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烧了我的灵牌后,全宗开始见鬼》短故事
**第一章:灵牌被烧的那天**
"啪——"
苏晚辞将那块镇魂牌扔进火盆的瞬间,整个祠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站在祠堂角落里,看着那簇火焰猛地窜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下完了。**
**全宗上下都要开始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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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祠堂的闹剧**
“紫小晨师姐,这块牌是谁的啊?”
苏晚辞捏着那块乌木牌,歪着头看向我,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刚入宗三个月,是师尊新收的弟子,单灵根,天赋好,嘴又甜,整个青冥宗都宠着她。
我没说话。
“师姐?”她又晃了晃手里的牌,“一个死人的牌位,凭什么占着祖祠的香火?多晦气啊。”
**内心独白:晦气?你烧了它才叫真的晦气。**
站在我旁边的掌祠弟子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别烧”,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尊谢玄站在主位,没动。
大师兄裴咎站在他身侧,也没动。
他们就这么看着。
苏晚辞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拦她,笑容更深了。
“既然没人要,那我就替宗门清理一下晦气咯~”
说完,她抬手就把牌扔进了火盆。
**“别——”**
掌祠弟子终于喊了出来,但已经晚了。
火苗瞬间吞没了那块牌。
乌木牌在火中迅速变红,牌面上那枚朱砂符咒“啪”的一声裂开,火星顺着裂缝钻进去,眨眼间就烧得只剩半截焦黑的木块。
苏晚辞显然没想到这牌会烧得这么快。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转头看向我:
“师姐,你不会因为一块牌就跟我计较吧?”
我抬起头看她。
“烧都烧了,”我说,“我还能说什么?”
她愣住了。
不止她,整个祠堂里的人都愣住了。
毕竟整个青冥宗都知道,这块牌跟我关系匪浅。
平时掌祠弟子连香都不敢碰歪一点,我竟然就这么站着看她烧完了。
苏晚辞眼里的得意慢慢变成了疑惑。
她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师尊拦着她。
但我没有。
我甚至觉得……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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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压了太久的绳子**
那块牌供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当年谢玄把我带到祖祠,握着我的手,将“沈照骨”三个字刻在牌上的那个夜晚。
他说:“牌在一天,你就在一天。”
我当时感动得要命。
也对着那块牌跪了很久。
我以为,他是护着我的。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他护的不是我。
是青冥宗。
他压着我,也借我压着那些东西。
我跪着,是因为那块牌在。
宗门安稳,也是因为那块牌在。
现在牌没了。
那也挺好。
至少,他们该知道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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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第一波“客人”**
我没再看火盆,转身就往外走。
谢玄在身后叫我:“照骨。”
我没回头。
裴咎也喊了一声:“阿照。”
我还是没停。
刚走到祠堂外,风吹到脸上,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七月的风,不该这么冷。
但这天就是冷。
冷得像是井底的那些东西顺着风爬了上来,一丝丝往人骨头缝里钻。
我站在廊下,还没来得及走远,掌祠弟子就跌跌撞撞追了出来。
他脸色白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利索:
“沈、沈师姐,祠堂里的长明香……灭了。”
我“嗯”了一声。
他愣住了。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那、那怎么办?”
我看了眼祠堂,语气很淡:
“能怎么办?”
“不是说我这块牌晦气吗?”
“现在没了,大家不都清净了?”
话音刚落,祠堂里就响了一声。
“哐当——”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香案上掉了下来。
掌祠弟子吓得一抖,转身就往里看。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祖、祖宗牌位……”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没进去,也懒得进去。
猜都能猜到。
无非是歪了、倒了,或者香案上多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毕竟,从牌烧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晚了。
我站在廊下,听着祠堂里一阵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奇怪。**
**牌没了,我反倒轻松了。**
**那根压在我身上很久的绳子,终于断了一根。**
**虽然不是彻底松绑,但至少能喘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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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守钟的老头**
那天夜里,青冥宗第一拨见鬼的,不是苏晚辞。
是守钟的老头。
他在钟楼守了三十年钟,一只眼瞎,一只耳背,平时连谁把他绊倒了都看不清。
偏偏那晚钟楼添灯油,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红衣的老婆婆。
老婆婆就站在钟上,背对着他,一下一下拿袖子擦钟。
老头当场就疯了。
半夜从钟楼滚下来,摔断了一条腿,嘴里还在喊:
“她回来了。”
“她来找我了。”
第二拨见鬼的是掌祠弟子。
天还没亮,他就来敲我的门。
一连连门槛都不敢进,只站在门外,脸白得跟纸一样。
“沈师姐,祠堂里多了块牌。”
我那会儿正在喝药,听见这句,连头都没抬。
“多了就找。”
“找、找到了。”
“没找到。”
他听到这里,声音更低了。
“大殿地上还多了半串脚印,湿的,一直通到归骨井那边。”
我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掌祠弟子年纪不大,胆子也小,平时连夜里一个人换灯都不敢。
现在还能站在我门口把话说完,已经算不错了。
我问他:“师尊知道了吗?”
“知道了。”
“其他师兄弟也都知道了。”
他说完,看着我,似乎还想问什么。
我替他说了:
“想问我知道不知道,是吗?”
他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我笑了一下。
“不知道。”
他显然不信。
也是。
整个青冥宗,谁不知道那块牌供在我名下。
现在牌一烧,宗门就见鬼,傻子也该知道这事跟我脱不了关系。
但我就是不说。
**凭什么?**
**烧的时候没人拦。**
**现在出事了,倒知道来问我了。**
我看着他那张快哭出来的脸,到底还是补了一句:
“趁早说,今天见鬼的不止祠堂了。”
他脸色一变,抱着拂尘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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