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Sou

《冷艳姐姐,被我撩软了》短故事

苏琪搬进这个小区已经三天了,我愣是没找着机会跟她多说几句话。   说起来也怪我自己嘴贱,那天在电梯里第一次碰见她,穿着件黑色风衣,领口露出白衬衫的边,头发随意扎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冷艳劲儿。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口就来了一句:美女,你这香水味儿真好闻,是迪奥的毒药吧?   她冷冷瞥我一眼,回了三个字:关你屁事。   就这么一句话,我记了三天。不是记仇,是觉得这女人带劲。那种骨子里的冷,不是装出来的,是真不把男人当回事儿。我这人吧,就是贱,越是这样越来劲儿。   今天是周六,我特意起个大早,蹲在阳台抽烟,就等着她出门。果然,九点半的时候,她穿着运动服下楼跑步了。我掐灭烟,假装下楼扔垃圾,在单元门口偶遇了她。   哟,苏小姐,跑步呢?我堆起笑脸。   她脚步不停,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路边的垃圾桶。我以为她要直接跑过去,没想到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我心里一喜,脸上还要装淡定:刘云,就住你楼上,502的。   刘云,她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说不清是什么意思,你挺闲的啊,天天在阳台蹲着,跟蹲点儿似的。   我被她说穿了,脸上有点挂不住,但嘴硬惯了:哪有,我那是呼吸新鲜空气。再说了,这小区风景好,尤其是楼下那片,啧,美得很。   说着,我故意往她身上瞟了一眼。她穿着紧身运动裤和白色背心,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的脖颈线条又细又白。说实话,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五官精致,皮肤白得发光,就是那双眼睛太冷,看人像带着冰碴子。   她没接我的话茬,转身继续跑步了。我看着她的背影,那双长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我咂了咂嘴,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怎么接近她。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屋里打游戏,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响动。我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就看见苏琪提着一个大行李箱,正往单元门口走。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凉鞋,露出脚踝上一条细细的银链子。   我二话不说就冲下楼,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我来我来,这种粗活儿怎么能让美女干呢?   苏琪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别客气别客气,邻里之间互帮互助应该的。我拎起箱子,还故意掂了掂,哟,还挺沉,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最后她还是开口了:我去我表姐那儿住几天,家里水管爆了,要修。   表姐?住哪儿啊?我送你去。   不用。   这箱子这么沉,你一个人拎着多累啊。再说了,我车就在楼下,一脚油门的事儿。   我死皮赖脸地跟在她身后,她走我也走,她停我也停。最后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无奈。   刘云,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哪儿能啊,我眼光高着呢,一般人我还不乐意搭理。我嬉皮笑脸地说。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一闪就没了,但我确实看见了。那一瞬间,我心里像是有只小猫挠了一下。   行吧,她说,麻烦你了。   我开车送她去的她表姐家,一路上我故意开得很慢,找各种话题跟她聊。她起初不怎么搭理我,后来慢慢也回几句。我得知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自己住在这边,平时喜欢跑步和游泳。   游泳好啊,我说,改天一起去呗?   你请我?她挑了挑眉。   那必须的,我请客。   她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让我心里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   到了她表姐家楼下,我帮她拎下箱子,她说了声谢谢,转身就往楼里走。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喊了一声:苏琪!   她回过头,夕阳正好打在她脸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色的光。   改天一起吃饭呗?我说。   她歪了歪头,想了想,说:行啊,你请客。   说完她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她笑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来,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卷头发,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优雅的猫。   我这个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脸皮厚。第二天我就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她修水管修得怎么样了,要不要我帮忙。她回了一个不用的表情包,我又问那吃饭呢,她说这两天忙,周末再说。   到了周三,我终于憋不住了,直接杀到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我买了两杯奶茶,站在门口,假装路过。她出来的时候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顺道给你带了杯奶茶。我把奶茶递过去,芋泥波波,你们女孩子应该都喜欢。   她接过奶茶,看了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像是在判断我到底想干什么。我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笑嘻嘻地站着。   刘云,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想追我?   她问得太直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啊?我、我。   算了,她打断我,喝了一口奶茶,奶茶不错,谢了。   然后她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另一杯奶茶,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那天晚上我回家,刚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苏琪发来的消息:周末有空吗?一起吃饭吧。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五分钟,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差点没把腰闪了。我飞快地回了个有有有,必须有,然后抱着手机傻笑了半天。   周末那天我起了个大早,洗了澡刮了胡子,还特意喷了点香水。我选了一件白衬衫配黑色休闲裤,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挺人模狗样的。   约的是晚上六点,我五点四十就到了餐厅。那是一家粤菜馆,环境不错,灯光柔和,桌与桌之间距离也够远,适合聊天。我点了几个菜,又开了一瓶红酒,然后坐在那里等。   六点十分,苏琪来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头发烫了大波浪,散在肩上。她走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花香,是那种木质调的味道,冷冷清清的,很配她。   等很久了?她在我对面坐下。   没有没有,我也刚到。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像是看出了我在撒谎,但没拆穿。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抿了一口。   酒不错。   那当然,请美女吃饭,不能掉价儿。   吃饭的时候我尽量表现得正经一点,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她倒是比我想象中放松,喝了小半杯酒之后,话也多了起来。她跟我说她工作上的事,说她那个奇葩的甲方,说她养了一只猫叫年糕,说她最近在学做甜点。   你还会做甜点?我说,那改天得尝尝。   改天再说吧,我做的还不太行,上次做的曲奇饼干,年糕闻了闻就走了。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她也笑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很好看。   吃完饭我送她回家,到她楼下的时候,她站在单元门口,转过身看着我。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整个人像一幅画。   谢谢你今晚的饭。她说。   客气啥,下次再约呗。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气。   刘云,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心里一凉,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但是,她继续说,你这个人吧,虽然油嘴滑舌的,但不让人讨厌。   说完她转身进了单元门,留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   我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这女人,真有她的。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跟苏琪的联系明显多了起来。她会偶尔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她做的甜点的照片,有时候是吐槽她公司里的事,我也会跟她分享一些我遇到的奇葩事儿。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一两句寒暄,变成了一天几十条消息。   周四那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给我:明天晚上有空吗?来我家吃饭,我做几个菜给你尝尝。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猛地加速。去她家?那不就是她那个刚修好水管的家?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了两个字:好的。   她又发了一条:别想歪了,就是吃饭。   我笑了,回她:我没想歪啊,你想哪儿去了?   她回了一个白眼的表情包,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半天,觉得这女人连翻白眼都可爱。   第二天晚上,我拎着一瓶红酒和一束花去了她家。她住在三楼,门牌号是302。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她的声音:来了来了。   门开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条牛仔短裤,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大长腿。她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脸上没什么妆,但皮肤好得发光。   进来吧。她侧身让我进门。   她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我换鞋的时候,看见鞋柜旁边放着一双男士拖鞋,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拖鞋是谁的?我问。   她回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前男友的,忘这儿的,我一直没扔。   我心里一紧,但没再追问。她也没再多说,转身进了厨房。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里忙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来帮忙端菜。她在厨房里喊了一声。   我赶紧过去,她做了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蒜蓉虾仁和一碗冬瓜排骨汤。我一看这菜色,忍不住夸了一句:可以啊,你这手艺,比我妈都强。   少贫了,洗手吃饭。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她开了我带来的那瓶红酒。灯光暖黄,饭菜飘香,她坐在我对面,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小口小口的,像一只猫。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问她:那个,你前男友。   分了半年了。她打断我,语气很平淡,他是个混蛋,我不想提他。   行,不提。我识趣地闭嘴。   她又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他骗了我两年,说要娶我,结果他早就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她说完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平淡,但我看见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我心里一疼,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女人。   那他是真不是东西。我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有几分释然。   所以我跟你说,我不是那种容易相信男人的女人。   我知道。我说,我也不求你相信我,但你至少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不是那种人。   她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她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说:你还会洗碗呢?挺意外的。   那当然,我优点多着呢,你慢慢发掘。   她笑了一声,没说话。   洗完碗我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刘云。   我转过身,她就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她没化妆,嘴唇是很自然的粉色,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她没说话,而是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往她那边拉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来,转瞬即逝。她很快就退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红了一片。   晚安。她说。   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关上了门,把我挡在了外面。   我站在她家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笑出了声。   这女人,嘴上说不相信我,身体倒是挺诚实。   我站在她家门口,摸了摸嘴唇,那温软的触感还留在上面。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躁动,转身下楼。夜风吹过来,我点了根烟,靠在楼下的路灯杆上抽完,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踮起脚尖亲我的画面。她那个吻,明明很轻,却像在我心里点了把火。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过了大概五分钟,她回了:还没。   我盯着那两个字,想了半天,才打出一行字:刚才那个吻,是什么意思?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回:没什么意思,就是想亲你一下。   我笑了,这女人,嘴硬得很。我回她:那下次想亲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准备。   她回了一个滚字,后面跟了一个猫的表情包。我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半天,心里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苏琪的关系明显不一样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淡,偶尔会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一张她吃饭的照片,有时候是她家年糕趴在她腿上的视频。我也开始往她家跑得勤快,有时候是送点水果,有时候是带她出去吃宵夜。   周五那天晚上,她突然给我发消息:明天周末,你有空吗?   我回:有空,怎么了?   她说:我想去趟宜家,家里缺个书架,你陪我一起去?   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第二天一早,我开着车去接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戴着一副墨镜,站在楼下等我。我看着她,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在宜家逛了一下午,她挑了一个白色的书架,又顺带买了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结账的时候她非要自己付钱,我抢着把单买了,她瞪了我一眼,但没说什么。   从宜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开车送她回家。到她楼下,我帮她把东西搬上楼,她开了门,我正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说:进来喝杯水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家还是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我坐在沙发上,她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在我旁边坐下来。   累死了。她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肩膀,今天谢谢你啊。   客气啥,举手之劳。   她没说话,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在她嘴唇上泛着光。我盯着她的嘴唇,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天晚上她亲我的画面,心跳猛地加速。   你看什么呢?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斜了我一眼。   看你好看。我说。   她嗤了一声,但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受了用。她又拿起一颗葡萄,刚要往嘴里送,我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   你干嘛?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慢慢凑过去。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看着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我离她越来越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脸上。   然后我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我一个人的主动。她愣了一下之后,手里的葡萄掉在地上,双手攀上了我的脖子。她的嘴唇很软,带着葡萄的甜味,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顺着我的力道靠过来,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那个吻很长,长到我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才放开她。她靠在我怀里,喘着气,脸红得像要滴血。   你胆子不小。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跟你学的。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手紧紧攥着我的衣服。我搂着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就在这时候,她家的门突然响了。   敲门声很急,像是有人在用力拍门。苏琪从我怀里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皱着眉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琪琪,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苏琪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很难看。她看着我,压低声音说:别出声。   我看着她,心里大概猜到了门外是谁。她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脸色铁青地靠在门上。   是我前男友。她说,你别出来,我去处理。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夹克,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还行,但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戾气。他看到苏琪,脸上堆起笑容:琪琪,我来看你了。   苏琪挡在门口,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别这样,琪琪,我知道错了,你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男人说着就要往里闯。   苏琪伸手拦住他,声音更冷了:王磊,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得阴沉起来:报警?你报啊,你报了我正好跟警察说说,你是怎么勾引一个有妇之夫的。   苏琪气得浑身发抖,我再也忍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苏琪身后。   哥们儿,我说,人家让你走,你没听见吗?   男人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哟,有野男人了?我说你怎么这么硬气呢,原来是找好下家了。   苏琪咬着嘴唇,没说话。我往前一步,挡在她前面,看着那个男人:你再嘴里不干净,信不信我揍你?   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不屑的笑:你谁啊?跟她认识几天啊?你知道她什么底细吗?   够了。苏琪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王磊,我跟你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今天来,是想让我把你干的那些破事都抖出来吗?你老婆知道你来找我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最终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他走的时候,用力摔了一下楼道的防盗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苏琪关上门,靠在门上,闭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走过去,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有点疼。   没事吧?我问。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让你看笑话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在我胸口,手紧紧抱着我的腰。   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泛着淡淡的光。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说:刘云,你今天别走了。   我心里猛地一颤,低下头看着她,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说:你确定?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客厅的灯。黑暗中,我只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她踮起脚,又一次吻上了我。   她的吻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味,和上次那个试探性的吻完全不同。我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今晚是真的豁出去了。   我们一边吻着,一边往卧室的方向挪。她的腿碰到沙发的边缘,踉跄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顺势把她压在了沙发上。她仰面躺着,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等一下。她突然伸手抵住我的胸口,喘着气说,我去洗个澡。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急,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裙子,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那水声,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我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脑子里乱成一团。茶几上还摆着那盘葡萄,我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让我想起刚才吻她时的味道。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苏琪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流,消失在浴袍的领口里。   她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她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伸手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浴袍滑落在地上,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领口低得不能再低,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腿又长又直,脚上什么都没穿,十个脚趾染着黑色的指甲油,踩在地板上,像一只优雅的猫。   我喉咙发紧,盯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走过来,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声音低低的:刘云,你要是敢让我失望,我就用电击枪把你电成傻子。   我笑了,伸手搂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光滑得像是绸缎。我贴着她的耳朵说:你放心,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说话算话。   她没再说话,低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我的手在她背上摸索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抓着。   我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我抱着她往卧室走,她用脚踢开了卧室的门,我把她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睛看着我,亮晶晶的。   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苏琪。我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有些迷离:嗯?   你真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几分羞涩,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在我耳边说:少废话,干正事。   那一晚,我们折腾到很晚才睡。她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我搂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晃醒的。睁开眼,看到苏琪已经醒了,正侧着身子看着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电击枪,枪口对着我的脸。   我吓了一跳:你干嘛?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昨晚的记忆电掉。   别别别,我赶紧往后退了退,有话好说。   她哼了一声,把电击枪放到床头柜上,翻身下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又长又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起来吃早饭。她说,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洗漱完出来的时候,苏琪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扎着一个马尾辫,围着一条围裙,在灶台前煎鸡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看什么呢?她头也不回地问。   看你好看。   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明显翘了起来。   我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继续翻着锅里的鸡蛋。   别闹,吃饭呢。她说。   我没闹,我就想抱抱你。   她没说话,但也没有推开我。我们就那样站着,她煎鸡蛋,我从背后搂着她,谁都没说话。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吃早饭的时候,她突然说:刘云,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我抬头看着她:什么事?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前男友那个人,不是什么善茬。他昨天看到你了,以后可能会找你麻烦。   没事,我不怕他。   你不怕,我怕。她说,他这个人很阴,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是怕他影响到你。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苏琪,你是我女人了,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扛。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松开手,继续吃饭,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早饭,她收拾碗筷的时候,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变,接通了电话。   喂?我知道了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了电话,看着我,脸色有些难看: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去一趟。   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她说,你先回去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我看着她匆匆换好衣服,拿上包出了门。临走的时候,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我,然后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见。她说。   门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她家里,闻着空气里残留的她的香味,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我收拾了一下,也准备走。刚走到门口,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   对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有件东西是给你的。你走的时候带上。   我愣了一下,转身走回她的卧室,拉开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崭新的电动剃须刀,还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   送你个新的,把你那个破的扔了吧。   我看着那张卡片,笑了。   这女人,明明心里有我,就是嘴硬。   我把剃须刀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心里美滋滋的。又看了一眼那张小卡片,上面那行字写得娟秀工整,跟她这个人一样,看着好看,骨子里带刺。   把剃须刀收好,我出门打了个车回自己住的地方。一路上,车窗外的风景刷刷地往后退,我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跨坐在我腿上,她在我身下喘息,她在我怀里睡着的样子。想着想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