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让我跪下的时候,我在心里倒数》短故事
赵家逼我出让核心项目、全网造谣我忘恩负义、勒令我亲手为未婚妻和情敌筹备婚礼……我全都笑着答应。
他们骂我是懦夫,却不知道孙锐的豪门人设是我花钱包装的,赵家的破产陷阱是我亲手挖的。
十年了,我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现在,该收网了。
第1章:当众退婚
订婚宴上,赵南絮挽着孙锐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十年的戏,终于要唱完了。
她穿着我花三个月定制的婚纱,却把手里的钻戒盒子当着三百多宾客的面,狠狠砸在我脸上。
“叶凌霄,你配吗?”
钻石滚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全场死寂。
赵南絮挽紧孙锐的手臂,笑得像朵带毒的花:“你就是赵家施舍的一条狗,靠着我们家苟延残喘了十年。现在我不需要你了,这条狗,我退了。”
我看见父亲的脸涨成猪肝色,看见母亲捂住嘴说不出话,看见爷爷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那是我从小听到大的信号,他要发火了。
但他不是对赵南絮发火。
是对我。
“畜生!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南絮的事?还不跪下认错?”
拐杖狠狠砸在我膝盖上,我硬撑着没跪。
全场三百多双眼睛看着我,有嘲讽、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商圈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全都端起酒杯看戏,像在看一条被打的落水狗。
赵南絮补了一刀:“爷爷,您别怪他,是我自己看清楚了——叶凌霄这种废物,配不上我。我男朋友孙锐,海外资产过百亿,随便拔根汗毛都比叶家粗。叶凌霄?他就是个乞丐,靠着我们家赏饭吃,还装得人模人样,对我不理不睬。”
孙锐搂着她的腰,居高临下地扫我一眼,连话都懒得说。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看垃圾的眼神。
赵振宏端着茶杯慢悠悠走出来,装模作样地叹口气:“叶老爷子,这事不怪凌霄,是南絮任性。但年轻人嘛,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南絮心有所属……”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意思所有人都听懂了:赵家不要我了。
叶家爷爷气得胡子发抖,当着所有人的面举起拐杖:“叶凌霄!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认不认错?你要是不把南絮给我求回来,叶家继承权,你一分都别想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当众剥夺继承权。
我妈哭着扑过来:“凌霄,快给爷爷认个错!给南絮认个错!咱们好好说——”
我爸也铁青着脸:“凌霄!跪下。”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些我最亲近的人,没有一个站在我这边。
十年了。
从他们联手把苏晚逼走的那天起,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牺牲的那个。
赵南絮要退婚,我求之不得。
但我不能表现出高兴,不能表现出解脱,甚至不能表现出愤怒。
我只能沉默。
我弯下腰,捡起地上那颗百万钻戒,双手递还给赵南絮:“好,我退。”
全场哗然。
赵南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但很快她就笑了,笑得得意:“算你识相。”
我转身离开宴会厅。
身后传来叶家爷爷的暴怒声:“逆子!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叶凌霄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
我走到停车场,打开看,只有一句话:“凌霄,海外资金已就位。等你指令。——苏晚”
我回了一个字:“等。”
还不到时候。
赵家还没有踩进最后的陷阱,孙锐的虚假人设还需要最后一把火,我身上的“懦夫”标签还得再贴一贴。
但快了。
我把手机收好,抬起头,看见宴会厅的灯火通明,听见里面的觥筹交错。
他们一定在庆祝吧?
庆祝赵家终于甩掉了叶凌霄这个寄生虫,庆祝赵南絮找到了孙锐这个金龟婿,庆祝他们即将飞黄腾达。
笑吧。
这是你们最后能笑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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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众叛亲离
我还没走出停车场,赵振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凌霄啊,别怪叔叔,这事是南絮太任性了。”
他的语气虚伪得让我想吐。
他继续说:“南絮毕竟是个女孩子,名声要紧。所以你看,退婚这事,能不能跟外面说,是你主动提的?”
“但你也知道,我们赵家这些年对你们叶家有多大的恩情。当年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出手,你们叶家早就破产了。这份恩情,你说是不是得记一辈子?”
我没说话。
照应?
把我当狗一样呼来喝去,就是你们的照应?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很平静:“好,就按赵叔说的办。”
赵振宏满意地挂了电话。
我正要上车,又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次是我妈。
“凌霄!你赶紧回来!你爷爷发疯了,说要召开家族会议罢免你!你爸拦不住!你快回来认个错——”
电话那头传来叶家爷爷的怒吼:“那个畜生还敢回来?他让叶家丢尽了脸!我宁愿把家产捐了,也不给他一分!”
然后是父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扎心:“凌霄,你就回来低个头吧。你爷爷正在气头上,等他消了气,继承权还是你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啊。”
放弃?
我从没放弃过。
我挂了电话,开车回家。
家族会议已经开始了。
叶家爷爷坐在主位上,两侧是宗族里的长辈,一个个面色铁青,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我。
我妈坐在角落里哭,我爸低着头不敢看我。
爷爷一看见我,抄起拐杖就砸过来:“逆子!你今天当着全城人的面,让叶家成了笑话!赵家的恩情你忘了?当年要不是赵老爷子拉我们一把,叶家早就完蛋了!你不但不知恩图报,还让人家南絮当众退婚,你这是要把叶家的脸丢尽啊!”
拐杖砸在我肩膀上,我没躲。
“跪下!”
我没跪。
“我说跪下!”
我看着他,这个我叫了二十六年爷爷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说:“爷爷,是赵南絮要退婚的。我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爷爷冷笑,“你配不上人家!”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我心里。
我爸终于开口了,却是帮腔:“凌霄,你爷爷说得对。赵家这些年帮了我们多少?你不能因为南絮一时任性,就把恩情全忘了。你赶紧去赵家道歉,求他们原谅,把婚约挽回——”
“挽回?”我打断他,“人家已经有新男朋友了。你是要我跪着求人家当小三吗?”
“你——”我爸噎住了。
爷爷一拍桌子:“那你就给我滚出叶家!叶家的继承权,你别想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叶氏的总经理,也不再是我的孙子!”
全场安静了。
我妈“哇”地哭出来:“爸,您不能这样,凌霄他——”
“闭嘴!”爷爷喝止她,“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
我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很可笑。
十年前,他们为了所谓的“恩情”,差点害了一个无辜女孩子的一生。
现在,他们为了所谓的“恩情”,要把我这个亲孙一脚踢走。
我爸走到我面前,低声说:“凌霄,你就服个软吧。等爷爷气消了,一切都好说。你从小到大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从小到大。
被打、被骂、被牺牲、被当成讨好赵家的工具。
我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今天,我不想再这么过下去了。
我抬起头,看着所有人。
“好。”
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是爷爷暴怒的吼声:“你走!走了就别回来!”
我妈的哭声撕裂了夜空。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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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全网构陷
退婚后的第三天,我的手机就没安静过。
先是公司副总打电话来,声音都在发抖:“叶总,您快看微博!全是您的黑料,热搜第一了!”
我打开手机,热搜榜前三全是我的名字。
#叶凌霄忘恩负义# 沸
#叶凌霄抛弃未婚妻# 沸
#叶氏集团继承人道德败坏# 沸
点进去一看,是一篇长文,标题取得很劲爆:《豪门白眼狼:叶凌霄靠赵家起家,转身抛弃未婚妻》。
文章写得情真意切,把我描述成一个吃软饭的渣男,靠赵家扶持上位,攀上高枝就翻脸不认人。
文末还附了几张“证据截图”——全是P的聊天记录,说我早就有了新欢,所以才退婚。
评论区已经炸了。
“这种人渣也配活在世上?”
“叶氏集团的东西我以后再也不买了!”
“建议全行业封杀叶凌霄,这种忘恩负义的人就该社会性死亡。”
还有人翻出了我十年前大学时期的照片,恶意P图,造谣我学术造假、论文抄袭。
一条条评论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一个个看过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因为我知道,这都是赵振宏的手笔。
他那些年在商圈积攒的人脉,这时候全用上了。
买热搜、买水军、买营销号,一条龙服务。
公司那边也不好过。
合作方撤资,股价下跌。
“叶总,您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一下?”副总急得快哭了,“再这样下去,公司扛不住啊。”
“不用。”
“可是——”
“我说不用。”
我挂了电话。
不是我不想澄清,是现在还没到时候。
火还不够猛。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他放松警惕。
我要他纠继续膨胀,继续踩进我挖好的陷阱。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
不辟谣、不控评、不解释。
任由那些谩骂满天飞,任由那些谣言继续发酵。
我甚至主动给赵振宏打了个电话,语气卑微得像条丧家犬:“赵叔,网上那些事……您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毕竟我们两家这么多年——”
“哎呀凌霄啊,这事我帮不了你。”
赵振宏在电话那头叹气,声音里全是虚伪。
“现在的网友你也知道,越解释越乱。你就忍忍吧,等风头过了就好。”
忍忍?果然没让我失望。又是忍忍。
“好,我听赵叔的。”
挂了电话后,我笑了。
他在背后操纵舆论的证据,一条一条,全在我手里。
苏晚发来消息:“舆论的事需要我帮忙压吗?”
我回:“不用。时机还没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赵振宏想要的不是让我身败名裂,他要的是榨干叶家的最后一丝价值。
他以为只要我爷爷那个被恩情绑架了一辈子的老糊涂在,他肯定成功。
他不知道的是,十年前我就已经做好千夫所指的准备。
十年前,当我决定把苏晚送出国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名声?骂名?有让赵家灭亡重要吗?
我拿起手机,给苏晚发了一条消息:“再等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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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假意顺从
舆论还没压下去,宗族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叶氏宗族的十二位长辈,一个个板着脸,像开批斗大会。
二叔公先开口:“凌霄,你是叶家的长孙,做事得有分寸。赵家对我们有恩,这个你不能忘。现在闹成这样,你得给个说法。”
三叔公跟着附和:“网上那些话太难听了,不光骂你,连叶家的名声都臭了。我孙子在学校都被人指指点点的,说他是忘恩负义家族的人。”
四姑婆更狠:“我看这事也不全怪你,但你总得低个头吧?人家赵家这些年帮了我们多少?你就当卖个面子,去认个错,把婚挽回——”
“婚已经退了。”我平静地说。
“退了可以再定嘛!”四姑婆拍桌子,“人家南絮就是一时气话,你还当真了?你去求求她,道个歉,送点礼物,小姑娘心软就原谅你了。”
我差点笑出来。
赵南絮挽着孙锐当众羞辱我的时候,她可不像是一时气话。
但这些话我没说出口。
说了也没用。
在这些长辈眼里,我的尊严不如赵家的一个笑脸,我的感受不如两家人的面子。
爷爷最后总结:“三日内,你必须登门向赵家道歉。否则,宗族将联名罢免你的继承权,把你从叶家除名。”
从叶家除名。
这几个字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随便。
我挂了视频电话。
手机还没放下,爷爷的电话就打进来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凌霄,爷爷不是不疼你。”
他的语气软了几分。
“但你也得为叶家想想。赵家手里攥着我们多少把柄?当年要不是赵老爷子帮我们渡过难关,叶家早就不存在了。这份恩情,我们不能忘。”
“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去道个歉,把婚约稳住。”
爷爷顿了顿。
“至于南絮那个男朋友,不过是小姑娘一时新鲜,等新鲜劲过了,自然会回来。你要有耐心。”
耐心。
我从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好,我去道歉。”我说。
爷爷明显松了口气:“这就对了嘛。凌霄,爷爷知道委屈你了,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等这事过去,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挂了电话,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道歉?
我会去的。
但不是为了挽回婚约。
是为了让他们更放心地踩进我的陷阱。
第二天一早,我穿得整整齐齐,提着一堆礼品,登门赵家。
赵振宏亲自开的门,看见我,脸上堆满了笑:“凌霄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虚伪。
赵南絮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刷手机,看见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把礼品放下,恭恭敬敬地说:“赵叔,赵爷爷,南絮,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们道歉。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也希望能给叶家一个机会。”
赵振宏装模作样地叹气:“凌霄啊,不是叔叔说你,你确实做得过分了。但既然你来道歉了,这事就翻篇了。只是这婚约——”
“婚约的事,全凭赵家做主。”我低着头,声音谦卑。
赵南絮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叶凌霄,你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没吭声。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跪下来求我,我可能会考虑原谅你。”
空气凝固了几秒。
赵振宏没有阻止她。
赵家老爷子也没有说话。
他们都等着看我弯腰。
我慢慢弯下膝盖——
不是真的跪。
他们也不敢真的让我跪,毕竟比起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孙锐,我再可靠。
果然,“行了行了,起来吧。”
赵振宏终于开口,语气里全是得意。
“都是一家人,别搞得这么见外。婚约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我站起来,低着头,恭顺得像条狗。
但我在心里说:你们笑吧。
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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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喂饱贪婪
道歉后第三天,赵振宏就露出了真面目。
他约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面,一开口就是王炸:“凌霄啊,叔叔最近手头有点紧,想跟你们叶氏合作两个项目。”
他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翻开一看,瞳孔微缩。
是叶氏集团最核心的两个优质项目——城南那块地的开发权和城东的商业综合体。
这两个项目是叶氏未来三年的利润支柱,当初光是拿地就花了十几个亿。
赵振宏的条件是:叶氏无偿转让这两个项目给他,一分钱不给。
不,他说得更冠冕堂皇:“合作”。
但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赵氏以零成本获得项目全部权益,叶氏承担所有前期投入和后续风险。
说白了,就是抢。
我抬头看着他,他笑眯眯地看着我。
“凌霄,你想想,这些年要不是我们赵家,你们叶氏能发展到今天吗?”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
“当年我家老爷子帮你们渡过难关,这份恩情,不是几个项目能还清的。现在叔叔遇到困难了,你帮一把,这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帮一把。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叔,这两个项目是我们叶氏的核心资产,我做不了主。”我说。
赵振宏的笑容淡了几分:“你爷爷已经同意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
“你爷爷说了,只要你能挽回南絮的心,这两个项目就当是叶家给赵家的聘礼。”
赵振宏拍拍我的肩膀。
“所以你看,这事已经定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行。”
聘礼。
价值几十亿的项目,在他们嘴里变成了聘礼。
我爷爷那个被恩情绑架了一辈子的老糊涂,果然是答应了。
“好,我签。”我说。
赵振宏眼睛一亮:“这就对了嘛。凌霄,我就知道你是个识大体的人。”
我拿起笔,在合同上一页页签字。
每签一页,赵振宏脸上的笑容就多一分。
他以为他赢了。
他以为叶家已经被他彻底拿捏住了。
签完字,赵振宏高兴得请我喝茶,还破天荒地夸我:“凌霄啊,你比我想象的要懂事。你放心,等南絮玩够了,叔叔会劝她回心转意的。”
“谢谢赵叔。”我低着头,声音恭顺。
出了会所的门,我坐进车里,拿出手机,打开加密相册。
里面已经存了几十张照片——赵振宏买水军的转账截图、操纵舆论的聊天记录、勒索项目的合同原件。
每一条都是铁证。
苏晚发来消息:“签了?”
“签了。”
“两个核心项目都给出去了,叶氏那边怎么办?”
“短期会很难看,股价还会跌。”
我打字。
“不过这只是暂放在他那而矣。”
“不久后我将连本带利拿回来。”
“你有把握?”
“有。”
我放下手机,靠在座椅上。
这些年,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废物。
爷爷觉得我软弱,父亲觉得我窝囊,赵振宏觉得我好欺负。
他们从来不知道,真正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我故意让出核心项目,就是要赵振宏继续膨胀。
一个人的贪婪是无底洞。
等他胃口越来越大,踩的坑越来越深,收网时,他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手机又震动了。
苏晚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是她这十年在海外整合的资本清单——三个私募基金、两家上市公司股权、十几个亿的流动资金。
全是赵家不知道的。
“凌霄,资产已整合完成,随时能转回国内。”
苏晚说。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眶有点热。
十年了。
我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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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主动助推
赵家拿到两个核心项目后,孙锐的场子就彻底铺开了。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各大商圈宴会,身边永远搂着赵南絮,身后跟着一群溜须拍马的跟班。
每次见到我,他都会故意提高音量:“哟,这不是叶家大少爷吗?听说最近挺忙的?”
然后全场哄笑。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块背景板。
赵南絮挽着孙锐的手臂,从人群中穿过,眼神扫过我,像扫过一件碍事的家具:“叶凌霄,你来干嘛?这种场合也是你配来的?”
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旁边的老总们也附和着笑,看我的眼神像看一条落水狗。
这场宴会是商会年会,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
孙锐作为赵家的“准女婿”,被赵振宏带着到处介绍,从地产大佬到金融巨头,一个个握手寒暄,派头十足。
有人问他:“孙总,听说您在海外资产过百亿?”
孙锐摆摆手,故作谦虚:“小打小闹,也就几十个亿的盘子。比不上各位前辈。”
几十个亿。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赵振宏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孙锐的肩膀:“我这女婿啊,就是低调。海外好几个上市公司,随便一个项目都比我们这边的大。”
赵南絮更是得意得不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所以我说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靠着我们家赏饭吃了十年,还真以为自己配得上我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所有人都看向我。
里面有嘲讽、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就是没有一丝善意。
我端着酒杯,平静地喝了一口。
“叶凌霄,你怎么不说话?”赵南絮不依不饶,“是不是觉得丢人了?觉得自己不配站在这儿?”
我放下酒杯,微微一笑:“你说得对,我不配。”
全场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认怂。
赵南絮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算你识相。”
她挽着孙锐转身走了,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有人凑过来小声问我:“叶总,那孙锐真的那么有钱?”
我看了那人一眼,笑了笑:“应该吧。”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
孙锐那些所谓的海外资产,所谓的上市公司,所谓的几十个亿盘子的真实面目——全是我和苏晚这十年来,一点一点包装出来的。
有他在,赵家就越膨胀,就会越快地踩进我挖好的陷阱。
宴会结束后,我回到车里,打开手机,看见赵南絮发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全是今天宴会上她和孙锐的合影,配文是:“感谢命运让我遇见对的人。有些人,只配在泥里仰望。”
评论区一片叫好。
“南絮姐太飒了!”
“孙总好帅!”
“叶凌霄那种废物配不上你!”
苏晚发来消息:“孙锐那边又烧了五百万,他说要弄一个游艇派对,请全城名流。”
“给。”
“他胃口越来越大了。”
“越大越好。”
我打字。
“等他以为自己是真豪门的时候,我再把他从天上拽下来,摔成肉泥。”
“好。”
我把手机收好,发动车子。
路过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孙锐搂着赵南絮走出来,身后跟着赵振宏和一众溜须拍马的商人。
他们笑得很大声。
笑吧。
你们每笑一声,我就在心里多记一笔。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跪着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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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筹备婚礼
宴会结束后第三天,赵南絮的“命令”就来了。
“叶凌霄,我和孙锐的婚礼,你来筹备。”
“好。”我说。
“什么?”
“我说好。我筹备。”
赵南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叶凌霄,没想到你如此识大体。我果然没看错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发呆。
让我筹备她和别人的婚礼。
这是要把我的尊严踩进泥里,再碾上几脚。
正常人,应该愤怒、拒绝、掀桌子吧。
第二天,我就开始“尽心尽力”地筹备婚礼。
先是场地,赵南絮选在了全城最贵的酒店,光是场地费就要五百万。
她让我出。
“你不是叶家大少爷吗?这点钱总拿得出来吧?”她在微信上阴阳怪气。
我转账,备注写的是“婚礼场地费用”。
然后是婚宴菜单,她选了最高档的套餐,一桌两万八,预计五十桌。
她让我出。
我又转账。
再然后是她和孙锐的礼服定制,她跑去巴黎找了设计师,来回机票加定制费,三百多万。
她还是让我出。
我一笔一笔地转账,每一笔都截图保存。
孙锐也开始指手画脚了,嫌酒店不够档次,非要换到一家更贵的。
我说好。
他又说要请某某一线歌手暖场。
我说好。
他越来越膨胀,开始提各种离谱的要求:婚礼现场要有直升飞机撒花瓣,要有国外顶级乐队现场演奏,要有全城最盛大的烟花表演……
每一项都是天价。
每一项我都答应了。
苏晚发来消息:“凌霄,你给他们花了多少钱了?”
我算了一下:“差不多两千万。”
“两千万?”
“嗯。”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吗?”
“不错。”
”小心翻车了。“
“我会的。”
我放下手机,继续做婚礼方案。
我要给赵家织网一个网。
用那一笔转账织的网。
等这张网织好了,我会亲手收网,把赵家所有人,一个不剩地,全部绞死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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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重伤换觉醒
在我收网前,我还是想把父母拉到我的阵营。
虽然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他们的支持了。
虽然每次我暗示赵家的贪婪,父亲总会板着脸训我做人不能忘本。
虽然母亲心疼我却从不敢忤逆爷爷。
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还是想给们最后一次机会。
所以,得下一剂猛药。
于是,晚上的家宴上我“爆发”了。
爷爷又在饭桌上夸赵家:“振宏这孩子仁义啊,上次还说要帮我们叶家渡过难关……”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爷爷,赵家拿走我们两个核心项目,这叫仁义?”
全场安静了。
爷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赵家就是吸血的蚂蟥。这些年他们从叶家拿走了多少?地皮、项目、股份,哪一样不是我们白送的?他们给过我们什么?一个早已还清了的‘恩情’?”
“放肆!”爷爷拍案而起,“要不是赵老爷子当年出手相救,叶家早就破产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恩情?”我站起来,声音压过他,“当年赵老爷子帮我们,是因为他看中了叶家的地皮!那不是恩情,是投资!他投资了一块钱,我们从叶家拿走了十块钱的回报!爷爷,你算过这笔账吗?”
“你——”爷爷气得浑身发抖。
二叔公赶紧打圆场:“凌霄,你少说两句,你爷爷心脏不好。”
“我说的是事实。”我转头看向父亲,“爸,你摸着良心说,这些年赵家从我们叶家拿走的东西,还不够还当年的恩情吗?”
父亲低着头不说话。
母亲拉了拉我的袖子:“凌霄,别说了……”
“妈,你也觉得赵家是对的?”我问她,“你觉得赵南絮当众羞辱我,要我给她的婚礼当伴郎,这也是对的?”
母亲的眼泪掉下来了。
爷爷气得举起拐杖:“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
拐杖砸在我肩膀上,我没躲。
又一下,砸在我背上。
再一下,砸在我后脑勺上。
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
我听见母亲尖叫:“爸!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父亲也站起来拦:“爸,您消消气——”
“谁都不许拦!”爷爷疯了一样挥舞拐杖,“我今天非要打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下,两下,三下。
我不知道他打了多少下。
我只知道最后我站不住了,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血把地毯染红了一大片。
母亲扑过来抱住我,哭喊着叫救护车。
父亲也终于硬气了一回,抢过爷爷的拐杖:“爸!您真要打死他吗!”
爷爷喘着粗气,瞪着我,像瞪一个仇人。
我躺在地上,嘴角全是血,却笑了。
因为我在母亲的眼里看到了愤怒,在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愧疚。
父母终于站在了我这边。
这一步棋,我用命换的。
但值了。
昏迷前,我发了一条信息出去,那是我早已编辑好的,只等发送:”回来,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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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十年布局揭晓
我在ICU躺了三天。
醒来的时候,母亲趴在床边睡着了,眼睛肿得像核桃。
父亲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头发白了一半。
我动了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母亲立刻惊醒了,看见我睁眼,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凌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妈以为你要——”
她说不下去了,抱着我的手哭得浑身发抖。
父亲也走过来,站在床边,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疼不疼?”
疼。
当然疼。
但这话我不会说。
"不用担心,我没事。”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手机呢。”
母亲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父亲。
父亲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刚醒呢,别太累。”
我点点头,扫了眼信息。
”好。“就一个字,但却胜过千言万语。
第二天下午,苏晚出现在病房门口。
她比十年前瘦了很多,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她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
苏晚走进来,看了看我满身的绷带,眼眶红了。
但她没哭。
她从来不在我面前哭。
“你来了。”我说。
“我来了。”她说。
母亲把病房的门关上,拉着父亲出去,把空间留给我们。
苏晚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我额头的纱布:“疼吗?”
“还好。”
“骗人。”
我笑了一下,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苏晚看着我,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蠢货!你就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式吗?”
“没办法,他们是我父母,我总得给他们看清真相的机会吧。”
苏晚的眼眼红了。“你这是给阎王爷收你小命的机会好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不是没事吗。“
”苏晚,十年前我说过,我会把欠你的,全都讨回来。这一次是最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次要等很久。”
十年前的事,像一把刀一样横在我们中间,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
那时候,我和苏晚只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她是海外留学回来的金融天才,我是叶家的继承人,我们因为一个投资项目认识,聊得很投机。
但叶家和赵家早就内定了我和赵南絮的婚约。
赵南絮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但两家长辈把这桩婚事当成利益交换的筹码,不许任何人破坏。
当他们发现我和苏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