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救赎弹幕》》短故事
《反派的救赎弹幕》
第一章・穿书绝境,弹幕索命
我猛地睁眼。
太阳穴突突地疼。
鼻尖是浓郁的香水味,廉价又刺鼻。
我低头,看见一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正死死攥着一个男生的校服袖子。
江叙。
这张脸,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书里的顶级学神,全校女生的白月光,也是把原主推入地狱的男人。
而我,现在是林晚。
书里那个骄纵、蛮横、恋爱脑、人人喊打的恶毒女配。
注定身败名裂。
注定家破人亡。
注定孤独惨死。
“放手。”
江叙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
明明脑子里疯狂呐喊:松开!别作死!离他远点!
可这双手,像长在了他袖子上。
指尖僵硬。
指节发白。
本能驱使着我,要仰头、要撒娇、要质问他为什么护着苏软软。
剧本在强行拽我走。
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我咬碎了后槽牙。
牙龈尝到血腥味。
用尽全力,硬生生拽回那只手。
指甲在他袖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江叙。
包括站在他身后,眼眶通红、弱不禁风的苏软软。
下一秒,哄堂大笑炸开。
“又来了,林晚又开始发疯了。”
“啧啧,真不嫌丢人,当众堵人。”
“有钱又怎样?没脑子呗,人家江叙看都不看她一眼。”
“快拍快拍,年度大戏,恶毒女配追夫现场。”
手机镜头密密麻麻对准我。
闪光灯刺眼。
每一道光,都像刀子。
每一句议论,都裹着恶意。
我站在走廊中央,像个小丑。
孤立无援。
就在这时。
眼前,凭空飘起一行行透明的白色文字。
只有我能看见。
【恶毒女配又作死了,笑死。】
【赶紧滚,别耽误男女主谈恋爱。】
【等着吧,下周你妈公司就爆雷。】
【下个月你被全校公开处刑。】
【最后你会冻死在桥洞下,没人收尸。】
弹幕。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字字淬毒。
句句预言死亡。
我浑身冰凉。
血液冻住。
这不是幻觉。
这些预言,和我看过的书,一字不差。
原主的结局。
就是我的结局。
身败名裂。
众叛亲离。
家破人亡。
惨死街头。
我呼吸急促,胸口像压着巨石。
想喊,喊不出来。
想逃,腿像灌了铅。
这时,苏软软轻轻拉了拉江叙的衣角,声音软得像棉花:
“江叙,算了…… 她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她低着头,肩膀微颤,眼眶更红。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还在替我求情的模样。
完美的小白花。
完美的受害者。
江叙的眼神瞬间柔了几分,转头看向我时,又冷得刺骨:
“林晚,别太过分。”
轻飘飘六个字。
判了我死刑。
周围的嘲讽更响了。
“你看,软软多善良。”
“对比之下,林晚简直疯狗。”
“恶毒女配实锤了。”
我看着他们。
看着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看着手机镜头后的冷漠。
看着苏软软藏在睫毛下的得意。
看着江叙眼里毫不掩饰的鄙夷。
看着满屏弹幕的诅咒。
【你天生恶毒,活该。】
【没人会救你,你就该去死。】
【这就是你的命,别挣扎了。】
挣扎?
我为什么不挣扎?
我不是原主。
我不是那个被剧本洗脑、被爱情困住、愚蠢到毁灭自己的林晚。
我是穿来的人。
我知道剧情。
我知道结局。
我知道谁善谁恶。
我知道谁披着人皮,谁藏着蛇心。
我抬起头。
迎着所有目光。
迎着闪光灯。
迎着弹幕的诅咒。
迎着江叙的厌恶。
迎着苏软软的伪装。
我没笑。
也没哭。
脸上一片冰冷。
眼神里,没了原主的偏执,只剩死寂后的清醒。
我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不甘。
我一字一句,在心里说:
从今天起。
我不再是那个恋爱脑恶毒女配。
我要撕碎剧本。
我要逆天改命。
我要活下去。
谁也别想,再把我推向地狱。
无论是江叙。
无论是苏软软。
无论是这群冷眼旁观的人。
还是…… 这些藏在黑暗里,逼我去死的弹幕。
我转身。
不看任何人。
不解释一个字。
径直穿过人群。
身后的笑声、议论、闪光灯,全都被我甩在身后。
走廊很长。
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路。
而我。
要走出去。
哪怕孤身一人。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第二章・退让避坑,恶意构陷
我铁了心要避开男女主。
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教室。
最后一个离开。
食堂绕最远的路。
自习室选最角落的位置。
只要江叙和苏软软同框,我立刻掉头就走。
可剧本像条无形的线。
死死拴着我。
他们俩站在一起的瞬间。
我的脚,会不受控制地往那边挪。
身体发麻。
意识被拉扯。
像被人强行拽着往前走。
弹幕还在骂。
【躲什么?你命里就离不开男女主。】
【认命吧,你就是反派,天生要凑上去。】
【装清高?等下又要发疯了。】
我咬着牙。
指甲掐进掌心。
硬生生顿住脚步。
后背全是冷汗。
差一点。
又要掉进剧本的圈套。
我转身,快步离开。
不敢回头。
生怕多看一眼,又被拽回去。
课间十分钟。
我靠在走廊窗边吹风。
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远离所有是非。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很近。
我没回头。
以为是普通同学。
直到一股淡淡的奶茶味飘过来。
是苏软软。
她故意站到我旁边。
距离近得过分。
我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她又贴过来。
几乎挨到我肩膀。
我心里警铃大作。
下一秒。
“哐当” 一声。
滚烫的热水。
从她手里的保温杯泼出来。
大半都浇在她自己的手腕上。
她瞬间脸色惨白。
手腕红得刺眼。
“啊 ——”
她疼得叫出声。
声音又轻又软。
带着哭腔。
整个人往我身上倒过来。
精准地,跌进我手边的位置。
周围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我看着她泛红的手腕。
看着她含着泪的眼睛。
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瞬间明白。
栽赃。
自导自演。
全套戏。
弹幕炸了。
【我就知道!她又动手了!】
【恶毒女配又开始害人了,真恶心。】
【推人烫水?这也太狠了吧!】
【软软好可怜,被欺负成这样。】
我没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视线快速扫过走廊角落的监控。
角度刚好能拍到全程。
我把这个角度死死记在脑子里。
不辩解。
不慌乱。
沉默,就是最好的反击。
苏软软靠在墙上,眼泪掉下来。
小声哽咽: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生气……”
这话。
听着是道歉。
字字都在说 —— 是你推的我。
人群里开始窃窃私语。
“天,真的推人了?”
“林晚也太过分了吧,下手这么狠。”
“难怪大家都讨厌她,真的没教养。”
“软软太可怜了,被欺负得不敢说话。”
议论声越来越大。
带着恶意。
带着偏见。
带着看热闹的兴奋。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江叙走过来。
直接走到苏软软身边。
低头,看向她的手腕。
眉头瞬间皱紧。
眼神里满是心疼。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
目光冷得像冰。
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指责。
“林晚,你太过分了。”
六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六把刀。
扎进我心里。
不问过程。
不问原因。
不问真相。
直接定罪。
这就是江叙。
永远的双标。
永远的偏袒。
永远的,把所有错,推到我身上。
弹幕更凶了。
【江学长说得对!太过分了!】
【赶紧给软软道歉,滚出学校!】
【这种人就该被退学,留着害人吗?】
我抬起头。
直视江叙的眼睛。
眼神平静。
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没笑。
也没哭。
一字一句,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没推她。”
江叙的眼神更冷。
语气带着嘲讽:
“不是你,难道是她自己烫自己?林晚,别狡辩了。”
周围哄笑起来。
“就是,自己烫自己?谁信啊。”
“狡辩也没用,监控都拍到了。”
“恶毒女配还会撒谎,真是绝了。”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
看着苏软软藏在眼泪里的得意。
看着江叙眼里的鄙夷。
看着满屏弹幕的诅咒。
心里没有波澜。
只有一片冷。
我知道。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偏见已经根深蒂固。
解释,只会被当成狡辩。
我没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沉默。
就是最硬的态度。
当天下午。
校园论坛彻底炸了。
#林晚故意推人烫伤苏软软 #
# 恶毒女配校园霸凌 #
# 江叙维护受害者#
帖子一条接一条。
全是抹黑。
全是唾骂。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实锤了!监控拍到她动手!】
【这种人赶紧滚出学校!】
【家世好又怎样?人品烂到骨子里。】
【心疼软软,被欺负得好惨。】
网暴,铺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