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贼逆袭:从占山为王到一统江湖》短故事
第1章
子弹擦着耳廓飞过时,我正把最后一个恐怖分子踹下悬崖。电磁风暴来得毫无征兆——天空突然裂开蛛网状蓝光,对讲机里队长的吼叫瞬间变成刺耳忙音。
再睁眼时,满嘴都是铁锈味。防弹衣里嵌着半截狼牙,三只油光水滑的变异狼正围着吉普车残骸转圈。领头那只前爪有六根趾头,涎水滴滴答答落在我的战术靴上。
肌肉比大脑先动起来。反手抽出靴筒里的军刺,捅进最先扑来的狼喉时,手感像扎进一团发霉的棉花。另外两只的嚎叫卡在嗓子里——我认出这是狼群狩猎的合围信号,但右后方枯树丛里的动静暴露了它们。
"操!"树丛里滚出个满脸是血的男人,怀里死死护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变异狼的尾巴扫过她小腿,立刻带出一道血痕。
我抡起燃烧的汽车后视镜砸过去。焦糊味混着狼嚎炸开,剩下两只畜生扭头就跑。那男人瘫在地上直喘:"多谢好汉...您是哪个避难所的?"
他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却像外星语。丫头从包袱里掏出半瓶浑浊的水,我盯着塑料瓶身上"新纪元217年"的喷码,水珠顺着裂开的标签往下淌。
"今天是公元哪年?"我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两人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男人抹了把脸上的血:"自从天上掉下那些蓝晶,早没人用公元历了。"他指着远处地平线上闪烁的紫色光柱,"那是第七避难所的防御罩,黑虎将军的地盘..."
暮色压下来时,我们在废弃加油站落脚。男人从通风管道里扒出个铁盒,里面除了发霉的饼干,还有本用油布包着的线装书。封面《古武心法》四个字缺了半边,内页的经脉图旁全是蝇头小楷批注。
"这玩意现在可值钱了。"男人舔着干裂的嘴唇,"白眉道长的人到处收..."话音未落,加油站后窗突然爆裂。黑影闪过,他喉咙上多了支吹箭。
我把丫头推进柜台底下,自己撞碎玻璃翻出去。月光下站着个两米多高的巨人,脖颈处的鳃状器官一张一合。他举起改装过的卡车轴承当武器,却在看清我脸的瞬间僵住。
"虾仁认主!"巨人突然跪下来,额头重重磕在水泥地上。他掀起上衣,心口位置有个正在发光的奇异纹路——和我无意间摸到的古书最后一页图案一模一样。
体内突然涌起的热流让我差点握不住军刺。加油站里的古书无风自动,泛黄的纸页上,那些经脉线条正渗出暗红色的光。
第2章
水泥地上的碎玻璃硌得膝盖生疼。虾仁额头还贴着地面,后颈的鳃裂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攥着军刺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往心脏里钻。
加油站里突然传来丫头的尖叫。
我窜起来时撞翻了生锈的油罐,黑色液体泼在虾仁背上。他居然傻笑着抹了把脸:"香!"远处传来引擎轰鸣,三辆焊着铁刺的改装车正碾过公路护栏。
"进山!"我拽起虾仁就往加油站后冲。这傻大个突然把我扛上肩膀,两步跨过三米多宽的排水沟。丫头抱着那本发光的古书跌跌撞撞跟在后面,她的布鞋早就跑丢了,脚底板被碎石割得血肉模糊。
子弹打在身后岩壁上崩出火星。虾仁突然转身,抡起路边废弃的消防栓砸过去。领头那辆车的前盖当场凹下去大半,穿皮坎肩的司机从车窗爬出来,脖子扭曲成诡异的角度。
"是黑虎将军的捕奴队!"丫头嗓子都喊破了音。她突然把古书塞进我怀里,自己往反方向跑。那本书烫得惊人,封皮上的血丝状纹路突然缠住我手腕。
捕奴队的第二辆车急刹甩尾。车门上漆着虎头标志,拿猎枪的光头探出半个身子。我下意识摸向战术腰带——空的。穿越时带的装备早丢在狼群袭击现场了。
"接着!"虾仁不知从哪捡来半截钢筋。我接住的瞬间,书页上的红光突然顺着指尖爬上钢筋。光头扣动扳机的前一秒,那截锈铁像活物般自己飞出去,直接捅穿了他的咽喉。
剩下那辆车调头就跑。虾仁想追,被我一把扯住裤腰——草绳编的腰带"啪"地断了。他提着裤子呆呆转头:"主人?"
"先找落脚点。"我盯着书上渐渐暗淡的红光。丫头一瘸一拐走回来,嘴唇咬得发白:"往北五公里有个废弃导弹井...但那里闹鬼。"
导弹井的升降梯早就锈死了。我们顺着检修梯爬下去时,虾仁的脚卡在第三层铁栅栏里。他委屈巴巴地掰开变形的钢条,动静大得整个井道都在掉渣。
井底比想象中干燥。应急灯居然还亮着,惨白的光照出墙上大片褐红色手印。丫头突然拽我袖子:"有人!"
阴影里蜷缩着十几个衣衫褴褛的幸存者。有个戴矿工帽的老头举起自制弩箭:"再过来就——"他话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痰里带着血丝。
"我们不是捕奴队的。"我把古书塞进战术背心。书页接触皮肤的瞬间,井壁某处突然传来机械运转的嗡嗡声。整面墙突然平移开来,露出标着"02号储备库"的铁门。
老头手里的弩箭"咣当"掉在地上。储备库里堆满覆着防尘布的军械箱,我掀开最近的那个——整箱的战术手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会用这些?"丫头小心翼翼摸着手雷上的英文标识。
我卸下弹匣检查:"M67,延迟4秒,杀伤半径15米。"箱底还压着本发黄的《军事基地防御工事指南》,扉页上有人用红笔写着"第七避难所建造参考"。
虾仁突然抽动鼻翼:"臭!"他撞开储备库后门,我们看见成堆的骸骨浸泡在绿色液体里。有些骨头明显被重新拼接过,脊椎上还连着金属支架。
"黑虎将军的实验场..."老头突然跪下来呕吐。我踢开脚边的注射器,针管里残留的紫色液体还在冒泡。
接下来三天我们没闲着。用储备库的炸药封死了通往实验场的通道,在导弹井外围布下拌雷。虾仁搬混凝土块的时候,总有人偷偷往他兜里塞野果——这傻大个子现在成了孩子们的坐骑。
第七天夜里警报器突然尖啸。监控屏上出现二十多个戴防毒面具的武装分子,他们制服袖口都绣着虎头徽章。带头那个掀开面具,露出半张机械脸。
"交出古武传人。"机械音混着电流杂音,"否则净化程序启动。"
我按下引爆器的瞬间,虾仁突然痛苦地蜷缩起来。他心口的纹路亮得刺眼,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古书从我怀里飞出去,悬停在他头顶哗啦啦翻页。
第一个冲进来的士兵突然爆成血雾。剩下的还没反应过来,虾仁已经撞碎了防爆门。他动作快得带出残影,徒手撕开防弹盾牌的样子像在撕报纸。
枪声停歇时,最后一个士兵正在往通风管爬。我捡起他的对讲机,里面传出变调的指令:"...样本回收完成...立即撤离..."
导弹井重归寂静。虾仁缩在墙角发抖,他心口的纹路淡得几乎看不见。丫头突然指着监控屏尖叫——画面边缘闪过道红影,看轮廓像是个穿长袍的女人。
"柳家的标记!"老头突然激动起来,"她衣袖上绣着柳叶!"
我抓起夜视仪冲出去。荒草间残留着几滴银色液体,摸上去冰凉刺骨。更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七避难所的紫色光罩正在剧烈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破壳而出。
第3章
虾仁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蜷缩在墙角,皮肤下的蓝光像被困住的萤火虫。我翻开那本古书,发现最后一页的经脉图正在渗血——和虾仁心口纹路一模一样。
"第七避难所的防御罩要塌了。"老头指着监控屏。紫色光罩上爬满蛛网状的裂痕,几个黑点正从裂缝里往外钻。
丫头突然抢过对讲机:"是柳姐姐!她说黑虎将军在找灵气节点!"静电杂音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声,背景音里有金属撕裂的刺耳声响。
我踢开装手雷的箱子。虾仁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主人别去!"他的血蹭在我裤管上,蓝得发亮。
导弹井突然剧烈震动。储备库的军械箱"哗啦啦"倒下来,露出后面锈蚀的金属门。门缝里渗出的风带着腐臭味,吹得书页"哗哗"作响。
"是运输队!"老头扒着监控屏喊。三辆改装卡车正碾过枯树林,车斗里蒙着防水布。有只苍白的手从缝隙里垂下来,手腕上戴着柳叶形状的铜镯。
我抓起战术背心套上。虾仁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他心口的纹路像呼吸般明灭。当我们摸到卡车后方时,防水布突然被掀开——十几个铁笼子里关着变异人,他们的眼睛在黑暗里泛着同样的蓝光。
领头的卡车突然急刹。穿虎纹制服的男人跳下车,他的机械义眼转动时发出"咔嗒"声。"这批货直接送白眉仙师那儿。"他踹了踹笼子,"特别是那个会发光的。"
虾仁的肌肉绷紧了。我按住他肩膀,摸到一手黏腻——他的皮肤正在渗出蓝色黏液。运输队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指着天空大喊:"防御罩破了!"
紫色光片像玻璃雨般砸下来。我趁机割开最近的笼子,变异人却缩成一团发抖。只有手腕戴铜镯的女人抬起头,她的瞳孔是柳叶状的竖线。
"紫小晨?"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我愣神的功夫,她已掰开笼门:"白眉在用活人炼阵,黑虎将军只是条看门狗。"
运输队突然开火。柳如烟甩出铜镯,它在空中变成九节鞭,扫倒一片敌人。虾仁咆哮着冲出去,他撞翻卡车的动静像引爆了炸药。
防水布被掀开的瞬间,我看见了所谓的"货物"——成排的玻璃罐里漂浮着器官,每个罐子都贴着标签:灵气转化实验体。最近的罐子里,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柳如烟的鞭子缠住机械义眼的喉咙:"白眉在哪?"那人咧嘴一笑,嘴角裂到耳根:"仙师已经...永生..."
他的脑袋突然炸开。蓝色黏液溅到地图上,腐蚀出焦黑的洞。我抢过那张残缺的图纸,发现标注"灵气节点"的位置正在导弹井正下方。
虾仁突然跪倒在地。他心口的纹路变成深紫色,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游走。柳如烟割开自己的手掌,把血滴在他额头:"古武血脉的共鸣...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黑虎将军的标志在机身上清晰可见,舱门口站着个穿道袍的白眉老头。他手里拿着个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
"快走!"柳如烟推了我一把。她的血滴在古书上,书页突然燃烧起来。火焰是蓝色的,映照出地板上隐藏的阵法纹路。
虾仁突然站起来。他抓起卡车残骸扔向直升机,金属扭曲的尖啸声中,白眉老道的道袍被气流掀开——他的胸口嵌着块发光的紫色晶体。
"灵气结晶..."柳如烟的声音在发抖,"他把自己炼成了阵眼!"
导弹井深处传来闷响。地面开始塌陷,露出底下巨大的空洞。紫色光柱从地底喷涌而出,照得所有人脸上鬼气森森。白眉老道在光柱中缓缓升起,他的皮肤正在龟裂,露出下面水晶般的骨骼。
我攥着古书的手突然刺痛。书脊裂开,掉出半张军用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七个位置,连起来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状
第4章
地图上的红圈烫得我掌心发红。白眉老道飘在半空,皮肤剥落的声音像撕开牛皮纸。他胸口那块紫色晶体越涨越大,最后"咔嚓"一声裂成七块碎片。
"北斗锁灵阵!"柳如烟甩出九节鞭缠住我的腰,"跳!"
我们刚扑向导弹井,第一块晶体碎片就砸在刚才站的位置。地面像被无形的手揉皱,混凝土块浮到空中又炸成粉末。虾仁突然挣脱我的手,转身冲向光柱。
"回来!"我嗓子都喊劈了。这家伙居然徒手接住第二块下坠的晶体,蓝色血液顺着胳膊往下淌。白眉老道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好材料..."
直升机舱门突然飞出,旋转着削向柳如烟后背。我扬手扔出军刺,刀尖撞上金属门的瞬间,古书里窜出的红光顺着刀身蔓延。整扇门在半空中熔成铁水,淋在几个黑虎士兵头上。
他们的惨叫刚出口就断了。铁水接触皮肤的刹那,那些人像蜡烛般融化。柳如烟的鞭梢卷住虾仁脚踝,硬把这傻大个拽进井口。他怀里还抱着那块晶体,紫光透出指缝照在井壁上,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抓紧!"我抓住生锈的梯子。井底传来闷响,储备库的军火开始殉爆。气浪掀飞了三个正在爬梯的幸存者,老头在半空就被冲击波撕成两截。
虾仁突然把我甩到背上。他四肢并用往下爬,指甲抠进混凝土里带出火星。柳如烟的长发被热风掀起,发丝间闪过银光——她耳后也嵌着片柳叶状的晶体。
第三块碎片击穿井壁时,我看见了地底的东西。紫色光柱源头是个足球场大小的祭坛,上面摆着七具水晶棺材。每具棺材里都泡着个变异人,他们心口纹路和虾仁一模一样。
"克隆体..."柳如烟咳着血说,"白眉用古武者基因培育的容器。"她的鞭子突然绷直,指向祭坛中央的青铜鼎,"那是阵眼!"
虾仁突然发狂似的捶打自己脑袋。他皮肤下的蓝光变成紫色,抓起晶体就往心口按。我扑过去拦他,却被震飞出去撞在棺材上。冰凉的液体浸透作战服,有什么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