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痴汉,我让亲妹替我坐花轿》短故事
养母收了三十万彩礼。
要把我嫁给邻村那个痴呆。
上一个媳妇被打断三根肋骨。
跑了三天才被抬回来。
她们不知道。
婚礼那天,穿上嫁衣的不会是我。
1
我把身份证塞进木箱底层的夹缝。
木箱在养母床头。她从不让我碰。
身份证在。她就没法把我嫁给傻子。
白天她出门喂猪。我溜进她房间。
门没锁。箱子上了铁锁。
钥匙拴在她裤腰上。睡觉都不摘。
我试过偷。她睡觉轻。我一碰就醒。
一巴掌扇过来:“小贱蹄子,敢动?”
那次我三天没吃上饭。
这次我想了个法子。
中午她换衣服。我把猪食泼在她身上。
她骂骂咧咧去井边洗。
围裙解下来。钥匙连着一串。挂在门后。
就十秒。
我冲进去。铁丝插进锁眼。
咔。
开了。
掀开箱盖。手指摸到夹缝。
身份证还在。
身后一声咳嗽。
养父端着旱烟袋。眯着眼站在门口。
“干啥呢?”
我手一抖。没来得及缩。
他走过来。看见箱子开着。看见我手里的铁丝。
没说话。
一巴掌扇过来。
我倒在地上。
养母听见动静跑回来。看见箱子开了。脸先白后红。
她翻出身份证。揣进自己怀里。
“还想跑?”
一脚踢在我腰上。
“你跑啊。”
养父扯着我头发往外拖。
院子里两条土狗叫起来。
他把我摔在地上。又踢了两脚。
“再敢藏东西,腿打断。”
我趴在地上。嘴里全是铁锈味。
身份证没了。
锁换了。
养母把新钥匙缝进内衣里。再也不脱。
晚上我躺在柴房。摸了摸后脑勺的包。
疼。
但没死。
不能死。
我盯着屋顶那片漏光的破洞。
得想别的办法。
2
我想到了刘姨。
她家在村尾。男人在外打工。一个人住。
她心软。
上次我饿晕在路边,是她塞的馒头。
养母不知道。
半夜。我扒开柴房门底下的木板。
那块板松了半年。
没人发现。
我钻出去。贴着墙根走。
狗叫了。
我蹲下。不动。
狗停了。
我继续走。
刘姨家到了。
我捡颗石子扔上她窗户。
一下。
没反应。
两下。
灯没亮。窗开了。
刘姨探出头。看见是我。脸白了。
“小禾?你咋出来的?”
“刘姨,借我手机用用。就一下。”
她摇头。
“你妈说了。谁敢帮你。她砸谁家。”
“我就打个电话。她不知道。”
“她咋能不知道?你妈眼睛长你身上了。”
我跪下去。
“刘姨。我求你了。他们要把我嫁给王傻子。那人打死过媳妇的。”
她眼圈红了。手伸进衣兜。
又缩回去。
“我不敢……你妈那个脾气……”
“我就打一个。派出所的电话。”
她咬了咬牙。把手机递出来。
我手指发抖。刚按了两个键——
身后亮起一束手电光。
“我就晓得你要来这!”
养母的声音。
她一把夺过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还敢找人?”
她薅着我头发往回拖。
“刘姨。你等着。明天我找你算账!”
刘姨吓得关了窗。灯也灭了。
我被拖回家。
养母把柴房门重新钉死。又加了把锁。
“再跑。打断腿都是轻的。”
她走了。
我躺在干草堆上。
嘴里又腥又苦。
头发被薅掉一绺。头皮火辣辣的疼。
手机没了。刘姨也不敢帮了。
但我还活着。
窗户钉死了。门加了锁。
但我摸到墙角那块土砖。
松的。
一直松的。
我慢慢眯起眼睛。
3
第二天。
王家来“相看”。
养母把我从头刷到脚。换了件干净旧衣裳。头发扎起来。脸上抹了雪花膏。
“别给我丢人。”她掐我一把。“笑。听见没?”
我扯了扯嘴角。
堂屋坐满了人。
王大军坐在角落里。流着口水。眼神直愣愣盯着地面。
他妈刘金枝翘着腿。上下打量我。
“还行。能干活就行。”
养母赔笑:“小禾老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端茶过去。
手指捏着茶杯。很紧。
走到王大军跟前。我故意脚下一绊。
茶杯摔了。
碎了。
满屋子人看向我。
养母站起来要骂。
但我看见了——
王大军垂在桌下的那只手。食指竖在唇前。
噤声。
只一下。快得像错觉。
他没看我。继续流口水。眼神还是呆的。
可我看见了。
心跳突然快了。
他不是傻子。
我蹲下去捡碎片。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露馅。
---
晚上。我被赶去厨房洗碗。
隔墙。养母和妹妹在里屋说话。
“妈。那三十万真给我买房?”
“废话。你姐嫁过去。钱就是你的。你爸说了。县城首付够了。”
妹妹笑了。又甜又腻:“她也就这点用了。”
我手里的碗没滑。
心跳也没乱。
靠在灶台边。盯着墙上那块油渍。
不跑了。不逃了。
我要让她嫁过去。
让妹妹穿上那件嫁衣。
让养母亲手把她推上花轿。
我把碗放回橱柜。擦干手。
脑子里那个计划。慢慢清晰了。
王大军不傻。
那就好办了。
4
第二天下午。
王家还没走。
大人们在堂屋喝酒划拳。声音震天。
我借口上厕所。绕到后院。
王家院子后面是片荒地。没人。
我捡块石头。砸在窗户上。
咚。
没反应。
又砸一下。
窗开了。
王大军探出头。
那张呆滞的脸忽然变了。
眼睛不直了。嘴角也不流口水了。
“你来了。”
“你不是傻子。”
“我装七年了。”他咧嘴笑。“发烧烧的。反应慢。但不傻。”
“上一个媳妇呢?”
“我放跑的。再不跑会被我打死。”他声音很轻。“我不想害人。”
我盯着他。
“那你娶我干啥?”
“我爸我妈逼的。不娶就打我。”他顿了顿。“你也不愿意吧?”
“我不嫁你。”
“那就换一个。”
心跳加快了。
“你帮我?”
“我帮你。你帮我。”他趴在窗台上。“你妹妹值三十万。我不要她。但我要自由。”
“怎么帮?”
“婚礼那天。你把她换上来。盖头一盖。我咬定是她就行。”
“你妈能认?”
“她听我的。我闹。我砸东西。我说不要你只娶妹妹。她准听。”
我想了想。
三秒。
“成交。”
他伸出手。
脏兮兮的。指甲缝里全是泥。
我握上去。
“后天接亲。你别跑了。”他说。
“我不跑。”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要看他们自己把女儿送上去。”
他笑了。
那笑容干净得不像个傻子
6
隔天一早。
王母来了。没带王大军。一个人。
养母在院子里剁猪草。
看见她进来。手停了。
“他婶子。啥事?”
王母坐在石墩上。掏出烟。点上。
“你家小禾的八字。我找人算了。”
养母脸一沉。
“算出来啥?”
“克夫。”王母吐口烟。“我儿子虽然傻。但不能娶个克星。”
养母剁草刀往案板上一拍。
“那你想咋样?退钱?”
王母没吭声。又抽了口烟。
“不退。”
养母愣住了。
“不退钱。又不娶人?你耍我?”
“换一个。”
王母烟头一弹。
“换你小女儿。”
养母脸白了。
“放屁!我女儿才十九!还没嫁人!”
“那就让她嫁。”王母站起来。“三十五万。一分不少。人我要。你看着办。”
说完就走。
养母站在原地。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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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猪圈后面。大气不敢出。
成了。
王大军闹了两天。王母果然动摇了。
晚上吃饭。
养父喝闷酒。养母不说话。
妹妹夹菜:“妈。王家还娶不娶姐了?”
养母筷子一摔。“吃你的饭!”
妹妹嘴一瘪。“凶啥凶。”
养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我在角落扒饭。低着头。不说话。
养母突然开口。
“小禾。”
“嗯。”
“你这几天别出门。在家待着。”
“嗯。”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犹豫。
是在保女儿。还是保三十五万。
我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7
王母走后。养母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太阳落山她才进屋。
那一晚。没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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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王家又出事了。
二婶跑来报信。气都喘不匀。
“出大事了!王家那傻子把家砸了!”
养母放下针线。“砸啥了?”
“啥都砸!电视、柜子、锅碗瓢盆。全砸了!还拿菜刀要砍自己!”
养母脸色变了。
“他妈呢?”
“他妈拦不住!哭都哭不出来!”二婶压低声音。“那傻子说了。不娶妹妹就死。死她屋里。让她绝后。”
养母没说话。
我蹲在墙角剥玉米。手没停。耳朵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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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王母又来了。
这次带着王大军。
王大军头发乱糟糟。手上贴着胶布。眼眶乌青。
王母眼睛红肿。嗓子哑了。
“嫂子。我求你了。换人吧。我儿子真要死了。”
养母咬着嘴唇。“你让我想想。”
“想啥想!”王母拍桌子。“我加五万。三十五万!换你小女儿!”
养母眼睛动了一下。
我看见她手指攥紧了。
三十五万。村里能买两套房。
王大军突然跪下去。
“婶子。我求你。我要妹妹。不要她。”
他指着我。
我低着头。不敢抬头。怕笑出来。
养母闭了闭眼。
“我再想想。”
王母拉着王大军走了。临走撂下一句。
“明天给我答复。不然我儿子没了。你也别想好过。”
门关上。
养母转过身。盯着我。
我缩了缩肩膀。装出害怕的样子。
她没说话。回了屋。
我知道。
她心动了。
三十万和女儿之间。她开始算账了。
8
养母一夜没睡。
我隔着墙听见她翻来覆去。床板嘎吱响。
天没亮她就起了。
---
早饭时。她盯着我。
眼神不对劲。
我低头喝粥。不看她。
“小禾。”
“嗯。”
“你是不是在外面搞鬼?”
“没有。”我把头埋得更低。“我不敢。”
她放下筷子。走过来。
掀开我衣领。看脖子。又翻我口袋。搜身。
“你把身份证藏哪了?”
“不是被你收走了吗?”
她不信。又搜一遍。没搜到。才坐回去。
“你最好老实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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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出门了。
我趴在窗缝看。她往王家方向走。
心提起来。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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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她回来了。
王母跟在后面。
两人进了屋。关上门。
我贴着墙根听。
“嫂子。想好了没?”王母的声音。
养母没吭声。
“三十五万。一分不少。换你小女儿。”
沉默了很久。
“行。”
养母的声音。发抖。但说出了那个字。
“换。”
王母笑了。“这才对嘛。明天送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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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养母走出来。看见我贴在墙根。愣了一下。
我没躲。看着她。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转身进了里屋。
我站在院子里。
风吹过来。有点凉。
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选了钱。
9
那天之后。我变了。
以前干活慢。现在快。
天不亮就起床。扫地。喂猪。劈柴。一声不吭。
养母起来时。饭已经端上桌。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妹妹不肯吃饭。躲在屋里哭。
养母骂了几句。懒得管了。
我端着粥进去。
“吃点吧。”
“滚!”妹妹把碗打翻。粥洒了一地。
我蹲下去擦。没吭声。
养母在门口看见了。皱眉。
“小禾。你出来。”
我出来。
她盯着我。“你不恨?”
“恨啥?”我低着头。“嫁谁不是嫁。”
养母愣了一下。“你真这么想?”
“嗯。反正我没本事跑。跑了也是死。不如认命。”
养母沉默很久。摆摆手。“去吧。”
我转身。嘴角压着。
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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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养母让我去镇上买红布。
“挂喜字用。早点回来。别耍花样。”
她递给我二十块。买布正好。没多的。
我点头。出了门。
先到布店。买了红布。花了十八块。剩两块。
然后拐进一条巷子。
刘姨的药店在巷子底。小门脸。没啥人。
我推门进去。
刘姨抬头。看见我。脸白了。
“你咋来了?你妈知道吗?”
“刘姨。求你个事。”
我跪下去。
“别跪!”她拉我。“让人看见咋办!”
“刘姨。我要安眠药。”
她手一抖。“你要那干啥?”
“逃。”我看着她。“今晚用。明早就走。不连累你。”
刘姨摇头。“不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