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亲家饭桌上给我立规矩,可她不知道我是退隐大佬》短故事
儿子兴冲冲地说要带女友见家长。
我提前三天大扫除,准备了丰盛的家常菜,不光包了个大红包,还准备了一堆礼物。
结果一开门,准儿媳竟然把七大姑八大姨全带来了。
他们一进门就捂着鼻子嫌弃我家的老小区,阴阳怪气地挑刺。
亲家母翻着白眼说:“这么多人怎么在家里吃啊,连个五星级酒店都订不起吗?”
看在儿子的面子上我忍了,自掏腰包去市里最贵的酒楼订了两个大包间。
谁知饭桌上,亲家母得寸进尺,要求市中心的婚房必须只写女方名字,还要五十万彩礼。
我好声好气地商量,亲家母却把筷子一摔:“既然条件达不到,那这婚事可就难办了!”
一听这话,我直接冷笑一声,一把掀翻了桌子。
她是真不知道,老娘当年在道上的时候,她还在地里和泥吧呢!
1
接到儿子林一舟电话那天,我正在菜市场挑排骨。
他在电话那头说话直结巴,说谈了女朋友,周末想带回家见见。
我这眼眶唰一下红了。
这孩子从小没爸,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总觉得亏欠他太多。
只要他能成家立业,我这辈子就算没白活。
我提前三天就开始在家里折腾。
把这套住了三十年老房子从天花板擦到踢脚线。
厨房里备了十二道我拿手菜。
红包我特意去银行换了崭新票子,包了一万零一,图个好彩头,我还去金店挑了一条实心金项链,准备给准儿媳当见面礼。
周六中午门铃响了,我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满脸堆笑跑去开门。
门一开我就愣住了,门口站了满满当当一群人,少说也有十来个。
准儿媳钱曼曼连句阿姨都没喊,我正寻思咋回事,她侧身一让,那群人直接往屋里头挤。
里面有老有小,有男有女。
这帮人手里啥也没拿,到处乱摸那些手倒是不少。
一个打扮花里胡哨中年女人走在最前面。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准亲家母王桂花。
她进门先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哎呦喂,这啥味儿啊,别是下水道堵了反味了吧,真熏人。”
她旁边几个亲戚立刻配合着捂住鼻子,拿手在脸前头来回扇风。
我脸上笑容直接僵住了。
这群人连鞋都不换,直接踩着我实木地板进了客厅,一进来就开始在屋里四处乱转。
王桂花摸了一把我旧沙发:“哎呀这皮全裂开了,这坐下去还不把屁股扎坏了呀。”
一个男亲戚拍了拍电视机边框“啧啧,现在谁家还留着这种老古董液晶电视啊。”
几个小孩更是直接推开我卧室门往床上乱蹦。
王桂花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哟,这屋子也太窄了吧,这进去转个身都会磕碰着吧。”
我死死捏着抹布,深吸了两口气,转身进厨房倒茶。
把茶水端出来递给钱曼曼一个表妹。
这姑娘低头瞥了一眼杯子,抬手就推回我面前。
“阿姨,家里没现磨咖啡吗,要不随便找点袋泡也行,这种苦哈哈茶叶水我实在喝不下去。”
我心里叹了口气,心想忍忍算了,从兜里掏出一万块红包连同金项链一起递向钱曼曼。
钱曼曼连正眼都没瞧,转头就塞到她妈手里。
王桂花捏着那条项链,在手心上下掂量两下。
她撇了撇嘴,半个谢字也没吐出来,直接塞进自己貂皮大衣兜里。
我赶紧把儿子拽进厨房,压着嗓子问他。
“你搞啥名堂啊来这么些人,你这小兔崽子怎么事先连个气都不通一下。”
林一舟一直挠头,眼神到处乱飘不敢看我。
“妈,那个,曼曼说她们那边规矩就是这样,讲究个大排场,见家长亲戚都得跟着,我这也抹不开面子说不行啊。”
我刚想开口骂他,客厅里就传来王桂花大嗓门。
“哎哟喂,咱们这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呢,这屁大点地方怎么坐下吃啊。”
“平时是有多抠搜啊,连个五星级酒店都舍不得订吗,你看看这桌子上这些菜,油腻腻谁敢下筷子啊。”
外头那些亲戚全把头转过来看着厨房方向。
儿子慌忙转过头盯着我,满脸祈求神色。
我死死捏着身上围裙布料。
可一瞅见儿子那副样子,我只能咬着牙把这口恶气憋住没发作。
我扯下围裙,抓起旁边手机。
“成,大伙出去吃,我这就给市里头最贵那个大酒楼打电话,马上给你们安排包间。”
2
到了市中心翠华酒楼,我定下两个最大包间。
钱家亲戚一坐下就夺去菜单,点菜连价钱都不看,只管往贵了指,茅台开两瓶,红酒拿三瓶,还让服务员加了一份三千八澳洲大龙虾。
我去前台交完钱顺路去趟洗手间,等回到包间一看就愣住了,两桌十几口人坐的满满当当,根本没给我留位置。
林一舟见我站在门口,慌忙起身想让座,却被钱曼曼死死拽住胳膊按回原位。
“你乱动啥,让阿姨自己随便找个空坐呗。”
钱曼曼声音不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林一舟身体往下一缩,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我盯着他那窝囊模样,只觉得心尖一阵阵抽痛。
服务员搬来一张加座硬塞进角落,那位置根本够不着转盘,连碗筷我都是自己去找人要的。
菜品端上桌后,钱家亲戚拿筷子直接从我头顶乱舞,带鱼汤汁溅了我满袖子,也没半个人看我一眼或者道声歉。
酒过三巡,王桂花总算撂下筷子,她重重咳了两声,满桌人立马安静,她一边拿牙签剔牙一边慢吞吞开口。
“我说素芬啊,这既然大家伙都坐一桌了,那个……有些事我可就敞开说了啊。”
“我们曼曼呢,从小就是娇生惯养没吃过苦,这要是嫁到你们家,那是绝对不能受半点委屈的。”
我搁下筷子盯着她,看她竖起一根手指。
“这头一条,婚房必须定在市中心,房本上只能写曼曼一个人的名儿。”
“第二条,彩礼一口价五十万,少一毛钱那都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第三条嘛,办酒的钱你们全拿,我们家这边亲戚的往返机票加上五星级酒店,得你们全包了。”
“这最后一点,结了婚以后一舟那工资卡必须交给我拿着,我这当妈的帮他们存钱。”
她就这么掰着手指头,一口气念完这一长串要求。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
“我说亲家母,你提的这些条件,咱们是不是也该商量着来啊。”
钱曼曼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阿姨,这事没得商量,这就是最基本的。”
“你要是觉得不行,外面排队等着娶我的人可多着呢。”
我立马转头去看儿子,林一舟只顾低头死命扒饭,拿着筷子的手抖的直往桌布上掉米粒,还是钱曼曼替他接的话。
“他早同意了,我们私底下都定好了。”
钱家一个胖舅舅端着酒杯晃悠到我身边。
“大妹子,你看今天这长辈都在,你干坐着不敬杯酒,这规矩上说不过去吧?”
我压着火气解释自己胃痛沾不了酒,他却把杯沿直接怼到我嘴唇边上,洒出来的酒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答。
“别装啦,不喝就是不给老子脸,搁我们老家,你不端这杯子就是瞧不起大伙!”
我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辛辣液体灌进喉咙引发一阵剧烈绞痛。
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
“对喽,当婆婆的人,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嘛!”
王桂花冷不丁又插话进来。
“哎呀差点漏说了,我们曼曼从小不不会做家务,以后那扫地做饭的活你得全干了。”
“还有她那个美容卡啊健身卡啥的,每个月你也得记得掏钱续费啊。”
3
饭局进入下半场,钱家亲戚越喝越放肆
突然走过来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听他们说是钱曼曼的叔叔钱大壮。
他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零钱,全是面值一块五块的破纸币。
他晃悠到我面前把钱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来来来亲家母,去给家人们倒个酒,拿去,这是小费!”
几张破烂纸币顺着力道飘散在桌面上。
全桌人立刻哄堂大笑。
钱大壮喝的面红耳赤连舌头都有些捋不直“我说亲家母啊,你这一个寡妇拉扯大个儿子多不容易。”
“能攀上我们家曼曼,那是你儿子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知道不!”
“你就别搁这儿端着了,麻溜倒酒!”
听见寡妇两个字时我攥紧茶杯指骨逐渐泛白。
我转过头看向对面坐着的林一舟,他终于舍得抬起头微微动了几下嘴唇。
可钱曼曼在桌下狠狠拧了一把他的大腿,他又立马将头埋进胸口。
我死死盯着眼前满身酒气的钱大壮。
这辈子还没有人敢这么当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寡妇。以前确实有过,但那些人后来连在这个城市讨饭的资格都没保住。
旁边不知名亲戚还在不停起哄“大壮说的对啊,这年头寡妇门前是非多嘛。能找个好人家把你儿子收了,你就捂着被子偷着乐吧!”
我安静坐在原位没吭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拉开随身挎包,从里面抽出一沓崭新现金。
那是银行刚取出来的一万块整。
我将这沓红票子砰的一声猛砸在转盘玻璃上,震倒了一旁的茶水杯。“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拿钱说事儿,那就别拿这零钱在这丢人现眼。”
我抬起手径直指着钱大壮的鼻子。
“这一万块放这儿,你把刚才那些话再给我一字不落重复一遍,我听听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喧闹包间内顿时鸦雀无声,钱大壮满脸堆笑僵在原处,张着大嘴半天都没合拢。
王桂花手里握着的筷子僵滞在半空,眼睛死死盯在那沓鲜艳红票子上。
刚才大声起哄的那个亲戚艰难吞咽下口水,只敢坐在椅子上小声嘀咕。
“卧槽……她还真有钱啊?”
王桂花率先回过神来干笑两声,随即伸手将桌上散落零钞尽数敛走。顺手把钱大壮生拉硬拽摁回原本位置。
“哎哟这大壮喝多了在这胡咧咧的,亲家母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来来来赶紧坐坐坐,新的菜马上就上了!”
她赶忙换上笑脸给对面林一舟使起眼色。
“一舟啊,你赶紧去前台催催菜,顺带给你妈拿把好点椅子过来。”
4
林一舟前脚刚出门,钱大壮后脚就站起身晃晃悠悠绕过桌子直接在我旁边空椅子上坐下。
一股浓烈劣质酒气混着烟臭味直接扑了我一脸,他的手刚搭上我肩膀就被我冷着脸侧身躲开。
他非但没收敛反而往前凑了一步,那只油腻大手直接落在身上甚至还不干不净往下乱摸。
我扫一眼全桌发现钱家亲戚没一个人出声阻止。
甚至有个男的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吹起口哨。
钱曼曼捂着嘴偷笑,王桂花靠在椅背上磕着瓜子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那个起哄的亲戚又张嘴了。
“我说亲家母啊,你看你这都守寡这么多年了,我们大壮刚好也没个伴,这不正好凑一对嘛,你儿子娶我们曼曼,你俩再搭个伙,这就叫亲上加亲啊!”
王桂花立刻阴阳怪气接上话茬。
“是啊,你要是连这门亲事都不答应,那你儿子跟我们曼曼的事儿,那可就难办喽。”
钱大壮借着酒劲把脸直接凑到我耳朵边上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那句话脏到我不想在脑子里多停留一秒钟。
我身体开始发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根本压不住心底那股怒火。
想当年敢对我这么说话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全须全尾走出去。
我转头直视钱大壮的眼睛,他满口黄牙咧嘴笑着大概觉得一个带着儿子的中年寡妇只能任人拿捏,我直接扬起右手抡圆胳膊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在整个包间里发出一声脆响,钱大壮连人带椅子直接翻了出去,门牙磕在桌沿上瞬间流了满下巴血。
全桌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我站起身双手死死抠住实木大圆桌边缘猛然往上一掀,十二道硬菜和两瓶茅台外加三瓶红酒连同那盘三千八澳洲大龙虾连盘带碗伴着汤水全砸在钱家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