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班长有个约会》短故事
第一章:车间里的陌生人
裕元鞋厂3车间2组,是整栋厂房里最热闹的组,也是全厂公认的"颜值天花板组"。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有个帅得不像话、严得像阎王的班长——勇哥。
勇哥,全名陈勇,二十八岁,一米八三的个子,站在车间里像棵挺拔的白杨。他那张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据说当初面试的时候,HR小姐姐盯着他看了足足三分钟,差点忘了问他会什么工种。但别被他的外表骗了,这位班长在车间里那就是行走的"制冷机",一个眼神扫过来,夏天都能让你起鸡皮疙瘩。
而我,林小满,二十四岁,组上踩平车的普通员工,扎着万年不变的低马尾,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其实度数不高,主要是为了防飞屑),每天的工作就是对着缝纫机"哒哒哒"地踩,把一块块布料变成鞋面。
全组二十多号人,没人知道我和勇哥的关系。
不是地下情,是"地核情"——藏得比地核还深。
在车间里,我们是标准的上下属。他巡线到我工位,我会立刻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喊:"班长,这个线头有点问题。"
他会皱着眉,弯下腰检查,语气公事公办:"针距调一下,0.3毫米,重做。"
"好的,班长。"
然后他就走了,头也不回,仿佛我只是一个编号为"平车-07"的机器零件。
组上的老员工王大姐曾经拍着我的肩膀叹气:"小满啊,你说你这么水灵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开窍呢?你看咱们班长,虽然冷了点,但那是真帅啊!你要不要试试?"
我推了推眼镜,一脸无辜:"王姐,我不敢,班长太凶了。"
"也是,"王大姐深以为然,"上次小李跟他开玩笑,被他一个眼神吓得差点把针踩断。你们啊,确实不可能。"
我在心里狂笑:王姐,您要是知道昨晚这位"阎王"还在我家厨房给我煮红糖姜茶,您会不会把针踩断?
第二章:下班后的变形记
晚上七点,车间下班铃响,那是工人们一天中最美妙的音乐。
我慢吞吞地收拾工具,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磨蹭着去更衣室。刚关上门,一双手就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带着撒娇的语气:"老婆,今天累不累?"
我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陈勇同志,请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裕元鞋厂3车间2组的班长,不是我家那个会撒娇的大狗熊。"
"下班了,"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班长下班了,现在是你老公。"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车间里形同陌路,下班后如胶似漆。
其实这事说来话长。我和勇哥是青梅竹马,两家住对门,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后来他家里出了点事,他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从流水线小工一路干到班长。我大学毕业后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被他"骗"进了鞋厂——他说组上缺踩平车的,工资高,包吃住。
我当时天真地以为,在同一个组工作,每天都能眉来眼去,多浪漫啊!
结果进组第一天,他就把我叫到办公室,面无表情地说:"林小满,在车间里,我是班长,你是员工。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在搞特殊化,所以工作期间,我们就是纯粹的上下属关系。明白吗?"
"明白……"我当时委屈得差点哭出来。
他看我眼圈红了,叹了口气,伸手想摸我头,又缩了回去:"下班补偿你。"
于是,我们的"双面人生"就这么开始了。
在车间,他是铁面无私的班长陈勇;出了厂门,他是会给我做饭、会帮我暖脚、会在我来月经时笨手笨脚煮红糖水的男朋友陈勇。
"今天王姐又劝我追你了。"回家的路上,我靠在他电动车后座,搂着他的腰说。
他闷笑一声,电动车颠了一下:"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敢,班长太凶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今晚我温柔点?"
"陈勇!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我想的就是正经的,"他语气无辜,"我想给你做顿正经的晚饭。"
"……你最好是。"
第三章:地下情的危机
地下情这东西,刺激是刺激,但风险系数堪比在雷区跳芭蕾。
最大的风险来自我们组的信息中心——王大姐。
王大姐今年四十五岁,在裕元鞋厂干了二十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车间里谁放了个屁她都能闻出是谁的。她最大的爱好就是撮合姻缘,组上但凡有单身的男女,她都要想办法凑一对。
"小满啊,"这天午休,王大姐端着饭盒坐到我旁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我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地上:"什、什么秘密?"
"班长……"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好像有对象了!"
"啊?"我差点被一口饭呛死,"你、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在厂门口看见他了!"王大姐眼睛发亮,"他骑电动车,后座载了个女的!那女的搂着他腰,亲密得很!"
我:"……"
那不就是我吗?
"真的假的?"我强装镇定,"会不会是他妹妹?"
"不可能!"王大姐斩钉截铁,"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女的穿的是咱们厂的工服!粉色的!咱们厂只有3车间和5车间的工服是粉色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工服,突然很想把它染成黑色。
"而且啊,"王大姐越说越兴奋,"那女的还戴着黑框眼镜,扎着低马尾!咱们组上……"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目光缓缓移到我脸上,在我眼镜和马尾上停留了三秒。
空气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然后王大姐笑了,拍拍我的肩膀:"嗨,我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是你!咱们小满这么老实,借她十个胆也不敢勾搭班长啊!"
我:"……王姐说得对。"
"不过话说回来,"王大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组上戴眼镜扎马尾的……还有谁来着?"
"5车间有很多……"我虚弱地提示。
"对对对!肯定是5车间的!"王大姐恍然大悟,"我就说嘛,咱们组的人,谁敢啊!"
我默默扒饭,在心里给5车间某位不知名的姐妹道了个歉。
晚上,我把这事告诉勇哥,他正在炒菜,闻言手一抖,盐撒多了。
"王大姐看见了?"他皱着眉。
"嗯,但她没认出来是我。"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以后我们分开走,你在前面路口等我。"
"不要,"我撅嘴,"那样要多走十分钟。"
"安全第一。"
"我不管,我就要搂你腰。"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软了下来:"那……以后你戴帽子,把马尾藏进去,再换副隐形眼镜?"
"我隐形眼镜早就过期了……"
"明天我给你配新的。"
"陈勇,"我放下筷子,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像做贼一样。"
他身体僵了一下,关掉火,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小满,我不想让你被人说闲话。你是大学生,来鞋厂打工已经够委屈了,如果再被人知道你是靠关系进来的,还是靠我的关系……"
"我是凭本事考进来的!"我抬头瞪他。
"我知道,"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但别人不会这么想。我不想你受一点委屈。"
我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胸口:"那你呢?你不委屈吗?明明有女朋友,在车间里还要装陌生人。"
"我不委屈,"他笑了笑,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