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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易孕娇娇女,勾走了科研大佬的魂》第2章 我要和你离婚

他身形高大挺拔,腿长得让人流口水,五官轮廓分明,瘦削却很有男人味,高挺的鼻子尤其突出。   只是这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厌恶。   这就是她的便宜老公陆长风。   陆长风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孩子坐在餐桌边,似乎刚吃完饭,没有像以前他每次回家那样哭天抢地了。   他眼里写满难以置信,这女人转性了?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苏晚晴身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扑上来要钱要东西,也没有撒泼打滚,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陌生。   陆长风压下心头怪异的感觉,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纸。   他一言不发,走过去,将那张纸放在了桌上。   “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我们离婚。”   苏晚晴的目光落在纸上。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苏晚晴盯着这几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记忆里翻找原主的经济状况,要是离婚她能干嘛。   不等苏晚晴找到记忆,陆长风已经开口了。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些年我每个月给家里一百块,你一分不剩,所以你没钱分。”陆长风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这房子归孩子们。我每个月会寄八十块钱生活费,直到孩子成年。”   八十块钱,养三个孩子绰绰有余,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苏晚晴在心里迅速换算了一下。   在这个猪肉七毛钱一斤,大米一毛三一斤的年代,八十块钱,正常花,孩子们能过得很不错。   要不是原主作天作地,也不至于会这样。   至于她自己?怕是得喝西北风。   原主的娘家回不去,她又没有工作,八十年代,无业离婚的女人基本没什么活路。   “我不同意。”苏晚晴说。   陆长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她哭闹、咒骂、甚至躺在地上不起来的准备了。   苏晚晴说:“我们一没出轨二没不孕不育,凭什么要离婚?”   陆长风看着她,眼神里的厌恶更重了。   “苏晚晴,你闹够了没有?这个家被你作成什么样子了?孩子们被你养得跟灾民似的,他们可是你亲生的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晚晴没接话。   她知道原主是个什么德行,现在说什么都是狡辩。   她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我走了,孩子们谁带?”   陆长风被问得一噎。   他常年待在研究所,一年回不了几次家,他父母远在京城。   虽然他家世很好,但父母因为苏晚晴闹过太多次,也不喜欢这三个孩子。   他自己把三个孩子带在身边,根本不可能。   “我会找个保姆。”他生硬地回答。   “保姆?”苏晚晴嘴角扯了一下,“你不怕保姆虐待孩子们?”   连亲妈都虐待孩子,何况保姆?   陆长风的脸绷得更紧了。   他活了二十三年,还没被谁这么当面算过账,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最厌恶的苏晚晴。   “这不用你管。”   “我不管谁管?我是他们亲妈!”苏晚晴往前走了一步,沉重的身体让地板都颤了一下,“陆长风,你是个搞科研的,讲究实事求是。现在的事实就是,你没时间带孩子,我也没地方去。离婚,对孩子们不好。”   她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一动不动的三个小脑袋。   陆长风的视线也跟着移了过去。   三个孩子这些年够可怜的了,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语气软化了一点。   “给我三个月。”苏晚晴伸出三根粗壮的手指,“三个月时间如果我不改变,对孩子们不好。你还想离婚,我二话不说,立马签字走人。”   她知道,对付陆长风这种理性到极点的人,撒泼没用,卖惨也没用。只能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逻辑上能说通的方案。   陆长风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还是那副肥胖臃肿的样子,可眼神和说话的条理,完全变了。   没有哭天抢地,没有胡搅蛮缠,只有冷静的谈判。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三个月,如果孩子们还是这样,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他收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转身出去了,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场风暴,暂时平息。   苏晚晴松了口气,感觉后背都湿了。   她转过身,看到三个孩子还在餐桌前坐着。   陆安安的眼神依旧警惕,但两个小的,陆平平和陆甜甜,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好像是依赖,苏晚晴心里一软。   她凭着原主的记忆走进厨房,从一个破篮子底下,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几个白馒头。   这是原主藏起来的私货,准备等孩子们晚上睡着了自己吃的。   刚才她没想起来,不然就不用让他们吃那奇怪的土豆饼了。   三个孩子吞了吞口水,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把馒头递给他们。   “再吃点吧。”   三个孩子看着眼前的白面馒头,眼睛都直了。   陆安安没有动。   陆甜甜舔了舔嘴唇,小声问:“妈妈,你不吃吗?”   苏晚晴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游泳圈,昨晚原主炫了一碗红烧肉,热量爆表,她今天可以少吃点。   “妈妈不饿。”也确实不饿。   这次,陆安安没有再犹豫,抓起一个,递给了妹妹,陆平平自己拿了一个。   门外,传来邻居张翠芬的大嗓门。   “晚晴在家吗?我刚瞅见你家陆工回来了。哎哟,这回可有白面馒头吃了吧!”   话音未落,张翠芬就探头进来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孩子们手里的白面馒头,又看了一眼空着手的苏晚晴,脸上写满了惊讶。   “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舍得把馒头给孩子吃?”   苏晚晴没理她,开始在家里收拾,她实在忍受不了这屋子里的味道。   张翠芬跟原主关系不赖,是家属院唯一不欺负苏晚晴的人。   张翠芬撇撇嘴,凑过来小声说:“你家陆工这次回来,是不是要跟你提那事儿了?”   苏晚晴抬眼看她:“提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离婚呗!”张翠芬压低了声音,“整个大院都传遍了,说陆工这次回来就要跟你离。你可得长点心,把他看紧了,这年头,没了男人,你带三个孩子可咋活呀?”   苏晚晴已经将墙角的垃圾扫了出来,看得她头皮发麻,原主太懒了,家里像垃圾场。   她看着张翠芬,认真地说:“刚才他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跟他说了我会改,他答应给我三个月时间。”   张翠芬听着觉得苏晚晴可算长心了:“这样就好,你这会可得把日子过好。”   “嗯。”苏晚晴点头应下。   张翠芬走后,没一会苏晚晴将地扫干净了。垃圾快堆成山,苏晚晴找了几个破烂米袋子给装了,整整三袋子。   地面虽然清扫了,但是家里太脏了,清理干净至少得一天。   她先生了煤炉子,拿铝锅给孩子们烧了热水,准备给三个孩子洗澡。但是家里竟然没有香皂,苏晚晴有点绝望。   她说:“今天只能将就着用肥皂洗,一会去买香皂。”   陆安安瞳孔放大,他不敢相信妈妈竟然亲自给他们洗澡。   他三岁开始就是自己洗澡,后来弟弟妹妹出生,基本都是他在带。妈妈每天只管吃喝跟睡懒觉。   陆平平和陆甜甜很开心,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第一次被妈妈温柔以待。   还好每人还剩一套干净的衣服,但是也是破旧得不像样子。   苏晚晴感慨,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妈。   孩子们洗完之后,她自己也洗了一遍,总算摆脱了那个油腻的大脑袋。   她凭着记忆在家里找钱,八十年代一个月一百的生活费,可以过得很好了。   还好是月初穿过来的,就原主的德性,月底肯定分币不剩。   刚出门吃饭的陆长风回来了,见苏晚晴在家翻箱倒柜,他眉头紧蹙,“苏晚晴,你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