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约回忆录》短故事
第一章 初一篇
第1节:开学首日晚开门
2013年9月2日,星期一。
那一年,各式《中国XXX》综艺火爆大江南北。
那一年,《王者荣耀》尚未面世,大家谈论最多的游戏是《英雄联盟》。
那一年,NBA巨星科比还没退役,提到他想到的是篮球不是某句英语。
而就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又将有一批小孩褪去蓝白青涩地迈向青春。
龙岭学校,位于三路交汇的“最低洼处”,九年制校园里校门右转为初中部,不过虽然名字这么叫,实际上楼里却只有初一七年级和初三九年级。
至于初二八年级,则被分到了中间三层楼里的一楼,与一年级10+班里的几个同属一层。
没办法,人多校少,只得如此。
说不定在未来,现在的整个初中部,都会被小学给“占领”呢。
此时的初中部一楼大厅前,一群身穿黑白校服的少年少女们正围在一块块长板前似是在看着什么。
那是新一届初一的分班名单。
“耶!我又和你在一个班了。”
“啊?怎么就我一个人在这。”
不少人都是直接从这小升初,因此朋友圈并没有因为升学而减少太多,在或欣喜或懊恼的谈论下,气氛到达了某个最高点。
于是,开始有人付诸行动。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学生上楼去到各处,两处楼梯口一内一外,都在通往二楼转角处上方些许另外再设置了一道卷闸门。
一个十分突兀,却又很是简单直接的防盗方式。
较低的两三层里,部分开了门的教室已经慢慢有了闲聊吵闹声与班主任的“先行下马威”。
当以后将是日常的早读铃声响起时,楼下的看板处已不再拥挤。
然而,还有一个教室的门没有打开。
“六班是谁负责的?”
离校门较远的楼梯上,一位非班主任老师在前往办公室转角路过时发出疑问。
旁边,另一位同学科老师给出回答。
“老戴。”
九月天气依然炎热,六班教室前,虽然几十号人都没有明说,但从渐渐嘈杂的声音可以感觉得出来,已经有了不耐烦的迹象。
然而大家好像不知道的是,即使进去了,教室里也只有风扇并没有空调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两位老师的“出手”,没过多久,六班的班主任终是前来开门。
那是一位戴着眼镜体型略显肥胖的老师,在开了门后,众人进到教室随意落座。
“现在开始点名,叫到的举下手。”
站上讲台,老戴进行着新生班级必不可少的环节。
在一个个人名与举手中,每个人都对未来的同班同学们有了初步印象。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眼前这位老师,最终将带班走完三年,并在其中给“我”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
(本篇完)
第2节:首次月考揽前四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逐渐适应了初中生的身份。
除了第一次升旗仪式还有很多人下意识佩戴红领巾与敬礼外,并没有出现太多小插曲。
而在六班里,一番相识熟络下已经产生了若干“小圈子”。
或因住在同一小区,或因也玩某一游戏,或因随机分组坐一起……
总之,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明天就是国庆假期了,这几天大家记得好好复习。”
“一回来就是月考,这是第一次正式检验你们,不要玩疯了。”
最后一节课上,老戴对全班同学发出忠告与提醒。
和小学不同,初中要面临的挑战无疑多了许多,其中最为核心的两项,便是月考和学科增加。
月考期中考,月考期末考,直接贯穿了整个学期。
学科方面,生地历的加入直接令数量翻了个倍,如果没法应对得当的话,未来一定会吃大亏。
更别提后面,还有物理和化学等着。
如果还要再加个第三项的话,那便是考完后的公布排名。
这个小学没有的环节,带来的,是莫大的压力。
暂时没有想到这一层,此时所有人想到的,是国庆应该怎么过。
除寒暑假外的最长假期,每年都在期待,而在放松归来后,有些“综合症”的六班众人,状态立马从懈怠变为紧绷。
教室考场里,一张张试卷和答题卡按照学科分发下来。
既然躲不了,那就去面对吧。
“选择题选项只有三个,我怎么选了D?”
“这次英语的阅读理解,我都能看得懂耶。”
“作文没写完就交卷了,会不会扣很多分…”
一场接一场的考试间隙,无疑是最热门的讨论话题。
固然有人不喜欢,但同时,却也有人喜欢考完揭晓的那个瞬间。
“现在公布成绩。”
月考后两天,老戴拿着一份表格站上讲台。
由于已经留下了“易怒”、“不好相处”等相关印象,班里全部人都低着头没有说话,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紧张。
在这样的气氛下,老戴开始了播报。
“班级第一,年级第一,班长。”
“班级第二,年级第二,成长。”
“班级第三,年级第三,生物课代表。”
“班级第四,年级第四,历史课代表…”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开始有了疑问。
“包揽前四吗?”
“二三四名,就坐在前面左边和右边……”
一个月的相处里,首先给了“我”较深印象的,不是那些班干部,而是同组里的几位同桌。
“原来,大家都这么厉害……”
在思绪已经开始流转时,老戴的播报还在继续。
“班级第九,年级第六十三,副班长。”
“班级第十,年级第六十四,两个只差一分…”
当前十最后一个名字公布时,“我”听到了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名字。
居然,是自己的。
“班级第十一,图书管理员。”
不待反应过来,老戴似乎是因为前十已说完渐渐加快了报出的速度,后面一个接一个的人名,让“我”感慨万千
“咦?我居然能在XXX之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不应该在这呀?”
上学以来,自认成绩一直只是中等,这第一次公布排名,对“我”的认知产生了不小的冲击。
“难道,我其实,还可以?”
后续,即使知晓了所有学科的具体分数,“我”对最终的排名依然感到意外。
“明明这个分数,不应该才是……”
小学时相对薄弱的数学英语这次还可以,反而是自我感觉良好的地理和历史掉了队。
“这才对嘛,有问题才正常。”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开始了接下来的学习。
有点陌生的第一次月考,给所有人定下了基调。
当“我”对未来展开美好幻想时,根本不会知道,这第一次的排名,已经是三年初中生涯里的最高,后面即使再怎么努力,始终无法再刷新。
超常发挥来得太早,以至于给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一种错觉。
“感谢那期间一直帮助我的老师和同学。”
“对不起,这才是我的真实水平。”
“我,辜负了你们。”
……
(本篇完)
第3节:根据排名选座位
“这次月考综合来看还不错,希望你们该保持的保持,该进步的进步。”
第一次月考就有这样的成绩单,相信任何老师看到都想复刻。
而这,则需要全体学生的配合。
荣誉的背面是负担,要想再次冲击,除了教课方面更卖力,一些“辅助措施”似乎也能起到作用……
首次月考完的第一个周一早上。
离早读开始还有点时间,教室里只来了约莫一半人。
“知道吗?下午的班会课,老戴会要我们根据排名先后选座位。”
每个班里都有“小灵通”,当这一消息传出时,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开始了讨论。
“你的位置,我要了。”
教室中间讲台下方第二排中间位,正在整理桌面的“我”听到了一个略有指示意味的声音。
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左上方的同组女孩,在她旁边站着的,似乎是其好友。
刚刚的出声者,便是这位。
“我十三名,做你的位置,有意见吗?”
毫不留情地翻开自己的底牌,只是对于这般“自曝”,“我”在心中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人,不能只在意自己,偶尔也要在意下别人呀。
“如果你的排名比我高,那我无话可说。”
留下一句无奈,“我”起身出了教室。
不太寻常的反应,似是唤醒了两位的某些记忆。
“哦,他好像,是第十名……”
下午最后一节班会课,在说完必要说的相关事项后,老戴用黑板擦擦去了本次班会的主题大字。
外部事务已完毕,接下来,就是内部了。
拿起粉笔,老戴转身在整块黑板上画出了当前教室的座位分布图。
“所有人,按照自己的月考排名选座位。”
“班长,想坐哪?”
听到叫自己,略微思考后班长站起来朝心仪位置走了两步最后伸手指了指几乎算是全教室最居中的一个座位。
巧合的是,那里,位于“我”的后面。
“下一个。”
在黑板上的对应座位写下人名,老戴毫不停歇地接着看向。
关于要做哪,在上午的课间闲聊里,“我”所在小组的组长组员们已达成共识。
“原位。”
“不变。”
“还是这。”
接下来的选择有调整也有原本,当黑板上已写有九个名字时,老戴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坐哪?”
还是那般听不出喜怒的语气,转着手中的水笔,“我”看了坐在左前方的女孩一眼,似是露出了一抹坏笑。
“现在这里,挺好的…”
再往后的选择没有过多在意,当黑板上的方格被填满,一幅全新的座位图就此诞生。
“所有人,动起来吧。”
一声令下后教室开始嘈杂,讲台下方的小组里,基本不用动的众人,相顾无言。
“下次分座位,还要再坐一起。”
已经模糊的记忆,不知是谁的真实想法,也许,是“我”的吧……
事后再看,按照排名分座位,好像只进行了这一次。
后面经过一场又一场的考试,每个人的水平都有了更加准确的评估。
而为了尽量让所有人都能提升,也就有了更加针对性的做法。
比如曾经尝试过,班级正数倒数第一分到同一组,以此类推。
“我”后面也有和某某某“再续前缘”,只是当真实的差距浮现,一些行为便失去了意义。
终究,“我”还是不适合在前面。
……
(本篇完)
第4节:三分之一请病假
提到秋天,你会想到什么?
落叶?台风?长袖?
对当时的六班来说,是一段“特别的经历”。
虽然天气上的秋天在深圳往往要到十一二月,但这并不影响一些口头的称呼与事情的发生……
黑板右下角,有块区域即使上了再多课也始终没有被擦去。
应到XX人,实到XX人。
和课程表一样,这亦是日常的一部分。
只是在那一段时间,这个日常,并不“日常”。
如果出现情况,通常后面跟着的是“迟到”与“请假”,但这普遍具有“偶然性”一般第二天就会没有且人数不会很多。
也正因如此,刚开始并没有什么人在意。
只是当“请假”二字好几天了都还在,右下角的区域越来越大时,不对劲终是被察觉。
“TA怎么也请假了?”
“发烧,昨天都是硬撑着来的。”
“老戴陪我组长去医院,医生说是什么,病毒性感染…”
秋天似乎正是生病高峰期,教室里,近三分之一的座位上没有书包。
黑板上,请假后面跟着的,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名。
“学校离医院近原来是这么用的…”
“都这样了我们还坚持上课,也挺厉害的。”
“要不要一起取个名字?比如…《钢铁骑士团》?”
“走开走开,一点都不好笑……”
聊天还在继续,打趣却掩盖不了已发生的事实,针对当前的严峻态势,身为班主任的老戴没有坐以待毙也有了一系列举措:
“门窗打开通风,课间每个人都去洗手,至少要洗十秒。”
“办公室有热水壶,想喝热水就去烧,有不舒服立马说。”
“今天历史课和信息课不上,全部人一起给教室大扫除。”
诸如音乐美术等“副课”七年级时依然还有,只是被“替代”的频率与理由愈发经常与不说。
放在平时可能有人会不理解地生闷气,但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在尽自己所能地行动着。
没来的课椅倒放到课桌上,来了的在此基础下书包放到隔壁实验室,不一会教室便有了清洁的空间。
扫地拖地擦窗户,整理讲台擦黑板,在家里都不怎么干家务活的“我”,现在亦是“清洁大军”里的一员。
根本没有戴口罩的意识与习惯,但就是在这样的“艰苦条件”下,男生女生们各司其职,用一节半课就完成了整个教室的大扫除。
天花板上,几根紫外线灯久违打开,待前门后门虚掩后,“我”洗净双手进到实验室。
里面的器材已有点“年代”,虽然名字还这么叫但已很少真的派上用途。
但辛好,桌椅还能用。
“喝姜汁可乐吗?”
靠窗户的一个座位前,女孩正准备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回书包边上。
见“我”进来,女孩停下动作开口询问。
那是“我”的小学同班同学,虽然小学时没有很熟,但因有幸再次同班且人数不多,刚开始彼此也就多了些交流。
“谢谢。”
记忆里,可乐好像一开始研发出来就是用于治病。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从英语阅读理解里看到的呢。
而这,也是老戴的“防范建议”之一。
接过杯子,适中的温度不用等待放凉,确认后“我”仰头尽量没有接触地“隔空”喝了下去。
一进喉咙,果然不是熟悉的舒爽,姜味直接覆盖了所有,化为一种苦涩的“药味”。
“等会放学了,早点回去吧。”
“嗯。”
两节课位于第三第四节,理论上现在只需静待铃声响起,礼貌关心与回应后,我们没有聊天话题各自都安静了下来。
后面,事情甚至传到了学生会里。
“怎么有个班直接请假十几人?”
“七年级的?哪个这么离大谱?”
“你弟不是刚好在吗?问一下?”
然还不待进一步介入,“病情”便逐渐好转最后回归正常。
当熟悉的早读声与喧哗吵闹回荡在六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应到实到后面跟着的请假二字,也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不见。
……
(本篇完)
第5节:图书柜里啥都有
众所周知,教室里除了课桌课椅,理应还有其它东西。
不过在龙岭,这个东西,不是空调,不是饮水机,不是一体式黑板。
最多,就是一个“铁皮柜子”。
柜子与讲台同排摆放在教室最里面,两扇玻璃门上,几个贴着的彩字说明着它的用途。
图书角。
小学同样有它的存在,本意是希望大家能交换书籍从而达到“用几本看几十本”的效果,这一“传统”很好地延续到了初中。
刚开学没多久,老戴便让全班每人从家里带三本书放进图书角,由专门的管理员负责登记与借阅。
至于任命人选,则是座位刚好离图书柜最近的那位。
按理说,这其实是个挺好的概念,然而放到六班里,实际落实下来,似乎是另一回事……
“妈呀,这都是什么呀?”
某天某课间,几个男生趁管理员不在教室好奇地翻看着图书角的书籍。
按理说翻看要经同意后用钥匙开门才能做到,然而由于柜子其本身已“锈迹斑斑”,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强行侧推开。
都知道的“秘密”却无人去改变,这也就成了部分叛逆男生的“调侃笑料”。
“原来大家都这么敷衍,我都差点去买全新的了。”
书籍或厚或薄然泛黄程度近乎相似,竖放供看的书名里想象中的各大文学名著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各式“杂物”。
全科医学、编程语言、犯罪心理学……
别的不说,“专业性”这块,属实拉满。
“这么反人类,谁看呀?”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男生们达成共识发出感慨。
“哎,你们带过来的都是什么?”
“都说反人类了,谁会告诉你?”
“就要上课了,快回位置坐好…”
铃声响起,管理员卡点回到教室。
看着图书柜里东倒西歪的书籍,管理员已知晓刚刚发生什么。
对此,也并无更好的解决方法。
上报老师,最多只是警告无法根治。
更换书柜,涉及其它方面并非自己能左右。
“真的要这样吗?”
虽然书籍整体不符预期,但这不影响管理员进行了仔细的归类。
每本书上都贴了标签序号,图书柜上方还挂着两本白色“文档”,一本是借阅规则,一本是借阅记录。
四十分钟后又是课间,这一次,管理员没有离开选择“留守教室”。
做不了什么不代表什么都不做,在思考这个关乎自己职位的重大问题时,一阵声音宛如清风拂过耳边。
“我们来借书啦。”
抬起头,只见是几位女生“组队前来”。
“找到想看的书,然后登记一下,最多可以借一周……”
苦闷转变成笑脸,管理员将自己措辞许久的精简话语一口气说出来并从书包里找到一条小巧的钥匙打开了图书柜门。
同样一件事,有人看到的是“糟粕”,有人看到的,则是扩展知识面的“机遇”。
也许,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这样在无数个认知区别的细节里,一步步产生的。
……
(本篇完)
第二章 上课篇
第6节 数学课上分小羊
要说初中哪个科目让人头疼,数学应该算是“异议较少”的一科。
不同于其它科目多少能蒙能乱写,数学,尤其是几何,几乎是以一己之力让试卷留下大片空白。
倒数两道大题,最多的做题空间,最少的完整解答。
哪怕抛开几何,不管是隐藏在选择填空里的代数,还是直接摊牌亮出的计算,便足够让很多人喝一壶。
每到这时,是否会想起,初学时的懵懂与“天真开朗”呢……
叮铃铃。
虽已预示下课,然六班教室里无人行动。
只因台上那位,是私底下被称为“拖堂李天王”的老李。
“这两道题知道怎么解吗?”
黑板上,粉笔新鲜写好的两道计算题正等待着被解出。
按照以往,即使是在上课中估计都没有什么人响应。
何况现在是下课时间,众人的心早已飞到不不知何处,就显得更提不起兴趣与静得可怕。
“那换个方式吧,给你们讲个故事。”
老李一副完全没发现的样子,直接引起了不少人的心中嚎叫。
“别呀,我们要下课!”
自然不知大家此刻所想,老李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了讲述。
“一个农户家里有三个小孩和十七只羊,老大能分到二分之一,老二能分到三分之一,老三因为年纪还小只能分到九分之一,请问怎么分?”
“什么时候答出来,什么时候就下课。”
粗略一听很简单像是小学题,结合本人的亲口许诺,教室里终是有了动静。
瞬间来劲开解,有的拿起纸笔,还有的自信之人则是直接心算口算。
很快算完,却没有人给出答案。
取而代之的,是表情僵住。
问题所在已知道,好像哪里怪怪的。
数学题一下子上升到“奥数题”,当大家流露出各式情绪时,“我”的心中满是不以为然。
“这个故事,我在哪个动画片里看到过。”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还记得,稍微思考后,“我”直接嘴巴报出了答案。
“9,6,2。”
一个突兀的声音引来全班关注,结合老李脸上不易察觉的一丝欣喜与惊讶,众人已知晓这个答案没有错。
“怎么算的?”
“不会是四舍五入的吧,那也太不专业了。”
显然,大家的解决算法几乎一样。
当有人还在深究讨论着解答时,机灵的人反应过来已经开始收拾桌面。
“管这么多干嘛,下课咯。”
嘈杂只持续了片刻便停止,因为很快所有人发现,讲台上的老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么快的话,顺便把题也解了吧。”
“老李你这人怎么能不守信用的啊?”
准备立马下课的,基本都是清楚自己解不出来的,没有办法,这些人只得用用一种“救命”般的目光看着“我”。
然而,对于老李的“出尔反尔”,“我”也冷汗直冒一脸懵。
开窍但没完全开窍,本质上,“我”还是那个成绩一般的“小混混”。
“知道怎么解吗?”
“知道要加,但加什么,不知道。”
嘴硬是最后的倔强,见状老李将自己的教材合上仿佛已经不抱希望。
“不用想了,好好听。”
用一个大大的木质三角板轻敲黑板,老李从易到难道出了解题技巧。
“刚刚的故事,关键在于总数。”
“只要加上一只小羊,是不是都会解了?”
点明后,众人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同样的,这两道题,只要加上某个关键因素,就会好解很多…”
黑板上写出解题过程,宛如变魔术的手法看得大家忘记了时间。
“今天的作业,就是习题册上这章的内容。”
“下课。”
等了十分钟的二字现在等到,然不待大家起身离开去各处,铃声又是响起。
“靠!”
“绷不住了,快去洗手间。”
千言万语化作粗口,一众同学乌泱泱齐齐去厕所,这一幕倒是“壮观”。
现在的你,是否还会时常想起并怀念呢?
……
(本篇完)
第7节 公开课上的举手
三年无数课程里,总有几节特别的印象深刻。
其中一类,便是公开课。
所谓公开,说白了就是整个学科组的老师一起来“旁听”某位老师在某班的教课。
于老师们而言,是一次互相的交流。
于学生们而言,是一次意外的挑战。
“上课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抛头露面了?”
“公开课公开课,怎么也没问过我们愿不愿意公开?”
“又是端正坐姿又是收拾桌面的有必要吗?能不能真实一点…”
吐槽归吐槽,不过所有人还是做着自己能力内的些许事情,塑造着一个总体良好的班级形象。
这次的公开课是语文,大致的内容已提前有所了解,并非课本上的某篇现代文或文言文。
“今天,我们来学习下,如何在写作里巧妙运用古诗词。”
“运用的方式,大致可以分为四种…”
投影里,一向喜欢手写板书的语文老师老刘用遥控器控制着PPT进行着讲解。
锐评:略显生疏,勉强够用。
“要讲的大概就是这些。”
“下面给大家五分钟时间自由讨论尝试下。”
半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待老刘下达指示后,教室里久违地有了大片说话声。
“你知道怎么写吗?”
“又不是作业,装装样子就好啦。”
离后排众老师较远不必担心被听到,和组内组员一番交流下来,“我”发现大家对这件事的上心程度并不高。
也是,为了保证效果,大概率最后还是会由那些班级前几来“充当门面”。
“试试吧。”
从听到讲解的第一时间,“我”便对其中的一种方式很感兴趣。
“运用整首古诗词…很难吗?”
“没人说,一定要用四言七言律诗呀…”
灵光一闪下,“我”就近随手拿了本卡通笔记本,在凌乱的草稿里寻了块地方,记录下了此刻的“文思泉涌”。
“有没有谁自告奋勇?”
时间正好结束,讲台上的老刘看向全班发出询问。
然而,无人举手响应。
“班长,你来吧。”
这种时候就要打最稳定的牌,班长上台后也“不负师望”的状态依然在线。
“好,很不错。”
“还有吗?”
计划里至少要有两人,正当老刘以为有“出头鸟”后会稍微好点时,台下依然无人举手。
场面气氛,一度安静冷到极点。
“唉。”
性格使然浑身难受,看了眼后方已经有点窃窃私语的老师们,“我”不断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老刘呀,你欠我个人情知道吗?”
感觉再这样下去会出事,很不要脸的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后,“我”把自己想象成“救世主”般的举起了手。
“好,你来。”
环视一圈终于看到,老刘的音量似乎都不自觉提高了些许。
骨子里的“社恐内向”依然存在,上了台,“我”直接是用最快的速度将手中所写念完。
不是故意为之,只是已在心中演练多遍。
全程低头不看人,倒不是字数有很多,而是想借此掩饰其它。
“掌声鼓励!”
完事后一秒不想多待,与“我”光速下台同时响起的,还有老刘的欣喜与大家的掌声。
“他用的是哪种?第一种,也是较难的那种。”
“他把李煜的整首《相见欢》用了进去,”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好词,好运用!”
“那我们简单做下总结…”
似乎也没去深究里面的细节,老刘只当“我”是救场的立马进入下一环节。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老刘收拾好教材后和老师们一起离开。
教室里,重新恢复了往日应有的“生机”。
“你怎么想出来的?”
起身准备去上洗手间时,一道女声叫住了“我”。
那是目前班里仅剩的一位“我”的小学同班同学。
之前还有一位,因为寻求更稳定的“初升高”,已经转学。
“就那五分钟想出来的呀。”
静下来后没觉得多“伟大”,略显不在意的回复后“我”走出教室。
现在想来,好像有点不合适。
明明,可以借此“深入探讨”从而“延续高光”的。
怎么,又错失了个好机会呢?
……
(本篇完)
第8节 唯二满分引嘘声
放眼初中三年,在众多学科里,好像莫名其妙地也有“三六九等”。
语数英毫无争议,理化合并勉强抗衡,历史沦落和体育一桌,生地只用学两年……
某种程度上,只要“合理偏科”,照样能“名列前茅”。
虽然校内考试依然是全百分制算排名,但当最后一场考试的分数比例公布出来的那一刻,立马就有部分学生表示不满:
“为什么生地历体就要低人一等?”
“说好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呢?”
“我”也是其中的一员,但同时“我”很清楚地知道,即使控诉声音再大,最多也只能是小圈子里的喧哗并没有什么用。
前面几个好歹还是一起公布,最后的生地甚至连初三九年级的门都没有进去,难免不让人唏嘘。
“如果中考分数一样,区分排名就是看生地会考,再一样则看综合评价。”
一句话,改变了无数学校的课程分布,亦改变了无数学子的人生轨迹。
当然,生地也并非“一直都被瞧不起”。
至少在初二八年级的某段时间,它们的上课频率,是超出平均线的。
某周下午,六班教室内。
“你们的戴老师帮忙代了节地理课,现在检查下你们学得怎么样。”
打开一模一样的PPT,地理女老师快速过着底下学生已经听过的若干内容。
前两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有节地理课居然是由历史老师兼班主任的老戴“客串”。
不同的教学风格,确实给了大家不一样的体验。
“觉不觉得,巴西像个小南美?”
一句话,就让大家对版型有了印象。
“大家记住,巴西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几个国家之一。”
“前六个,可以简单的用一句口诀概括:我家中美丽的爸爸很骄傲……”
结合自己的方式复习一遍后,老师紧接着进入正题开始全新内容的教课。
数十分钟后,当外面传来小学生的追逐打闹声时,教室里依然一片安静。
“连堂,等下的历史课换成地理课,我们来个模拟小考。”
说完,老师直接不待哀嚎声响起直接开始分发试卷。
经过长时间的“磨练”,大家对考试已近乎“麻木”。
拿到试卷,提笔开做,仿佛已经是一种“条件反射”。
由安静到蝉鸣,时间流逝得飞快。
“同桌面对面交换批改,下面开始对答案。”
因为是小考,桌子并没有像正式考试那样拉开,加上又全是选择题,在五个一组的播报下,每个人很快便有了具体的分数。
“有谁满分的吗?举个手。”
话音刚落,两只手举了起来。
“改的是谁的,指一指。”
看到所指对象,班里响起一阵嘘声。
举手的,一个,是班长的批改者。
另一个,是“我”的批改者。
“为什么……要这么问呀?”
与班长的常驻话题讨论中心不同,对于成为“全场焦点”,“我”一直都是持抗拒态度。
单项双项选择题,不全是死记硬背,“运气因素”也有所占比。
或是幸运二选一选对,或是在没被发现的前提下偷偷瞥到旁边人。
唯结果论,能做到,也是一种“本事”。
为什么有的人是“理所应当”,有的人就是“满怀质疑”?
承认里面有水分,但谁说这样不行?
不想在“阴谋论”的路上越走越远,“我”开始尝试换个角度思考。
“当年,我的地理,好像是分最低的……”
又想起首次月考前后的一幕幕,“我”的思绪一下飘到了好远。
真的,回不去了吗?
……
(本篇完)
第9节 三节分别是什么
按照每周课程表,周一下午最后一节均为班会课。
刚开学要注意什么、各节日要注意什么、快放假要注意什么……
上了几年学,只需稍微留意下,便可知其中有“公式”。
虽说到后期这也会受到备考文化课的“侵蚀”,但至少前期都能进行下去。
不完全都由老师主讲,对于每周都不一样的主题,老戴会提前选好学生并告知让其准备。
学校学校,学的,不只是课本。
分发下去,也是锻炼的一种方式。
“有请我们的讲解人。”
某周周一,在写下四个粉笔大字后,老戴带头鼓掌欢迎。
副班长和课代表的搭配,看起来倒是有点小“般配”。
前后同桌都午休、成绩相近爱看书,有时候关系的产生与拉近,就是这么“天时地利”。
“今天,我们班会课的主题是,三爱三节。”
“三爱,分别是爱学习、爱劳动、爱祖国…”
一人讲解一人控屏,默契配合下进程十分流畅。
略显简单的PPT排版,看得出来并非大人手笔。
自制也好模板也罢,至少为此付出的态度和立场是有的。
一旁,老戴用手机一会拍拍台下所有人,一会拍拍两位小老师做着班会记录。
很快,上半部分便结束。
当投影放着下半段的主题时,课代表突然来了“小点子”。
“有人知道三节分别是什么吗?”
一人一半不会散,课代表的突然发问给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又是熟悉的鸦雀无声。
“你知道吗?”
这位幸运儿人高马大看起来很博学应该会知道,另一边知道被点中后,幸运儿缓慢站起似是要给自己多争取几秒思考时间。
“节水、节电、节…”
前面两个很简单没有人不清楚,到最关键的第三个时,却是突然没想好的卡了壳。
“节纸?”
用不确定语气说出猜测,果然立马被否定。
“这个也要节但不是这个。”
“有人帮忙回答吗?”
讲台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感受着四周的冷淡,“我”又控制不住的开始浑身难受。
都说没见过哪个班这么没“热情”,如果真的全是这样,那“谣言”到底是哪位传出来的?
同时,对于问题本身,“我”并没有放弃思考。
“节粮吧。”
习惯性自顾自嘀咕了一句,说完的第一时间,“我”便有点后悔。
虽然小声,但现在这情况,针掉地下都能听到。
果不其然,还不待“我”的思绪乱飘,两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
那神情里透露出的,似乎是“就决定是你了”的“开心与满足”。
“你来。”
这种时候不是很想听到自己名字,纵然心里没有很情愿,但出于“顾全大局”的心理,“我”还是听话站了起来。
“节水、节电、节粮。”
“恭喜,答对。”
没有一般课上会有的掌声,待“我”坐下后,课代表开始了自己的讲解。
“大家知道吗?电器的插头即使插着不用也会有电流流通,因此为了省电,用完最好是直接拔掉。”
“家里做饭淘米产生的淘米水有丰富的利用价值,如洗菜可以较好去除农药,浇花有助植物生长。”
“和家人朋友外出吃饭时要做到按需点餐,吃完了再加再点,吃不完的尽量打包,做到光盘行动。”
干货之余夹杂科普小贴士,这种具有一定实用性的风格,某种程度上很对“我”的胃口。
默默记在心里,“我”忽然意识到了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我刚刚,怎么又不自觉救场了?”
……
(本篇完)
第10节 你的问题很奇葩
生物,一个包罗万象,却异常低调的学科。
食物链、光合作用、人体器官……
只要存在或者存在过,便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痕迹。
更深层次所蕴含的道理,同样发人深省。
每个物种的诞生与灭绝是自然的规律,只是因某些顶端的“自恃高级”而提前许多?
臭氧空洞与温室效应的背后,是植被破坏与冰川融化换来经济发展必须的“代价”?
印有男女生殖器的那页始终害羞不好意思翻开看,这亦是适龄青春的某种“体现”?
蟑螂是人人喊打的“四害”之一,却从远古恐龙时期活到今天,从中能否品出一二?
课本上关于癌细胞的小卡片知识,看完是否对以前或未来发生的再也不见多了分无奈?
在显微镜下窥探界门纲目科属种的你我,也同样正被众生窥探。
哪怕不去想这些“类哲学”,光是生物本身的问题,都有人对此有意见。
“这个目前只有实验证明了前半部分,如果你们将来谁能证明出后半部分,不仅会是生物史上的里程碑,还有很大的机会拿诺贝尔奖哦。”
生物课上,老师正用自己的风格讲解着相对枯燥的理论知识。
讲台下方,或笔记划重点或假装很认真或犯困小打盹,表现着大多数班级里都会有的“百态风景”。
经过一年多的学习,大家已经不知不觉学会了“苦中作乐”。
如果语数英历太累,那就在生地物上稍加放松。
最后者是因为刚开始难度还不算很大,前两者则因为它们目前还不足以纳入关键一考。
在玩中学在学中玩,该冲刺时会冲刺,这是很多人的“心理安慰”。
转笔涂鸦已满足不了消遣,也许是觉得上课太无聊,当台上老师知识点还没讲完时,一道声音直接开口打断。
“要是能证明我还坐这里?”
“你的问题也太奇葩了吧?”
不加掩饰的声音在全班回荡,看到出声者是谁,一些人已经开始准备发出起哄的笑声。
之前很多课上,这位仁兄也曾有惊人言论,要么被扔粉笔头要么被叫站起来站到下课。
屡败屡战,屡战屡败,这是给全班留下的记忆点。
正当大家以为这次也不例外最多是点小惩罚时,生物老师出乎意料地没有多余动作。
只是静静的,将电脑上放着的PPT关掉。
“如果你们对我有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
“但不管是什么,请你们做到基本的礼貌。”
“做好任何事情的前提,都是先学会做人。”
说完,生物老师直接将投影升起关上并拿起教材离开教室,完全不理会大家的反应与还没响起的下课铃。
依然安静无声,这个年纪的我们已经多少学会了察言观色。
这一幕,不管是落在出声者还是其余人眼里都知道:
这次,过了。
以往的大胆发言都会引来阵阵哄笑,当笑料成为习惯,大家也就越过了那逐渐分不清的边界。
铃响依然没缓过来,最后还是班长率先起身叫上出声者一起出了教室。
是一对一私聊还是到办公室挨训道歉,无从得知。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这次是生物课上翻的车。
如果是历史或语文的话……
(本篇完)
第11节 诈骗电话致前来
不管是学习亦或是工作,都在与生活同时进行着。
只是并非平行线,而是缠绕在一起的相交交叉线。
当几大类型的事情同时发生时,你,会如何选择?
下午第一节语文课上,在提及到某位文言文作者朝代时,台下有了争议。
“南宋,和南朝宋,是两个词。”
一度怀疑是印刷错误,对此老刘兼职当起了历史老师。
“南朝,宋齐梁陈,后面老戴会给你们仔细讲的。”
不在这里讲解太多,拍讲台让静下后老刘准备进入到下一个词与文的翻译环节。
专心上课的全班所有人并没有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朝这边跑来。
待到后门时,一些靠近走廊的同学这才稍稍看去。
那是一名女子,凌乱的头发与没拉链的背包看起来不像老师更像是午休没睡醒。
抬头发现班级门牌,女子逐渐放慢了脚步待到教室中间时停下。
透过窗户,可见里面正在上课。
眼神四周搜索一番后,女子似是卸下重担的凑近出声。
“啊,没事真是太好了,”
“接了个电话说你现在在医院准备手术要交手术费,打班主任电话也不接,吓得我马上赶过来了…”
一边喘气一边语气由惊恐变安心,话语中透露出的内容直接引起了全班的喧哗。
医院?手术?
显然,来电者不怀好意图谋不轨。
“安静。”
突发情况需紧急处理,放下手中的课本与粉笔老刘暂停上课出到外面和家长进行了一番交涉。
虽然有示意,然教室里大家还是在小声议论。
“谁会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啊?”
“还别说,我也接到过类似的。”
“人家是怎么知道手机号码的…”
有讶异有理解有困惑,声音只持续了几分钟,便伴随着老刘的回到台上而恢复安静。
“所以说,你们的父母都是很关心你们的。”
“一个诈骗电话,直接放下工作跑来学校。”
正式点明很多人都已猜到,察觉到大家脸上的神情似乎还有疑问,老刘后面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老戴现在也有课,我们上课都是不接电话的。”
从时间到选择一环扣一环,显然对方有备而来。
至此事情已明了,教室内空气弥漫着严肃与冷静。
“怕不是接了要扣工资吧。”
不知是谁调侃了一句,直接引得全班哄笑。
放在平时大概率会被好生说教,但在此时此刻,一定程度亦起到了缓解气氛的妙用。
或许是基于此,老刘只是提醒了一下,便接着先前的内容继续着文言文讲解。
时间转瞬即逝,当全神贯注四十分钟后,适当的放松是理所当然。
坐久了,总要活动下身子。
例如,和三五好友一起出到外面闲逛,就是个很不错的方式。
现在的放空大脑,不是不思考的开摆,是为了等下更好更快的完成习题与试卷。
慢步走出教室,路上,“在医院”的某人自然成为了聊天的主角。
“要是我妈,肯定不会来。”
“所以我一般陌生电话直接是不接的。”
“真有急事怎么办?”
“应该都会连着打好几个吧。”
“那骗子也怎么做呢?”
“……”
跟在后方,聊天中的言语有些也是“我”的所想。
同样的通话内容可以复刻千万遍,只要有一通因心急而上当,便能达到目的。
这背后,是一个阴谋的得逞,也是一个家庭需要背负一生的“破碎”。
今天的处理,其实算得上是应对得当。
待你我为人父母,同时身肩工作重担,若是遇到类似的情况- -
也会,这么做吗?
……
(本篇完)
第12节 地球赤道有多长
每所学校,每个时期,都有学生在为论证“学科无用论”而努力。
以数学为例:买菜不会用函数、扔垃圾不会算抛物线、未知项辅助线本身便看不见摸不着……
基础的日常所需,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在当时的认知下,确实有种“强词夺理有道理”的感觉。
那么,如果能做到“知行合一”,是否会成为一种反驳的理由呢?
“这道题讲了多少遍了?怎么还有人做错不会?”
上午第二节数学课,生气过后的老李继续着不厌其烦的讲解。
讲完,老李将讲台上的教材翻至下一页。
“最底下小卡片上的那道题,谁会解?”
循声看去大致浏览,比起答案“我”更想知道的是出题者如何想到。
“把一根绳子紧切着地球的赤道围一圈,这时绳子和赤道紧紧切着,如果把这根绳子的长度增加1米,再绕着赤道围一圈,这时赤道和绳子一定有缝隙,请问这个缝隙你的拳头能塞过去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只是“我”,看完后还有少部分人心中再次产生了“学科无用论”。
“数学不应该是很严谨的吗?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如果?”
“地球赤道有多长?这谁知道?”
“坐地日行八万里,拿去不用谢…”
或心中自语或小声讨论,而在这样一个环境下,自然是无人明确表态。
在这么多科目里,数学算是少有的举手往往伴随着实操的一科。
连动动嘴皮子都不是很想,更何况上台。
“怎么总是喜欢出这种题?”
明确知道自己解不开,“我”低着头已经开始在想其它事。
“我”至今都还记得,开学第一节数学课,老李是怎么“立威”的。
左手画圆右手画方,方圆世界里,“唯我独尊”。
当时有没有叫人上去尝试并不重要,因为大概率结果会是歪歪扭扭。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直接出题,却选择变着法的“玩花样”。
“给个提示,题目就是这样没出错。”
讲台上,老李的求解还在继续。
打开一盒全新粉笔将其倒入盒中,做完抬头看,一位女孩已举手。
点名上台后,女孩手里拿着自己刚刚完成演算的草稿本,分享着自己的解题过程。
“设地球赤道半径为X……原绳子长度就等于……”
一系列公式下来,女孩得出了约等于15.9厘米的答案。
惯用手握拳看了眼,估量着长度大家已有了大概的认知。
“还要知道地球赤道有多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