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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叔子住我家7年,我把房子挂牌850万出售,他说:你敢?》短故事

我小叔子住我家7年不搬,我把房子挂牌850万出售,他嗤笑:你舍得?第二天,我领着中介上门,身后跟着的人让他整个人定在原地。那个人,是他前女友的父亲,本市最大的房产开发商。 ...... -正文: 我叫苏念真,33岁。 那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钱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加上我工作五年攒下的积蓄,一共付了380万。 但那七年里,那套房子住着另一个人。 我小叔子,陈启航。 他搬进来的时候说最多住两个月。 结果住了七年。 住掉了我的书房,住掉了我的底线,住掉了我和陈启明之间仅剩的一点夫妻默契,也几乎住掉了我作为这个家女主人的全部尊严。 直到我把房子挂牌850万的那天,他靠在客厅门框上,手里还端着我的杯子喝水,嗤笑了一声:"嫂子,你舍得?" 我没接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带着中介推开家门。 他正光着脚踩在我的地毯上打游戏,听见动静抬头,嘴里那句"谁啊"还没说完整,看见我身后的人,整个人卡在沙发上没动。 我站在玄关,声音很平:"启航,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周建邦,周总。你应该认识。毕竟,他女儿周婉宜,你追了三年没追上那个。" 我顿了顿。 "他今天来买房。" 陈启航的手柄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的响动。 这个表情,我等了七年。 我和陈启明是同事介绍认识的,见了三次面就确定了关系,半年后领了证。 他在一家中型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收入不算高但稳定,人老实,话少,不油腻,在我妈去世那年陪我跑了十几趟医院,没说过一句抱怨。 我嫁给他,是因为觉得他靠得住。 婚前我用自己的钱买了房,朝阳区,86平,两室一厅,老小区但位置好,出门就是地铁口。 我妈走得早,没留下什么,唯一值钱的就是她名下那套拆迁安置房卖了之后的280万。加上我自己攒的100万,刚好全款拿下。 房本上写的是我一个人。 陈启明没有意见,他说:"这是你妈留给你的,写你名字天经地义。" 那时候我觉得,这人通透。 婚礼不大,两边亲戚加起来二十桌。陈启明父母从老家来,带了个年轻男人站在新郎旁边。 陈启航,陈启明的弟弟,小他六岁,那年22,刚大学毕业。 个子很高,一米八五,长相比他哥出挑很多,穿了件黑色西装,往那一站,好几个女方亲戚都多看了两眼。 婚宴上他端着酒杯来敬我,叫了声"嫂子",态度很客气,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我对他没什么特别印象。 婚后日子过得平淡。 两个人各忙各的,我在一家设计公司做主管,他做他的广告策划,晚上回来一起吃顿饭,周末偶尔出去转转,不吵不闹,不功不过。 变化是婚后第五个月。 那天周六,我在家加班画图纸,门铃响了。 开门,陈启航拖着一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身上一股烟味,眼圈有点红。 "嫂子,我哥在吗?" 陈启明从卧室出来,看见他弟,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辞职了。"陈启航把行李箱推进门,"公司裁员,我第一批被裁的,房租下个月到期,房东不给续。哥,我先在你这住几天,找到工作就走。" "几天?"我问。 "两个月,最多两个月。"陈启明替他回答,看了我一眼,"他一个人在北京没别的地方去,先凑合一下。" 我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推进客厅的行李箱,又看了看陈启航那张年轻的、理所当然的脸。 "行。"我说。 我把书房清出来给他住,把我的电脑和画板搬到卧室角落里,又去超市买了一套新的床品。 那天晚上陈启航敲我们卧室门,递进来一袋水果:"嫂子,谢了,我尽快找工作。" 我说:"没事,一家人。" 他点了个头,走了。 我没想到,这个"两个月",会变成七年。 第一个两个月到期那天,我在厨房做饭,陈启航在客厅打游戏,我问了一句:"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他头也没抬:"在看,现在行情不好,不着急。" 陈启明在旁边坐着,没接话。 我也没再问。 第三个月,他说找到了,一家小公司做销售,底薪四千。 我以为他该搬了。 他说:"嫂子,我这个岗位前三个月没什么提成,租房押一付三,我手里没存款,能不能再住两个月?等发了提成就搬。" 陈启明在旁边看着我。 我点了头。 两个月变半年。半年变一年。一年变两年。 每次我想开口,陈启航就有一个新理由。 "刚换了工作,不稳定。" "最近在攒钱。" "房租涨了,再等等。" 陈启明从来不帮我说话。每次我私下跟他提这件事,他就说一句:"他是我亲弟弟,我不好赶他走。" 到第三年,陈启航已经换了四份工作,没有一份做满半年。但他永远有理由继续住着。 书房彻底变成了他的卧室。我的画板被他塞进了储物间。他买了个大屏幕电脑摆在书桌上打游戏,衣服挂满了整面墙,门口堆着三双球鞋。 第四年,我发现他不交生活费。 不是没钱。他换工作换得勤,但没有一天真正失业过。他出去吃饭,穿新衣服,买新手机,打车从来不坐地铁。 但在这个家里,他一分钱不出。 水电费我交。物业费我交。网费我交。菜钱我出。连他偶尔叫的外卖,都是用我账号下单,扣的是我绑定的支付。 我跟陈启明说过两次。 第一次他说:"下次我跟他提。" 没有下次。 第二次他说:"你至于吗?他一个月才挣几个钱。" 我坐在卧室里,盯着墙上那幅我妈生前最喜欢的刺绣。 86平的房子,每一寸都是我的。 但我活得像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