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保送名额前,竹马听到所有人心声》短故事
为了把保送名额留给他资助的贫困生,周牧决定撕毁我的准考证。
然而,他在撕考卷前被雷劈了一下,醒来后竟然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两年来对那贫困生有求必应的他,出院后第一件事,竟是要将她卖给村口的傻子。
贫困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却无动于衷,只赤红着眼呵斥道:
「是不是你在宋冉面前暴露了你装穷的真相,不然她怎么要撤资去包养八块腹肌的男模?」
1.
周牧抢走我准考证的时候,考场外的天阴沉得可怕。
他将那张薄薄的纸捏在手里,眼神冷漠。
「宋冉,林皎比你更需要这个保送名额。你家里有钱,大不了出国镀金。她不一样,她是从大山里出来的,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只觉得荒谬。
「周牧,保送名额是我凭成绩考来的。你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
林皎躲在周牧身后,扯着他的衣角,眼眶通红。
「周哥哥,算了。宋冉姐姐讨厌我,我不想因为我影响你们的感情。我回大山就是了,大不了就是被我爸嫁给村口的王傻子换彩礼。」
她咬着下唇,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
周牧的眼神瞬间变得心疼。他转头看向我,满是厌恶。
「宋冉,你太自私了!你根本不懂底层人的苦!」
说完,他双手捏住我的准考证,用力一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道紫色的闪电毫无预兆地劈下,直直砸在周牧头顶。
他浑身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手里还没来得及撕毁的准考证飘落在地。
林皎尖叫一声,扑了上去。
我冷冷地捡起准考证,拍了拍灰尘,转身走进考场。
三天后,我考完最后一场,接到了周牧助理的电话。
周牧醒了。
我赶到医院时,病房里正上演着一出闹剧。
周牧拔了手背上的针管,死死掐住林皎的脖子,把她往病房外拖。
林皎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挣扎。
「周哥哥,你干什么!我是皎皎啊!」
周牧充耳不闻,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他一把将林皎甩在走廊的地上,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你敢骗我!」
「你马上给我滚回你那个穷山沟去!我这就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把你卖给村口的王傻子!」
走廊里的护士和病人家属都看呆了。
林皎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周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劈坏脑子了?」
周牧上前一步,一脚踹在林皎肩膀上。
他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野兽。
「是不是你在宋冉面前暴露了你装穷的真相,不然她怎么要撤资去包养八块腹肌的男模?」
我站在人群后,听到这句话,挑了挑眉。
撤资是真的。
包养男模也是真的。
但周牧是怎么知道的?
2.
我拨开人群,走上前。
周牧看到我,眼里的怒火瞬间化为恐慌。
他快步冲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后退半步,躲开了。
「周牧,你发什么疯?」
周牧的手僵在半空,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冉冉,你听我解释。我之前是被这个贱人蒙蔽了。我不知道她一直在骗我。」
林皎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
「周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骗你?」
周牧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
「你还装!你心里想什么,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刚才心里明明在想:『这傻逼被雷劈了怎么没死?他要是死了,周家的财产我就能捞一大笔了。』」
林皎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话。
我终于明白了。
周牧被雷劈了一下,竟然觉醒了读心术。
他听到了林皎的心声。
两年来,周牧对林皎有求必应。
林皎说没钱交学费,周牧给她办了最高额度的附属卡。
林皎说自卑不敢参加聚会,周牧推掉我的生日宴去陪她。
林皎说想要保送名额,周牧就来抢我的准考证。
我无数次告诉周牧,林皎背的包是限量款,用的化妆品比我还贵,她根本不是什么贫困生。
周牧却指责我嫉妒心强,容不下一个可怜的女孩。
现在,他终于听到了真相。
我看着周牧那张悔恨交加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说完了吗?说完我走了。」
我转身就走。
周牧慌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冉冉,你不能走!你不能撤资!」
周家这两年资金链断裂,全靠我宋家的注资在苦苦支撑。
就在他抢我准考证的那天,我已经让秘书拟好了撤资协议。
顺便在会所点了个八块腹肌的男模,庆祝自己摆脱渣男。
周牧现在听到了我的心声,知道我来真的,彻底慌了。
「冉冉,我错了。我马上把她送走,你别撤资好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
「周牧,晚了。」
3.
我回到宋家,直接在撤资协议上签了字。
第二天,周氏集团的股票暴跌。
周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我直接把他拉黑。
下午,周牧的父母找上门来。
周母一进门就拉着个脸,将包重重砸在沙发上。
「宋冉,你闹够了没有?牧儿不过是帮了皎皎一把,你犯得着拿撤资来威胁他吗?」
周父也板着脸训斥。
「年轻人有点同情心是好事。你作为牧儿的未婚妻,不仅不体谅他,还落井下石。宋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我坐在沙发上,连茶都没给他们倒。
「两位搞错了。我撤资,是因为周氏集团的财务报表烂得没法看。我不拿钱打水漂,有错吗?」
周母气急败坏。
「你少找借口!不就是因为牧儿没陪你过生日吗?你这丫头心眼怎么这么小!」
就在这时,周牧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一把拉住周母。
「妈,别说了!」
周母甩开他的手。
「我凭什么不说?我们周家马上就要破产了,她宋冉见死不救,就是个白眼狼!」
周牧死死盯着周母,脸色铁青。
「妈,你心里刚才在想什么?」
周母愣了一下。
「我能想什么?我当然是想让她赶紧把钱拿出来填窟窿啊!」
周牧冷笑一声,指着周母的鼻子。
「你刚才心里在想:『等拿到了宋家的钱,就把宋冉这个不下蛋的母鸡踢走,让皎皎进门,皎皎可是怀了牧儿的孩子!』」
此话一出,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林皎怀孕了?
周母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狡辩。
「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周牧转头看向周父。
「还有你!你刚才在想:『赶紧把钱弄到手,我在外面的小三还等着买别墅呢!』」
周父老脸一红,猛地站起来。
「逆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牧崩溃地捂住脑袋,又哭又笑。
「我没胡说!我听得见!我全都听得见!」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冉冉,我错了。我一家人都不是东西。你原谅我,我以后只听你的!」
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恶心。
「滚。」
4.
我叫保安把周家人全扔了出去。
当天晚上,我去了常去的那家会所。
包厢门推开,段野穿着黑色的紧身背心,肌肉线条分明。
他端着一杯酒,走到我身边坐下。
「宋总,今天想听什么歌?」
段野是我资助的大学生,也是这家会所的头牌。
他长得帅,身材好,最重要的是,他听话。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随便。」
段野轻笑一声,手指搭上我的肩膀,替我按揉。
他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周牧双眼赤红地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段野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宋冉!你果然在这里包养野男人!」
他冲过来,举起拳头就要砸向段野。
段野连躲都没躲,只是微微侧身,一把抓住了周牧的手腕。
「周少,这里是会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