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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艳女大佬,被我宠成小乖猫》短故事

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陆妍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播着什么午夜情感节目,主持人的声音像蚊子哼哼。她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裙,侧躺的姿势让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踝纤细,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米色沙发衬托下格外扎眼。   我走过去,拿起遥控器想关电视,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身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锁骨线条清晰,胸前的布料微微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睡得毫无防备,跟白天那个拿电击枪追着我满屋跑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咽了口口水,弯腰想把她的腿挪到沙发上,免得睡醒了落枕。手指刚碰到她的小腿,皮肤光滑温热,我的动作就顿住了。这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让我舍不得松手。   摸够了没有?陆妍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我猛地缩回手,心跳漏了一拍。她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多少怒意,倒是有几分玩味。她慢慢坐起来,睡裙的吊带顺势滑落,她也不拉,就那么半露不露地看着我。   我我怕你着凉,想给你盖条毯子。我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   哦?盖毯子需要摸我的腿?陆妍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我逼近。她比我矮半个头,但那股气势总能压得我喘不过气。我退到墙角,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她一只手撑在我耳侧,把我困在她和墙之间。   陆妍,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趁我睡着了偷摸我?她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指甲划过我的喉结,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刘昊,你是不是觉得我睡着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闻到淡淡的酒味和沐浴露的香气混在一起。她今晚又喝酒了,但没喝多,眼睛里还留着清醒的光。这种状态下的陆妍最难缠,既不会醉得不省人事,又比平时更大胆更放肆。   我要是真想为所欲为,就不会只是摸一下腿了。我鬼使神差地回了这么一句。   陆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冷艳的脸瞬间有了温度,像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暖流。她笑够了,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那你告诉我,你还想摸哪里?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朵上,痒痒的,直往骨头缝里钻。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手已经抬起来,搭在她腰上。她没有躲,也没有电我,就那么靠在我怀里,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挑衅,也有期待。   我想摸的地方多了,你敢让我摸吗?我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慌得一批。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上一秒还跟你调情,下一秒就能拿电击枪怼你腰眼。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陆妍的手从我下巴滑到胸口,指尖隔着浴巾画着圈,刘昊,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喜欢你明明怂得要死,还非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我本来就不怕你。   是吗?她猛地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睡裙的裙摆垂下来,遮住我的视线。我仰头看她,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像一尊活过来的雕塑。   她抬脚踩在我两腿之间的沙发上,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领口大开,春光一览无余。我喉咙发紧,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又舍不得移开。   你现在还敢说你不怕我?她歪着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她踩在沙发上的脚踝。她的脚踝很细,我一个手掌就能圈住。陆妍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我的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陆妍,我抬头看她,声音出奇地稳,你想玩,我陪你玩。但你要想清楚,玩火是会烧到自己的。   她眯起眼睛,审视了我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跟刚才不一样,更危险,也更诱人。她慢慢俯下身,膝盖跪在沙发上,整个人跨坐在我腿上。我闻到她身上更浓的气息,酒味、香水味、还有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混在一起,让我头晕目眩。   那就看看,她凑到我耳边,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是你先烧死我,还是我先电死你。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沙发缝里的电击枪,咔哒一声,蓝色的电火花在我眼前闪过。我下意识想躲,但她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电击枪抵在我腰侧,隔着薄薄的浴巾,我能感觉到枪口冰凉的触感。   别乱动,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手抖。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浴巾却因为这个动作松开了。陆妍的目光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眼神暗了暗。她的手指从电击枪上松开,落在我胸口,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慢慢往下滑。   刘昊,你身材不错。她的语气轻佻,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平时没少练吧?   健身房办卡三年了,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要不怎么能扛得住你隔三差五的电击?   她噗嗤一声笑了,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笑得肩膀都在抖。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胸口,透过薄薄的丝绸,温度传递过来。我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落在她背上。她没有反抗,反而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嗡嗡声和我们的呼吸声。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我低头,嘴唇擦过她的发顶,她没躲,反而仰起头看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睛很漂亮,瞳色偏浅,灯光下像琥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冷傲,但此刻里面却盛着某种柔软的东西。我的拇指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脸颊,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像蝴蝶的翅膀。   我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味。我以为她会推开我,或者用电击枪给我一下,但她没有。她的手攀上我的脖子,指尖插入我的头发,用力把我拉向她。这个吻从试探到深入,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她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下去。   我搂紧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她闷哼一声,腿缠上我的腰,睡裙的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我的手从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盖,大腿,最后停在腰间。她的皮肤滚烫,微微出汗,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泽。   陆妍,我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确定?   她没说话,只是用力吻了上来,算是回答。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指尖划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手指紧紧抓着我后背的肌肉。   就在我以为今晚要发生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推住我的胸口,力气不大,但态度很坚决。我停下动作,看着她。   够了,她的声音沙哑,眼底翻涌着情欲和理智的挣扎,今天就到这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也坐起来,整理好睡裙,头发有些凌乱,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刚被疼爱过的慵懒风情。   刘昊,她侧过头看我,眼神复杂,你今天差点就得手了。   差点,我苦笑,说明我还不够努力。   不,她摇摇头,说明我还没准备好。   我看着她,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那种近乎脆弱的表情。那个拿电击枪追着我跑、动不动就威胁要阉了我的女人,此刻看起来竟然像个小女孩,迷茫又不安。   我坐起来,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我肩上。   我等你准备好,我说,但别让我等太久。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用力吸了一口气。我能感觉到她睫毛的颤动,像雨后的蝴蝶,脆弱又倔强。   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斑驳摇曳。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低头一看,她确实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绵长,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我轻手轻脚地把她抱起来,送回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我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让她冷艳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我关上门,回到客厅,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苦笑了一声。这女人真是要命,把我撩得七上八下,自己倒睡得安稳。   我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把身体里那股燥热压下去。洗完出来,经过她卧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我摇摇头,回自己房间躺下。   但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坐在我身上、嘴唇贴着耳边的画面。那股酒味和香水味的混合气息,还残留在我的皮肤上,挥之不去。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消息发出去,我立刻后悔了。她要是醒了,看到这条消息,指不定又要怎么嘲笑我。   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刚被某人吵醒。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某人跟你说晚安。   隔了几秒,她回了一个表情一把电击枪,配着闪电的符号。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这个女人,连晚安都要带着威胁,可我就是吃这一套。   窗外,月亮挂在城市的天际线上,照亮了这座沉睡的都市。在这个普通的夜晚,我和陆妍之间的关系,悄无声息地越过了某条看不见的界限。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香味勾醒的。   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香味是从厨房飘来的,煎蛋、培根,还有咖啡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半。   昨晚那条消息的对话框还开着,最后是她发的那把电击枪表情。我盯着屏幕笑了一下,然后听到厨房里传来锅铲碰炒锅的声音。   我套上T恤和短裤,推门出去。陆妍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面光着腿,露出那双我昨晚摸过的长腿。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黑色指甲油在白瓷砖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性感。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活。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瞥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昨晚没看够?她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我注意到她耳根微微泛红。   没看够。我实话实说,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昨晚光线不好,今天补上。   她拿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回过头瞪我:刘昊,你是不是又想挨电?   冤枉,我举起双手,我就是欣赏一下我老婆做饭的样子。   谁是你老婆。她啐了一口,转过身继续翻锅里的培根。   我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在她背后。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我伸手从她身侧绕过,拿起灶台上的咖啡杯,嘴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昨晚你在我怀里睡着的时候,可没否认。   她的耳根彻底红了,红到耳尖。她放下锅铲,转过身面对我,胸几乎贴着我的胸膛,抬头看我,眼睛里带着警告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刘昊,别得寸进尺。   陆妍,我学着她的语气,别口是心非。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带着无奈的笑。她摇摇头,重新转过去,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装进盘子里,塞到我手里。   端着,去桌上吃。   我乖乖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坐下。她端着另一盘过来,坐在我对面,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加了两块糖,慢慢搅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在她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吃着煎蛋,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的状态明显比昨晚放松了很多,没有那么多的戒备和攻击性,像是某种防线被我攻破了一点。   你打算怎么办?她突然开口,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怎么办?   黄胖子的事。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你真打算去杀了他?   我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在吹牛。她直截了当地说。   那你昨晚为什么答应那个赌约?我反问,如果你觉得我在吹牛,根本没必要跟我赌。   她沉默了几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透过杯沿看着我:因为我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来。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你这人,表面看起来油嘴滑舌,没个正形,但你眼睛里藏着东西。我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只会说大话的人。   我笑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那你猜对了。我还真不是。   所以你真打算去?   我有我的计划。我说,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我。   她挑了挑眉:配合你什么?   黄胖子每个周三晚上都会去城东的那个洗浴中心,你知道吗?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调查过。我说,他习惯每周三去那里放松,一个人,凌晨十二点左右到,包一个单独的VIP间,待到凌晨三点才走。那个时间段,那个地点,是下手的最好机会。   陆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帮我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明。我说,周三晚上,你得跟我在一起,在某个公共场合,让所有人都看到。这样如果出事,我们两个都有不在场证明。   听起来你很专业啊。她的语气里带着嘲讽,但眼神却是认真的,你以前干过这种事?   没干过,我坦率地说,但我看过很多犯罪片。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肆无忌惮,眼角都笑出了泪花。她捂着肚子,好半天才缓过来,指着我说:刘昊,你他妈真是个奇葩。   谢谢夸奖。我面不改色。   她收敛了笑容,擦了擦眼角,看着我说:行,我答应你。周三晚上,我陪你演这出戏。但是她伸出手指,指着我,如果你搞砸了,或者敢耍我,我就真的电到你怀疑人生。   成交。我伸出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我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   陆妍,我看着她,认真地说,谢谢你。   她抽回手,别过脸去,假装看向窗外:少来这套,我只是想看你怎么死。   我没拆穿她。因为我看得很清楚,她别过脸去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陆妍洗完碗,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黑色紧身连衣裙,外面套一件米色风衣,踩着高跟鞋,拎着包,看样子是要出门。   去哪?我靠在沙发上问。   上班。她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你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不告诉你。她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子下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一截。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她直起身,正好捕捉到我的眼神,冷笑了一声。   刘昊,你眼睛再乱看,我不介意挖出来。   你舍得吗?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她没回答,但关门的力度比平时大了几分。我听到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然后是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清脆声响,越来越远。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着周三的计划。其实我根本没打算真的去杀黄胖子。那种话,不过是说给陆妍听的,让她觉得我是个有胆量、有行动力的人。真正要做的是用这个计划作为借口,把她绑在我身边。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彻底放下防备、心甘情愿接受我的机会。而周三晚上,就是那个机会。   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周三晚上,老地方见。   很快,那边回了一个字:好。   我删掉消息记录,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晚上七点,陆妍回来了。她一进门就踢掉高跟鞋,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像是累坏了。她的妆有些花,头发也有些凌乱,但那种凌乱的美感反而更有味道。   怎么了?工作不顺?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她接过水,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抹了抹嘴:别提了,今天遇到一个傻逼客户,气死我了。   说说看?   她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觉得跟我说也没什么用,但还是开口了:一个做建材的老板,跟我谈合作,结果全程都在看我胸,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我忍了他两个小时,最后拍桌子走人了。   我皱了皱眉:那傻逼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我去收拾他?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我说,我刘昊的女人,谁敢动一下试试。   谁是你女人了。她嘟囔了一句,但语气明显软了下来,嘴角甚至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坐过去,挨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反而靠在了我肩上。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客厅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声。   刘昊,她突然开口,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我说,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她抬起头看我,我对你那么凶,动不动就电你,还威胁要阉了你,你怎么还喜欢我?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因为你值得。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头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奇怪得让你喜欢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悄悄抓住了我的衣角,攥得很紧。   那个晚上,我们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她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睡颜安静得像一只猫。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是一种混杂着占有欲、保护欲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东西。   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说:陆妍,你跑不掉了。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我把耳朵凑过去,听清了她的话。   她说的是:别走。   我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万家灯火。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我和陆妍,两个原本毫无交集的人,就这样以一种荒诞的方式纠缠在了一起。我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哪里,但我知道,我不会放手。   周三,很快就要到了。   周三一早,陆妍破天荒地没去上班。她穿着我的白衬衫,光着两条腿在客厅里晃来晃去,头发随意扎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翻冰箱的背影,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部,每动一下,就露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   看什么看。她头也不回,语气里带着懒洋洋的警告,但没了往日的凌厉,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嗔怪。   看我的衬衫穿在你身上有多好看。我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她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只是继续翻冰箱里的东西,嘴里嘟囔着别捣乱。   冰箱门开着,冷气扑面而来,她身上那股沐浴露混合着体温的味道却更清晰。我闻着她的发香,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她穿着一件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腹的柔软和温度。   找到什么吃的了?我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只有鸡蛋和西红柿,凑合着炒个面吧。她侧过头,想避开我呼出的热气,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和我对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松开她,退后半步,靠在冰箱上看着她点火烧油。她动作麻利,锅铲翻飞,热油嗞嗞作响,很快厨房里就弥漫起酸甜的番茄味。我盯着她光洁的小腿,看她踮脚拿调料时脚踝绷起的线条,心里某种冲动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陆妍。我喊她。   嗯?她没回头,专注地翻炒着面条。   今晚的计划,你有信心吗?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锅铲悬在半空,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呢?你有信心吗?   我不做没把握的事。我说。   她关了火,把面条盛进盘子里,转过身,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放下,然后抬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刘昊,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打算对黄胖子下手?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地说:好吃。   别转移话题。她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看着我,衬衫领口垂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我没有刻意去看,但余光已经捕捉到了全部的风景。   我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改变主意了呢?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她一个趔趄,跌坐在我腿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站起来,却被我按住了腰。她挣扎了两下,然后放弃了,坐在我腿上,瞪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你什么意思?她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危险的警告。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根,看着她起伏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打算杀黄胖子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你耍我?   不。我摇头,我是在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杀人是下下策,我们要的是钱,是自由,不是杀人坐牢。   那你有什么办法?   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角:让他自己把钱吐出来。   她愣住了,好半天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