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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拐入地狱,我复仇后向阳重生》短故事

我被男友拐卖进深山囚作媳妇。 受尽囚禁打骂还被逼生子,深陷全村包庇的绝境无处可逃。 假意顺从暗藏复仇杀机,姐妹惨死让我彻底黑化。 布下死局引渣男自投罗网。 当众报警甩出铁证,让整村恶魔悉数伏法,浴血重生只为活成自己的光! 1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信了渣男的鬼话,以为是回老家结婚。 结果一脚踏进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我叫周穗,十九岁,没爹没妈,小城孤女一个。 跟陈锐谈了整整两年,他宠我、哄我、把我捧成小公主。 张口闭口就是。 「穗穗,等攒够钱,我带你回赵家坳,办全村最风光的婚礼。」 我信了,掏心掏肺,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收拾了一个小背包,屁颠屁颠跟他回了老家。 山路绕得我头晕,越走越偏,越走越荒,连条像样的水泥路都没有,我有点慌,挽紧他的胳膊。 「陈锐,你家怎么这么偏啊。」 他低头笑,眼神温柔得发冷。 「偏才清净,以后没人打扰我们。」 一进村,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路边站着的男女老少,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浑身不自在。 「他们怎么都这么看我……」 陈锐不动声色,把我的手甩开。 「乡下就这样,看外地人新鲜。」 我心里咯噔一下。 天黑透了。 他把我带进一间又黑又破的土屋。 「我去买包喜糖,马上回来。」 我乖乖点头,还在憧憬我们的婚礼。 可我等了半个钟头,回来的不是喜糖。 是一个瘸腿男人,和一对一脸刻薄的老夫妻。 男人走路一跛一跛,眼神油腻又粗鲁。 上来就伸手抓我的胳膊。 「就是这妞?长得还行。」 我吓得往后躲。 「你是谁啊!陈锐呢!」 老妇人往门槛上一站,叉着腰开口。 「陈锐拿了我们家十八万彩礼。」 「你现在是我家墩子的媳妇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彩礼?十八万?」 「我是跟陈锐回来结婚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瘸腿男人赵墩冷笑。 「陈锐?人家拿了钱早走了。」 「你被他卖了,傻妞。」 我疯了一样往外冲,却被赵墩狠狠拽回来。 粗重的铁链「哐当」一声甩在地上,冰凉的铁环直接缠上我的手腕。 「哐啷——」 我拼命挣扎,哭喊到嗓子哑。 「陈锐!你出来!」 「你说过要娶我的!你骗我!」 门外传来他冷漠的声音,没有半点心虚。 「周穗,跟我两年,十八万,不亏。」 「赵墩人老实,你安分生孩子,日子能过。」 我听得浑身发抖,原来两年温柔体贴,全是假的。 他不是我的男友,是专业骗小姑娘回老家卖钱的人贩子。 我红着眼,疯了一样撞门。 「你不是人!陈锐你不是人!」 赵墩被我闹烦了,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啪——」 我被扇得倒在地上,嘴角瞬间腥甜。 他一脚踩住我的手腕,铁链勒进皮肉里,疼得我眼前发黑。 「老实点!」 「买来的媳妇,还敢闹?」 「再叫,我打断你的腿!」 老妇人在旁边冷嘲热讽。 「进了我们赵家坳,就别想跑。」 「生了娃,你自然就安分了。」 我趴在地上,浑身疼得发抖,眼泪糊住眼睛。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我不是来结婚的。 铁链死死嵌进皮肉里,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门外的男人走得干净利落。 门内,是三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2 被锁进土屋的第一晚,我就知道,这里是活人进得来、死人出不去的地狱。 我宁死不屈,绝食、撞墙,只要能逃出去,我什么都敢做。 赵墩他娘端着一碗冷得发硬的稀饭闯进来。 「闹什么闹!」 「给你脸了是吧!」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 「买来的媳妇还敢绝食?」 「你想饿死,我们还想抱孙子呢!」 我咬紧牙关不肯张嘴,老妇人直接捏住我的鼻子,一碗冷稀饭强行往我喉咙里灌。 呛得我撕心裂肺地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墩就瘸着腿守在门口,眼神阴鸷,寸步不离。 「老实点。」 「跑是不可能跑的。」 接下来半个月,我试过一切办法,用碎碗片撬铁链,手指磨得鲜血直流,铁链纹丝不动。 我砸窗户,刚抬手就被赵墩一巴掌扇倒。 「还敢砸东西?」 「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冲着窗外路过的村民哭喊求救,那些人不仅不帮我,还站在门口看热闹。 「小姑娘别闹了。」 「买来的媳妇,就该认命。」 「赵家花了十八万呢。」 我听得心凉透底,原来,整个赵家坳,都是一群吃人的恶魔。 陈锐再也没出现过,电话拉黑,音讯全无,仿佛我只是他做完的一单买卖。 赵家人日夜不停给我洗脑。 「女人嫁谁不是生孩子?」 「我们家花了大价钱,你就得报恩。」 「乖乖生个大胖小子,全家都疼你。」 打骂成了家常便饭,饿肚子是常态,我一天天虚弱下去,眼神都没了光。 直到那天早上,我一睁眼就恶心反胃,趴在炕边吐得昏天黑地。 赵墩娘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她扑过来摸我的肚子,粗糙的手在我小腹上乱摸,脸上瞬间笑开了花。 「怀上了!」 「我们赵家有后了!」 「你怀了墩子的种!」 赵墩冲进来,眼睛都亮了,老两口笑得合不拢嘴。 当天他们就把铁链松了半寸,可看得比以前更紧,门全天候锁着,连窗户都钉上了木板。 赵墩娘拍着我的肚子放狠话。 「有了孩子,你这辈子都别想跑。」 「娃一落地,你就彻底安分了。」 「这里就是你的坟。」 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浑身冰凉,从头冻到脚。 那个相信爱情、天真愚蠢的周穗,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死了。 活着的,只剩下满心恨意的恶鬼。 全村很快都知道我怀孕了。 有人上门道喜,有人看热闹,所有人都等着我把孩子生下来。 可他们不知道,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他们如愿。 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长大,我逃生的念头也越来越疯。 3 赵家人天天盯着我,全村都是他们的眼线。 鸡叫一声,狗吠一声 都能变成抓我的信号。 逃跑? 门都没有,求救? 全是白眼狼。 我要是真把孩子生下来,这辈子就彻底烂在这大山里了,永无出头之日。 与其任人摆布,不如我自己赌一把。 赌一条血淋淋的生路。 从那天起,我变乖了,不再哭闹、不再绝食、不再想着砸东西逃跑。 赵墩娘盯着我,满脸狐疑。 「你终于想通了?」 「不闹了?」 我低着头,声音温顺。 「闹也没用,我认命了。」 「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们都以为,我被打怕了,彻底服软了,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我开始乖乖吃饭,主动抢着做家务。 扫地、喂猪、收拾屋子,样样都做得勤快。 白天收拾灶台的时候,我摸到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头,沉甸甸的,边缘硌得手心疼。 我不动声色,趁没人看见,把石头塞进了衣兜里。 夜里等他们都睡熟,我悄悄把石头藏进炕席底下。 一藏,就是整整三天。 这三天,我夜夜摸着炕席下的石头,手心全是冷汗,心里怕得要死。 可一想到这半年受的罪,一想到自己被拐卖、被打骂、被囚禁,恐惧就全变成了狠劲。 赵家人见我越来越安分,夜里看管越来越松,赵墩甚至会吃完晚饭。 瘸着腿出门找村民闲聊,把我独自留在屋里。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这天深夜,屋里鼾声四起,赵墩和他爹娘睡得死死的。 我睁着眼,等到后半夜。 确定所有人都睡熟了,慢慢掀开炕席。 冰凉的石头落入掌心,棱角硌进皮肉里,我攥得死死的,没有一丝犹豫。 我抬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自己的小腹。 一下。 两下。 三下。 钻心的剧痛瞬间炸开,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 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温热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流,染红了破旧的裤子,浸透了身下薄薄的被褥。 我咬着牙,不让自己疼得晕过去,等到血流得越来越多。 我扯开嗓子,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 「救命!疼!」 惨叫声划破深夜的寂静,直接惊醒了整间屋子的人。 赵墩爹娘披着衣服冲进来,赵墩也慌慌张张跑进屋,屋里瞬间乱作一团。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炕上。 鲜血染红了衣襟,眼前阵阵发黑,疼得直接昏死过去。 我故意闹得人尽皆知,就是要逼他们送我出村。 可他们看着满地的血,真的只是怕我死吗? 4 我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就赌定了他们不敢让我死在这屋里。 满屋子的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赵墩被我的惨叫声吓得一激灵,摸黑扯亮了屋里那盏昏黄的灯泡。 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着炕上一滩刺目的鲜血。 当场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血、好多血……」 「这、这可咋办啊!」 赵母冲过来,伸手就要捂我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我的脖子。 「别叫!」 「想死啊你!」 「惊动了外人,我们全家都完了!」 她想把动静按下去,想把我捂死在这屋里。 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继续虚弱地惨叫,血流得更快了。 赵爹见状,直接厉声呵斥。 「糊涂东西!」 「真死在咱们家,警察肯定来查!」 「到时候拐卖的事暴露,全都得坐牢!」 赵母的手瞬间僵住,脸上满是慌乱。 赵墩也回过神,他腿脚不利索,却不敢耽搁。 「送医院!赶紧送镇医院!」 「不能让她死在咱家!」 他咬牙蹲下身,粗暴地把我往背上拽。 我浑身虚软,伤口剧痛,却顺着他的力道,趴在了他的背上。 深夜的山路,又黑又陡,崎岖难行。 赵墩瘸着一条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冲,好几次都差点摔进路边的沟里。 山路颠簸,每晃一下,我的小腹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鲜血不停往外涌,浸透了我的衣服,也染红了赵墩的后背。 我趴在他的肩头,意识模糊到快要消散,却死死逼着自己保持清醒。 我睁着眼,把沿途的每一条小路、每一栋房屋。 把这村里的一草一木,全都牢牢刻在脑子里。 我故意大口大口地喘息,声音虚得像随时会断气,时不时还闷哼一声,装作疼得受不了。 赵墩被我吓得心慌,脚步越来越快,拼了命地往山外跑。 「坚持住!」 「千万别死!」 「马上就到镇上了!」 我心里冷笑,放心,我死不了。 我的仇还没报,怎么能死。 不知走了多久,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远处,突然传来了救护车急促的鸣笛声。 「呜哇——呜哇——」 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我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救护车的门缓缓关上。 我躺在担架上,指尖死死攥着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角。 心底的血誓,一字一句,狠入骨髓。 陈锐、赵墩、赵家老两口。 还有赵家坳所有冷眼旁观、助纣为虐的村民。 你们给我等着,只要我周穗能活下来,你们一个都别想逃,一个都别想善终。 救护车一路疾驰,很快就冲进了镇医院。 我被快速推进了抢救室。 医生围着我忙碌,冰冷的器械落在我身上。 我迷迷糊糊间,听见医生跟赵家的人说话。 「孕妇大出血,情况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