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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老公把我扔在雪山,他不知道整座山都是我的》短故事

导语 大年三十,老公为哄小青梅开心,把我一个人扔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山顶。 他笃定我没车下不去,只能乖乖跪地求饶。 他不知道,这座山头是我名下的产业。 我一个电话叫来直升机,反手封锁下山通道。 他在风雪里给我打了99个电话,我一个没接。 最后,他被我家的安保主管像拖死狗一样拖到我面前。 “姜晚,你疯了吗?快放我下山!”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抿了一口热茶,居高临下: “陆总,这里是私人领地。擅闯者,按非法入侵处理。” 一、扔我上山 大年三十晚上十点,我被陆闻舟扔在了云顶山北坡观景台。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领口里灌,我裹紧单薄羊绒大衣,看着他那辆黑色迈巴赫甩尾掉头,尾灯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两道刺眼的红光。 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弹出陆闻舟的消息:“姜晚,想通了就打电话。别硬撑,这大过年的,山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冻坏了,我可不管。” 我没回。指尖冻得发麻,直接把手机塞回口袋。 三个小时前,陆家老宅年夜饭桌上,林薇薇穿着露背黑色丝绒裙,黑丝长腿在桌底下若有似无地蹭着陆闻舟的皮鞋。 我只说了一句:“大冬天的,冷就别穿黑丝了,关节受罪。” 林薇薇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姐姐,你是不是嫉妒我?”她捂着嘴,声音抖得厉害,“我知道你和闻舟哥结婚三年没动静,可你也不能拿我的身体开玩笑啊……” 陆闻舟筷子一摔,指着我的鼻子:“姜晚,道歉!薇薇体寒,你非要戳她痛处?” 我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慢条斯理:“我说错什么了?医生建不建议她这么穿,你可以去问。” “你明知道她怕冷,还故意阴阳怪气!”陆闻舟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刻薄?今天不道歉,别想坐我的车下山!” 刻薄? 我差点没忍住笑。 三年前,陆闻舟创业失败,欠了八百万高利贷,是我拿私房钱替他填的窟窿。他公司起步缺流水,是我托关系给他批的供应链额度。他想要圈子里的入场券,是我带他进了江城商会的核心层。 那时候他握着我的手,眼眶发红:“晚晚,等我站稳了,一定让你做江城最体面的陆太太。” 现在他站稳了。公司挂牌,身家过亿。确实让我成了“最体面的陆太太”——体面到大年三十被扔在荒山野岭吹冷风。 “陆闻舟。”我放下碗,看着他,“你确定要为了她,把事做绝?” “不是我做绝,是你逼的!”他冷笑,“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根本不配做陆家的媳妇!” 我站起来,理了理大衣下摆:“行。那我不走了。” “你——” “但是。”我打断他,“你也别想走。” 陆闻舟愣了一秒,随即嗤笑:“你什么意思?还学人家绑架?姜晚,你除了会刷我的卡,还会干什么?离了我,你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李董,是我,姜晚。”我声音不高,但在死寂的餐厅里字字清晰,“云顶度假区的二期工程,暂停拨款。对,陆氏集团跟投的那部分,全部冻结。什么?陆总在现场?让他接?不用了,直接封缆车。” 我把手机递过去:“找你合伙人。” 陆闻舟狐疑地接过:“喂?李总,我是陆闻舟……什么?!封缆车?现在是大年三十!什么?姜总是集团最大控股方?!您开玩笑吧?!”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死灰。手指一松,手机砸在大理石桌面上,屏幕裂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现在,你还觉得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姜……姜晚……”他喉结滚动,声音劈了叉,“这山……这度假区……是你的?” “不然呢?”我挑眉,“你以为我为什么每年除夕都来这儿?我是来盘点的。” 林薇薇也反应过来了,凑过来拽他袖子:“闻舟哥,她说的……是真的?你的公司……靠她?” “啪!” 陆闻舟反手就是一巴掌。林薇薇踉跄着撞在椅背上,半边脸瞬间肿了。 “闭嘴!”他眼睛赤红,“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我能把她惹毛?!滚出去!” 林薇薇捂着脸,眼泪啪嗒啪掉,转身就往门外跑。 陆闻舟转过身,腰瞬间弯了六十度,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老婆……不,晚晚,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喝多了上头,我哪舍得真扔你啊?走走走,我扶你上车,咱们回家……” 他伸手来拉我。 我后退半步,躲开。 “回家?”我看着他,“陆闻舟,你觉得我们还有家吗?” 手机震动。 助理小张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姜总,直升机已降落北坡停机坪。缆车通道已物理封锁。安保一组待命。” 我看了陆闻舟一眼:“好。让他上来。” 挂断电话,我对陆闻舟说:“你不是要把我扔在山顶吗?好啊,我留下了。不过,是你下不去。” “什么?”他还没回神。 我已经转身走向停机坪方向。 “姜晚!”他追出来,死死拽住我手腕,“你要去哪?带我一起!我道歉,我跪下道歉行不行?外面零下二十度,你会冻死我的!” 我甩开他,扯了扯嘴角:“晚了。” 我登上直升机,关上门。引擎轰鸣。 透过舷窗,我看着陆闻舟在雪地里疯了一样拍打舱门,嘴巴张合,喊的全是“老婆我错了”。 我戴上降噪耳机,对机长说:“升空。” 螺旋桨卷起雪雾。机身拔高。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陆闻舟的来电显示在屏幕上跳动。 1个。5个。12个。28个。45个。 我一个没接。 77个。89个。99个。 屏幕暗下去。我点击拉黑。 “姜总,”机长回头,“回市区吗?” 我看着脚下被雪覆盖的盘山公路,像一条死蛇。 “不。”我说,“去山顶庄园。今晚,我看雪。” 二、反手封山 直升机降落在云顶庄园的私人停机坪。 我踩着短靴走下舷梯,冷风扑面而来,但我没觉得冷。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烧。 安保主管老陈迎上来,递过一件长款羽绒服:“姜总,气温太低,注意保暖。陆先生和林小姐还在北坡观景台,要派人去接吗?” “接?”我接过衣服披上,“冻着。冻到他们自己走不动为止。” “明白。”老陈点头,“另外,陆氏集团财务部刚才发来紧急预警,陆闻舟私自挪用了三千万备用金,转入了林薇薇名下的信托账户。银行风控已经触发,明天上午九点会冻结公司主账户。” 我脚步顿住。 “三千万?”我冷笑,“他倒是会挑时间。大年三十转移资产,以为过年银行不上班?” “已联系经侦支队备案。”老陈递过平板,“这是资金流向截图。收款方是林薇薇的海外空壳公司。证据链完整。” 我扫了一眼,点点头:“好戏才刚开始。” 走进庄园大厅,壁炉烧得正旺。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登录集团内网。 陆氏集团的股权结构一目了然。我占股68%,是绝对控股方。陆闻舟占22%,其余散股。三年前他签的对赌协议里有一条:若实际控制人涉嫌资产转移或重大失信,控股方有权启动强制清算程序。 他以为瞒得住。 他不知道,我早就在集团财务系统里埋了暗桩。每一笔超过五百万的支出,都会同步抄送我的私人邮箱。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陆闻舟。是陆母。 电话一接通,尖锐的女声就刺了过来:“姜晚!你个毒妇!闻舟说你把他们扔在雪山上?!你还是不是人?!大过年的你非要逼死我们陆家是不是?!” 我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妈,您搞清楚。是他把我扔在山顶的。我只是没接电话。” “放屁!”陆母气得直哆嗦,“他跟我说了,是你先作的!你非要逼薇薇流产!你心肠怎么这么狠?!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闻舟接回来,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让全江城看看你姜晚是个什么蛇蝎女人!” “拉横幅?”我轻笑,“好啊。您拉。顺便把陆闻舟挪用公款、转移资产、伪造财务报表的证据一起贴上去。我保证,明天的头条比您拉横幅精彩一百倍。”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你……你胡说什么?!”陆母声音发虚。 “是不是胡说,明天经侦支队会告诉您。”我看了看表,“妈,劝您一句,赶紧备点钱。陆氏主账户明天冻结,供应商催款,银行抽贷,您儿子欠的高利贷,可不会等过年。” “姜晚!你敢动闻舟,我做鬼都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