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哥哥的追妻日常》第一节
我把曾经跟我一起爬山的好兄弟给睡了。
我觉得成年人嘛,你情我愿的,懂得都懂。
我是不打算负责的。
我拽着被子去够地上的拖鞋,身后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怎么,睡了哥哥就想跑?」
我吓得双手举起做投降状,然后尴尬地发现我啥也没穿。
身上一凉,低头看见身上的青紫,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我怒不可遏地扭头。
抽他两耳光:「你属狗的吗!」
「对啊,汪汪汪。」
徐右谦一副懒洋洋的模样,要多厚脸皮就有多厚脸皮。
1
被徐右谦这副爱谁谁的摆烂表情气哭了,我忍着眼泪捡起地上支离破碎的衣服。
正准备留下个冷漠无情的背影离开时,我双腿一软,还没走出两步就摔在地上。
「哇!」
我好惨啊,被狗男人吃干净也就算了,还让我这么狼狈,这简直是我二十六岁生涯里最社死的瞬间。
徐右谦看我悲伤得哭天抢地,终于不再看戏,直接把我用被子裹上床。
「你干嘛!体力这么好吗?」
不怪我多心,徐右谦这厮看起来人模狗样的,那晚上干的都不是人能干的事。
虽说昨晚我们两个喝了点小酒,气氛到了那儿,但他也太过于无师自通了吧。
反正我就记得,舒服是舒服,但挺累的。
对上徐右谦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我下意识又想扇他两个巴掌,叫他醒醒。
光天化日的,有事......
可以晚上再说嘛。
徐右谦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松开桎梏我的右手,翻身下床背对着我穿衣服。
我躲在被子里冒出个头,悄悄眼睛不眨地欣赏他的身材。
唔,别说,八块腹肌就是比六块摸起来就是带感。
等一下,我有摸过六块腹肌?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嘿嘿嘿,徐右谦三年前可不就只有六块腹肌么。
原来他也长大了。
2
「咳,今晚八点,在这儿不见不散?」
徐右谦穿戴整齐,他今天还要去公司开会,手放在门把手上,不确定道。
我心里飘过一片弹幕。
「雾草,把我当炮友?渣男啊!」
「以我的弹跳力,把他踹废应该不成问题,就是万一他要我负责怎么办。」
「不许答应他!手机呢,赶紧把他联系方式给删了,就当是被狗咬了,疼几天就没事了。」
我怒从心中生,本想果断拒绝的。
但徐右谦斜靠在门上直勾勾看着我的表情好可爱啊。
像只放大版的博美,白白嫩嫩的。
让人好想rua两下。
徐右谦轻咳两声提醒我回神,我擦了下口水,含糊其辞道:「嗯。」
等到徐右谦离开,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双腿不停扑棱。
「啊啊啊!陈橙你这个花痴、大色胚!你的社恐人设都崩坏了!」
没错,我向来是大家口中文静温顺的乖乖女。
可谁能想到呢,再次见到徐右谦,我那心潮澎湃的少女心和叛逆心一下子爆发,两管并下,怎么也控制不住。
怂胆包天的我竟然敢把人骗到了床上。
如果时光倒流再重来一回的话,我还敢主动咬住他的喉结勾引徐右谦。
浪漫的灯光氛围,红酒加上玫瑰花,听起来很老套,但对母胎solo的我来说,那这辈子也没体验过的极致推拉与暧昧。
那时候我脑子想的是,反正徐右谦长得够帅,怎么算我也不吃亏。
3
我跟徐右谦是在剧本杀的聚会上偶遇的。
在国外漂了三年,由于我太过想念国内的小笼包、烤冷面还有奶茶们,加上有工作需要,我静悄悄回国了。
这事只有我的好闺蜜陆若若知道。
若若是个最爱办party的人,欢迎好闺蜜回国这么好的理由她怎么放弃。
于是刚下飞机的第一时间,我被她骗到了剧本杀现场。
「年轻人怎么能不社交呢,你不喜欢参加party,那我们试试剧本杀?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的。」
「放心,除了我哥,你谁都不认识。把他们当做萝卜青菜就行,而且剧本杀嘛,你把自己当成剧本里的人物,自然不会紧张。」
我:谢谢你鸭,有被安慰到!
「只要不是party,什么都行。」
我还是妥协了,毕竟若若也是好意。
然而......
「我再说一遍!凶手不是我!」
这么霸气侧漏的话从我口中说出时,却带了哭腔,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在桌面上。
众人惊慌失措,尤其是我面前的男人,他手忙脚乱拿出手帕要给我擦眼泪。
这事儿要从一个小时前开始说起。
被若若拉来玩剧本杀的我,遇见了大学时期暗恋过的白月光——徐右谦。
若若凑近道:「我也不知道他也回来,纯属巧合吼。」
我硬着头皮跟他打招呼:「有钱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成熟男人的气场果真跟学生时代不一样,眼前的徐右谦西装革履,样貌堂堂。
只是耳朵那抹醺红跟我印象中他害羞时一模一样。
我以为他还和我一样腼腆内向,想跟他结束后叙叙旧来着。
4
谁知在最后公聊环节时,徐右谦第一个跳出来死咬我是凶手。
他眼神戏谑,语气轻浮,调侃我。
「你长得这么好看,嘴里肯定没实话,我觉得你是凶手。」
徐右谦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不明白社会到底给了他怎样的毒打,为何我心中的高岭之花突然变成朵人间富贵花。
这属实让我心里有了好大的落差。
「我,我不是凶手,我没有动机,没有时间,你的猜测不成立。」
可徐右谦此话一出,大家纷纷开始翻本子寻找我之前说话的漏洞。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顿时觉得如芒刺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徐右谦步步紧逼。
「我本来只是想诈诈你,你这么着急辩解,我觉得肯定有猫腻。」
他的朋友附和道:「是啊,是啊,你时间线也没具体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你有问题。」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生气,我这人有两个最大的缺点。
一是社恐,二是泪失禁。
这会儿我有心想再辩驳,但委屈的情绪上头,那眼泪像不要钱地哗啦啦往下掉。
「哇,我真的不是凶手。」
我撒泼打滚似的扑进若若怀里,哭着不想玩了。
「有钱哥,陈橙她第一次玩剧本杀,不懂规矩,我替她向大家道歉。」
若若见我哭得眼睛都红了,十分女友力地带我离开,并且豪气买单。
徐右谦仗着腿长三两下追上我们。
我站在电梯口躲在若若身后,心里默默给他画圈圈。
「对不起,我......」
5
「有钱哥,你是有社交牛逼症吗?」
我语气充满了羡慕和敬佩,目光没有丝毫不屑和嘲讽。
徐右谦一愣,想道歉的话被噎,他点点头,「我现在比较外向。」
我好生羡慕,对于中度社恐的我来说,徐右谦就是吾辈楷模。
说不定我能向他取取经,争取早日摆脱社恐的烦恼,朝成为社牛更进一步。
「两位,我还有下场party,哥,你帮我送陈橙回去呗。」
若若一向喜欢纸醉金迷的世界,把我托付给陆沃沃后开车扬长而去。
陆沃沃今天开了辆红色的法拉利,当他敞篷的车停在我面前时,我原本面色还算淡定,突然瞳孔放大,满目惊恐。
让我坐在这样嚣张的车子里接受所有路人的洗礼,还不如让我去坐公交。
见我不上车,陆沃沃喇叭滴了两声,喊道:「陈橙小美女快上车,我可是答应我妹妹要安全送你回家的。」
他要是不滴还好,一滴周围人全都朝我看过来。
那种像剥了皮赤裸裸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羞耻感和无助感包裹了全身,我握着皮包的手不自觉用力,手心里浸出一层层薄汗。
「陈橙,要不坐我的车?」
法拉利后面不知何时停下一辆黑色的宝马,跟骚气冲天的红形成鲜明对比。
与其站在这儿受众人瞩目,我果断跟陆沃沃道别直奔后面那辆宝马。
「谢谢。」
系上安全带,我见车子还没走,不禁疑惑。
看向驾驶座的人,后知后觉,让我跟一个社交牛逼症天花板相处在同一个空间,其窒息程度不亚于刚才的法拉利。
我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瞬间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