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系列·第5篇】 《离谱!我在蛮族部落卖精致甜品》》短故事
副标题:粗犷善战只吃烤肉的蛮荒部落,江寻做出精致甜点,彪悍蛮族全员沦陷
标签:架空 / 穿越 / 逆袭 / 爽文 / 治愈
第一章·荒原上的甜味
江寻站在蛮荒部落的寨门前,脚下是踩得硬实的黄土地,身后是一望无际的荒原。
三天前穿越。系统给的信息很短:蛮族部落,以武力为尊,善战著称。族人只吃烤肉硬食,喝烈酒,用匕首割肉,用手抓着吃。谁要是敢在部落里拿出精致的东西,会被全族嘲笑——男人就应该粗犷,这是蛮族千年的信条。
寨门是用整根原木绑成的,又粗又糙,门柱上挂着兽骨和兽角,风吹过来撞得咚咚响。寨子里到处是篝火堆,每堆篝火上架着整块的兽肉,烤得焦黑,油脂往下滴在火里滋滋响。空气里全是焦香和松木燃烧的味道。蛮族战士们坐在篝火旁边,用匕首从骨头上割肉,割一块塞嘴里,嚼得嘎吱响。
江寻拎着系统送的竹篮,站在寨门外往里看了一会儿。竹篮里是一套完整的甜品工具:小铜锅、木模子、石臼、半袋细面粉、一罐蜂蜜、一包干玫瑰花。还有一小罐奶——系统标注是“荒原岩羊乳”,说是在这个世界可以当牛奶用的本地物种产乳。他蹲下来把东西一样一样码好,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在这儿支摊。”
他在寨门外五十步的地方找了块平地,把竹篮里的东西摆开。细面粉加水揉成面团,岩羊乳隔水加热,蜂蜜和干玫瑰花捣碎调成馅料。他把面团擀成薄片,包入玫瑰蜜馅,收口捏紧,放进木模子里压出花形。木模子是系统送的,六瓣花形,压出来的生坯有棱有角。他把石臼翻过来当灶台,找了几块蛮族人烤肉用的火石,把铜锅架在上面。铜锅里抹了一层岩羊乳提炼的乳油——他用小铜锅把乳脂慢慢熬出来,搅了快半个时辰才凝成淡黄色的油脂。乳油在热锅上化开,奶香立刻窜出来。
他把压好的花形饼坯放进锅里。小火慢煎。饼坯在乳油里滋滋响,表面慢慢鼓起,颜色从白色变成浅金,再变成深金色。翻面的时候饼坯在锅铲上弹了一下,表皮已经煎出了酥壳。蜂蜜玫瑰馅在饼皮里融化,从缝隙里渗出一丝丝深红色的糖浆,在铜锅底上凝成焦糖的细线。甜味炸出来了。不是飘,是炸。奶香和蜜糖的甜在蛮族寨子外面的荒原上炸开,顺着风灌进寨门。
寨门口两个站岗的蛮族战士同时抽鼻子。蛮族战士长得跟他们的名字一样——个个膀大腰圆,披兽皮甲,腰间挂短斧。站岗的这两个是对孪生兄弟,阿岩和阿山,部落里最壮的年轻人,能一人扛起整头荒原野牛。阿岩鼻翼翕动了两次,用手肘捅弟弟。阿山没理他,还在闻。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阿岩。
他把短斧别到腰后,朝寨门外走过来。每一步踩得黄土地闷响。走到摊前,低头看着铜锅里滋滋响的金黄色小饼。饼面上的花形纹路煎得焦脆,蜜糖在饼皮下鼓着细密的小泡,玫瑰花瓣碎末嵌在酥壳上。他看了很久,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这是什么?”
“玫瑰蜜煎饼。甜的。”
“甜的是什么?”
江寻愣了一下。这个世界的蛮族没有甜的概念。他们吃烤肉——咸的。喝烈酒——辣的。没有第三种味道。蜂蜜这种东西蛮族不是没有——荒原上有野蜂巢,但蛮族人从不采蜜,因为蜂蜜在他们看来是虫子的排泄物。
“你尝一口就知道了。”
阿岩拿起一块煎饼。他的手指比煎饼还粗,捏饼的时候小心翼翼,像是在捏一片树叶。他把煎饼塞进嘴里。嚼了一下。停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嚼了第二下,第三下,喉结上下一滚咽下去。然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半块饼,又看了看锅里滋滋响的饼坯,沉默了很久。
“……再来一块。”
“你先告诉我味道怎么样。”
阿岩想了想。“像——像打完胜仗之后的感觉。但不是打仗。是打完胜仗之后回到寨子里,看到篝火,看到族人,看到老婆孩子。但不是篝火——比篝火舒服。”他又吃了一口,“就是甜。”
阿岩一口气吃了好几块。吃到嘴角沾满蜂蜜,手指上全是油光。他弟弟阿山站在寨门口喊他:“你吃什么呢!”
“不知道——但是好吃——”
阿山跑过来。拿起一块,吃了。然后也不说话了。兄弟俩蹲在摊前,一人一块轮着吃。阿山吃到第四块的时候说:“比烤肉好吃。”
“你别说出去。爹听到要抽你。”阿岩又拿起一块,“你爹也抽我。”
消息在蛮族部落里传得比烤肉的火星还快。当天傍晚,江寻的摊前围了一大圈蛮族战士。不是来砸摊的——是来排队的。这些战士个个比他高半截,膀大腰圆,腰里别着短斧,手上还沾着打猎的血。排起队来推推搡搡,有人往前挤,后面的人拿短斧柄捅他:“轮到我了吗?还没到?”阿岩站在摊前维持秩序,手里拿着半块煎饼当指挥棒。
“排队!都排队!谁不排不给吃!”
“你算老几!”
“我先吃的!我算首席!”
江寻把铜锅从一口加到两口,又从两口加到三口。面粉不够了——他带来的半袋细面粉一个傍晚全用完了。阿岩自告奋勇去寨子里拿蛮族自己的粗麦粉。蛮族也会磨面,但磨得极粗,麦麸和面粉混在一起,平时用来做硬饼——那种硬到能砸死人的饼。阿岩端着一盆粗麦粉回来,江寻看了看,这玩意儿不适合做煎饼。但他还是接了。粗麦粉掺一点细面粉,煎出来的饼皮更厚更韧,口感不一样,但蜂蜜玫瑰馅把一切不够精致的地方全盖住了。
排队的人里有打完仗刚回来的、有守夜换岗的、有从狩猎队里溜出来的。一个满脸胡茬的老蛮族咬了一口煎饼之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跟旁边的人说他年轻的时候在荒原上迷路,渴了四五天没喝水,最后发现一个野蜂巢,砸开之后喝到了蜂蜜。“那时候觉得能活下来了。今天吃到这个,想起了那天。”
老蛮族的同伴沉默了一会儿。“你当时怎么不说?”
“说什么。那时候部落里谁说甜就被人瞧不起。甜是软弱的味道。现在——”他低头看着手里咬了一半的煎饼,“现在还是软弱的味道。但我老了。软弱就软弱吧。”
阿山在队尾喊了一声:“明天还有吗?”江寻说天亮就做。阿山说那我今晚不回家了。阿岩吼他你敢蹲这儿一夜爹来了我可不拦。阿山说我蹲这儿是排队又不是偷吃,爹来了我也排。
当天夜里,阿山真的没回家。他裹着兽皮坐在摊子旁边的石头上,把短斧放在膝盖上,说是“值夜班”。月光照在荒原上,铜锅早就凉了,但空气里还残留着蜜糖和玫瑰的甜香。阿山坐在石头上,偶尔抽一下鼻子,把残余的味道吸进去,然后咧嘴笑。
第二天天没亮,江寻起来重新点炉子的时候,排队的人已经比昨天傍晚更多了。阿山在队首,揉着眼睛说我一宿没睡。阿岩从寨门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新的粗麦粉,是他从他爹的粮仓里偷出来的。
“我爹要是发现了——”
“你说给首席吃。”阿山帮他接话。
“什么首席?”
“部落甜味首席战士。我昨晚自己想的名号。”
阿岩想了想,觉得这名号比“部落最强猎手”更让他高兴。
## 第二章·铁汉与蜜糖
第三天中午,蛮族族长来了。
蛮族族长叫铁骨,人如其名——骨头像铁打的。他快六十岁了,背挺得比年轻人还直,一头灰白长发编成粗辫子垂在背上。他脸上的皱纹不是年纪刻的,是刀伤和风沙磨的。他光着上身,只在肩膀上披了块旧兽皮,腰间挂的不是短斧——是重斧,单刃,斧背厚得像砖头。据说这把斧子陪他打了上百场仗,从来没换过。
铁骨走出寨门的时候,排队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因为尊敬——是怕。铁骨的脾气全族皆知:最恨两件事,一是打仗时有人后退,二是男人不像男人。他这辈子吃过的最精致的食物是烤肉上撒一把粗盐。有人告诉他江寻在寨门外卖“甜饼”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吃——是砸。
“甜?”铁骨站在摊前,低头看着铜锅里滋滋响的玫瑰蜜煎饼。饼面上的花形纹路在热油里微微发颤,蜜糖鼓着细泡,玫瑰花瓣碎末嵌在酥壳上。他的眉头拧得比昨天阿岩还紧,“这是女人吃的东西。”
“您尝一口再评价。”
“我咬一口吐出来算不算评价?”
“算。但您先咬。”
铁骨从锅里拿起一块煎饼。他的手指粗得像树根,煎饼在他手里显得小了一号。他盯着煎饼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评估一件从没见过的武器。然后他咬了一口。
他没吐。
整个寨门口的人都安静了。阿岩握着拳,阿山张着嘴,排队的战士们忘了往前挤。铁骨嚼了三下,喉结上下一滚咽下去。蜂蜜从嘴角淌出来,他用手背擦了一下,低头看着手背上的蜜痕。
“……这味道。”
他沉默了很久。风从荒原上刮过来,吹得篝火噼啪响,吹得铜锅下的火苗晃了晃。铁骨把剩下半块饼一口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然后他把手背上的蜜痕舔干净。
“再来一块。”
阿岩差点摔倒。阿山下巴差点掉地上。铁骨连续吃了好几块,速度比阿岩还快。吃完之后他把重斧插在地上,蹲在摊子前面——不是站,是蹲。一个铁打的蛮族族长,蹲在一个卖甜饼的摊子前面。
“这味道让我想起我娘。”
排队的人里有人倒吸凉气。铁骨从来不提他娘。他娘在铁骨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那是蛮族部落最困难的时候,荒原上连续两年没有大型猎物,部落只能靠挖草根和啃树皮活着。他娘把自己那份口粮全留给了铁骨,自己饿死了。这些都是部落老人口口相传的往事,铁骨自己从来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