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Sou

《憨夫赖上俏村花》短故事

七月的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晒得田埂上的土都裂开了口子。   赵峰扛着铁锹从自家田头走过来,身上的旧军装已经洗得发白,后背湿了一大片。他退伍回来半年了,皮肤又晒回了庄稼人的颜色,黝黑发亮。村里的老人说他当兵白当了,回来照样是泥腿子一个。赵峰不爱跟人计较这些,他这人本来就话少,见人最多点个头,笑一下,完了就闷头干活。   走到拐弯处,他听见水声哗啦啦的,有人在那儿骂骂咧咧。   日他娘的,这水渠怕是让哪个缺德鬼给堵了。   声音又脆又响,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赵峰抬头一看,就看见叶琪蹲在水渠边上,红色紧身短袖裹得身子圆鼓鼓的,蓝色牛仔七分裤绷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她正用手扒拉水渠里的淤泥,因为使力,整个身子一起一伏的,那两座山峰像是要撑破薄薄的衣料蹦出来。   赵峰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赶紧移开。   叶琪是村里王老三的媳妇,嫁过来有七八年了。王老三常年在外头跑货,一年到头在家待不了几天。叶琪一个人守着几亩地,日子过得倒也自在。她这人嘴快心热,爱开玩笑,村里男人都喜欢跟她搭话,但没几个真敢跟她怎么样的她那张嘴太厉害,能把人说得脸红到脖子根。   三嫂,水堵了?赵峰硬着头皮打了个招呼。   叶琪回过头来,一张抹了粉的脸白生生的,嘴唇涂得红艳艳,衬得整个人鲜亮得很。她看见赵峰,眼睛一下就亮了,嘴角往上翘起来:哟,军娃子来啦?正好正好,你来看看这水渠,怕是叫人扔了石头进去,水都过不来了。   赵峰走过去,把铁锹往边上一放,蹲下来看水渠。果然有块石头卡在中间,上面还缠着些枯草树枝。他伸手去掏,胳膊伸到一半,就听见叶琪在身后说:你小心点,别把衣裳弄脏了。   话音刚落,她就凑过来了,几乎贴在他背上。   一股浓烈的雪花膏香味钻进鼻子里,赵峰的后背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的东西压了上来。他的手一抖,差点没抓住石头。   三嫂,你往后退退,我使不上劲。赵峰的声音有点发紧。   叶琪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贴了贴,下巴都快搁他肩膀上了:咋啦,我在这儿碍你事了?你掏你的,我看看还不行?   赵峰咬咬牙,使劲把石头从淤泥里拽出来,水花溅起来,弄了他一裤腿泥。他站起身,往旁边挪了两步,跟叶琪拉开距离。   叶琪却跟着凑过来,歪着头看他,眼睛里带着笑:军娃子,你这几天咋不去打牌了?三缺一都凑不齐人。   地里活儿多,没空。赵峰低着头,拿铁锹清理水渠边上的淤泥。   哼,我看你是怕输钱吧。叶琪双手抱在胸前,把那两座山峰托得更高了,上回你输了二十块,心疼了好几天吧?   赵峰没吭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叶琪看着他这副闷葫芦样,心里头反倒更来劲儿了。她就喜欢看他这副又羞又窘的样子,明明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一跟女人说话就脸红,跟她对视都不敢。她在这村里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喝酒吹牛的,打老婆骂孩子的,偷鸡摸狗的,就是没见过赵峰这样的,又老实又腼腆,像块没开刃的刀,钝得让人心痒。   军娃子,我问你个事儿。叶琪突然压低声音,凑到他跟前。   赵峰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的睫毛膏,一根一根的,像小刷子似的。   你老实跟我说,上回打牌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拿脚勾我的?叶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   赵峰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三嫂,你瞎说啥呢,我啥时候勾过你的脚?   还不承认?叶琪撇撇嘴,我那晚上可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有只脚老往我这边伸,一下一下的,不是你是谁?   那是你自己把脚伸得太长了,我才碰着的。赵峰急得直搓手,铁锹都拿不稳了。   哟,我脚伸得长,你的脚就不长了?叶琪往前逼了一步,胸脯几乎要顶到他身上,要是你的脚伸得不长,咋会碰到我的脚?依我看啊,你就是想打我的主意,才故意用脚勾我的。   赵峰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后脚跟绊到田埂上,差点一屁股坐进田里。他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子,铁锹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狼狈得很。   叶琪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山峰跟着一起一伏的,红色短袖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会崩开扣子。   三嫂,你别开这种玩笑。赵峰弯腰去捡铁锹,声音闷闷的。   我可不是开玩笑。叶琪收了笑,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军娃子,我问你,你觉得三嫂这人咋样?   赵峰捡起铁锹,直起身来,深深地看着她:挺好的。   哪儿好?   哪儿都好。   那你喜不喜欢三嫂?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赵峰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琪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痒了。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压低声音说:军娃子,你别怕,三嫂又不会吃了你。你跟三嫂说实话,你喜不喜欢我?   赵峰的额头渗出了汗珠,太阳晒得他头晕,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发颤:三嫂,你别这样,让村里人看见了不好。   有啥不好的?叶琪不依不饶,又往前逼了一步,咱俩就是说说话,又没干啥见不得人的事。   赵峰被她逼得无路可退,后背撞上了一棵歪脖子柳树。叶琪趁势又往前靠了靠,一只手撑在树干上,把他圈在自己和树之间。   这个姿势让赵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雪花膏味儿,还有一股子女人特有的气息,热烘烘的,往他鼻子里钻。她的红色短袖领口开得很低,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见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军娃子,你倒是说话呀。叶琪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股子媚劲儿,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喜欢我了。   赵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叶琪笑了,笑得得意又满足。她伸手拍了拍赵峰的肩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好啦好啦,不逗你了。看你吓得,脸都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赵峰顿时觉得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搬开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军娃子,三嫂跟你说句实话。叶琪突然正色道,三嫂挺喜欢你的,你这个人老实,不油嘴滑舌,比村里那些臭男人强多了。   赵峰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着头,拿铁锹在地上划拉。   你要是哪天有空了,上我家坐坐,三嫂给你做饭吃。叶琪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桶,我得回去了,这太阳晒得人难受。你也早点回去,别中暑了。   她提着水桶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赵峰眨了眨眼:记住啊,上我家来坐坐,三嫂一个人在家,怪闷的。   说完,她就扭着腰走了,那丰满的身子一摇一摆的,蓝色牛仔七分裤绷得紧紧的,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赵峰站在柳树下,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田埂的拐弯处,才像是被人解了穴一样,整个人松懈下来。他发现自己握着铁锹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蹲下来,把水渠里剩下的淤泥清理干净,又用铁锹把水引过来。做完这些,他才扛起铁锹往回走。   走到村口的时候,碰见了村里的刘大爷,赶着一群鸭子从池塘那边过来。   峰娃子,下地了?刘大爷笑眯眯地打招呼。   嗯,放水去了。赵峰应了一声。   看见王老三媳妇没?我瞧她从那边过来的。刘大爷随口问了一句。   赵峰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脸上却故作平静:没,没看见。   刘大爷也没多想,赶着鸭子走了。赵峰站在村口,看着刘大爷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刚才撒了个谎,心里头有点发虚。可他转念一想,他跟叶琪又没干啥,就是说了几句话,有啥好怕的?   他回到家,把铁锹往墙角一靠,洗了把脸,就躺到床上去了。堂屋里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叶琪的样子她靠在树边上的样子,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她凑过来说话时那股热乎乎的气息。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要是喜欢,三嫂让你看。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   赵峰翻了个身,拿枕头盖住脸。他想起自己在部队的时候,那些老兵晚上聊天,说的都是女人。他那时候听不懂,也不想听,总觉得那些事离自己很远。可现在,他突然有点懂了。   他想起叶琪的红色短袖,想起那两座傲然高拔的山峰,想起那条深深的沟壑,想起她白生生的小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浑身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烧。   他猛地坐起来,拿凉水泼了把脸。   不能想,不能想。   那是王老三的媳妇,是村里人。他赵峰虽然没出息,可也不能干那种事。   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可越是这么想,叶琪的样子就越清晰。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情。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像是在你心尖上挠痒痒。   赵峰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   他穿好衣服,推开门出去了。外头的太阳已经没那么毒了,西边的天空烧起了火烧云,红彤彤的,像叶琪那件短袖的颜色。   他沿着村路一直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儿。走到村尾的时候,看见一户人家的烟囱冒起了炊烟,空气里飘着葱花炝锅的香味。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午饭。   正要往回走,就听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军娃子,吃饭没?   赵峰回过头,看见叶琪站在自家院门口,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端着一碗面。她换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散在耳边,看起来比刚才更年轻了几分。   还,还没。赵峰的声音有点干。   那正好,我刚煮了面,进来吃点。叶琪冲他招招手,笑得一脸灿烂。   赵峰站在路中间,犹豫了一下。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转身走,可他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动不了。   咋啦,怕三嫂在面里下毒?叶琪故意板起脸,你要是不进来,那就是看不起三嫂。   赵峰咬了咬牙,迈开步子,走进了那个院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出去,会把自己带向什么地方。他只知道,当叶琪冲他笑的时候,他心里头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赵峰跟着叶琪进了院子,院里收拾得利利索索,墙角种了一畦小葱,绿油油的,看着就招人喜欢。堂屋的门大敞着,八仙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了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坐,坐。叶琪拉过一条凳子,自己先坐下了,我还以为你回去吃饭了呢,正好,多煮了一碗。   赵峰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想说我不饿,可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还挺大,在安静的堂屋里听得清清楚楚。   叶琪噗嗤一声笑了:还说没饿,肚子都提意见了。快坐下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赵峰硬着头皮坐下了,端起碗,筷子在碗里搅了搅。面条是手擀的,筋道,汤头也鲜,他一口气吃了大半碗,才想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叶琪。   叶琪正托着下巴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带着笑,看得他头皮发麻。   好吃不?叶琪问。   好,好吃。赵峰低下头,又扒拉了两口。   好吃以后就常来,三嫂天天给你做。叶琪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赵峰听得心口一紧,差点被面条呛着。   他咳了两声,拿袖子擦了擦嘴:三嫂,这,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叶琪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拿起桌上的醋瓶子,加点醋,更开胃。她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弯下来,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赵峰余光扫见一片白花花的皮肤,吓得赶紧把目光转到碗里,眼珠子都快掉进面汤里了。   叶琪倒了两滴醋,却没直起身,反而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军娃子,你刚才在田边上,可是答应我了。   我,我答应啥了?赵峰的声音发虚。   答应上我家来坐坐呀。叶琪直起身,笑得眉眼弯弯,你这不是来了嘛。   赵峰张了张嘴,想说是你叫我来的,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坑里,而且是自己心甘情愿跳进来的。   吃完了面,赵峰帮着把碗筷收了,想走,又被叶琪拦住了。   急啥,才几点,再坐会儿。叶琪给他倒了杯凉茶,你看你,满头大汗的,喝口茶凉快凉快。   赵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是菊花茶,放了冰糖,甜甜的,凉凉的。   叶琪在他对面坐下,两条腿交叠着,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她换了一条碎花裙子,裙摆只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赵峰不敢多看,可眼睛不听话,总往那边瞟。   军娃子,你在部队待了几年?叶琪问。   三年。   退伍回来有啥打算?   还没想好,先种地呗。赵峰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划拉,村里也没啥好干的,过两天想去镇上看看,找个保安的活干。   保安有啥好干的,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还受气。叶琪撇撇嘴,你要是想挣钱,我倒是认识个人,在城里开装修公司的,缺人手,一天能挣两百多。   赵峰抬起头,眼睛里有了光:真的?   三嫂还能骗你?叶琪站起来,走到柜子边翻出一张名片,你拿着,就说是我介绍的,保准要你。   赵峰接过名片,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揣进口袋里:谢谢三嫂。   谢啥,咱俩谁跟谁。叶琪摆摆手,又坐回去,你要是真去了,以后就不常见了。   这话说得有点伤感,赵峰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低头喝茶。   不过也好,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窝在村里能有啥出息。叶琪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我当年要是有人拉我一把,也不至于。   她没说完,停住了,脸上的表情有点落寞。   赵峰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那么可怕。她也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嫁了人,男人常年在外头,一个人守着空房子,日子过得寡淡。   三嫂,你赵峰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嘴笨,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   叶琪回过神来,又笑了:咋啦,心疼三嫂了?   赵峰的脸腾地红了:不是,我就是。   行啦行啦,不逗你了。叶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身,皮肤白得晃眼,你坐着,我去把碗洗了。   我来洗。赵峰赶紧站起来,抢着去拿碗。   哟,还挺勤快。叶琪笑着看他,那行,你洗,我歇会儿。   赵峰端着碗去了厨房,水龙头拧开,哗哗地放着水。他拿着洗碗布,把碗里里外外擦干净,动作利索,在部队养成的习惯,干啥都麻利。   洗完了碗,他把碗放回碗柜里,擦干净手,出来一看,叶琪不在堂屋里了。   三嫂?他喊了一声。   在这儿呢。声音从里屋传来。   赵峰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叶琪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条裙子,在身上比划着。   军娃子,你帮三嫂看看,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叶琪转过身,把裙子贴在胸前,歪着头看他。   赵峰站在门口,进退两难。卧室不大,一张床占了半间屋子,铺着碎花的床单,枕头边放着一本书,翻到一半。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好,好看。赵峰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你觉得,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叶琪又问了一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赵峰的喉结动了动,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好看。   叶琪笑了,把裙子往床上一丢,朝他走过来。她走得不快,一步一步,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赵峰想往后退,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她走到他面前,几乎贴着他,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军娃子,你刚才在田边上说的话,还作数不?   赵峰的脑子一片空白:我说啥了?   你说,你要是喜欢,你就看。叶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沙哑的磁性,像是在他心尖上挠痒痒,你现在喜欢不?   赵峰的额头冒出了汗珠,后背也湿了。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浑身僵硬,连手指头都不会动了。   叶琪伸手,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赵峰的手指碰到她腰间的皮肤,滚烫的,滑腻的,像是触了电一样,他想缩回去,可叶琪按着不放。   别怕。叶琪的声音像催眠一样,三嫂又不会吃了你。   她拉着他的手,慢慢往上移,穿过T恤的下摆,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赵峰的手在发抖,掌心全是汗,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还有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往上。叶琪轻声说。   赵峰的手指动了动,往上移了一寸,又停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叶琪的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叶琪笑了,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像蜻蜓点水,可赵峰觉得自己的嘴唇被烫了一下,一股电流从嘴唇蔓延到全身,整个人都麻了。   三嫂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叶琪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咋了?   赵峰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