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狐狸翻身记之狐妃驾到》短故事
第1章
手术灯刺得眼睛发疼。我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沾满鲜血,布偶猫微弱的叫声像根细线勒在心脏上。
"再坚持一下......"我按住抽搐的猫肚子,突然看见猫咪瞳孔里泛起诡异的白光。
整个手术台开始扭曲。消毒水气味变成浓重的血腥味,后脑勺撞上坚硬的石板。睁开眼时,视野里晃动着九条雪白的尾巴。
"吉时已到!"戴着青铜面具的祭司举起骨刀。我这才发现四肢被铁链锁在祭坛上,皮毛沾满奇怪的朱砂符文。
骨刀落下的瞬间,惨叫声突然从四面八方炸开。黑衣骑兵像潮水般涌来,马蹄直接踏碎了祭司的肋骨。血雾中走出个戴玄铁面具的男人,蟒纹靴底碾过还在抽搐的人手。
"陛下要的是活祭品。"他扯断我脖子上的锁链时,面具下的声音带着笑,"这么漂亮的狐狸,死了多可惜。"
我狠狠咬住他虎口,尝到铁锈味的同时突然听见一声猫叫。祭坛角落有只胖狸猫正在舔爪子,灰耳朵抖了抖:"这傻子还没发现自己是人啊?"
男人突然掐住我后颈。血顺着他的护甲滴在我鼻尖上,他另一只手掀开面具,露出眼尾一道新鲜的刀伤:"小东西还挺凶。"
月光照出他腰间玉牌——摄政王府的蟠龙纹。远处传来号角声,他随手扯下大氅裹住我:"带回府里养着。"
胖狸猫蹿过来咬他靴子,被他拎着后颈皮扔进我怀里:"买一赠一。"他擦血的手指突然捏住我耳朵尖,"听说九尾狐的眼泪能治百病?"
我被塞进金丝笼时,看见祭坛下的尸体堆里闪过银光。有个穿医女服饰的姑娘正在捡骨笛,袖口露出半截青蛇刺青。
第2章
金丝笼的锁扣咔嗒响了三下。我蜷在织锦软垫上,数着笼外漏进来的光斑。
"张嘴。"
银匙碰在牙齿上,凉得我一激灵。虾仁半跪在笼前,玄色常服领口沾着几点荔枝汁水。他手腕一转,莹白的果肉就抵到我舌尖。
甜得发腻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我盯着他虎口结痂的牙印,尾巴不自觉地扫到笼边。
"灰耳说您一整天没进食。"虾仁突然用指节蹭过我嘴角,荔枝的甜香混着他袖口沉水香,"不合口味?"
窗棂外传来窸窣响动。胖狸猫正扒着琉璃瓦偷看,圆肚皮卡在檐角缝隙里。
虾仁忽然轻笑。他解下腰间玉佩敲了敲笼柱,金丝纹路里突然浮出暗红色的光:"今晚有雷雨。"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灰耳立刻滚进窗台。他前爪还沾着糖霜,鬼鬼祟祟凑到我耳边:"老饕厨新做了樱桃毕罗......"
"你听得懂人话?"我一口咬住他后颈。
胖狸猫炸着毛挣扎:"松口!你们九尾狐不是早该化形了?"他突然僵住,"等等......你不会真是从祭坛捡来的野狐狸吧?"
瓦片当啷一响。我们同时转头,看见柳如烟的白裙角闪过回廊。她腰间药囊晃动着,有根骨笛露出尖头。
灰耳突然压低声音:"皇帝在找能化形的灵兽。"他舔掉爪心的糖渣,"上个月刚活剖了只白泽。"
雷声碾过屋顶时,书房方向传来瓷器碎裂声。我挣开笼锁窜出去,看见虾仁伏在案几上咳血。砚台翻倒在奏折堆里,墨迹像蜿蜒的小蛇爬过他指缝。
灯烛突然熄灭。黑暗中有冰凉的手指掐住我咽喉,药方残片擦着鼻尖飘落。借着闪电的光,我看清了最上面那行字——
狐心血三钱。
雨滴砸在青砖上。虾仁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揉了揉我耳朵:"怕打雷?"他掌心的血蹭湿了我绒毛,声音却带着笑,"明天给你做鲈鱼脍。"
灰耳在梁上发出咕噜声。我盯着虾仁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黑线,那纹路像活物般在他锁骨处蠕动。
后半夜雨停了。我溜进厨房找灰耳时,看见柳如烟在井边洗一盆猩红色的布条。她腕上的青蛇刺青盘成圈,正对着月亮吐信子。
第3章
柳如烟端着药碗进来时,我的尾巴毛全炸开了。她身上有股腐烂的甜味,像是埋在桂花蜜里的死老鼠。
"王爷说灵狐该换药了。"她指甲刮过笼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金丝笼上的暗红纹路突然灼烧起来,烫得她缩回手。
灰耳从房梁上探出脑袋:"这婆娘在偷看你脚爪。"
我低头假装舔毛。右前爪的伤口早就愈合了,连疤都没留——这根本不合常理。
"听说狐狸都爱吃鸡。"柳如烟突然掰开我的嘴,把黑糊糊的药汁灌进来。苦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我听见她袖袋里骨笛的嗡鸣。
虾仁踹开门时,我正吐得昏天黑地。他剑尖挑飞药碗,瓷片擦着柳如烟的脸钉进墙里。
"陛下赏的补药。"柳如烟跪着捧起诏书,青蛇刺青在她袖口游动,"说要取九尾狐的..."
虾仁一脚碾碎诏书。他把我拎起来晃了晃:"本王的狐狸,轮不到别人操心。"
我被揣进朝服里带出门时,灰耳正蹲在墙头啃鸡腿。他油乎乎的爪子指向西厢房:"那女人在翻你的粪球。"
皇宫比想象中阴冷。老皇帝瘫在龙椅上,像块发霉的腊肉。他浑浊的眼珠突然转动,直勾勾盯着我藏在袖子里的尾巴尖。
"听说爱卿养了只灵宠?"
虾仁按住我乱动的爪子:"不过是只会抓老鼠的野狐狸。"
我趁机窜上龙椅。爪垫碰到扶手的瞬间,突然听见细微的啃噬声。鎏金雕花里藏着密密麻麻的虫卵,随老皇帝的呼吸起伏。
"好孩子。"枯树枝般的手摸向我后颈,指甲缝里嵌着暗红的碎肉,"来陪朕修仙..."
虾仁的佩剑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惊醒了梁上悬挂的铜铃,那些虫卵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回府路上我一直在发抖。虾仁用大氅裹住我,他心跳声震得我耳膜发疼:"怕了?"
我咬开他衣领。那些黑线已经爬到下颌,像蛛网般勒进皮肉里。
灰耳在王府门口急得转圈:"柳如烟往厨房去了!"他胡子沾着可疑的红色粉末,"我偷听到他们说...要用狐妖炼长生丹。"
深夜的厨房飘着腥甜。柳如烟背对着我搅拌砂锅,汤水里浮着几片带毛的皮肉。她突然转身,骨笛顶端沾着新鲜的血迹。
"原来你会自己开笼子。"她笑着露出尖牙,"正好省了迷药。"
第4章
琉璃盏摔碎的脆响惊醒了整个王府。我盯着满地碎片里扭曲的倒影——那是个赤足少女,头顶支棱着毛茸茸的狐耳。
虾仁的佩剑哐当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