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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涅诗选》1816

用玫瑰、柏枝和金箔片 用玫瑰、柏枝和金箔片, 我着意将这本小书装点, 让它变作精致可爱的棺木, 好把我的诗歌盛殓。 啊,但愿还能装进我的爱情, 我爱情的墓畔有宁馨的花朵滋生, 这花朵啊恣情开放,任人摘取—— 可要它为我开,只有我身入坟茔。 我的诗歌啊曾经多么热情奔放, 恰似埃特纳火山 [1] 喷吐的岩浆, 它涌流自我的心灵的深处, 还向四周迸射过许多火光。 如今它们无声无息,死气沉沉, 如今它们黯然失色,冰冷僵硬。 可一当爱的精灵在头顶上盘旋, 旧日的烈火又会给它们新的生命。 到那时我心中的预感会发出喊声: 爱的精灵就要使我的诗焕发青春; 有一天这本书也会落到你的手里, 你这远在他乡的甜蜜而可爱的人。 到那时诗歌中的魔魇将会解除, 苍白的字句将凝望着你的美目, 它们将向你哀告,向你倾诉, 用爱的唏嘘,以及爱的痛苦。 [1] 埃特纳火山,意大利西西里岛东岸活火山。其名来自希腊语Atine,意为“我燃烧了”。为欧洲最高活火山。 用玫瑰、柏枝和金箔片 用玫瑰、柏枝和金箔片, 我着意将这本小书装点, 让它变作精致可爱的棺木, 好把我的诗歌盛殓。 啊,但愿还能装进我的爱情, 我爱情的墓畔有宁馨的花朵滋生, 这花朵啊恣情开放,任人摘取—— 可要它为我开,只有我身入坟茔。 我的诗歌啊曾经多么热情奔放, 恰似埃特纳火山 [1] 喷吐的岩浆, 它涌流自我的心灵的深处, 还向四周迸射过许多火光。 如今它们无声无息,死气沉沉, 如今它们黯然失色,冰冷僵硬。 可一当爱的精灵在头顶上盘旋, 旧日的烈火又会给它们新的生命。 到那时我心中的预感会发出喊声: 爱的精灵就要使我的诗焕发青春; 有一天这本书也会落到你的手里, 你这远在他乡的甜蜜而可爱的人。 到那时诗歌中的魔魇将会解除, 苍白的字句将凝望着你的美目, 它们将向你哀告,向你倾诉, 用爱的唏嘘,以及爱的痛苦。 [1] 埃特纳火山,意大利西西里岛东岸活火山。其名来自希腊语Atine,意为“我燃烧了”。为欧洲最高活火山。 教训 母亲告诫小蜜蜂: “发光的蜡烛别去碰!” 母亲不停地讲啊讲, 小蜜蜂全当耳边风。 它围着烛光团团转, 还一个劲儿嗡嗡嗡, 听不见母亲大声唤: “小蜜蜂呀,小蜜蜂!” 青春的血液,狂暴的血液 把它赶进了烛焰中, 烛焰中间火熊熊: “小蜜蜂哟,小蜜蜂!” 只见红光一忽闪, 烈火已把它葬送—— 小伙子啊,小伙子, 年轻的姑娘别瞎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