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被逼跳河,今生她靠针孔相机让仇人跪地求饶》短故事
年级第一的寒门女孩,被闺蜜偷走保送材料、被前男友诬陷学术造假,含恨跳河。老天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她带着前世的记忆强势归来,用证据链将三个仇人送进监狱。就在她以为大仇得报时,一个U盘里藏着的视频,让她发现还有一个神秘人陪她重生了。那个把她的忌日纹在手腕上的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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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韵纾。寒门出身,父亲早逝,母亲靠缝补供我读书。为了改变命运,我把自己钉在课桌前,成了年级第一,手握全国竞赛金奖。保送名校,只差一步。
就差一步。
前世,保送材料提交前夜,闺蜜苏杉杉偷走了它,联合前男友江衍晨和富二代沈寒栽赃我学术造假。我被退学、被网暴,母亲气得住院。最后,我站在学校后面的桥上,听见江水在叫我。
他们说我是自杀。
只有我知道,背后有人推了我一把。
再睁眼,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窗外是2024年的月光。我摸着自己的脸,冰凉的,还活着。手机屏幕亮着——离保送材料提交,还有三天。
我坐起来,嘴角慢慢上扬。
前世我输给信任,今生我只信自己。
第一天,我在苏杉杉房间的空调管道里塞了一颗针孔相机。针孔小得像一粒米,镜头对准她的书桌。前世她就是在那里,把我的材料换成废纸。
第二天,我用隐形墨水在自己的每份材料角落写下了名字——紫外灯一照就现形。我还拍了视频存证,备份到三个不同的云端。
第三天,一切就绪。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心里默念:苏杉杉、江衍晨、沈寒,你们准备好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打开门,江衍晨站在门口。他还是那副模样——白衬衫,黑框眼镜,笑起来嘴角微弯,像极了偶像剧男主。前世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以为他真的爱我。
“韵纾,来看看你。最近压力大吧?别太累。”他语气温柔,眼神却四处飘。
我侧身让他进来,嘴角挂着礼貌的笑:“谢谢,我挺好的。”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书桌边缘,往抽屉方向瞟了一眼。我心里冷笑——他在找材料。
“韵纾,保送对你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他坐到我床边,伸手想拉我。
我退后一步,笑容收了起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别这么绝情,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
“江衍晨。”我打断他,“你和苏杉杉、沈寒那点事,我都知道。”
空气突然安静。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微缩。过了几秒,他干笑一声:“你说什么呢?杉杉是你闺蜜,沈寒是你学长,我能跟他们有什么事?”
“学术造假、材料掉包、网络水军。”我一字一顿,“还要我继续说吗?”
他站起来,眼神变了,不再是温柔,是阴鸷。前世我死之前,看到的就是这种眼神。
“林韵纾,你别不知好歹。”他声音压低,“我来关心你,你却血口喷人。你以为没有我,你能考上名校?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年级第一。”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是年级第三十七。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脸涨得通红,指着我的鼻子:“你以为重生了就能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有愤怒,只有恶心。
前世我可能会哭,会想是不是自己太刻薄。今生不会了。我记住了一件事——江衍晨刚才说“重生”了。
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词?
他走后,我开始检查房间。抽屉被人翻过,隐形墨水的痕迹还在,但顺序变了。我拿起材料,紫外灯一照——名字还在,但多了一行小字。
不是我的字迹。
我凑近看,那行字写着:“你的针孔相机在空调管道里。”
我的手抖了一下。
有人动过我的材料,发现了相机,却没有破坏,反而留下一行字。什么意思?是提醒,还是警告?
我深吸一口气,把材料重新放好。不管是谁,至少这人现在不想害我。但也别想帮我。前世我信了太多人,今生我只信自己。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苏杉杉的声音,甜得发腻:“韵纾,我来啦~”
我打开门。她穿着粉色连衣裙,手里捧着一盒巧克力,笑容甜美得像刚从偶像剧片场出来。前世我觉得她可爱,现在我只觉得那张脸像贴上去的面具。
“韵纾,专门给你买的,尝尝嘛。”她把巧克力塞到我手里。
我没接,直接说:“苏杉杉,有事直说,别演了。”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你这话说的,我来看你还需要理由吗?”
“需要。”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每次对我好,都是因为要抢我的东西。”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终于不笑了。她把巧克力往桌上一放,声音冷下来:“林韵纾,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寒门出来的,凭什么拿保送名额?那应该是我的!”
“你年级第三,我第一。凭什么?凭分数。”我平静地说。
“分数?”她笑了,笑得狰狞,“分数算什么?我有关系,有沈寒帮我。你呢?你有什么?一个洗衣服洗到手指变形的妈?”
我的拳头握紧了,但脸上没有表情。前世我会被这句话刺痛,然后失控,然后被她录下来发到网上,标题是《寒门女学霸当众撒泼》。
今生我不会上当。
“苏杉杉,你说完了吗?”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界面,“说完了我送你出门。”
她看到手机屏幕,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会录音,更没想到我不接她的情绪。她咬了咬牙,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林韵纾,你别得意。沈寒说了,这次保送,你拿不到。”
“那就试试看。”
她摔门而去,比江衍晨摔得还响。
他们走后的那个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害怕,是想不明白一件事。前世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江衍晨为什么知道“重生”?空调管道里的字条是谁留的?
我翻来覆去,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前世跳河那天,岸上除了苏杉杉、江衍晨、沈寒,好像还有一个人。那人站在远处,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我当时以为是路人。
现在想想,那个人的姿势不像旁观。他站在那,双手插兜,一动不动,像是在等什么。
我坐起来,打开电脑,翻出前世的旧照片。我重生前存的最后一张照片,是班级合影。我放大每个人的脸,没有穿黑色连帽衫的人。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照片最右边,李教授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被裁掉了大半,只露出一只脚。
那只脚,穿的是黑色帆布鞋。
李教授是学术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为人正直,爱惜人才。前世他帮过我,但力度有限。今生他会不会也是局中人?
我关掉电脑,强迫自己睡觉。明天是材料提交日,不能出任何差错。
提交日,我带着材料走进学校办公室。
苏杉杉站在走廊尽头,冲我笑了笑。江衍晨在另一头,假装看手机。沈寒没出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无处不在。
我把材料递给负责老师。老师翻了翻,皱了下眉,又翻了一遍。
“林韵纾同学,你的材料里缺了一份竞赛原件。”
“不可能。”我走上前,“我昨晚检查了三遍,都在。”
“你自己看。”老师把材料推过来。
我翻开——金奖证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白纸,上面用红笔写着四个字:“学术造假”。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可能。我昨晚用隐形墨水标了记,紫外灯照过,都在。怎么会变成白纸?
我拿出随身带的紫外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