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身:我拼死救她全家,她却送我入狱》短故事
我是全市的功勋消防员,在一场冲天大火里救出影后未婚妻苏晚晚全家后,我被烧成了半个废人。
我躺在重症监护室,等着她兑现婚期,等来的却是她在颁奖礼上,与资本大佬陆天成高调认爱的热搜。
苏晚晚带着陆天成来到我病床前,将一张冰冷的律师函甩在我脸上,“周燃,忘了我吧,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陆天成搂着她的腰,轻蔑地对我吐了口烟圈,低声笑道:“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还想娶我的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哦忘了,你现在可能连撒尿都费劲吧?”
我看着他们演戏,胸腔里的肺因为吸入过多浓烟而剧痛,却平静地笑了。他们以为销毁了所有证据,却不知道,我那被高温熔化的执法记录仪里,还藏着那场“意外”火灾的全部真相。
就在刚刚,我的战友发来消息:“燃哥,数据恢复了。那根本不是意外,是他们一家为了骗保,亲手点的火!”
01
“周燃,药来了,自己过来拿。”
尖利的声音刺破耳膜,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监狱医务室斑驳发黄的天花板。
阴冷潮湿的空气钻进骨头缝,火场里被浓烟灼伤的肺,此刻像被无数根钢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的铁锈味。
我挣扎着想从破旧的病床上坐起来,狱警李伟却晃着手里的药瓶,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哎哟,瞧瞧我们的大英雄,怎么站不起来了?”
他将药瓶里的几颗白色药片倒在手心,然后手一扬,药片“啪嗒”一声,全掉在了满是污水的地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他耸耸肩,皮笑肉不达意地咧着嘴,“自己捡吧。”
他弯下腰,将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我的前未婚妻,新晋影后苏晚晚,正依偎在资本大佬陆天成的怀里,娇笑着宣布他们下个月大婚的消息。
“看看,你女人多风光。周燃,你现在就是个天大的笑话,懂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曾对我许下一生的脸,心脏麻木得没有一丝痛感。
我因“跟踪骚扰”苏晚晚的罪名被送进这里,多可笑。那个我曾从火海里抱出来,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
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只是撑着床沿,一点点挪下床,弯腰去捡地上的药。
尊严?那东西早在我被烧得面目全非,又被她无情抛弃时,就一文不值了。
“报告!犯人周燃,有家属探视!”
门外传来通报声,李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踢了我一脚:“算你运气好。快点,只有十五分钟。”
我被带到探视室,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了我的老队长,张叔。
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两鬓斑白,眼球布满血丝。
“燃子……”他拿起电话,声音沙哑,“爸他……你爸他看到新闻,气得中风,进医院了。”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手术……手术费要一大笔钱,队里兄弟们凑了点,但还差很多……你妈哭晕过去好几次……”
我死死地抓着电话,指甲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掌心滴落,我却感觉不到疼。
一人蒙冤,全家遭殃。
苏晚晚,陆天成,你们好狠!
“燃子,你信叔,叔知道你是被冤枉的!”老张在对面用力捶打着玻璃,眼眶通红,“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一定会查出真相,把你弄出去!”
我看着他,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相?陆天成的权势足以在江城遮天蔽日,谁敢查?谁又能查?
“时间到了!”
李伟走过来,粗暴地夺下我手中的电话,强行把我往外拖。
“老张!我不在,队里就拜托您了!”我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在被拖出探视室的最后一刻,李伟阴恻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别白费力气了。苏小姐亲自交代过,要‘好好照顾’你,让你别想着活着出去。”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回到阴冷的监舍,我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冷得像一块冰。我想起入狱前,老张偷偷将那个在火场里被烧得焦黑熔化的执法记录仪塞给我,他说:“燃子,这是你用命换来的,留个念想。”
念想?我苦笑着摸了摸怀里那块坚硬的“废铁”。
在陆天成的权势面前,没有外力,它就是一块真正的废铁。我,根本无法翻盘。
绝望如同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看什么看?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一个凶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眼睛。是这间监舍的牢头,一个外号“泰山”的壮汉,据说是因为过失杀人进来的。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知道,新的麻烦,来了。
夜深人静,肺部的剧痛再次袭来。我捂着嘴,压抑着咳嗽,喉头一阵腥甜。
“咳……咳咳……”
一口鲜血,猛地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手心。
监舍里所有人都被惊醒,惊恐地看着我。
我低头看着掌心刺目的红,身体的痛苦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离了。我没有擦掉血迹,反而异常平静地笑了。
既然他们不让我活,那我就在死前,拉着他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迅速成形。
02
我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接近泰山。
这个壮汉是监舍里的绝对权威,也是陆天成和李伟这种狱警无法完全掌控的“内鬼”。要想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做点什么,我必须得到泰山的帮助。
第二天放风,我端着餐盘,径直走到了泰山那桌,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周围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泰山的小弟立刻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他妈找死?泰山哥身边是你能坐的?”
泰山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我没有理会他的小弟,只是平静地开口:“我能让你提前出去。”
全场哗然。
泰山终于有了反应,他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问:“哦?凭什么?”
“凭我是消防员。”
我不再多说,低头开始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整个监狱的笑柄。一个快死的“英雄”,居然妄想帮一个杀人犯减刑。
但我不在乎。我在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监狱的车间里,犯人们正在赶制一批出口的服装。我利用当消防员时学到的电路知识,早就发现车间角落里一个老旧的配电箱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
而泰山的工作台,就在配电箱旁边。
这天下午,车间里闷热异常,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焦糊味。我算着时间,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配-电箱。
突然,“滋啦”一声,一串刺眼的火花从配电箱里爆出,瞬间点燃了旁边堆积如山的棉纱!
“着火了!快跑啊!”
犯人们一哄而散,惊慌失措地往外冲。狱警们也慌了神,拿着干粉灭火器乱喷,但根本无济于事。
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
泰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被火焰和浓烟困在角落里,进退不得。
就在所有人后退时,我却逆着人流,冲了上去!
“把湿毛巾给我!”我对着一个狱警吼道。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了我。
我用毛巾捂住口鼻,一头扎进火场。凭着记忆,我准确地找到了消防栓的位置,接上水带,动作一气呵成。
冰冷的水柱喷涌而出,精准地打在火源上。
我将吓傻的泰山从角落里拖了出来,他的脸上满是黑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咳咳……你……”
“别说话,跟我走!”
我拉着他,在浓烟中辨认着方向,将他安全带出了火场。而我自己的手臂,在拖拽他的时候,被掉落的燃烧物烫出了一大片燎泡。
火被扑灭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泰山看着我被烫伤却依旧平静的脸,眼神从敌意、震惊,最终变为一丝复杂的敬佩。
他知道,我救了他一命。
当晚,妹妹周雪来探监。
隔着玻璃,她哭得梨花带雨:“哥,爸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要……要五十万……”
五十万,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对她比了一个口型。
“记、录、仪。”
周雪愣住了。
我又比了两个字:“鬼、手。”
“鬼手”是道上一个传说中的电子天才,据说没有他修复不了的数据。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周雪含着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晚上,泰山主动找到了我。
“今天的事,谢了。”他递给我一管烫伤膏,“说吧,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把一个东西送出去,送到一个叫‘鬼手’的人手里。”我直截了当地说。
泰山皱起了眉:“监狱里里外外都是陆天成的眼线,不好办。”
“你一定有办法。”我笃定地看着他。
泰山沉默了片刻,说:“我每周有一次和外面‘律师’见面的机会,可以偷梁换柱。但是……价钱不便宜。”
“多少?”
“二十万。”
我的心沉了下去。
五十万的手术费,二十万的“快递费”,整整七十万。钱,从哪里来?
我抬起头,目光落在监舍电视上。
屏幕上,苏晚晚正戴着璀璨的钻戒,笑靥如花地接受着媒体的采访,畅谈着她和陆天成的“童话爱情”。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苏晚晚,你欠我的,该还了。
03
我需要一个能和外界联系的渠道。
泰山成了我唯一的选择。
“帮我带句话给我妹妹。”我找到了泰山,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递给他,“让她按我说的做。”
泰山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看我,最终什么也没问,点了点头。
两天后,互联网上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
一个新注册的社交账号,发布了一篇声泪俱下的长文,标题是——《泣血求告:昔日功勋消防员狱中病危,只想见未婚妻最后一面》。
文章的主人公,是我。
发布者,是我的妹妹周雪。
帖子里,周雪详细描述了我的“英雄”事迹,和我如今在狱中的凄惨境遇,并附上了几张我在医务室咳血、形容枯槁的照片。
“我哥哥不求沉冤得雪,他只想在临死前,再见一眼他曾经拼了命去爱、去救的苏晚晚小姐……求求您,苏小姐,满足他这最后一个愿望吧!”
帖子写得情真意切,极具煽动性。
在老张和消防队战友们的暗中推动下,帖子迅速发酵,冲上了热搜。
舆论瞬间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骂我是“戏精”,想蹭苏晚晚热度;但更多的人,尤其是那些知道我过去事迹的本地市民,开始同情我,纷纷在苏晚晚的社交账号下留言,劝她“善良”。
“毕竟是救了你全家的人,去见一面怎么了?”
“做人不能太绝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苏晚晚的公关团队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手,一时间手忙脚乱。
为了维护她“深情影后”的完美人设,他们别无选择。
当天下午,监狱就接到了通知,说苏晚晚小姐要来进行一次特殊的“人道探视”。
我知道,鱼,上钩了。
探视前,我故意几天几夜不睡觉,饭也只喝一点米汤。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的男人,满意地笑了。
我要让她看到一个真正濒死的人,一个可以为了钱,放弃一切尊严和仇恨的人。
探视室里,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
苏晚晚来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未施粉黛的脸上写满了“憔悴”与“悲伤”。
她一看到我,眼泪就“唰”地流了下来,隔着玻璃,用所有记者都能听到的音量,哽咽道:“周燃……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了?”
好演技。不愧是影后。
我也入戏地露出一丝惨笑,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狱警“贴心”地给我搬来椅子。
苏晚晚的表演还在继续:“周燃,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帮你。你有什么遗愿,都告诉我,我一定……一定帮你完成。”
我虚弱地抬起头,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俯下身,把耳朵贴近了话筒。
摄像头的红点疯狂闪烁,记录着这“深情告别”的一幕。
我用尽全身力气,凑近话筒,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出了我的“遗愿”。
“我活不了多久了。给我爸七十万手术费,我就把当年火场里所有的事,全都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苏晚晚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我。
“你……敢威胁我?”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怨毒。
我笑了,笑得更虚弱,也更无畏。
“你看我这样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凑得更近了些,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
“我一个快死的人,烂命一条。可你不一样,你是大明星,你还有陆天成,你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七十万,买我闭嘴,也买你们心安,这笔买卖,划算。”
“当然,你也可以不给。那我就只能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那个一根筋的老队长了。让他去查,慢慢查。你猜,警察如果重新勘察现场,会不会发现点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比如,为什么起火点那么巧,就在你家放保险柜的那个房间?”
“你!”苏晚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不住地颤抖。
我赢了。
我知道,我戳中了她最深的恐惧。
探视时间很快就到了。在记者的镜头前,苏晚晚哭得梨花带雨,对我依依不舍。
在转身的最后一刻,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怨毒得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最终,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账号。”
04
七十万,很快就到账了。
我立刻让泰山通过他的渠道,转走二十万作为“快递费”,剩下的五十万,一分不差地打给了我妹妹周雪。
电话里,周雪哭着告诉我,父亲的手术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下周。
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几天后,泰山也传来了好消息。他信守承诺,利用他那个“律师”探视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个烧焦的执法记录仪,送了出去。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接下来几天,监狱里风平浪静得有些诡异。
李伟不再找我的麻烦,甚至主动给我换了干净的被褥。我每天都能得到及时的药物治疗,伙食也好了不少。
我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苏晚晚和陆天成,绝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地翻盘。
果然,一个星期后,在我父亲手术的当天,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先是妹妹周雪的电话。
“哥!”电话那头,周雪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哭腔,“我们被骗了!那个‘鬼手’……他拿到记录仪之后就失联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哥,怎么办啊!”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
唯一的希望……断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周雪的电话还没挂断,监狱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紧急警报!
监舍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拉开。
陆天成,带着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和脸色煞白的典狱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而他的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东西——那个我用命换来的、烧焦的执法记录仪。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很惊讶吗?”陆天成踱着步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忘了告诉你,那个所谓的‘鬼手’,是我的人。”
“从你让你妹妹发帖子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就都在我的监视之下。我就是要等你,等你把最后的底牌交出来。”
他笑着,像一个欣赏着自己完美作品的魔鬼。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将那个记录仪,我最后的希望,轻轻地扔在地上。
抬起脚,用他那双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一脚,一脚,将它踩得粉碎。
“现在,”他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语气温柔又残忍,“你还有什么?”
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陆天成仿佛很享受我此刻的表情,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爸的手术,好像……出了点‘意外’。”
“意外”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你……做了什么?!”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双目赤红。
陆天成不慌不忙地推开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父亲惨白着脸躺在病床上的画面。
然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进了病房。
是苏晚晚!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看着那张我曾爱到骨子里的脸,此刻写满了冰冷的恶毒。
她走到病床前,伸出手,亲手……拔掉了我父亲的氧气管!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我喉咙里迸发出来!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焚烧殆尽!
我疯了一样冲向陆天成,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扑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那令人作呕的脖子!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狱警们一拥而上,警棍如同雨点般落在我身上,头上,背上……
剧痛传来,我被打得头破血流,眼前一片血红。
但我没有松手。
我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