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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一夜(一)》第一章

序 你看过《一千零一夜》吗?在皎洁的月色下,有人在诉说,有人在倾听,还有人在思索……几个世纪以来,《一千零一夜》以它瑰丽多彩的风貌深深吸引着孩子们、文学家、考古学家,甚至是历史学家们的目光。这本趣味十足的故事书仿佛是一座无穷的宝藏,只要你走进去,总会找到自己最喜爱的宝贝。 《一千零一夜》又名《天方夜谭》。“天方”是古时候中国对阿拉伯的称呼,而“夜谭”则是指趁着凉爽的夜晚聆听故事的一种聚会。了解了其中的意义,你是否对《一千零一夜》充满了更多的好奇呢? 《一千零一夜》汇集了古代近东、中亚及其他地区的神话传说和寓言故事,以卷帙浩繁的规模、离奇突兀的情节,以及奇特诡异的想象,缔造出古代阿拉伯文学的最高成就。《一千零一夜》收录的每一个故事都留有当时社会的烙印,表现出古阿拉伯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对美与善的褒扬,对丑与恶的鄙视。这部民间文学巨著并非一时一地一人所作。从最初公元八世纪的口传故事到公元十六世纪的定型成书,经历了七、八百年之久,这在世界文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成书特例。《一千零一夜》最显著的艺术特点就是作者的想像力无比丰富,故事情节十分离奇,书中那大如海岛的鲸鱼脊背,翼若垂天之云的神鹰,巨石般的鸟蛋,翱翔云端的乌木马,神奇的戒指,装入瓶中的恶煞……简直是匪夷所思,令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高尔基在《一千零一夜》俄译本的序言中把《一千零一夜》誉为民间文学“最壮丽的一座纪念碑”,他说:“这些故事极其完美地表现了劳动人民的意愿——陶醉于‘美妙诱人的虚构’,流畅自如的语句,表现了东方民族——阿拉伯人、波斯人、印度人——美丽幻想所具有的力量。” 《一千零一夜》故事中的这种离奇的情节贯穿着一条积极的思想主线,那就是对光明、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对一切黑暗势力和丑恶现象的憎恶和痛恨,因而作品的笔调是明快晓畅的,色彩是明朗乐观的,并且充满幽默与调侃的口吻,表现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情趣和百折不挠、奋发向上的精神。所以,《一千零一夜》在世界文学史中永远具有不朽的魅力。 国王山鲁亚尔和他的兄弟 在遥远的过去,有个美丽的海岛,岛上有个国家叫萨桑国,位于古印度和中国之间。国王聪明而勇敢,他有两个儿子。虎父无犬子,大儿子山鲁亚尔非常勇敢,小儿子沙宰曼也不弱。国王有一支数量庞大的军队,拥有众多的奴仆,出行时,前呼后拥,非常威风。国王老了之后,把王位传给了大儿子山鲁亚尔,小儿子沙宰曼则让他去统领附属国萨马耳干。他们都把自己的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人民安居乐业。 自从弟弟沙宰曼去了萨马耳干,兄弟俩分别多年,国王山鲁亚尔非常想念弟弟,便派一位重要的大臣去萨马耳干接弟弟沙宰曼。大臣到了萨马耳干,向沙宰曼传达国王的问候和想念之情,萨宰曼说他也很想念哥哥,决定去看望他,于是将国事委托给大臣代理。沙宰曼把一切旅行用具准备好之后就起程了。还没走多远,他忽然想起要给哥哥带去的礼物忘在了宫中,就立刻回去取。 到了宫中,眼前的景象令他差点昏过去。他看到王后正和乐师在一起调笑嬉戏,他把牙齿咬得格格响,说: “我一不在宫中,你们竟背着我干这种勾当,如果我在哥哥那儿久住,你们这些狗男女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说完便拔剑杀死了王后和乐师,再去宫中取了礼物,继续向萨桑国进发。 得到弟弟沙宰曼快到京城的消息,国王山鲁亚尔亲自到城外迎接。兄弟多年不见,彼此十分想念。问候之后,国王大摆宴席,用山珍海味款待弟弟,一边饮酒,一边谈心。由于仍旧想着妻子的不忠,沙宰曼闷闷不乐,很少喝酒,也很少吃饭,脸色苍白,国王山鲁亚尔见弟弟这个样子,以为他是由于旅途劳顿,也不在意。但过了一段时间,沙宰曼仍然是这个样子,山鲁亚尔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便问: “弟弟,你为什么老是面容憔悴,精神不振呢?” 沙宰曼抬起头,摇了摇头说:“哥哥,我心里非常痛苦呀!” 山鲁亚尔说:“我们一起到山中打猎,解解闷好吗?山里的野兽特别多,准保你能痛痛快快地玩一回。” 沙宰曼又摇了摇头说:“哥哥,我不想去,你一个人去吧。” 见弟弟坚持不去,山鲁亚尔只好自己带领人马去打猎。沙宰曼所住的那幢宫殿正好对着御花园,哥哥打猎走了之后,他便在窗口欣赏园中的景物。他看见许多男仆和宫女在御花园内互相追打嬉戏,王后夹在队伍中间,打扮得妖妖艳艳,不时和为首的男仆调笑。王后命人把酒饭都搬到喷水池边,一边吃喝,一边跳舞,亲昵狎亵,玩得忘乎所以,直到太阳落山。 看到这种情景,沙宰曼心想:“我原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国王,想不到哥哥的情况比我还要糟糕。我的遭遇和他比起来也就是小菜一碟!”他就这样安慰自己,痛苦也就逐渐消失,酒也能喝了,饭也能吃了,变得精神焕发,红光满面起来。 山鲁亚尔从山中打猎回来,又和弟弟相见。见到弟弟精神旺盛,容光焕发,很是高兴,便问: “弟弟,你以前面容憔悴,毫无精神,现在却红光焕发,春光满面,精神奕奕,究竟是为什么呢?” 沙宰曼犹豫了一下说:“我可以告诉你以前疲惫的原因,但至于怎么变得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