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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悔疯!和亲弃妇成敌国军师》短故事

萧将军为了救他的心上人,要把我这个正妻送去敌营和亲。 出征前夜,他温柔地对我许诺,待他凯旋,便会为我请封诰命。 我穿着凤冠霞帔,等来的却是五花大绑和冰冷的囚车。 我绝望哭喊,求他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放过我。 囚车路过山匪劫道,领头的竟是多年前被他满门抄斩的政敌之子。 他挑开帘子,将一份军情密报扔在我脸上。 上面是他和谋士的对话:“夫人,此计虽好,但牺牲夫人……” 他冷哼:“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已,怎比得上柔儿的性命,柔儿是相国之女,能助我登上高位。” 我咬破嘴唇,看向那个匪首:“你想要他的项上人头吗?我知道他所有的兵力布防图。” …… 1 将军府的喜乐连奏了三天。 萧决承诺,待他凯旋,便会为我请封一品诰命,十里红妆。 出征前夜,他拥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描绘着我们的将来。 他说林芷柔只是妹妹,是相国府的棋子,而我,才是他此生唯一的妻。 我穿着沉重的凤冠霞帔,坐上前往敌营的和亲车驾,还天真地想着他踏平北狄,接我回家的那一天。 直到十几个亲卫冲进来,用冰冷的铁链锁住我的手脚,将我从锦绣婚车里,扔进四面漏风的囚车。 “将军有令,王妃体弱,和亲路远,恐有闪失。”为首的侍卫面无表情,“为保万全,需如此行事。” 我扑向囚车栅栏,疯狂地摇晃。“萧决呢?我要见萧决!” 铁链勒进皮肉,磨出血痕。 可回应我的,只有囚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空洞声响。 车队行至半途,官道旁的密林里忽然杀出一伙山匪。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我蜷缩在囚车角落,听着外面的惨叫声从激烈到平息,身体阵阵发冷。 车帘被一把长刀猛地挑开。 一张因恨意而扭曲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好久不见,将军夫人。”他的声音沙哑。 我认得他,陆宴,三年前被萧决满门抄斩的太傅之子,也是唯一逃脱的余孽。 我以为他会一刀杀了我,为陆家一百多口冤魂报仇。 他将一份沾着血的军情密报,狠狠扔在我脸上。 上面是萧决和他心腹谋士的笔谈。 谋士的字迹透着犹豫:“夫人,此计虽好,但牺牲夫人,是否太过……” 下面是萧决张扬的批注:“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而已,怎比得上柔儿的性命。有她这个和亲王妃死在半路,更能激起军心士气,一举踏平北狄。待我凯旋,再为她请封追谥,天下人只会称颂她深明大义,也会赞我重情重义。” 原来我的体弱多病,我的为国捐躯,全都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温柔的许诺,全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我只是他为了安抚相国,为了给自己博取美名,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 我咬破嘴唇,抬起头,看向囚车外那张阴险的脸。 “你想要他的项上人头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知道他所有的兵力布防图,也知道他每一条粮草的运输路线。” 2 陆宴的眉梢挑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讥讽。 “将军夫人,你疯了?” 他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捏得我骨头发疼。 “你以为我会信一个把我全家推入深渊的仇人之妻?” 我没有挣扎,任由脸上的血混着泪水滑落。 “信不信随你。”我扯起嘴角,“我只问你,想不想要他死。”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件货品。 良久,他松开手,冷哼一声。 “带走。” 我被带到了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山寨。这里没有雕梁画栋,只有粗犷的石头和原木,空气里弥漫着血与土的腥气。 我被关进一间简陋的木屋。 一个时辰后,陆宴推门而入。 他扔给我一套粗布衣衫,和一张舆图。 “把你所知道的,画出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若有半句虚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没有说话,拿起笔,在昏暗的油灯下,开始在舆图上落下第一个标记。 曾经,萧决最爱在书房手把手地教我排兵布阵。他夸我聪明,有将才,一点就通。他说,我是他最信任的解语花,只有在我面前,他才能卸下所有防备。他将完整的兵力布防图摊开在我面前,告诉我每一个营帐的作用,每一队斥候的路线。 “知我者,夫人也。” 那时我感动不已,以为自己是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如今想来,这不过是他更高明的算计。一个能将兵力布防倒背如流的和亲王妃,在敌营中该是多么有价值。他算准了我会为了他守口如瓶。 可惜,他没算到,曾经的爱,在看清真相之后,会变成恨。 笔尖在舆图上游走,一个个熟悉的地点被我用朱砂标记出来。 粮草必经的凤鸣谷,防守最薄弱的西侧翼,暗中屯兵的三里坡…… 那些曾经所谓的夫妻间的秘密,此刻都变成了催他命的符咒。 我画得很慢,很仔细。每落一笔,心里就多一分报复的快感。 他见我嘴唇干裂,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端起温水一饮而尽,“萧决明日午时,会亲率三千精兵,奇袭北狄王庭,但他真正的目标,是王庭西侧三十里的金矿。” 3 “此话当真?”陆宴激动地问。 “你可以派人去查。”我放下笔,油灯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惨白,“消息是我爹,镇国公亲信送来的,萧决想借此战功,压过我父亲在朝中的声望。” 陆宴的拳头悄然握紧。 他转身走出木屋,撂下一句话:“你最好没骗我!” 我瘫倒在椅子上,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脸。 相国千金,林芷柔。 一个总是穿着白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 我嫁给萧决的第二年,她在皇家围猎中坠马,被萧决所救。从那以后,她便成了将军府的常客。 她会怯怯地唤我“姐姐”,说羡慕我和将军感情好。她会亲手做了糕点送到书房,说“将军为国操劳,柔儿心疼他”。她会“不小心”打碎我心爱的琉璃盏,然后红着眼圈道歉。 而萧决,总会第一时间将她护在身后,对我温言安抚:“柔儿年纪小,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我曾以为,他只是把她当妹妹。我也曾试图表现出正妻的大度。 是我忘了,有些伪装之下,藏着的是毒。 我想起和亲前,萧决将我父亲赠我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要了过去,说要送给柔儿防身。我当时心中不快,萧决却抱着我说:“傻瓜,你的就是我的,柔儿一个弱女子,我怕她有危险,等我回来,送你一把更好的。” 现在想来,他哪里是怕柔儿有危险。他是怕我手中有利器,会坏了他的大事。 我的父亲,镇国公手握三十万兵权,是萧决在朝中最大的对手。他娶我,是为联姻,更是为牵制。让我死在和亲路上,一来可以断了我父亲的念想,二来又能以“为妻报仇”之名,名正言顺地夺取兵权。 好一招一石二鸟。我真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一滴泪落在舆图上,晕开一小片朱砂。 我猛地抬手擦掉,眼神恢复了冷硬。 天亮时,陆宴回来了。他身上带着血腥味,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光。 “你的消息没错。”他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扔在桌上,“这是定金。” 包裹散开,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是萧决最信任的副将,那个昨日还押送着我,满脸冷漠的男人。 陆宴的人,在凤鸣谷伏击了萧决的运粮队,还顺便取了他副将的首级。 我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只感到一阵快意。 萧决,你的末日,到了。 4 在陆宴的山寨里,我撕下了“将军夫人”的身份,换上了粗布衣衫。 白天,我将所有关于萧决大军的情报,巨细无遗地告诉陆宴和他的部下。 夜里,我便在灯下复盘推演,为他们制定最致命的打击方案。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一天夜里,他看着舆图上被我标记出的十几处要害,沉声说道。 我冷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他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搭在了我单薄的肩上。 计划的第一步启动。 陆宴亲率三百精锐,趁夜色突袭了萧决布防图上一处隐秘的军火库,那里储存着大军半数以上的弓箭和火油。 行动前,所有人都很紧张。 我却平静地对陆宴说:“放心去,守军将领嗜赌,亥时一到,必然在后帐开局,前半夜防御形同虚设。” 那是萧决亲口告诉我的,他还曾以此为例,嘲笑那名将领的愚蠢。 天快亮的时候,巨大的爆炸声从山下传来,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山寨中爆发出欢呼。 一个时辰后,陆宴带着人马大胜而归,缴获的物资堆积如山。 “成了!”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眼中是压不住的喜悦,“我们成功了!他一半的弓箭都被我们烧了!” 这一场胜利,让我在山寨中彻底站稳了脚跟。他们叫我“女军师”,眼神里满是敬畏。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又过了几日,最新的情报传来。 军火库被袭,让萧决大怒,当场斩了那个嗜赌的将领。但他依旧认为这只是山匪的偶然袭扰,并未对我产生怀疑。 情报的最后,是探子记录下的一段对话。 萧决对他的新副将说:“传令下去,三日后全军拔营,强攻虎跳峡。待此战功成,我便上奏陛下,追封夫人为忠烈夫人,并请旨,允我迎娶柔儿为继室。” 忠烈夫人?继室? 他甚至已经为他的新欢,铺好了未来的路,用我的尸骨,铺就他加官进爵,迎娶美人的路。 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山寨的瞭望塔上,突然响起了凄厉的号角声! 一名负责瞭望的山匪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厅,声音变了调。 “首领!不好了!山下……山下全是官兵!” “萧决的大军……他们把整座山都包围了!” 5 “慌什么!” 在所有人陷入混乱的瞬间,我冷冷开口。 陆宴猛地回头,看向端坐未动的我。他的眼底还残留着震惊,但更多的是探寻。 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舆图前。 “他不会攻上来的。”我的语气平淡,却十分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说?”一个络腮胡大汉反驳,“他都兵临城下了!” “就凭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萧决。”我转过身,环视着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他极度自负,喜欢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他包围我们,不是为了立刻歼灭,而是为了享受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 “他要让我们在绝望和恐惧中崩溃。这对他来说,比一场速战速决的胜利更有趣。” “更重要的是,”我指向舆图上我们所在的山峰,“这座山,易守难攻,只有一条上山路。强攻,他至少要付出五千人的代价。萧决爱惜他的兵,绝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 我的分析让众人渐渐平复下来。 陆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走到我身边,声音低沉:“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想看戏,我们就陪他演一场好戏。” 接下来的三天,山寨里一片死寂。我命令所有人不得外出,不得发出任何声响。山下的官兵叫阵辱骂,我们都毫无反应。 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山下的萧决有些沉不住气了。 第四天清晨,他命人将林芷柔接到了阵前。 她依旧一身白裙,站在高高的将台上,被萧决温柔地护在怀里。 萧决甚至命人搬来一张琴,让她在两军阵前,为他抚琴。 “柔儿,你看。”他指着我们所在的山峰,声音通过内力传遍山谷,“那就是一群负隅顽抗的蝼蚁。待我踏平此地,为你报了‘姐姐’的仇,我们就回京完婚。” 山寨的瞭望塔上,陆宴的拳头捏得紧紧地。 “欺人太甚!” 我站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心中却波涛汹涌。 我看到林芷柔拨动琴弦。那悠扬的琴声,是我曾经最爱弹给萧决听的《凤求凰》。 他拥着他心爱的女人,听着她弹奏我教她的曲子,上演着一场深情戏码。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