抓起手机,调出家里装的监控。屏幕亮起,昨天的画面跳出来。张桂兰和周瑶在屋里翻找,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周辰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叠钱,皱眉说了句:“别拿太多,她会发现。”
我气得手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们偷我东西,还怕我发现?视频最后,张桂兰抱着一只猫,恶狠狠地说:“让她回来收拾烂摊子!”然后,他们砸了监控,画面黑了。
我靠在墙上,心跳得像擂鼓。愤怒、失望、恶心,各种情绪搅在一起。我攥紧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我拨通电话,声音冷静得自己都惊讶:“您好,我要报案。我家被盗了,有监控证据。”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满地狼藉。半年前,周辰搬进来时,我还幻想过未来。现在呢?房子被毁,东西被偷,连感情都被他们踩在脚下。我冷笑一声,眼眶却有点热。
警察来得很快。我带着他们上楼,指着监控画面给他们看。张桂兰和周瑶被带走时还在嚷嚷,周辰却不在现场,暂时没事。我看着他妈那张扭曲的脸,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你们一家穷成这样,还敢偷我东西?”我盯着张桂兰,冷冷开口,“等着法庭见吧。”
她骂了一句脏话,被警察按住。周辰站在旁边,低声说:“若曦,别这样,咱们好好谈。”
“谈?”我笑出声,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拿什么跟我谈?偷我的钱,还是毁我的家?”
他张张嘴,没说出话。我转身就走,懒得再看他一眼。
回到酒店,我躺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手机响了,周辰打来的。我没接,直接关机。闭上眼,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半年感情,像个笑话。我咬紧牙,暗暗发誓:这事没完。
3
我躺在酒店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刺眼,像在嘲笑我的狼狈。昨晚睡得断断续续,脑子里全是周辰一家那张张贪婪的脸。早上五点,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开车回了那套大房子。
推开门,臭味扑鼻,比昨天还浓。我捂住鼻子,皱眉扫了一圈。地板上满是猫毛和粪便,墙角堆着垃圾,沙发上的尿渍干成了黄褐色。我强忍恶心,走进卧室。保险箱还在,可旁边抽屉空了。现金、金饰,全没了。
我蹲下翻箱倒柜,心跳越来越快。连保险箱外的小金坠都不见了。我咬紧牙,脑子里闪过张桂兰那双黑乎乎的手。她偷了我的东西,还留下这堆烂摊子给我收拾?我冷笑一声,怒火烧得胸口发烫。
我抓起手机,打开监控软件。画面跳出来,昨天的场景一帧帧重现。张桂兰在屋里翻抽屉,周瑶抱着一堆首饰往包里塞。周辰站在旁边,手里攥着一叠钱,低声说:“别拿太多,她会发现。”张桂兰瞪他一眼:“怕什么?她敢报警?”
视频最后,张桂兰抱着一只猫,恶狠狠道:“让她回来收拾!”然后,她一脚踹翻监控,画面黑了。我攥着手机,手抖得厉害。偷我东西,还这么嚣张?我眼眶一热,不是哭,是气。
我拨通报警电话,声音冷得像冰:“我家被盗了,有监控证据。麻烦你们快点来。”
半小时后,警察到了。我带着他们上楼,指着监控画面给他们看。张桂兰和周瑶被铐上手铐时还在嚷嚷:“凭什么抓我?我儿子女朋友的房子,我住几天怎么了?”
我冷冷盯着她:“房本上写你名字了吗?你偷东西还有理了?”
她骂了一句脏话,被警察按住。周辰站在旁边,低声说:“若曦,别这样,咱们好好谈。”
“谈?”我笑出声,眼泪差点掉下来,“你妈偷我东西,你妹毁我家,你拿什么跟我谈?”
他张张嘴,没说出话。警察带走张桂兰和周瑶,周辰因为没出现在监控里,暂时没事。我看着他那张懦弱的脸,心底泛起一阵恶心。半年前,他搬进我家时,我还觉得他老实。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回到酒店,我瘫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手机响了,周辰打来的。我没接,直接关机。我闭上眼,心跳沉重。半年感情,像个笑话。我咬紧牙,暗暗发誓:这事没完。
下午,警察给我消息。张桂兰和周瑶被拘留,涉案金额不算小,可能要判刑。周辰没直接参与,脱了身。我攥着手机,冷笑一声。脱身?他以为这就完了?
我打开行李箱,翻出另一套房的钥匙。得去看看那边怎么样了。半小时后,我站在公寓门口。门锁没坏,可一开门,屋里一股烟味扑过来。地上全是烟头,桌上堆着外卖盒,沙发上还有几件脏衣服。我皱眉走进卧室,床单皱得像抹布,枕头上有油渍。
我咬牙翻开抽屉,首饰盒空了。四五万的项链和戒指,全没了。我心跳加速,脑子里闪过周瑶那张嚣张的脸。她跟她妈一样,都是贼。
我调出公寓的监控。画面里,周瑶和那男人翻箱倒柜,她拿着一串项链晃了晃,笑得得意:“嫂子有钱,拿点怎么了?”男人嘿嘿笑:“拿完赶紧走,别让她抓到。”最后,他们砸了监控,画面断了。
我靠在墙上,气得喘不过气。他们一家,真把我当提款机了?我攥紧拳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伤心,是恨。我掏出手机,又拨了报警电话。
警察再来时,我把两套房的监控都交出去。张桂兰和周瑶被押进警车,周辰站在旁边,低声说:“若曦,你非要这样吗?”
“非要这样?”我瞪着他,声音都在抖,“你们偷我东西,毁我家,我还得笑着谢你们?”
他低下头,没吭声。我转身就走,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他们一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晚上,我坐在酒店窗边,盯着外面的夜景。手机亮了,江昊发来消息:“听说了,你没事吧?”
江昊,我上司兼好友。我回了个“没事”,手指却停在屏幕上。没事?怎么可能。我房子被毁,东西被偷,半年感情喂了狗。我咬紧牙,眼眶又热了。
我回想跟周辰的点点滴滴。他搬进来时,我给他买了新拖鞋,还特意挑了他喜欢的颜色。那时候,他笑着说:“若曦,你真好。”现在呢?他妈偷我钱,他妹占我房,他却站在旁边装无辜。我冷笑一声,心底的酸涩翻上来。
我打开手机,翻到他的照片。半年前,他在沙发上抱着我,笑得一脸温柔。我盯着那张脸,手指一滑,删了。半年感情,像一场梦。我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可哭完,我擦干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得付出代价。我不会让他们好过,一个都不行。
4
我坐在酒店窗边,手里捏着杯咖啡。窗外的青澜市灯火通明,可我心里却像被乌云压着。昨天警察带走张桂兰和周瑶,我本以为能喘口气。可早上醒来,手机屏幕亮得刺眼,江昊发来一条消息:“若曦,你火了。”
我点开评论,骂声铺天盖地。“真不要脸,傍大款还装清高!”“这种女人活该被甩!”我盯着那些字,心跳越来越快。是谁干的?答案呼之欲出,除了周辰还有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打开邮箱,公司群里也炸了。同事转发那份文件,里面详细列了我“恋爱时间表”,还说我勾搭合作方的老板。我咬紧牙,眼眶发热。半年前,我还傻乎乎给他挑拖鞋,现在他却拿刀捅我心窝。
我抓起手机,给江昊打电话。他一接通就笑:“哟,海王小姐,忙不忙啊?”
“别开玩笑。”我声音哑了,“这事是周辰干的,我得收拾他。”
江昊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可不好办。”
“有。”我冷笑,“他低估我了。”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翻出出差记录。文件里说我跟人约会的时间,我全在国外,行程单清清楚楚。我把证据整理好,发给江昊,让他帮我盯着公司那边。
我起身去公司。刚进大厅,前台小妹眼神怪怪的,低声跟旁边人嘀咕。我假装没听见,直奔电梯。可一进办公室,同事的眼神像刀子,戳得我浑身不舒服。
我敲开江昊的门。他坐在桌后,抬头看我:“来了?老板刚问起你。”
“问什么?”我皱眉坐下。
“问你跟红光的老板是不是真有一腿。”江昊耸肩,“他还指望你拉点合作呢。”
我气笑了:“他脑子进水了?我连那老板长啥样都没记住。”
江昊递给我一杯水:“别急,公司这边我帮你搞定。你先想想怎么反击。”
我点头,攥紧杯子。反击?我不光要反击,还要让周辰后悔出生。
中午,我去公安局,把网上的帖子和邮箱文件交给警察。下午,他们回消息:发帖的邮箱是周辰的,IP地址也对得上。我冷笑一声,心里的火烧得更旺。
可晚上,网上骂声更凶了。有人往我家寄死老鼠,快递盒上写着“贱人去死”。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恶心的东西,眼泪差点掉下来。半年感情,他毁我家不够,还要毁我名声?我咬紧牙,眼眶红了。
我打开手机,录了段视频。镜头里,我冷静得像个陌生人:“我是林若曦。网上那些谣言,是我前男友周辰造的。我有出差记录和警方证明,欢迎查证。”
视频发出去,江昊第一个点赞:“干得漂亮。”可评论里还有人骂:“装什么无辜?证据能P啊!”
我关了手机,靠在沙发上。脑子里闪过周辰的脸,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现在只剩恶心。我闭上眼,眼泪滑下来。半年,我给了他信任,他还我一身脏水。
第二天,我去公司开会。老板叫我进办公室,眼神复杂:“若曦啊,红光那老板真不是你男友?”
“不是。”我咬牙挤出笑容,“您信谣言还是信我?”
他摆摆手:“信你信你。不过这事闹大了,影响不好。”
我低头,心沉到底。影响不好?他意思是我连累公司了?
走出办公室,同事还在偷瞄我。我深吸一口气,当着大家的面说:“网上那些是假的。我前男友造谣,我已经报警。信不信随便。”
有人点头,有人撇嘴。我没再解释,转身回工位。清者自清,可心里的委屈压得我喘不过气。
晚上,江昊约我吃饭。他点了酒,推到我面前:“喝点,解解气。”
我摇摇头:“不喝。我得保持清醒,收拾周辰。”
他笑:“行,你这性格,我服。”
我低头咬了口菜,眼眶又热了。江昊没问,可我知道他懂。我攥紧筷子,心里的恨翻涌上来。周辰,你等着。
5
我坐在酒店房间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网上的骂声还在发酵,有人甚至扒出我的地址,寄来恶心的东西。我咬紧牙,心里的恨像火烧。警察告诉我,周辰造谣属实,可情节“不够严重”,只罚了500块,拘留5天。我冷笑一声,这算什么惩罚?
我打开电脑,翻出张桂兰和周瑶偷东西的监控截图。脑子里闪过她们那张张贪婪的脸,我攥紧拳头。周辰毁我名声,他妈和他妹偷我东西,这一家子,我一个都不放过。
晚上,我全副武装,口罩帽子捂得严实,开车去了周辰老家。那是个老小区,破旧的楼房挤在一起。他带我来过一次,说是看亲戚。我停好车,拎着传单下楼。
夜风有点凉,我站在小区门口,手里一叠传单。路灯昏黄,照得我影子长长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撒。楼道口、垃圾桶旁、电线杆上,能贴的地方我全贴满。几个大爷遛弯经过,捡起传单低声议论:“这谁啊?偷东西还造谣?”
我站在远处看着,心跳加速。爽,真爽。我想象周辰亲戚看到这些时的表情,估计脸都绿了。我冷笑一声,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江昊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笑:“若曦,你干得漂亮。周辰老家那边炸了,他舅舅都打电话来公司骂他。”
我靠在窗边,哼了一声:“活该。他毁我名声,我让他身败名裂。”
江昊顿了顿,低声问:“消气了吗?”
“没。”我咬牙,“他们赔的那点钱,连我装修费的零头都不够。”
他笑:“你这记仇的本事,真没人比得上。”
我没说话,挂了电话。消气?不可能。周辰一家差点让我崩溃,这口气,我得讨回来。
几天后,警察通知我,张桂兰判了三年,周瑶两年半。我坐在酒店沙发上,盯着手机。三年,够她妈受的。周瑶才19岁,出狱时也废了。我冷笑一声,心里的火却没灭。
周辰呢?他丢了体制内的铁饭碗,前途没了。可这还不够。我打开电脑,翻出他单位的官网,匿名发了封举报信,把传单内容全写上。我按下发送键,嘴角上扬。毁我名声?我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中午,我去公司拿东西。同事看我的眼神变了,有人低声说:“若曦真牛,硬刚到底。”我没理,径直走进江昊办公室。
他抬头看我:“回来了?网上风向变了,大家开始骂周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