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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被逼配冥婚,重生后送全家下地狱》短故事

我是沈家为了给傅寒川配冥婚而找回的真千金。 亲妈的一碗药,亲爸的一碗酒,将我推向了地狱,封进了了棺材。 我喊哑了啥子,挠断了指甲,终是不甘的咽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冥婚的第一天。 这一世,该你们下地狱了。 1 我猛地睁开眼,镜子里映出一张脸,惨白。 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我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上一世,被活埋时的那种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爬满了全身。 我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疼,真好。 门把手转动,沈母端着一个青花瓷碗进来了。 “惊鸿啊,喝了这碗汤,好好睡一觉。” 我猛地凑到碗沿,,头舔过那滚烫的瓷边。 药汁苦涩,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昂贵的旗袍下摆上。 我顺势往前一扑。整个人,重重地埋进她的怀里。 用她的旗袍,狠狠擦去嘴角的口水和药汁。 头埋在她胸口,声音沙哑, “妈……” 沈母下意识地推开我。 “这汤……” “有股土腥味……” “是不是……像棺材里的味道?” 沈母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妈……土好冷……” “傅家的棺材,是不是也是红的?” 我伸出手指,想去抓她的裙角。 沈母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 高跟鞋“噔”地一声撞在床沿。 那碗安神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良久,“哐当”一声巨响。 关门前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换上衣服,马上下来。” 2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个房间,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仔细打量。 镜子里的人,脸上涂着厚厚的、惨白的粉底,嘴唇涂得猩红。 头上顶着那块厚重的红盖头,用一根金灿灿的发簪死死固定住。 这哪是出嫁的新娘? 这分明是一个被画了彩妆的纸扎人。 我伸出手,拔下发簪,对准了我自己。 手腕猛地一用力。 “噗嗤——” 那根发簪被我狠狠地、精准地刺进了指甲缝里! 剧痛,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顺着银簪,顺着我的手指,一滴一滴,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看着那涌出的鲜血,是黑的。 是那种淤积了太久,带着毒素的黑血。 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重生以来,第一个真实的微笑。 3 玄关处的水晶吊灯,亮得刺眼。 沈志远就站在这片光里。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惊鸿,既然下来了,就把这个签了。” 他把那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为了沈家的名声,也为了你妹妹的未来,你嫁给傅家做冥婚,是唯一的出路。” “按个手印,从此以后,你就是傅家的人。沈家的祖坟,你进不去;沈家的财产,你一分没有。干干净净,互不相欠。” 我看着那份协议,我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我当着他的面,把那只沾满黑血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协议背面。 不是按在“沈惊鸿”的名字上。 而是按在了那个原本属于“沈曼云”的名字旁边。 沈志远的脸色变了。 “你干什么?!” “爸,这名字写错了。” “我签这里,是作为‘祭品’的验收人。” “你看,多喜庆。红配黑,正好配我的嫁衣。” 他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来抢那份协议。 我抓住了他的手。 “既然签了,就得按规矩来。” “您也按个手印,这买卖才算数。” 沈志远惊恐地挣扎着,试图把手抽回去。 “沈惊鸿你放开!我是你父亲!你敢强迫我?!” “父亲?”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猛地凑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你把我塞进棺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父亲?” “你把我卖给死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女儿?” 我抓着他的拇指,狠狠地、精准地,按了下去。 我松开手,拿起那份协议,轻轻吹了吹上面的血迹。 然后,我把它举到他眼前,一字一句: “这合同生效了。” “以后我在傅家若是变成了厉鬼,也是凭这个指纹去找你们,而不是去傅家。” “毕竟,是你们亲手把我送进去的。” 我抬起头,看向沈志远。 “爸,”我笑着,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慢走不送。” 4 沈家的车走了。 我摸索着,顺着墙壁往二楼走。 给我安排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尽头,傅寒川的“停尸间”。 房门虚掩着,我推开门。 一股更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窗户被木板钉死了,透不进一丝月光。 “滋——滋——” 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 从门板外面传来。 一下,又一下。 “抓到了……抓到了……” 伴随着抓挠声,还有一个含混不清的、仿佛喉咙里卡着浓痰的低语。 那是沈家找的演员。 他们想吓疯我。 想让我尖叫,让我哭喊,让我跪在地上求他们放我出去。 我没有去开灯——反正电源也被切断了。 我转过身,背靠着那张冰冷的门板。 然后,我蹲下身,手指在墙角的踢脚线上摸索。 一块,两块,三块,找到了。 那里有一块木板的纹理,和其他的不一样。 那是上一世,我被关在这里等死的时候,用手指一点点抠出来的暗格。 那时候,我以为那是通风口。 后来才发现,那是傅寒川生前用来藏“宝贝”的地方。 我拔出袖口里的银簪。 尖锐的簪头,精准地刺入木板的缝隙。 手腕用力。 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把手伸进去,抓住了,用力一拖。 一具“尸体”,被我硬生生地从暗格里拖了出来。 那是一个早已风干的标本。 傅寒川生前是个疯子。 他喜欢防腐术。 这具标本,是他用来练习的模特。 皮肤已经变成了灰褐色,紧紧地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唇干瘪,露出一口森森的黄牙。 它保持着死前惊恐的姿势,双手向前伸着,像是在抓取什么。 我把它拖到房间中央。 让它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旧的藤椅上。 它的头歪向一边,空洞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白蜡烛。 那是沈家为了“祭奠”我,随手扔在车上的。 我把它立在标本面前的地板上。 “嚓。”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 照亮了我和它的脸。 “滋——滋——” 更急促了。 那个演员大概是急了,以为我已经被吓死了。 我转过头,看着那扇门。 然后,我伸出手,揽住了标本那干枯的肩膀。 把它那冰冷的、硬邦邦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 就像一对正在窃窃私语的情人。 我凑到它那只风干的耳朵旁。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甜腻的笑意: “傅总,” “外面好吵啊。” “有人来抢我们的洞房了。” “你不管管吗?” 我停顿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它干枯的脸颊。 “你看,我把你请出来了。” “这栋房子,现在是我们的。” “谁要是敢进来……” “我们就让他,变成和你一样的标本。” 话音刚落。 门外的抓挠声,戛然而止。 5 “砰——!” 一声巨响。 二楼的落地窗被暴力破开。 烛火摇曳了一下,灭了。 黑暗重新降临。 但只有一瞬,一道刺目的白光,直直地刺向我的双眼。 强光手电,足以致盲的亮度。 我下意识地眯起眼,但没躲。 紧接着,一道黑影破窗而入,手里握着那根冒着蓝光的电击棍。 他没有废话。 沈家花钱请的,是杀手,不是演员。 他举起电击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朝我的头顶砸了下来。 我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强光,向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踏进了他的攻击死角。 我的右手,从袖口里滑出那把手术刀。 那是从标本暗格里顺出来的,刀锋薄如蝉翼,寒光凛冽。 我没有刺他的心脏,也没有割他的喉咙。 刀尖向上,角度四十五度。 “噗嗤。” 手术刀精准地刺入了他左手手腕的桡动脉。 手腕一挑。 “嘶啦。” 血管被挑断的声音。 温热的鲜血,像喷泉一样,瞬间溅了我一脸。 “啊——!” 那是神经被切断的剧痛。 他手里的电击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但他毕竟是练家子,剧痛让他瞬间暴怒。 他抬起右脚,想要把我踹飞。 我顺势向前一扑,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左手抓住他,右手的手术刀,顺着他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划了下去。 刀锋划破皮肤,切开皮下脂肪,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纤维。 “滋——” 皮肉翻卷的声音。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道翻开的伤口。 他感觉不到疼,恐惧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然后,我用手里的刀,轻轻拨弄了一下他大腿上的肌肉。 像是在挑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你的股四头肌,” “纤维化很严重啊。” 我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他翻开的伤口里,轻轻刮了一下骨膜。 “这是长期跪着求饶留下的后遗症吗?” “还是说,你经常跪在地上,被人踩在脚下?” 杀手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他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别怕,” “我不会杀你的。” “我是个医生,还是个法医。” “我只是想帮你做个体检。” 我再次举起手术刀。 刀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你看,你的皮下脂肪太厚了。” “这说明你平时缺乏锻炼,只知道吃沈家的剩饭。” “还有你的筋膜,粘连得很厉害。” “是不是经常做亏心事,导致气血不通?” 我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在他另一条大腿上,比划着下一个切口。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颤抖着,想要去抓我的裤脚,却被我一脚踢开。 “别碰我,” “你的手太脏了。” “全是细菌。” 我转身,走向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标本。 “傅总,” 我重新点燃蜡烛,看着跳动的火苗。 “今天的课,上完了。” “下节课,我们讲‘人心’。” “那个,比肌肉,更难解剖。” 6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像重锤一样砸在门板上。 每一次撞击,都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警察!开门!快开门!” “沈小姐!沈惊鸿!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门外是嘈杂的人声。 有记者的闪光灯在门缝里乱窜。 有沈母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儿啊!你是不是被那个死鬼缠上了?妈来救你了!” 还有沈父阴沉的低吼:“撞开!出了事我负责!” 他们来了。 带着一群看戏的,带着一群写稿的,带着一群收尸的。 他们以为,门后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或者一个疯掉的傻子。 我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上好的梅花肉。 纹理清晰,色泽红润。 是我刚才从那个杀手的大腿上,亲手“割”下来的。 当然,为了口感,我换了一块。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现在摆在我的盘子里,像一份精致的刺身。 在我对面,摆着傅寒川的遗像。 黑白照片上,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眼神阴鸷。 我把一块切好的“肉”,用叉子叉起来。 举到遗像的嘴边。 “傅总,尝尝看,这是沈家特意送来的‘食物’,肉质很嫩,应该合你的胃口。” “咚!咚!咚!” 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铰链已经松动了。 “让开!都让开!我们要破门了!” 警察的吼声越来越近。 沈母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惊鸿啊!你别怕!妈来了!那个死鬼要是敢动你,妈让他魂飞魄散!” 呵。 我放下叉子,转过头,看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来了。” 我轻声说道。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门边。 我轻轻一拉。 门外,是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举着摄像机的记者,手里的机器掉在了地上。 拿着破门锤的警察,保持着用力的姿势,僵在半空。 沈父沈母,脸上的表情从焦急、虚伪的悲伤,瞬间凝固成了极度的惊恐。 “妈,” “你来得正好。” 我举起手里的餐刀,指了指盘子里那块“肉”。 “傅总说他饿了。” “我给他做了一顿早餐。” “你要尝尝吗?” 我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沈母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筛糠。 “这是……这是……” “这是你送给‘女婿’的一片心意啊。” “哦,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还有这位先生。” 众人的视线,顺着我的动作,看向了角落。 那里,昨晚那个凶神恶煞的杀手,此刻正被捆得像一只待宰的粽子。 “他说他肚子疼,” “我帮他做了个‘阑尾切除手术’。” “没收费。” “算是给傅总的见面礼。” “毕竟,他是沈家送来的,我得替傅总好好‘调教’一下。” 那个杀手,看到沈父,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在求救。 我转过身,看着沈母。 一步步,向她走去。 “妈,” “你们的计划,失败了。” “这栋房子,不是我的坟墓。” “以后,”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想送人进来,记得送点新鲜的。” “这种冷冻肉,口感不好。” “傅总,不喜欢。” 说完,我把餐刀随手扔在地上。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送客。” 7 傅氏集团大厦,顶层。 我站在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前。 傅家的老管家,就站在门口。 “沈小姐,” “董事会正在进行。” “傅家有傅家的规矩。” “既然您是从那栋别墅里出来的,身上难免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的身上上下扫视。 “为了股东们的健康和安全。” “我们需要对您进行‘净身仪式’。” 净身仪式。 多么好听的词。 说白了,就是要扒光我的衣服。 想让我出丑。 想让沈曼云那个贱人有时间继承遗产。 我看着他,“想看?” 我轻声问道。 “那就看啊。” 管家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 或者说,他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迫不及待。 “沈小姐,请配合。” 他挥了挥手,示意保安上前。 保安伸出手,想要抓住我的胳膊。 但我比他们更快。 我猛地向前一步。 在那两个壮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砰!” 会议室里,正在争吵的董事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我走到会议桌的主位前。 那是傅寒川曾经坐过的位置。 我伸出手,按在椅背上。 然后,我转过身,面对着那群衣冠楚楚的活人。 大声宣布,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这具身体,已经死了。” “现在是傅总在控制我。” 管家追了进来,脸色铁青。 “保安!把她拖出去!她疯了!” 但我没有理会他。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动作优雅,从容。 “傅总说,” “今天的会议,照常进行。” “谁要是敢走。” “我就让他,也体验一下‘活人殉葬’的滋味。” 我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那就开始吧。” “我的时间不多。” “毕竟,死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8 会议室的气氛,凝固得像一块放久了的猪油。 沈曼云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她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装,在她身边,站着三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那是业内最顶尖的“秃鹫团队”。 专门吃人血馒头的那种。 为首的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将一份文件甩到了我面前。 “沈小姐,” “这是傅寒川先生生前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 “经过公证处公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傅先生决定,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共计三百亿,全部捐赠给‘沈曼云慈善基金会’。” “而你,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冥婚配偶’,不具备任何继承权。” 沈曼云在一旁捂嘴轻笑。 “姐姐,” “你也别太难过了。” “虽然你不能继承财产,但我会以你的名义,多烧点纸钱给傅总的。” “毕竟,他在下面也需要打点嘛。”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王律师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沈小姐,冥婚只是民俗,不具备法律效力。” “你一个活人,凭什么继承死人的钱?” “难道你想告诉我,傅先生会在下面给你托梦吗?” 我没有说话。 只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那是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你要干什么?报警吗?” 王律师嘲讽道。 “没用的,沈小姐。这是合法的遗嘱。” 我没理他。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点开银行APP。 登录。 输入密码。 我抬起头,看向王律师。 “你说得对。” “活人不能继承死人的钱。” “所以,我打算换个方式。” 我点击“转账”。 在收款人那一栏,我输入了三个字。 “傅寒川”。 在金额那一栏,我输入了一串零。 “100,000,000,000”。 “你在干什么?” 王律师皱起了眉头,“你在跟谁转账?” “给傅总啊。” 我一脸天真地回答。 “既然他的钱在阳间花不完,那我就帮他捐了。” “哦不,是帮他转给阴间的慈善机构。”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转账失败:收款账户不存在/已注销】 我盯着那个感叹号,突然笑出了声。 “不存在?” “已注销?” “傅总说,他的账户被冻结了。” 我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是傅寒川生前的“阴间账本”。 里面记录着他所有的秘密交易,和那些见不得光的财富。 我把账本放在桌上。 “啪。” 一声闷响。 “你说这是遗嘱?” “那我们就问问傅总,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伸出手,按在了账本的封皮上。 掌纹识别。 生物锁开启。 “嗡——” 账本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声。 紧接着,连接着会议室大屏幕的投影仪,突然亮了。 原本显示着PPT的屏幕,瞬间变成了雪花屏。 滋滋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雪花屏闪烁了几下,突然定格。 一行血红色的大字,缓缓地浮现出来。 像是有鲜血在屏幕上流淌。 【接收失败。】 【请“活人殉葬者”亲启。】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王律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是什么?” “这是傅总的回复。” 我冷冷地回答。 “傅总说,他的钱,在阴间花不完。” “不需要捐给什么慈善机构。” “他只留给能陪他下地狱的人。” 我转过头,看向沈曼云。 她正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脸色比那身白衣服还要白。 “妹妹,” 我笑着问她,“你愿意去吗?” “只要你现在签了这份‘陪葬协议’。” “这三百亿,就是你的买命钱。” “怎么样?很划算吧?” 沈曼云张大了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 “你……你是魔鬼……” 王律师指着我的鼻子,手指抖得像筛糠。 “这是迷信!这是妖术!我要报警!我要告你!” “告我?” 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走去。 “王律师,你也是学法律的。” “你应该知道,遗嘱的第一原则,是尊重死者的意愿。” 我指了指那个账本。 “傅总的意愿很明显。” “他的钱,只给死人。” “你是活人,你没资格。” “除非……” 我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现在就死给我看。” “或许傅总心情好,还能分你两块纸钱。” 王律师“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看着那个账本,看着屏幕上的血字。 我转过身,看着满屋子瑟瑟发抖的董事们。 “各位,” 我举起手中的账本。 “现在,谁还有异议吗?”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抬头。 “很好。” “既然没人反对。” “那这三百亿,我就替傅总收下了。” “至于你们……” 我指了指沈曼云和王律师。 “记得多烧点纸钱给我。” 9 回到别墅后,我坐在二楼的落地窗前。 面前摆着一部手机。 屏幕亮着。 那是傅氏集团官方的直播间。 在线人数:1000万。 并且还在疯涨。 我没有露脸。 没有开灯。 只有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打在餐桌上。 镜头对准的,不是我的脸。 而是一道菜。 红烧狮子头。 色泽红亮,汤汁浓郁,冒着热气。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狮子头。 放在盘子里。 然后,我拿出了那把手术刀。 “滋——” 刀刃切入肉丸的声音。 软糯,多汁。 但下一秒。 “当。” 一声脆响。 刀尖碰到了什么硬物。 我停下手。 用刀尖,轻轻拨开那层肉糜。 一颗牙齿。 一颗沾着血丝、被炖得发白的牙齿,从狮子头的中心滚落出来。 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停滞了。 一秒钟的死寂。 然后,是爆炸。 “卧槽!那是什么?!” “牙齿?!人牙?!” “这是红烧狮子头还是红烧人头?!” 我拿起镊子。 小心翼翼地夹起那颗牙齿。 举到镜头前。 特写。 那颗牙齿的根部,还带着一丝鲜红的肉丝。 我凑近麦克风。 “曼云说,这是她特意给我做的。” “想让我尝尝‘家的味道’。” “但这牙齿……” 我用镊子轻轻敲了敲盘子边缘。 “不像是我的。” “我最近没掉牙。” “倒像是……” 我停顿了一下。 “像是妹妹最近掉的那颗智齿。” “听说,她上周去拔了牙。” “流了很多血。” “妹妹,你是不是把你的‘福气’,都炖进这里面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直播间引爆。 “智齿?!沈曼云上周确实发了微博说拔牙了!” “细思极恐!她把自己的牙炖给姐姐吃?!” “这是在诅咒姐姐掉牙?还是在暗示什么?!” “沈曼云滚出来!解释一下!” 我放下镊子。 弯下腰,从桌下拖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木偶。 一个用稻草扎成的、穿着沈曼云同款白色套装的木偶。 它的脸上,画着沈曼云的五官。 用红色的颜料。 画着夸张的笑脸,和流血的嘴角。 那是她的“替身”。 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我把它放在椅子上。 让它正对着镜头。 然后,我拿起那颗牙齿。 塞进了木偶的嘴里。 “嘎吱。” 稻草被撑开的声音。 “妹妹,” 我对着木偶,轻声说道。 “这是你给我的‘福气’。” “我舍不得吃。” “还给你。” “你要乖乖吃掉哦。” “不然,会长蛀牙的。” 说完,我拿起手机。 将镜头对准了那个嘴里塞着牙齿、一脸诡异笑容的木偶。 10 “砰!” 大门被暴力踹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冲了进来。 那是傅家旁系养的打手。 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里拎着警棍。 “关掉直播!” 为首的刀疤脸大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 “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拖出去!” “傅家不需要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爆炸。 “完了完了,傅家来人了!” “这女的要被打死了!” “快跑啊!!” 我没有动。 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下午茶。 手里拿着一块粉红色的、还在滴着福尔马林液体的东西。 那是一块人体肌肉标本。 带着清晰的血管和神经束。 是我刚才从暗室的标本池里捞出来的。 “别吵。” 我抬起头,看着冲过来的刀疤脸。 “傅总正在听我讲课。” “你们这样,会打扰到他休息的。” “讲课?讲个屁!” 刀疤脸骂了一句脏话,伸手就要来抓我的头发。 “给我滚下来!” 直播间里的网友都闭气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只满是老茧、沾着烟味的大手,向我伸过来。 然后,我把手里那块湿滑、冰冷、带着防腐药水味道的标本,猛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刀疤脸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致。 那块标本,塞满了他的口腔。 堵塞了他的喉咙。 那种滑腻的触感,那种化学药品的味道,那种属于死人的冰冷,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想要吐出来。 但我按住了他的下巴。 手指死死地扣住他的咬合肌。 “别动。” “看清楚了。” 我指着那块标本上的一根蓝色血管。 对着镜头,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学术口吻说道: “这是颈外静脉。” “负责收集头面部的静脉血。” “如果切断它,血液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但他现在堵住了。” “所以,他只能尝到福尔马林的味道。” “那是死亡的味道。” “有点咸,有点苦,还有点……令人作呕的甜。” 刀疤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想要呕吐,但标本堵住了他的食道。 他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的哀鸣。 其他的保安都看傻了。 他们举着警棍,僵在原地。 不敢上前一步。 “看,这就是不尊重死者的下场。” 我松开手。 刀疤脸“哇”地一声,把那块标本吐了出来。 连同胃里的酸水,一起喷在了地上。 那股混合着呕吐物和福尔马林的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跪在地上,剧烈地干呕着。 我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溅到脸上的污渍。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镜头。 “阳气太盛,容易被阴气反噬。” “他的声带结构很特殊。” “很适合做‘哑剧’表演。” “刚才那一塞,帮他闭合了声门。” “以后,他就不会再乱说话了。” “这也算是,傅总对他的‘教诲’吧。”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疯狂的刷屏。 “卧槽!这女的太狠了!” “这是什么?尸体防腐教学?!” “傅总牛逼!连这都能教?!” “这哪里是疯婆子?这是尸语者啊!” “跪了跪了!这才是真正的通灵者!” “傅家旁系滚粗!别打扰大神讲课!” 舆论的风向,彻底逆转了。 从“同情弱者”,变成了“膜拜大神”。 刀疤脸的干呕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我站起身,看着他们。 “滚吧。” “告诉傅家的人。” “这栋别墅,现在是傅总的地盘。” “谁要是敢再闯进来。” “下次塞进嘴里的,就不是标本了。” “而是他自己的舌头。” 保安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11 屏幕左上角,红色的倒计时正在疯狂跳动。 【警告:您的直播间存在违规行为,将在10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