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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第3章 逼她叫弟弟

他嗤笑了声: “真够骚的……”比青楼女人的花样还多呢。 而那淡淡奶香吸入他鼻尖时,体内一直被他强压着的残毒躁郁之气,竟该死的……在这一瞬平息了。 谢承鄞眉心微蹙,下意识舔舐了下唇角,勾起小衣,像是揉捏着什么东西,一点点揉进了掌心。 …… 墨岚院,桑榕刚挤完后半夜的奶。 小公子霖宝儿夜里会饿,她得提前把奶水备好。 拢上衣服时,桑榕身后的门被人推开。 高大的身影迈了进来…… 桑榕胸前衣襟刚拉上一半,眼神一动,红唇微勾……下意识松开衣领,佯装没站稳。 “世……” 身子却先被身后的人抱住。 男人身上带着一丝酒气,和昨夜假山里隐晦的龙涎香不太一样。 桑榕微皱眉,心觉哪里不对劲,余光已经瞥着了身后人身上的暗青色锦袍。 她眉心猛地一跳! 连忙从他身上弹开:“大、大公子……!”还好她及时刹车,差点钓错人了! 大公子谢靖安被人推开后,稍一定神,酒气才退去大半。 他今夜出去应酬,在酒桌上喝多了。回院打算看儿子,竟误打误撞把奶娘认成妻子。 见那缩去角落的桑榕,他素来沉稳内敛的面容,此刻有些微微涨红。 “大公子,奴婢方才刚给小公子准备好了夜奶,不知大公子前来……”桑榕恭敬地说。 和纨绔风流的谢承鄞不同,谢靖安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就学识卓越,若非是庶出之身,哪还有谢承鄞的事。 如今他已经入仕,在刑部任职。 对于这个奶娘,谢婧安见过的次数不多,只知她来了一个月。 上次见时,她正坐在窗边,抱着孩子喂奶。 儿子依偎在她臂弯里,发出水啧啧的温软声响。 此刻桑榕衣衫是方才胡乱穿的,没扣好,不小心露出胸前一片隐晦的圆润细腻弧度。 谢靖安早把眼神别开:“嗯,小公子睡了吗。” 声线很冷,像是在审问刑部的犯人。 桑榕知道大公子不近人情的性子,越发恭顺了,“已经睡过去了,少夫人也歇下了。” “明日月娘就回来了,你也早些休息吧。”月娘是另一个奶娘。 谢靖安离去,桑榕紧绷的身子微松。 虽说大公子是庶出,但在侯府地位不比世子低,近水楼台,若是攀上他,其实比攀上那纨绔世子更保险。只是他性子肃冷难接触,又有发妻。 桑榕想活命,可也有道德感的。 更重要的是,少夫人姜婉儿十分善妒,往日去勾引大公子的奴婢,都被她私下处死了。 她眼神悄然落去春光阁的方向,隐隐听着外面路过奴才的对话:“听说世子好像又去青楼了……” 桑榕眉头皱起,不应该啊…… 虽有些失望,但今夜谢承鄞来不来,她都有出路。 来了,她可以继续仰仗他过活。 不来……只要今后两人不再接触,齐氏也不会再盯上她。 小公子爱喝她的奶,她在墨岚院有点用,继续稳住这个奶娘身份,还是有活路的。 反正谢承鄞长的好看,又是个年下狼狗,白嫖一夜,她也不亏! 桑榕顿觉自己一身轻松! 正展望她美好未来的同时。 另一边的春月楼。 “胸太小。” “屁股也不够大!” “这个又是谁找来的,怎么脸上还有麻子?就这么糊弄本世子吗!换了!” 谢承鄞侧躺在雅间长椅上,不耐地捻着指腹上的羊脂玉扳指。 体内毒性早已贯彻全身,可看着一个个的性感美人,软趴趴的,竟提不起一点兴头。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没用的东西!” 阿卿打了个滚,又讪讪凑来:“世子说的那些要求,倒是有个人可以满足……” 谢承鄞慢悠悠睨他一眼,好像在说:你敢说那个名字试试呢? “本世子从不吃回头草!” 不多时,雅间外出现了一个老男人。 提着药箱。 阿卿擦着冷汗:“世子,就算其余美人不能排解您的欲火,但也不能……”找个老男人吧。 谢承鄞直接把他丢了出去:“都滚!” 众人离开,他坐起身,看了眼面前的老大夫,眉心突突地伸出手。 “赶紧着吧,只要把本世子这余毒解了,本世子保你全家富贵!” 老大夫刚触上他的脉搏,脸色便是一变,待仔细把完脉搏,他神色严肃说:“世子,您这毒,微……在下无药可解。” “这是最烈的攻心蛊毒,必须要找女人解。” “世子的毒性已去了一半,应是解过了,只需去找那女子继续解上两个月,两月之后,世子的毒定会完全清除。” 谢承鄞懒怠抬眸,嗤笑:“两个月?荒唐!” 当他是什么人了,为了解毒,还要找个奶娘主动求欢不成? “不过……”老大夫捋了捋胡须,“还有个法子,不用和女子求欢也可。” 这话他爱听。 谢承鄞坐直身子,登时竖起耳朵:“说下去!” 老大夫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小声道:“这蛊毒是从蛇胎上提炼而成,若是寻来妇女的乳汁,世子日日饮用。很可能疗效更佳,或许不出两月,就可提前解毒。” “……” …… 睡着的桑榕,突然惊醒。 方才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人站在自己床边,偷偷瞧着她……还用眼神,阴森森的逡巡着她的胸型轮廓。 惊得她浑身冷汗。 咚咚咚,外面响起敲门声。 桑榕看了眼时辰,披上衣服走来。 来的人是大少夫人身边的丫鬟喜鹊,说是让她去后厨房拿东西。 在大户人家做事,没背景,地位低,便是被人呼来喝去的存在。一个人要打几份工。 桑榕心说在古代也逃不了这牛马命。 她才招惹了齐氏,可不想再惹事,笑眯眯说:“好勒,我马上去。” 等人走了,她才冲喜鹊的背影哼了声。 反正睡不着,出去吹吹冷风也能安定心绪。 踏上那熟悉的路,她有点莫名的紧张。 昨夜就是在这条路上,被谢承鄞抓走的。 有点心理阴影,桑榕的脚步出奇的快,等终于安然走过了那片位置。 她呼口气。 阴森森的冷风一过,脖子后那熟悉抓握感,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后,她被人薅来了假山! 又来! 她就知道。 穿越人士想要舒坦日子,没那么简单! 黑夜里,谢承鄞眼中满是邪火,和他昨夜“深入”交流过的桑榕,自知那是什么火。 “世子?”桑榕一脸惊诧,半推半就地跌进他怀里。 “今夜,不许叫我世子。”谢承鄞桀骜又霸道地说,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毒性,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 男人身子热气腾腾,隔着衣服,桑榕也能感觉他下腹肌肉尽数紧绷,牢牢顶着她。 让她想起昨夜他的奋战和持久…… “那奴婢叫您什么?” “随便!” 谢承鄞不说话,撕拉一声扯开她的衣襟!如一头发疯的野兽…… “唤您主子?” 他横来一眼。 桑榕说:“那我唤弟弟,可以吗?” 谢承鄞皱眉,却没瞪她了。 就在他要撕扯开她里衣时,感觉到什么的桑榕,突然僵了僵…… 她低头看去,里衣胸脯前一圈,不知何时已经晕染出一层水渍。 完了,她好像……一时激动,溢、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