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重生后我拒当垫脚石,和竹马双双保送清北》短故事
「夏夏,不是说好了,竞赛小组报名让我和江池叙一组吗?你怎么可以反悔!」
「这个竞赛名额本来就是我的,我不让又怎么样?」
「我不管,你到底有没有把当朋友!你快把江池叙让给我。」
「让什么让,你本来也没有资格参加竞赛。」
「云知夏!」
「苏曼曼,别在这里撒泼了。你要是想参加竞赛,那就下次模考继续努力吧。」
1
「我选他!」
我把手中的物理竞赛小组报名表重重地拍在江池叙桌上。
被我的举动惊到,原本正在热切讨论着竞赛分组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下来。
苏曼曼正要填写报名表,见状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笔。
「云知夏,你要搞清楚,竞赛小组的成员是双向选择的。」
班主任李老师推了推眼镜,眉头皱了起来。
「而且苏曼曼这次模考是年级第四,江池叙是第一。让他们俩组队,效率不是更高吗?」
「老师,您也说了竞赛小组的成员是双向选择的。」
我只是看向江池叙。
「那,江池叙,你要和我一组吗?」
江池叙抬头看了我两秒,拿过桌上的报名表直接签下名字。
「好。」
「夏夏,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可以告诉我的呀,我会改的。」
苏曼曼眼泪直接掉下来了。她站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你本来答应竞赛小组报名让我跟江池叙一组的,为什么突然反悔了?」
我没接话。
上辈子我就是被这句话架住,主动退出了竞赛小组。
苏曼曼拿到竞赛名额后通过竞赛,成功被保送清北大学。
可是她却趁着我午休的时候偷换了我的高考志愿表。
我填的清华物理系变成了隔壁市的二本院校。
她去北京读了大学,进了大厂,嫁了有钱人。
我只能留在县城电子厂拧螺丝,每天加班到夜里十二点。
直到三十岁那年,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症,直接跳了河。
河水很冷,但我的心更冷。
我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当年没送出去的竞赛草稿纸。
重活一世,这一次,我不让了。
「云知夏,同学之间要互相体谅啊。」
李老师叹了口气,敲了敲讲台。
「苏曼曼的身体弱,你就不能让一步吗?太斤斤计较了,对班级团结也有影响啊。」
「老师,按照教务处的规定,模考排名前三才有资格组队参加竞赛,苏曼曼本来就不在名单里面。」
我翻开桌上的成绩单,指着排名。
「江池叙第一,我第三。我们组队,完全符合规定。苏曼曼想参加竞赛,下次模考进前三就行。」
教室里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后排的几个男生更是直接笑了出来。
「你非要这样逼我吗?我们认识十年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说话的。」
苏曼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现在眼里只有成绩,连一点人情味都没了吗?」
「以前是我傻。现在我只想拿保送名额。人情可换不来录取通知书。」
我坐下,翻开物理卷子。
江池叙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填好的表格递给我,然后把一摞打印好的往年真题推到我手边。
「压轴题重点看力学综合。今晚放学,图书馆第三排,我等你。」
我点头。「好。」
下课铃响了。李老师收拾教案离开。
苏曼曼起身,直接拉着三个女生出了教室。
我知道她们要去小卖部后面的过道哭诉我。
不出半小时,年级群就会多出几条长消息。
内容无非是云知夏抢闺蜜名额,心机重,不顾同学情谊,配不上江池叙等等之类的话语。
但是我不在乎。
我只是拿出新买的错题本,把过去三年的模拟卷按考点分类。
物理力学、电磁学、光学,每本卷子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纸隔开。
上辈子我花了一年时间才摸清自己的复习节奏,但是这辈子我有了完整的记忆。
我知道哪道题会考,哪个知识点会换题型。
这一次,我复习起来只会更加轻松高效。
2
放学后,我背着书包去图书馆。
江池叙已经在了,他低着头在看竞赛辅导书。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还空着。
桌上摆着两杯热豆浆,一杯插了吸管,一杯没插。
我走过去坐下,把没插吸管的那杯豆浆拿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从今天开始,每天两套真题,一套错题重做。」
江池叙翻开笔记本,上面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
「有不会的就直接问我,不要自己硬想。错题必须当天清零。」
「好。」
我翻开第一套卷子,按下计时器就开始写。
窗外天色暗下来,但图书馆的灯很亮。
翻卷子的声音,写字的声音,偶尔有人咳嗽的声音,混在一起却只让人觉得宁静。
苏曼曼的长消息果然在七点半准时弹出来。
在年级大群,苏曼曼发了一段长文。
还配了三张截图,是我以前给她抄笔记时的聊天记录。
文字写得很委屈,说我不念旧情,利用她竹马的感情抢她的未来。
群里已经有人开始附和。
有人说我平时就爱出风头,有人说我配不上江池叙,有人说我注定考不上好大学。
我只是看着,没有退群,没有拉黑,没有回复。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写下一道电磁场大题。
江池叙看了我一眼,伸手把我的手机往旁边挪了挪。
「别看,影响做题。」
「知道了。」
我写下最后一个公式,把卷子递给他。
江池叙指了指卷子。
「这道题第二步,洛伦兹力方向判断错了。应该用左手定则,不是右手。」
我拿过卷子重新算了一遍。
「对,我写错了。继续吧。」
我把卷子推回去。
图书馆的闭馆铃响了,我们收拾书包下了楼。
在走廊里遇到了苏曼曼和她的跟班。
她们站在楼梯口,明显是故意来挡路的。
「云知夏,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苏曼曼眼睛还是红的,但是声音很尖。
「你抢了我的名额还不够,现在还要抢我的人了?你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的眼睛。
「竞赛名额是我凭成绩考来的。至于人,是你自己没守住的。」
「以前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以为你是朋友。但是现在我看清了,你不是。」
「以后别拿以前的事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一套!」
苏曼曼愣住了。
她身后的女生想上前骂人,被江池叙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他站在我前面,身体明明看着瘦削,但是肩膀却让我感觉很宽。
「让开,我们要回宿舍了。」
苏曼曼瞪了我一眼,却只能咬着牙给我们让路。
我们走下楼梯。
夜风很凉,我拉紧了校服外套跟上江池叙的脚步。
3
第二天早读课刚下课,我就起身去教务处交竞赛报名材料。
课桌抽屉里留了一本黑色硬壳错题本,封面贴着物理力学核心考点的标签。
里面还夹着三套我熬夜整理的押题卷。
这是我故意留下的诱饵。
上辈子苏曼曼会偷偷撕碎我的模拟卷,但是她在偷卷子前还会先观察三天。
这辈子我不想浪费时间。
所以我直接把目标送到她手里。
十分钟后我走回教室。
苏曼曼正坐在座位上翻着英语词典,嘴角压着一丝极淡的笑。
我走到座位前拉开抽屉。
果然,里面空荡荡的,连一张废纸都没有剩下。
我转身看向苏曼曼。
她立刻合上书抬起头,眼神闪躲了一下。
「夏夏你回来了。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对,我的错题本不见了。」
「是不是掉在走廊上了啊?我刚刚才去了水房,那里没看见有你的错题本。」
我点点头没说话,只是直接从抽屉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软件,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清晰的纸张摩擦声,接着是苏曼曼压低的声音。
「这本押题卷一看就很关键,把它撕碎了,云知夏没了笔记,省模考肯定会考砸!」
教室里早读课后的喧闹彻底停止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和苏曼曼。
「你居然录音了!是在故意算计我吗?」
苏曼曼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词典直接掉在地上,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
「谁知道你的录音是真是假?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错题本啊。」
正在这时,班主任李老师夹着教案走了进来。
他扫了一眼掉在地上的书,又看了看我和苏曼曼。
「怎么回事?」
「老师,苏曼曼偷了我重要的竞赛复习资料。」
李老师听到我的话后皱了皱眉。
「云知夏你先别着急。大家都是一个班的同学,同学之间拿错东西,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怎么就算偷了呢?」
接着他看向苏曼曼。
「这样吧,苏曼曼啊,你先把东西给还回来,然后给云知夏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老师我真的没拿云知夏的错题本。我就是路过她的座位看了一眼就走了。」
苏曼曼眼泪马上掉下来。
「云知夏却一直怀疑我。之前也是她抢走了我的竞赛名额,她是不是在针对我啊?」
李老师叹着气拍拍桌子。
「苏曼曼说的也有道理。云知夏,你也要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啊,怎么一直针对苏曼曼呢?」
「而且一本笔记而已,你再重新整理一遍不就行了吗?别为这点小事影响了班级的氛围啊。」
我笑了笑,直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拍在讲台上。
里面是完整的错题本复印件,每一页都盖着教务处收发室的印章。
旁边附着一张监控截图。
时间显示是早上七点二十,画面里苏曼曼的手正伸进我的抽屉。
动作清晰完整。
「老师,教务处规定,竞赛资料丢失了必须去报备。」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昨天下午就去复印备案了。」
「竞赛资料的原件丢失不影响我的复习进度,但是这种偷窃行为必须严肃处理。」
李老师的表情僵住了,他盯着监控截图看了很久。
然后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苏曼曼,你这要怎么解释啊?」
苏曼曼浑身发抖,嘴唇都被咬出血丝。
「这……这只是误会!」
「我,我只是想帮云知夏整理一下书桌,结果不小心碰掉了错题本而已。」
「我真的没有恶意!」
我打断她。
「苏曼曼你不用解释,证据已经很充分了。学校有处分条例,教务处会按照流程走。」
「哦,对了,我不接受私下和解。」
这时江池叙走到我身边,把一叠打印好的物理卷子放在我桌上。
「老师,云知夏的资料我备份过全套,不会影响她的竞赛进度。」
「但是苏曼曼的偷窃行为也不能就此原谅,这种品德问题肯定会影响保送审核。」
「教务处那边我已经提交了书面说明,直接按照校规处理就行。」
李老师脸色彻底沉下来,他知道这次事情压不住了。
苏曼曼的跟班们也纷纷低头,没人敢出声帮她。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全停了,所有人都看着苏曼曼,但是没人替她说话。
平时那些跟着她笑的女生此刻都往椅子后缩了缩,利益面前,塑料姐妹情一碰就碎。
苏曼曼哭着跑出教室,背影狼狈不堪。
李老师合上教案。
「今天的事之后我会报给年级组。云知夏你以后注意点团结,江池叙你也回座位吧。」
我坐下翻开复印件。
江池叙把椅子拉近半步。
「第三题受力分析错了。摩擦力方向反了,你重算一遍。」
我点点头,在纸上写下公式。
课堂铃声重新响起。
教室里恢复了读书声,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前排的女生不再回头看我,后排的男生也安静了不少。
刚才替苏曼曼说话的男生现在正拼命假装背书。
人性就是这样。
谁手里有实锤就倒向谁,谁哭得惨就想道德绑架谁。
但规则只认证据。
4
匿名消息在年级群里刷了屏。
全是针对我的长文和截图。
内容说我靠抄袭抢走名额。
说我私生活混乱不守规矩。
群里的人跟着疯狂转发。
有人直接发话让我滚出班级。
第二天早自习气氛彻底变了。
我推开教室门走进座位。
没人抬头看我一眼。
前排女生故意把椅子往后挪。
后排男生看见我就闭上嘴。
分组讨论的时候没人叫我。
收发作业的时候绕开我的桌子。
没人跟我说话也没人看我。
我拉开椅子坐下翻开物理书。
笔尖落在纸上继续写公式。
谣言伤不到卷面分数。
眼泪换不来保送资格。
我只需要把题做对就行。
课间操时间苏曼曼走到我桌前。
她手里拿着一张打印的聊天记录。
上面全是拼凑的假截图。
「云知夏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全班都知道你靠不正当手段上位。」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退出竞赛,免得最后成绩太难看丢人现眼!」
我抬头看着她没说话。
她身后的跟班立刻哄笑起来。
几个我平时交好的同学也转过头,眼神里全是躲闪和嫌弃。
大家都不想惹上麻烦。
谁声音大谁就占理,真相在谣言面前没人关心。
我合上练习册站起来。
「苏曼曼你闹够了没有!」
「你伪造的聊天记录漏洞百出,时间对不上,头像也对不上。」
「教务处随时可以查后台数据,你想被记过处分就自己担着。」
苏曼曼脸色一僵,眼神开始躲闪,但还是咬了咬嘴唇硬撑着没退。
「你敢查吗?你敢去教务处对质吗?」
「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别以为靠几句狠话就能掩盖事实!。」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都在等我的反应。
我直接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喂,教务处吗?我是高三二班的云知夏。」
「有人伪造聊天记录造谣我抄袭,我请求学校介入调查核实转向真相,我随时可以配合提供证据。」
电话那头的老师声音很严肃。
「收到,我们会马上安排技术人员核查。」
「造谣属于严重违纪,我们会严加处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桌面。
苏曼曼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身后的跟班悄悄往后退了两步。
刚才看热闹的同学纷纷低下头,假装看书,假装整理笔袋。
谁也不想被教务处点名,明哲保身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被推开。
江池叙拿着年级成绩单走进来,他把表格直接拍在讲台上。
「年级群里的匿名消息我都截图了,IP地址和发布时间也都已经整理好了。」
「诽谤他人属于违法行为。」
「我已经把材料交给年级主任,学校会按校规严肃处理造谣者。」
全班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苏曼曼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
「江池叙,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
江池叙冷冷地看着她没让步。
「实话?什么样的实话需要伪造截图和匿名攻击?」
「云知夏的模考成绩全班有目共睹,她的笔记和卷子都有备案。」
「你的造谣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只会暴露你心虚的本质!」
他转身看向我语气放轻。
「别理他们,继续复习。省模考快到了,你的重心应该放在题目上。」
我点点头,重新翻开错题本。
教室里的气氛彻底降到了冰点。
苏曼曼红着眼眶跑出了教室。
她的跟班也灰溜溜地散了。
前排的女生默默把椅子挪回来。
后排的男生重新转过头看黑板。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
我握紧笔继续写下一道大题。
打压越多我刷题越快。
谣言止于铁证,孤立挡不住决心。
5
省模考当天早上七点。
我拉开书包拉链,准备拿出笔袋。
结果笔袋里面装着的不是我常用的晨光牌中性笔。
而是一支不知名的杂牌中性笔。
笔杆粗糙,带着刺鼻的塑料味,笔芯明显是灌过劣质墨水的。
我的手指瞬间凉透。
前世漏墨毁掉卷子的画面全都涌了上来。
苏曼曼这次动手更快更狠,直接把目标对准了省模考。
我合上书包拉好拉链,转身走向考场外的备用文具处。
监考老师正在核对准考证。
我递上学生证和报名表。
「老师,我的笔袋被人掉包了,要申请领取考场备用文具。」
老师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快速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密封笔。
「填表登记后就立刻进入考场,考试中途是不允许更换文具的。」
我点头,拿过笔签字。
我走进考场后快速找到自己的座位。
桌面上贴着我的准考证号,抽屉里放着答题卡和草稿纸。
我仔细地检查每一张纸。
纸张质地均匀,没有破损。
条形码印刷清晰,没有遮挡。
我长舒一口气坐了下来。
铃声准时响起。
试卷发了下来,是厚厚的一叠。
我翻到第一页开始答题。
笔尖落在纸上很是顺畅。
劣质墨水的问题是暂时避开了。
但我心里那根弦还没松。
苏曼曼绝不会只换一支笔,她肯定还有后手。
我边写边留意四周。
风平浪静,巡考老师走在过道里,脚步声很轻,很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物理大题写到了最后一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挂钟,距离交卷还有四十分钟。
突然前排传来一声惊呼,前排女生猛地站起来。
「老师,我的答题卡不见了!我明明放在桌角了!」
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查看桌底和过道。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我低头检查自己的抽屉。
我的答题卡还在原处,但是条形码贴纸却被撕开一半。
边缘处残还留着透明胶带的痕迹,是有人想趁乱调换我的卷子。
这种手法拙劣但极其致命。
只要贴错条形码就是作弊,成绩直接作废不说,还要被记过。
我立刻举手示意。
「老师,我的条形码有破损,请求监考组现场核实。」
巡考老师走过来,戴上白手套拿起我的卷子。
他仔细检查了条形码和密封线,又低头检查抽屉深处。
结果却摸出一张多余的条形码贴纸,背面印着还是隔壁考场的编号。
老师脸色立刻沉下来。
「全体考生立刻停止答题,全都双手离开桌面放在胸前!」
考场门被推开,是年级主任带着保卫科进来了。
场面瞬间变得极其严肃。
我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呼吸也放得很慢很稳。
前世被换志愿的恐惧还在,但这次我没有哭也没有慌。
我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
年级主任走到讲台上,身后跟着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
男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亮着实时监控的画面。
「省模考考点全都联网了,走廊和打印店都有监控探头。」
「是有人在试图干扰考场秩序。」
监控画面定格在早上六点半。
校门外文具店的柜台前,苏曼曼的母亲递过去一个信封。
店主接过后转身走进仓库,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沓条形码。
画面清晰得连表情都看得见。
年级主任拍了一下桌子。
「保卫科立刻控制涉事人员,教务处封存所有答题卡,立刻启动异常试卷复核程序。」
前排女生捂着嘴哭出声,她只是被牵连的倒霉鬼罢了。
真正动手的人不在考场里,但在监控下仍旧无所遁形。
我重新落笔。
「老师,我可以继续答题吗?」
巡考老师点点头。
「考试时间顺延十五分钟,请考生们继续专注完成考试。」
我握紧笔继续写。
最后一道压轴题需要的步骤很长,用公式推导需要极大的耐心。
我脑子里全是知识点。
没有苏曼曼,没有谣言,没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