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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知青:凭厨艺木工,在农村赚翻了》短故事

头痛欲裂,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太阳穴,喉咙干得冒烟,肚子里更是空得发慌,一阵阵绞痛传来,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儿。 我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我出租屋的天花板,而是土黄色的土墙,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跳动着,把影子拉得老长。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带着霉味的稻草,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薄又沉,还沾着说不清的污渍。 “水……水……”我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我的声音,太虚弱、太稚嫩了,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怯懦。 就在这时,一段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是潮水般猛地涌入我的脑海——我叫林砚,是个刚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林砚,是个下乡三年的城市知青。 原主性子懦弱得像块软柿子,手脚又笨,农活什么都干不好,撒种撒不齐,割麦割到手,挑粪挑不动,每天挣的工分连自己的口粮都换不够。在知青点里,他更是众人欺负的对象,同住的知青李磊和张建军,三天两头抢他的窝头,偷他的粮票,甚至把脏活累活都推给他干。就连其他知青,也总借着原主懦弱,顺手拿他的东西,看他的笑话。 昨天下午,队里分了半袋玉米面,原主小心翼翼地藏在枕头底下,想着能省着吃几天,结果被李磊发现了。李磊不仅抢了他的玉米面,还踹了他好几脚,骂他是“废物”“吃白饭的”,张建军还在一旁煽风点火,把原主的搪瓷缸子都砸碎了。原主又气又怕,连哭都不敢大声,夜里发起了高烧,又饿又冷,就这么一命呜呼了,然后就换成了我。 “真是个憋屈的主儿。”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心里暗骂一声。前世我是个厨师,同时跟着爷爷学了一手木工活,不说顶尖,也算得上是业内好手,经营着一家小餐馆和一个木工工作室,虽说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活得有滋有味,怎么也想不到,一睁眼就穿到了这个缺衣少食、处处受气的七零年代,还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不过没关系,从今天起,我林砚,绝不再任人拿捏! “吱呀”一声,知青点的木门被推开了,两个穿着打补丁的蓝布褂子的青年走了进来,正是记忆里欺负原主的李磊和张建军。李磊个子不高,三角眼,嘴角总是挂着一丝痞气,张建军则是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惹。两人手里还拿着半个窝头,正是抢原主的玉米面做的。 看到我醒了,李磊嗤笑一声,走上前,一脚踹在我的炕沿上,语气轻蔑:“哟,废物还没死呢?我还以为你昨天就咽气了,省得浪费队里的粮食。”说着,还故意把手里的窝头凑到我面前晃了晃,“你看,这玉米面就是香,可惜啊,你这种废物,不配吃。” 张建军也跟着起哄:“就是,活着也是个累赘,还不如死了干净,省得我们看着心烦。对了,你藏的那半袋玉米面,剩下的呢?快拿出来,不然哥俩再给你松松骨,让你知道知道谁是知青点的老大。” 换做以前的原主,此刻早就吓得浑身发抖,缩在炕角不敢说话了,说不定还会哭着求饶。但现在,我是林砚,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缓缓坐起身,眼神冷了下来,死死盯着李磊和张建军,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语气里的坚定和冷意,却让两人愣了一下。“我的玉米面,被你抢了,现在,连本带利,还给我。另外,把砸碎我的搪瓷缸子,赔给我。” 李磊反应过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弯腰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要东西?看来昨天没打够你是吧!今天就让你彻底服软!” 我早有准备,侧身灵巧躲开他的手,同时反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微微用力。李磊立刻疼得龇牙咧嘴,脸色瞬间白了,额头直冒冷汗:“疼疼疼!你放开我!你个废物,敢还手?反天了你!” 我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眼神愈发冰冷,一字一句说道:“我说,把玉米面还给我,赔我搪瓷缸子。还有,以后,别再动我一根手指头,不然,我不保证你的手还能好好的。” 张建军见状,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嘴里还骂着:“你敢动我兄弟,找死!”我冷笑一声,松开李磊的手腕,侧身躲开他的拳头,同时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轻响,张建军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快出来了。 李磊趁机揉着手腕,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道:“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知青点里,没人能护着你!”说完,就一瘸一拐地扶着张建军,狼狈地跑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手里的窝头也掉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弯腰捡起地上的窝头,扔回他们的炕边。这只是开始,以前原主受的委屈,被抢的东西,被打的巴掌,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让所有欺负过原主的人,都付出代价。 肚子里的绞痛越来越厉害,我知道,我必须先解决温饱问题。原主的口粮早就被抢光了,粮票也一分不剩,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就在这时,隔壁炕的知青赵伟,偷偷递过来半块窝头,眼神躲闪:“林砚,我……我吃不完,给你。以前……以前我不该拿你的东西,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接过窝头,看了他一眼。赵伟也是知青,以前总跟着李磊他们,顺手拿原主的咸菜、窝头,算不上坏,就是胆小怕事。我点了点头:“谢了,以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但以后,别再欺负人,也别再被人当枪使。”赵伟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有了这半块窝头,我暂时缓解了饥饿,也第一次用实力,让曾经欺负原主的人,主动低头。 我挣扎着下了炕,走到知青点的灶台边。灶台是土砌的,上面摆着一口黑乎乎的铁锅,锅里空空如也,连一点水都没有。墙角堆着几根干柴,还有一小把发霉的野菜。我把赵伟给的半块窝头掰了一半,留着垫肚子,剩下的一半,就着冷水咽了下去,然后开始处理野菜。 我拿起野菜,仔细挑拣了一番,把发霉的部分去掉,然后用冷水冲洗干净,切成小段。又找来一个豁口的瓷碗,盛了点冷水,把野菜放进去,架在灶台上,点燃干柴,慢慢煮着。趁着煮野菜的功夫,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知青点。一共五间土坯房,一间厨房,四间宿舍,每间宿舍里都摆着四张土炕,住着八个知青,除了我、李磊和张建军,还有五个知青,三男两女。 他们刚才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有人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见我没吃亏,又赶紧缩了回去。想来,都是怕惹祸上身,也或许,他们以前也欺负过原主,只是没有李磊和张建军那么过分。我冷笑一声,心里清楚,在这个年代,弱肉强食,想要不被欺负,只能让自己变强。而我唯一的依仗,就是我前世的厨艺和木工手艺。 野菜煮好了,没有油,没有盐,寡淡无味,还带着一股涩味,难以下咽。但我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下去,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吃完野菜,我感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便回到了自己的炕边,靠在墙上,开始规划以后的日子。首先,我要学会农活,挣足够的工分,换口粮,解决温饱问题;其次,我要利用我的木工手艺,做一些物件,拿去换粮票、布票和零钱;最后,再慢慢施展我的厨艺,改善自己的生活,同时也能拉近和村民、知青的关系,站稳脚跟,彻底打脸那些看不起我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生产队的钟声就响了,所有人都要下地干活。我赶紧起身,穿上原主那身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和裤子,跟着其他知青一起,来到了生产队的晒谷场。李磊和张建军也来了,两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怨恨和忌惮,却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故意找茬。 生产队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王,大家都叫他王队长。王队长看到我,皱了皱眉,语气不太好:“林砚,你昨天请假养病,今天能干活吗?可别像以前那样,干一会儿就偷懒,割麦割不干净,还总拖大家的后腿,最后挣的工分,连半袋玉米面都换不到。” 周围的知青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李磊和张建军,笑得最欢。李磊阴阳怪气地说:“王队长,您就别指望他了,他就是个废物,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能干什么活?别到时候耽误了队里的进度,还得我们替他补窟窿就行。”张建军也跟着附和:“就是,他要是能挣到五个工分,我就把地上的麦秸秆都吃了!” 我没有理会李磊和张建军的嘲讽,目光坚定地看着王队长,语气掷地有声:“王队长,我能干活,今天我一定好好干,绝不拖大家的后腿,挣的工分,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少!要是我拖了队里的进度,我自愿扣掉今天所有的工分,还免费帮队里干三天活!” 王队长看了我一眼,见我眼神坚定,不像是在说谎,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便点了点头:“行,有志气!那你就跟着老周头,学割麦,好好学,别偷懒,老周头可是咱们队里干农活的一把好手,跟着他,好好学本事。” 老周头是村里的老社员,干农活的一把好手,性子也比较憨厚。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给我一把镰刀:“拿着,跟着我学,左手抓麦,右手挥镰,动作要快,要稳,别割到手,也别把麦茬留太高,不然影响后续耕种。” 我接过镰刀,掂量了一下,不算太重。前世我在农村帮过亲戚干农活,割麦这种活,虽然不算熟练,但也不至于像原主那样笨手笨脚。老周头示范了一遍,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一把麦割下来,整齐利落,麦茬也留得很低。我跟着老周头的样子,左手抓住一把麦,右手挥镰,虽然一开始动作有些生疏,割得也不够整齐,甚至偶尔会割到手上,但我没有放弃,一点点摸索技巧,反复练习。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头皮发麻,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衣服,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手上也磨出了水泡,一碰就疼,但我还是咬着牙,继续干着。李磊和张建军就在不远处,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地朝我这边看,嘴里还说着风凉话,时不时还故意把麦秸秆扔到我这边,想干扰我干活。 “你看他,割得什么玩意儿,歪歪扭扭的,还不如一个老太太,我看他今天能挣三个工分就不错了。”“就是,还吹牛皮说挣的工分不比任何人少,我看他就是打肿脸充胖子,等会儿收工,看他怎么丢人现眼!” 我充耳不闻,只顾着自己干活,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