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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夜,我撕碎婆家捐肾协议书》短故事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导语: 冰冷手术台上,我被深爱一年的丈夫亲手剖开小腹,闺蜜递刀,婆婆在外狂笑。 他们害死我父母、吞我家产,只为摘我一颗肾,救他宝贝弟弟! 临死前我恨意滔天,重生回到签捐肾协议的前一天。 这一世,温柔作废,善良清零!我撕碎协议、撕破伪善、步步反杀,让陆家全员血债血偿! 第一章 活人祭肾,地狱开局 冰冷的无菌灯光,刺得我眼球剧烈胀痛。 胸口插满密密麻麻的输液管,腹部传来被生生剖开的撕裂剧痛,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痛得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睁着涣散的双眼,费力地偏过头,透过手术台的无影灯,看清了手术室里每一张虚伪又狰狞的脸。 主刀的医生,是我爱了三年、嫁了一年的丈夫,陆哲远。 他穿着墨绿色手术服,眉眼清俊依旧,只是那双曾经对我温柔含笑的眼眸里,此刻只剩冰冷麻木,还有一丝迫不及待的急切。 他手里握着锋利的手术刀,指尖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血压稳住,准备剥离左肾,病人状态尚可,不会影响移植效果。” 病人。 多么讽刺的两个字。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苏晚,不是他用来救弟弟的活体器官容器! 而站在手术台旁,递着止血钳、全程贴心辅助的护士,是我掏心掏肺对待了五年的闺蜜,林薇薇。 她脸上挂着温柔又无辜的笑容,声音软糯甜腻,却字字淬毒:“哲远哥,你放心,我都帮你盯着呢,苏晚的肾匹配度百分百,今晚手术结束,阿浩就能彻底痊愈,再也不用受尿毒症的苦了。” 手术室门外,隔着一层玻璃,我清清楚楚看见我的婆婆张桂兰。 那个平日里对我嘘寒问暖、一口一个“我的好儿媳”的老太太,此刻正双手合十,满脸虔诚,对着老天爷感恩戴德。 她的声音透过半开的门缝传进来,字字诛心,刻进我濒死的骨髓里。 “老天保佑!总算没白费我一番苦心!苏晚这孩子就是命好,天生就该给我家阿浩挡灾!一个肾而已,女人少一个肾照样能活,我家阿浩可是陆家的根!” “等摘了她的肾,治好我宝贝儿子,我就对外说她自愿捐献,贤惠懂事!下半辈子我养着她,让她在家养老,也算对得起她!” 自愿捐献。 贤惠懂事。 养我终老。 可笑!太可笑了! 我忽然就笑了,笑得气管翻涌,血腥味直冲喉咙,滚烫的泪水混着血水从眼角疯狂滑落。 原来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奔赴的婚姻。 原来我婚后一年的温柔体贴、任劳任怨,换来的从来不是真心相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蓄谋已久的活体献祭! 结婚一年,我掏空婚前所有积蓄,帮陆家填补生意亏空,包揽家里所有家务,对公婆百依百顺,对小叔陆浩更是处处忍让补贴。 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听话,就能捂热这一家人的心。 可我万万没想到,从我和陆哲远谈恋爱开始,一切都是骗局! 他们从一开始就调查好了,我的肾脏和患有先天性尿毒症的陆浩,完美匹配! 接近我、追求我、宠着我、娶我进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只为骗我捐肾的惊天阴谋! 更让我肝肠寸断、死不瞑目的是,我直到临死前才知道所有真相。 我那车祸离世、给我留下一套学区房和百万存款的父母,根本不是意外身亡! 是张桂兰和陆哲远联手设计! 他们怕我父母阻拦我捐肾,怕我父母护住我的身体、护住我的财产,所以狠心制造车祸,害死了我唯一的亲人! 害死我父母,吞掉我全部家产,最后再活生生摘走我的肾脏! 而我的好闺蜜林薇薇,全程知情,全程帮凶! 她早就暗恋陆哲远,嫉妒我拥有的一切,心甘情愿配合陆家演戏,等着我捐肾报废、身体垮掉、彻底失去利用价值后,顶替我的位置,嫁入陆家! 何其歹毒,何其卑劣! 剧烈的绝望和恨意席卷全身,我腹部的伤口剧痛爆发,心脏骤然骤停。 仪器发出刺耳尖锐的滴滴警报声,红色的故障灯疯狂闪烁。 瞳孔彻底涣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陆哲远眉头紧锁,满脸不耐,冷声呵斥护士:“慌什么!立刻强心复苏!肾还没摘下来,她敢死?” 林薇薇连忙安抚:“哲远哥别急,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必须保住肾脏,阿浩等不起了!” 婆婆在外头厉声咒骂:“赔钱货!命怎么这么硬!赶紧死了把肾留下,别耽误我儿子活命!” 恨意滔天,蚀骨焚心! 陆哲远、张桂兰、陆浩、林薇薇! 我苏晚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定要你们尝遍我今生所有的痛苦、绝望和屈辱! 黑暗彻底吞噬意识的前一秒,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立下生生世世的毒誓! …… “苏晚!你发什么呆!赶紧把字签了!磨磨蹭蹭的,一点规矩都不懂!” 尖锐刻薄的怒骂声猛地砸进耳膜,震得我骤然睁眼! 刺眼的手术室灯光消失了,撕心裂肺的剧痛消失了,冰冷的濒死绝望也消失了。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客厅吊灯,温暖的米白色沙发,还有面前那张熟悉的实木茶几。 我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白皙、细腻、完好无损,没有手术缝合的狰狞疤痕,没有濒死的苍白僵硬,充满鲜活的温度。 我猛地坐直身体,大口喘息,疯狂环顾四周。 这里是我和陆哲远婚后居住的婚房,是我曾经以为的温暖小家! 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2025年6月12日。 距离我被推进手术室、活生生摘肾惨死,还有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我!重生了! 我重生在了签署自愿捐肾协议书的前一天! 前世,就是今天晚上,婆婆张桂兰带着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书,联合陆哲远、装可怜的陆浩,软磨硬泡、道德绑架,逼我签下了那张催命符。 签下字的那一刻,我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就在我心神震颤、恨意翻涌之际,对面的张桂兰见我迟迟不动笔,脸色瞬间沉得难看,狠狠一拍茶几。 “苏晚!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阿浩躺在医院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没命!你是他嫂子,长嫂如母,给他捐个肾怎么了?!” “又不是让你丢命!少一个肾照样过日子!我们陆家不会亏待你!等手术结束,我们全家都念你的好!” 旁边的陆哲远立刻伸手,故作温柔地拉住我的手腕,眉眼间是我前世信以为真的宠溺,此刻看来只剩令人作呕的虚伪。 “晚晚,别任性。阿浩是我唯一的弟弟,他不能死。你帮帮他,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善良,最懂事。” 沙发对面,脸色苍白、故作柔弱的陆浩,立刻红了眼眶,哽咽着开口,演技炉火纯青:“嫂子,要是你为难就算了,我不治了,我认命……我不该拖累哥和嫂子的。” 站在一旁的林薇薇,也适时开口劝解,语气温柔,暗藏逼迫:“晚晚,一家人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陆浩真的太可怜了,你就当积德行善,救救他吧。”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三人一唱一和的道德绑架彻底洗脑。 心软、愚蠢、恋爱脑,被所谓的亲情、爱情、友情蒙蔽双眼,傻乎乎签下名字,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葬送了父母的血海深仇! 但这一世,我死过一次,浴血归来! 心软和善良,早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被他们亲手凌迟殆尽! 我缓缓抬眼,眼底没有半分软弱,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翻涌的杀意。 看着眼前三张虚伪丑恶的脸,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致寒凉的冷笑。 签? 我不仅不签。 我还要亲手撕碎你们所有人的骗局! 欠我的,欠我父母的,从今天起,我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第二章 撕破伪善,步步反杀 客厅里的气氛,因为我骤然变冷的眼神,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 张桂兰脸上的逼迫和假意慈祥僵在原地,明显没料到一向温顺听话、逆来顺受的我,会露出这样冰冷刺骨的眼神。 在她的认知里,苏晚就是陆家拿捏在手心的软柿子。 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性格温顺,爱陆哲远爱得卑微入骨,只要稍微道德绑架几句,我就会心甘情愿听话,别说捐一个肾,就算让我掏空所有积蓄、拼尽全力付出一切,我都不会拒绝。 这也是他们敢肆无忌惮算计我、谋害我父母、掠夺我一切的底气! 陆哲远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握着我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换上温柔深情的模样,低声哄劝:“晚晚,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别闹小脾气,救人要紧。” “救人?” 我轻轻甩开他虚伪的手,力道又冷又重,直接让他猝不及防地后退了半步。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格外清晰。 我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进陆哲远虚伪温柔的眼底,一字一句,冰冷开口:“救他的命,就要废掉我的命,这也叫救人?” 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 张桂兰脸色一沉,立刻拔高声音,开始惯用的道德绑架套路:“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废掉你的命?不就是少一个肾吗?多少人少一个肾照样健健康康活一辈子!你就是太自私、太矫情!” “阿浩可是陆家的根!他要是没了,我们陆家就断后了!你身为陆家儿媳,牺牲一点怎么了?这是你的本分!” 本分? 我听得直接笑出声,笑声寒凉,带着前世积攒的无尽血泪和恨意。 “我的本分,是嫁给陆哲远,好好经营婚姻,不是天生就要给你儿子当活体器官库,不是活该被你们榨干血肉、害死父母!” 我的话直白又尖锐,狠狠戳破了他们所有的伪善面具。 张桂兰脸色瞬间铁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苏晚!你胡说八道什么!越来越没规矩!自私自利、冷血无情!我真是看错你了!” 一直装柔弱卖惨的陆浩,此刻也收起了眼底的怯懦,眼里掠过一丝阴翳,语气带着委屈和道德施压:“嫂子,我从来没有逼过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绝对不勉强。只是我真的不甘心,我才二十岁,我还不想死……” 林薇薇立刻接上,假意劝解,实则拱火:“晚晚,你别这么冲动,话别说得太绝。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体谅一下,陆浩真的太可怜了,你就不能心软一次吗?” “一家人?”我转头看向林薇薇,眼神冰冷刺骨,看得她莫名心慌,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薇薇,我记得,我爸妈车祸去世的那天,你全程都陪着我,还安慰我说世事无常,让我节哀。” 林薇薇眼神瞬间闪烁,心虚不敢与我对视,嘴上依旧硬撑:“是啊,我那时候一直陪着你,我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我步步逼近,声音不大,却字字惊雷,“那你知不知道,我爸妈的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陆哲远的身体猛地一僵! 张桂兰的怒骂声骤然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惨白! 陆浩故作柔弱的表情彻底破裂,眼底满是惊恐和慌乱! 三个人的微表情,尽数落入我的眼中。 果然! 前世我猜的没错! 我父母的惨死,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一手策划!而林薇薇,全程知情、全程协助! 前世的我,蠢得可怜,被他们全员演戏蒙在鼓里,还把仇人当亲人,把帮凶当挚友! 林薇薇吓得脸色发白,强行镇定,慌张辩解:“晚晚!你胡说什么呢!车祸就是意外!你怎么能乱说话,胡乱猜忌别人!” “胡乱猜忌?”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惊恐不安的四人,“是不是胡乱猜忌,你们心里最清楚。” 我不再跟他们浪费口舌,目光重新落回茶几上那张打印好的《亲属自愿器官捐献协议书》上。 白纸黑字,条款苛刻,字字都是吸血的利刃。 协议上写着:本人苏晚,自愿无偿捐献左肾给小叔陆浩,术后一切后遗症、并发症、终身病痛,全部由本人自行承担,与陆家无任何关系,绝不追责。 多么霸道、多么无耻的条款! 他们不仅要摘我的肾,还要摘得干干净净、毫无代价,让我后半辈子病痛缠身、生不如死,他们却能心安理得享受一切! 前世的我,就是签了这份协议,从此坠入无边地狱。 这一世,我抬手,指尖捏住协议书的一角。 在四人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狠狠用力! “刺啦——!” 刺耳的撕裂声骤然炸响! 厚厚的纸质协议书,被我当众硬生生撕成两半! 碎片簌簌落在光洁的茶几上,彻底作废! “苏晚!你疯了!” 张桂兰瞬间暴怒,彻底撕下所有伪装,面目狰狞,指着我疯狂嘶吼:“你敢撕协议!你胆子太大了!我看你是不想在陆家待下去了!” 陆哲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温柔彻底消失,满眼冰冷和不悦,语气带着浓浓的威胁:“晚晚,别闹。把协议捡起来,重新签字。不要逼我生气。” 又是威胁,又是拿捏。 前世的我,最怕他生气,最怕他冷落我,每次他一沉脸,我就会立刻服软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可笑。 我抬眼,冷冷直视陆哲远:“我不签。从今往后,陆浩的病,与我苏晚没有半点关系。陆家任何人,都别想再打我身体的主意。” “你!”陆哲远被我的强硬态度噎得语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苏晚,你别忘了,你现在是陆家的媳妇!嫁进来就是陆家的人,陆家的事,你必须管!” “嫁进陆家,是做妻子,不是做奴隶,不是做器官容器。”我寸步不让,气场全开,“婚姻法没有哪一条规定,嫂子必须给小叔捐肾。你们凭什么道德绑架我,凭什么掠夺我的身体、我的健康、我的人生?” 我的字字句句,逻辑清晰,态度强硬,打得他们哑口无言。 张桂兰气急败坏,开始撒泼耍无赖:“我不管什么法律!在我们老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进了我陆家的门,你的命、你的身体,都是我们陆家的!让你捐肾你就必须捐!不然你就是不孝、不仁不义!” “不孝?”我挑眉,眼神凌厉,“我父母尸骨未寒,你们算计我、害我家人、夺我一切,你们陆家,配谈孝道?” 这句话精准戳中他们的软肋,四人脸色齐齐大变,慌乱愈发浓重。 陆浩见软的不行,立刻换套路,直接捂住胸口,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一副病入膏肓随时晕倒的模样,开始卖惨装可怜。 “嫂子……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拖累你了……我不逼你,我这就回医院,我自生自灭就好……” 说着,他故作虚弱地起身,踉跄着就要往外走,刻意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可怜无助的样子,想用道德压力逼我心软妥协。 前世,我就是吃他这一套! 每次他装可怜卖惨,我就愧疚自责,次次妥协退让,最后把自己逼上绝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清清楚楚记得,前世我捐肾手术后,身体虚弱卧床不起,日日剧痛难忍。 而这个装可怜的陆浩,换肾手术成功后,迅速恢复健康,吃喝玩乐样样不误,活得潇洒肆意。 他不仅毫无感恩之心,反而处处嘲讽我身体残缺、是个废人,到处跟外人说我小气自私,是被迫捐肾,对陆家心怀怨恨,不知感恩! 甚至最后,是他主动撺掇他妈,把身体报废、失去利用价值的我,直接赶出陆家,让我流落街头,病痛缠身、孤独惨死! 如此白眼狼、毒蛇一样的人,我凭什么牺牲自己的一生去成全他? 我看着他故作虚弱的背影,冷声开口,字字诛心:“陆浩,别演了。你尿毒症初期,保养得当,按时透析,好好治疗,至少还能安稳活十年以上,根本不至于立刻丧命。” “你急着找我捐肾,不是怕死,是怕吃苦、怕受罪、怕耽误你的潇洒日子,想直接摘我的健康肾脏,一劳永逸,继续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一句话,直接戳穿他所有的伪装! 陆浩踉跄的脚步瞬间僵住,脸上的苍白柔弱彻底挂不住,眼底满是被拆穿的狼狈和恼怒!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单纯好骗、什么都不懂的我,竟然能把他的病情摸得一清二楚! 林薇薇也慌了,连忙打圆场:“晚晚,你别乱说啊,陆浩明明病得很重,随时都会有危险……” “闭嘴。”我冷冷打断她,眼神冰冷刺骨,“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和陆家的家事,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 林薇薇被我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站在原地,再也不敢多言。 陆哲远看着彻底变了个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我,眼底的疑惑和阴霾越来越重。 今天的苏晚,太反常了。 不再温柔听话,不再卑微妥协,不再心软善良,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透他们所有的肮脏心思。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再次放软语气,试图用感情拿捏我:“晚晚,我们是夫妻,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你。阿浩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求你一次,帮帮我,好不好?只要你肯捐肾,我这辈子一辈子对你好,事事听你的。” 虚伪的承诺,我前世听得太多,信得太深,最后落得家破人亡、惨死手术台的下场。 我看着他深情假意的眼眸,缓缓开口,抛出第一个重磅炸弹: “一辈子对我好?陆哲远,你先告诉我,去年五月十二号,我父母开车出行的那段山路,防护栏老化断裂,是不是你找人故意破坏的?”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哲远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所有的温柔彻底碎裂,只剩极致的惊恐! 张桂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陆浩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们最恐惧、最想掩埋一辈子的秘密,被我当众赤裸裸揭开! 空气瞬间死寂,压抑得让人窒息。 陆哲远强行稳住颤抖的声线,眼神慌乱,极力狡辩:“你……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只是意外!” “意外?”我步步紧逼,眼神冰冷如霜,“那条山路刚刚翻新维护不到半个月,全程崭新牢固,唯独我父母出事的那段防护栏断裂,监控恰好损坏,所有证据全部消失,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意外?” “你为了算计我的肾脏,为了吞掉我父母留给我的房产和存款,不惜痛下杀手,谋害两条无辜人命!陆哲远,你夜里睡觉,真的睡得安稳吗?”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们的心上! 三人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再也维持不住任何伪装! 我看着他们惊恐不安、做贼心虚的模样,心底的恨意疯狂翻涌。 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罪孽,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曝光在阳光之下,让你们身败名裂、付出惨痛代价! 张桂兰最先破防,彻底撒泼发疯,指着我疯狂咒骂:“你疯了!你就是疯了!净说些莫名其妙的疯话!我看你是不想好好过日子,故意污蔑我们陆家!” “我看你就是心肠歹毒、忘恩负义!我们陆家白养你这么久!今天这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由不得你!” 她说着,直接冲上来就要拉扯我的胳膊,想强行控制我,逼我签字! 前世,她就是这样蛮横霸道,仗着长辈身份对我动手动脚、肆意欺压! 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任人欺凌! 我眼神一厉,侧身直接躲开她的拉扯,同时抬手一把推开她!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撒泼的她重心不稳,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狠狠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尖叫不止! “你敢推我?!苏晚你敢推长辈!大逆不道!”张桂兰疼得眼眶发红,疯狂尖叫嘶吼。 “对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心肠歹毒的恶人,我无需讲任何孝道和规矩。”我冷漠注视着她,毫无半分波澜,“从你们算计我肾脏、害死我父母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血海深仇,再无任何情分!” 陆哲远见母亲被推,眼底瞬间涌上滔天怒火,再也装不出半分温柔,眼神阴鸷可怖,死死盯着我:“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最后问你一次,这肾,你到底捐不捐?” 威胁的意味,赤裸裸写在脸上。 前世,他就是用这种强硬的威胁,逼我步步妥协,最终走向死亡。 但此刻,我迎着他凶狠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寒凉的笑意,字字铿锵: “不捐。” “不仅不捐。从今天起,我会立刻起诉离婚,清算所有财产,追查我父母车祸的真相。” “你们陆家欠我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分不差,全部讨回来!” 第三章 底牌尽出,全面反击 我的决绝,彻底击碎了陆家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他们原本以为,我只是一时闹脾气、耍小性子,哄两句、逼两下,我就会乖乖妥协,继续做那个任他们拿捏的听话儿媳。 可现在,我态度强硬、立场决绝,不仅拒绝捐肾,还要离婚、查案、追责!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所有预料! 陆哲远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周身气压低得吓人,眼神阴狠,死死锁定着我:“离婚?苏晚,你想清楚后果!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离了陆家,你什么都不是!你斗不过我们!” 这是他最擅长的拿捏手段,利用我无依无靠的身世,打压我的底气,让我不敢反抗、不敢离开。 前世的我,就是被这几句话拿捏了整整一年,自卑怯懦,害怕离开陆家后无家可归、孤苦无依,所以次次忍让、事事妥协,最终任人宰割。 但现在的我,早已褪去所有软弱卑微。 我无父无母,却有父母留下的千万家产、学区豪宅,有重生归来的先知底牌,有誓死复仇的滔天底气! 我不仅能离开陆家,还能让整个陆家,为他们的罪孽陪葬! 我抬眼,淡然对视他的威胁,语气轻蔑又冰冷:“我有没有底气,能不能斗得过你们,拭目以待就好。” “倒是你们,害死两条人命,蓄意谋夺他人器官、侵占他人财产,随便哪一条曝光,都足够让你们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陆哲远瞳孔骤缩,眼底闪过一丝真切的忌惮。 他终于意识到,今天的苏晚,是真的不怕他,不怕陆家,甚至手握能彻底摧毁他们的底牌! 一旁的林薇薇见局势彻底失控,再也不敢看热闹,连忙假意上前拉我,低声劝解:“晚晚,你别冲动啊!夫妻吵架床头和,没必要闹到离婚、打官司的地步,太伤感情了!” 她看似劝和,实则想靠近我、试探我的虚实,想搞清楚我到底知道了多少真相,手里有没有证据。 我一眼看穿她的龌龊心思,侧身避开她的触碰,眼神厌恶冰冷:“我的事,与你无关。收起你假惺惺的嘴脸,看着恶心。” 被我当众数次落面子,林薇薇的眼底终于藏不住恼怒和嫉妒。 她凭什么不服?! 凭什么苏晚家世优越、长相漂亮,还能得到陆哲远的婚姻,拥有一切! 而她林薇薇,只能躲在暗处,做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做帮凶! 她咬着牙,压下心底的嫉妒,不再伪装,语气带着隐晦的恶意:“晚晚,你真的太不识好歹了!陆家对你这么好,哲远哥这么爱你,你却如此冷血自私,不肯救人,还要闹离婚、翻旧账,你未免太绝情了!” “绝情?”我嗤笑出声,“比起你们谋财害命、摘人器官的歹毒,我这点绝情,不及你们万分之一。” 就在这时,撒泼过后的张桂兰缓过劲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她知道软的硬的都拿捏不住我,立刻换了策略,开始装可怜、卖惨博同情,打算拿捏舆论,逼我妥协。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尖锐刺耳:“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我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毒妇儿媳!” “我儿子好心娶她、疼她、护她,我们陆家待她不薄!可她狠心冷血,眼睁睁看着小叔子去死,不顾一家人的死活!还要冤枉我们杀人放火!天理何在啊!” “大家快来看啊!我家娶了个白眼狼媳妇!自私自利、心狠手辣,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她故意拔高音量,敞开家门,就是想吸引邻居围观,把我钉在“恶毒儿媳、冷血自私”的耻辱柱上,用舆论压垮我,逼我妥协捐肾! 前世,她就是用这招! 当着所有亲戚邻居的面撒泼卖惨,颠倒黑白、抹黑我的名声,让我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唾骂指责,最后被舆论裹挟,被迫妥协捐肾!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冷眼看着她撒泼哭闹,不仅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录像,稳稳举着,全程记录她所有颠倒黑白、撒泼污蔑的画面。 “你尽管闹,尽管喊,把所有邻居都喊来最好。” “正好,让大家都听听,你们陆家为了一己私欲,逼儿媳活体捐肾、道德绑架、颠倒黑白的丑事!” “也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一家人虚伪歹毒的真面目!” 张桂兰哭声骤然卡住! 她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不慌不躲,反而直接录像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