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农家院》短故事
一
顾婉家的院子里，吴昊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胡乱画着圈，嘴里还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念叨些什么。月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活像个不懂事的半大小子。
“吴昊，你蹲那儿干嘛呢？赶紧进屋，外面冷。”顾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着点娇嗔的味道。
吴昊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那个身影上。顾婉穿着一件粉色的单薄睡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白皙的肌肤。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又性感的味道。吴昊喉咙动了动，赶紧低下头，继续装傻充愣地在地上画着圈。
“我……我不冷。”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憨，听起来像个不太会说话的孩子。
顾婉叹了口气，踩着拖鞋走出来，站在他面前。她弯下腰，伸手捏了捏吴昊的耳朵：“耳朵都冻红了还说不冷？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吴昊感觉到她温热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耳朵，浑身一激灵，差点没绷住。他赶紧往后缩了缩，装作害怕的样子：“疼……疼。”
“疼什么疼，我又没用力。”顾婉直起身子，双手叉腰，“赶紧给我滚进来，听见没？”
吴昊磨磨蹭蹭地站起来，跟着她走进屋里。顾婉家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还混杂着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吴昊一进门就闻到这股味道，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在院子里看见她晾衣服时那件单薄睡衣贴在身上的画面，顿时觉得鼻子有点热。
“傻楞着做什么？赶紧把鞋换了。”顾婉回头看他一眼，指了指门口的拖鞋。
吴昊“哦”了一声，笨手笨脚地换鞋，故意把鞋带系了半天，拖延时间平复自己的心跳。顾婉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呀，真是个傻子。”
她扭着柳腰走进厨房，开始忙活起来。吴昊站在客厅里，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背影。那件粉色的睡衣虽然不算薄，但贴身的剪裁仍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随着她弯腰、转身的动作，勾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吴昊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只蜘蛛发呆。
“过来帮我剥蒜。”顾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吴昊走过去，看到顾婉正站在灶台前切菜，围裙系在腰间，更显得腰肢纤细。他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拿蒜，却故意碰了一下她的胳膊。顾婉没在意，继续切菜，但吴昊能感觉到她胳膊上细腻的触感，心跳又加速了几分。
“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平时不是挺能闹腾的吗？”顾婉侧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吴昊心里一紧，赶紧咧嘴一笑：“我……我累。”
“累？”顾婉放下菜刀，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他，“你今天又跑去后山挖东西了？”
吴昊点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挖到一个小人参。”
“真的？”顾婉眼睛一亮，“在哪呢？让我看看。”
吴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野人参，上面还带着泥土。顾婉接过来，凑到灯光下端详了半天，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还真是野人参，虽然不大，但品相不错。你在哪挖到的？”
“后山那个老槐树下面。”吴昊含糊地答道。
顾婉把参放在桌上，伸手拍了拍吴昊的肩膀：“行啊你，还真有两下子。这人参要是拿到镇上卖，能换不少钱呢。”
吴昊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自己的肩膀上，浑身又是一阵燥热。他赶紧低下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卖……卖钱给婉姐买好吃的。”
顾婉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你倒是会说话。”她伸手捏了捏吴昊的脸，“行了，别贫了，赶紧剥蒜，等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吴昊一边剥蒜，一边偷瞄顾婉的背影。她切菜的动作很熟练，刀起刀落间带着一种节奏感，围裙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吴昊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那蝴蝶结被解开的样子。
“吴昊，你这蒜剥得也太慢了，怎么才剥了两瓣？”顾婉回头看了一眼，嗔怪道。
吴昊赶紧加快速度，但眼睛还是不老实，总是往顾婉身上瞟。顾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身来，盯着他看。吴昊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剥蒜。
“吴昊。”顾婉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嗯？”吴昊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你……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顾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吴昊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仍然保持着傻乎乎的表情：“记得什么？”
顾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摇摇头，叹了口气：“没什么。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她转过身继续切菜，但嘴里嘀咕道，“总觉得你有时候看起来不像个傻子。”
吴昊装作没听见，继续剥蒜。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了，手心也冒出了汗。他知道，顾婉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如果再不小心点，迟早会露馅。
二
吃完饭，顾婉去收拾碗筷，吴昊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跟着她转。顾婉似乎也习惯了他这样，偶尔回头冲他笑笑，或者骂他一句“傻小子”。但就是这种看似不经意的互动，让吴昊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吴昊，过来帮我把这桶水提到浴房去。”顾婉拎着一桶热水，冲吴昊喊道。
吴昊赶紧走过去，接过水桶。水桶很重，但对吴昊来说不算什么，他一只手就拎了起来。顾婉看到他轻松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放那儿就行。”顾婉指了指浴房门口。
吴昊把水桶放下，正准备离开，顾婉却叫住了他：“等等。”
吴昊回头，看到顾婉正站在浴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你身上也脏了，要不一块儿洗？”
吴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看着她。顾婉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嘴上却不饶人：“想什么呢？我是说你在外头洗，我在里头洗，隔着门呢。”
吴昊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点了点头。
顾婉转身走进浴房，关上门。不一会儿，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吴昊站在门外，听着水声，脑子里全是顾婉脱掉睡衣、站在花洒下的画面。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赶紧走到院子里的水龙头前，打开冷水冲了冲头。
冰凉的井水浇在头上，总算让他冷静了一点。但当他回到屋里时，顾婉已经洗完澡出来了，穿着一件更薄的白色睡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泽。
“你怎么淋湿了？”顾婉看到他头发还在滴水，皱了皱眉，“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吴昊“哦”了一声，走进浴房。里面还残留着顾婉洗澡时的热气，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香味。吴昊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要醉了。他快速冲了个澡，换上顾婉给他准备的衣服，然后走出来。
顾婉正坐在床上擦头发，看到他出来，招了招手：“过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
吴昊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顾婉拿着毛巾，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头发。她的动作很温柔，像在照顾一个孩子。吴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他能闻到顾婉身上淡淡的体香，感受到她手指在自己头皮上的触感，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吴昊。”顾婉突然开口。
“嗯？”
“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顾婉的声音有点低，带着一丝不确定。
吴昊睁开眼睛，回头看着她。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顾婉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期待，也有不安。吴昊心里一软，差点就要说出实话。但他忍住了，只是傻傻地笑了笑：“婉姐对我好，我就对婉姐好。”
顾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容里带着点苦涩：“你呀，真是个傻子。”她把毛巾扔到一边，拍了拍床，“行了，今晚你就睡这吧，我去隔壁睡。”
吴昊看着她起身离开，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他伸手抓住了顾婉的手腕。
顾婉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婉姐——”吴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晚安。”
顾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她轻轻抽回手，声音有点哑：“晚安。”
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吴昊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关门声。他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乱成一团。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
而顾婉，似乎也开始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觉。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三
吴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顾婉在翻身，还是她在想什么？他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那声音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他脑子里全是顾婉刚才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的睡衣，还有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这话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还是说，她在试探自己？
吴昊越想越烦躁，索性坐起来，光着脚走到窗边。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他突然想起今天在村长家门口看到的那一幕，想起李大勇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火又冒了上来。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走廊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路。吴昊蹑手蹑脚地走到顾婉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他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失落，正准备转身回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顾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裙，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她看到吴昊，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你怎么不睡觉，跑这儿来做什么？”
吴昊张了张嘴，脑子飞快转动。他不能说实话，只能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我……我梦到婉姐了。”
顾婉的表情明显软化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梦到我什么了？”
“梦到婉姐走了，不要我了。”吴昊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这倒不完全是装的，他确实害怕顾婉发现真相后，会离他而去。
顾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别胡思乱想了，赶紧回去睡觉。”
“婉姐。”吴昊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我能……我能抱抱你吗？”
这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吴昊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他本来只是打算装傻混过去的。但既然说出来了，他索性豁出去了，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顾婉，眼神里带着傻子特有的单纯，和男人特有的灼热。
顾婉的脸一下子红了，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咬着嘴唇，盯着吴昊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什么破绽。但吴昊的表情实在是太无辜了，就像一个孩子向妈妈要抱抱一样。
“你这傻小子……”顾婉的声音有点哑，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张开手臂，轻轻抱住了吴昊。
吴昊整个人都僵住了。顾婉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自己，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咚咚作响。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顾婉的后背上。
“就抱一会儿。”顾婉的声音闷闷的，从吴昊的胸口传来，“抱完就乖乖回去睡觉。”
吴昊点了点头，下巴蹭到顾婉的头发。她刚洗过澡，发丝还带着潮气，闻起来特别香。吴昊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把顾婉更紧地搂进怀里。
顾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她的手在吴昊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孩子：“好了好了，抱够了就放开。”
“再抱一会儿。”吴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顾婉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交缠的影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婉终于轻轻推开了吴昊。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有些闪躲：“行了，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
吴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想把她拉回来，想吻她，想把她压在床上，想……但他忍住了。他不能暴露自己，至少现在不能。
“婉姐晚安。”他傻傻地笑了笑，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吴昊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刚才的拥抱让他整个人都亢奋起来，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顾婉柔软的身体、温暖的体温、还有那淡淡的香味。
四
第二天一早，吴昊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看到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他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顾婉正在灶台前忙活，穿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她听到动静，回头看了吴昊一眼，笑了笑：“醒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马上就好。”
吴昊“哦”了一声，转身去院子里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是个大晴天，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身上发懒。
吃过早饭，顾婉收拾了碗筷，对吴昊说：“我今天要去镇上买点东西，你在家好好待着，别乱跑，听到没？”
吴昊点了点头，但脑子里马上冒出一个主意。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婉姐，我也想去。”
“你去干什么？”顾婉白了他一眼，“上次带你去镇上，你差点把人家摊子掀了，我可不敢再带你去了。”
“我保证不乱跑。”吴昊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样子，“我就跟在婉姐后面，绝对不惹事。”
顾婉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行吧，但你得听我的话，我说走就走，不许磨蹭。”
吴昊连连点头，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镇上人多眼杂，说不定能遇到李大勇，到时候……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通往镇上的土路上。路两边是成片的稻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来沙沙作响。顾婉走在前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修长的腿型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吴昊跟在后面，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瞟。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顾婉回头催了一句。
吴昊赶紧加快脚步，跟顾婉并排走着。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村民，看到他们俩走在一起，都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有人跟顾婉打招呼：“哟，顾婉，这是你家那傻小子？”
顾婉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笑着应了一声：“嗯，我带他去镇上看看。”
那人嘿嘿笑了两声，眼神在顾婉身上打了个转，又看了看吴昊，压低声音说：“你可小心点，别让这傻小子占了便宜。”
顾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关你什么事？”说完，拉着吴昊快步走了。
吴昊心里暗爽，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婉姐，那个人为什么说我是傻小子？”
“别听他瞎说。”顾婉的语气有点烦躁，“你不是傻子，你是……”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是好人。”
吴昊心里一暖，差点又想说实话。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到了镇上，顾婉先去集市买了些菜和日用品，吴昊就跟在她后面，老老实实地提着东西。顾婉看他这么乖，心情好了不少，还给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谢谢婉姐。”吴昊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慢点吃，别噎着。”顾婉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温柔。
两个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顾婉说要去找个人，让吴昊在街口等着。吴昊点头答应了，等顾婉走远了，他立刻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记得李大勇在镇上有个姘头，就住在老街那边。上次他路过的时候，看到李大勇鬼鬼祟祟地进了那扇门。如果能抓到李大勇的把柄，那就有意思了。
吴昊快步走到老街，在记忆中的那扇门前停下。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他侧耳听了听，是李大勇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放心，那个傻子什么都记不起来，不会坏事的。”李大勇的声音带着点得意。
“你确定？”女人的声音有点尖，“要是他想起来了怎么办？”
“想起来了又怎么样？”李大勇冷笑一声，“他一个傻子，能翻出什么浪来？再说了，就算他想起来了，他拿什么跟我斗？”
吴昊握紧拳头，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他真想一脚踹开门，把李大勇按在地上揍一顿。但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正准备离开，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李大勇站在门口，看到吴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哟，这不是傻子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吴昊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指了指街对面的糖葫芦摊：“我……我买糖葫芦，走错路了。”
李大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但最终还是摆了摆手：“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吴昊点点头，转身就跑。他听到李大勇在后面骂了一句：“妈的，这傻子怎么跑这儿来了。”
吴昊跑到街口，正好碰到顾婉从另一边走过来。她看到吴昊气喘吁吁的样子，皱起眉头：“你跑哪儿去了？我不是让你在这儿等着吗？”
“我……我去买糖葫芦了。”吴昊举起手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顾婉看着他，叹了口气：“行了，走吧，回家。”
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吴昊心里一直在想着刚才听到的话。李大勇说“那个傻子什么都记不起来”，这说明他肯定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有那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五
回到村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婉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吴昊坐在院子里，盯着远处发呆。他脑子里全是李大勇那张得意的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吴昊，进来吃饭了。”顾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吴昊站起来，走进屋里。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顾婉正在盛饭。她换了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有点大，弯腰的时候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吴昊咽了口唾沫，赶紧移开视线。
吃完饭，顾婉去收拾碗筷，吴昊坐在椅子上发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好像是有人在外面吵架。顾婉皱了皱眉，走到门口看了看，然后脸色一变：“是李大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