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试睡员，但我只能看到好鬼》短故事
第1章【凶宅第一单：看见老太太】
晚上八点，城郊老小区。
赵小海蹲在凶宅门口，手机补光灯照着他的脸。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
"老铁们，看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城西凶宅，三年前有租客跳楼！"
弹幕飘过：
"就这？"
"主播头铁啊"
"蹲一个凶宅现形记"
"这小区也太破了吧哈哈哈哈"
他看了眼后台数据：在线200人。
"不多不少，刚好够看个刺激的。"
赵小海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老旧小区的路灯忽明忽暗，远处传来野猫的叫声。
"好，进去看看。"
他推开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他打开手电筒，照了一圈。客厅不大，老式沙发，茶几上落满灰尘，墙角堆着些杂物。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废弃房子。
弹幕飘过：
"就这？凶宅就长这样？"
"主播被骗了吧"
"赶紧撤吧没意思"
赵小海正要开口——
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
"来了啊，吃饭了没？"
赵小海脑子嗡的一声。
"……？？？"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哪来的老太太？？？"
"群演吧"
"主播你演得也太假了哈哈哈哈"
"这剧本烂得我笑出声"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
老太太还在。
不仅还在，还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年轻人，别怕。奶奶不是坏人。"老太太拍了拍沙发，"来，坐。"
赵小海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打颤："您、您是……"
"我是这屋的老住户。住了四十年啦。后来搬走了，就剩这房子空着。"
老太太走过来扶他："小心点，地滑。"
赵小海盯着老太太的手。
那只手碰到他手臂。
是温热的。
温热的？
"啊啊啊啊啊！"
他尖叫着冲出房门，跑太急摔了个趔趄，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冲下楼。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演技负分"
"这老太太哪来的？？"
"主播胆子就这？"
"666主播跑得真快"
赵小海蹲在凶宅楼下，大口喘气。他抬头看向凶宅窗户——灯灭了。
他揉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窗帘在飘动。
可这房子根本没电。
弹幕：
"主播你脸色不太对啊"
"不会真撞鬼了吧"
"别吓我我害怕"
"主播演得真像"
赵小海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拿不住。他打给中介。
"喂？那房子里的老太太是谁？"
"老太太？"电话那头中介经理的声音透着疑惑，"这房子三年没人住过了。"
"什么？"
"上一个租客叫周明远，三年前跳楼自杀。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赵小海感觉自己声音都在飘："那老太太……"
"小伙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电话挂断。
他抬头看着凶宅窗户。窗帘还在飘。
他突然想起来——
刚才老太太的手是温热的。
鬼的手，应该是凉的。
对吧？
弹幕：
"主播你怎么了"
"咋不说话"
"该不会真吓傻了吧"
赵小海站起来，腿还在抖。但他回头看了一眼。
窗户里，有个身影在朝他挥手。
是老太太。
她在笑。
他把手机怼到镜头前。
"老铁们，今天这场……直播事故。"
他看了眼后台：观看人数从200掉到50。打赏金额：0元。
"……下播了。"
弹幕飘过：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主播下次再来啊"
"老太太呢老太太还会在吗"
他没回答。
盯着窗户看了很久。
直到灯彻底灭了。
第2章【中介不退钱，老周加价】
第二天上午，房产中介。
赵小海推门进去，气势汹汹。中介经理正在喝茶，看见他就笑了。
"哟，凶宅试睡员来了。怎么样，刺激吗？"
他一拍桌子："退钱！这房子根本不凶！里面住着个和善老太太！"
中介经理慢悠悠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小伙子，你看清楚合同了吗？凶宅试睡，无论结果如何，概不退费。"
赵小海咬牙："那老太太是谁？"
"老太太？"经理笑了，"小伙子，那房子三年没人住过了。上一个租客叫周明远，三年前跳楼自杀。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你说的是他吗？"
赵小海感觉嗓子眼发紧："他……他二十三岁？"
"对，刚毕业没几年，在科技公司上班。可惜了。"
他站起来，又坐下。盯着合同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那老太太……"
中介经理摇头："什么老太太？你大概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赵小海正要反驳——
门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本房产证。
中介经理站起来："周叔，您来了。"
男人没理他，径直走向赵小海："你就是赵小海？"
他点点头。
"房东。周建国。"
老周把房产证拍在桌上。
"你自己看。"
赵小海翻开。户主：周建国。附记：子周明远，2021年意外身亡。
他愣住了。
"您儿子……三年前……"
"我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跳楼。"
老周的眼眶红了。
"他死之前，刚升了职加了薪。怎么可能压力大自杀？"
老周站起来看着他。
"这房子里，肯定有东西。"
"再睡一晚，三倍佣金。"
赵小海看了眼手机——花呗待还金额。三位数。
三倍佣金。
他咽了口唾沫。
"……什么时候？"
老周递过来一把钥匙。
"今晚。"
第3章【凌晨两点，红裙女孩】
凶宅主卧，凌晨一点五十分。
赵小海在直播，桌上摆满道具。符咒、罗盘、十字架、狗血馒头……能想到的辟邪神器，全备齐了。
弹幕飘过：
"主播这是去摆摊吗"
"狗血馒头是啥玩意"
"哈哈哈哈哈"
"有动静吗？"
"目前……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弹幕：
"废话演技那么烂有也看不见"
"主播你是来搞笑的吧"
赵小海刚想反驳——
窗户外面飘过一个身影。
红裙子。长头发。
他猛地回头。
一个女孩飘在窗外。她穿着红裙子，长发披散，回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卧槽？！"
手机差点摔了。
他冲出房间，跑太急绊到门槛，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一路冲到楼下。
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卧槽卧槽！！！"
"主播演技炸裂"
"那女孩是真的吗？？"
"我截图了真的有红裙子！"
"等等主播你跑啥啊"
赵小海蹲在墙角，背靠着墙，大口喘气。抬头看窗户——灯灭了，但窗帘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飘动。
他掏出手机看弹幕。
"打赏打赏！火箭火箭！"
"主播这波666"
"这凶宅真的凶啊"
"红裙子妹妹好漂亮"
他愣住了。
打赏金额：3000元。
回头看了眼凶宅窗户。窗帘确实在动。
咽了口唾沫。
"这次看见的……是好鬼还是恶鬼？"
弹幕飘过：
"主播在说啥"
"听不懂"
"管他呢打赏就完事了"
他站起来，腿还在抖。但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千块。
够还半个月花呗了。
看了眼窗户。红裙子女孩还在窗帘后面，朝他招了招手，然后飘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赵小海愣在原地。
他突然想起来王半仙说的话——"善鬼想被记住，所以你能看见。"
那个女孩……是在让他记住什么吗？
第4章【半仙诊断：阴阳眼体质】
城郊天桥下，王半仙的摊位。
这是个摆摊的老头，穿着一身道袍，手里摇着蒲扇，摊位上写着"神机妙算，不准不要钱"。
赵小海走过来，一屁股坐下。
王半仙看了他一眼，蒲扇停了。
"小伙子，你身上阴气重啊。"
"大师，我最近……看见了些东西。"
"坐下说。"
他把这两天的经历全说了。老太太、红裙子女孩、中介的否认……
王半仙听完，摇着蒲扇，沉思了一会儿。
"你小子有阴阳眼。"
"那我能看见鬼？"
"能看见好鬼。"
"好鬼？"
王半仙喝了口茶："这世上的鬼，分两种。一种是善鬼，想被人记住；一种是恶鬼，不想被人看见。"
"善鬼想被记住，所以你能看见。恶鬼不想被看见，所以你看不见。"
他追问："那红裙子女孩呢？她是好鬼还是恶鬼？"
王半仙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什么意思？"
"她想让你看见，那她就是善的。她不想让你看见……"老道士看着他，"你也不会知道。"
他后背发凉："那我怎么判断？"
"判断不了。"
王半仙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小子，你这阴阳眼，是天生的。但它只给你看想被看见的。那些不想被看见的——"
老道士指了指他后背。
"——你根本察觉不到。"
赵小海猛地回头。
什么都没有。
但他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背后。
王半仙笑了："别怕，那东西看不见你。"
"大、大师，有没有什么办法……"
话没说完，王半仙已经收摊了。蒲扇一卷，人没了。
赵小海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他掏出手机，给软软发消息。
软软是他的直播运营，专门负责后台数据。但她还有个秘密——她也能看见鬼。
"软软，帮我查个人。城西凶宅三年前跳楼那个，周明远。"
消息发出去，对方秒回。
"查到了。他不是自杀。"
他愣住了。
第5章【第三次深入：善鬼们现身】
凶宅客厅，下午三点。
赵小海不直播了，光明正大地来"探访"。这次他跟老周说好了——免费试睡，不收钱。但他来的真正目的，是想再见那些"东西"一面。
推开门。
客厅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刘奶奶笑着招手："来了啊，坐。"
他没坐，站在门口："奶奶……我能看见你们。"
"知道。我们就是想让你看见。"刘奶奶招手，"来来来，别站着了，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
"我是隔壁的老王，死了十五年了。"中年男人点点头。
"我是对面楼的，死了三年。"年轻女孩怯生生地开口。
"我……我也死了很久了。"小孩躲在她身后探出头。
他数了数人头："四个……你们都是善鬼？"
"都是想帮人、却帮不上的可怜鬼。"刘奶奶叹气。
他坐下来："你们找我有事？"
中年男人和年轻女孩对视一眼。
"小兄弟，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三年前那个跳楼的男孩，不是自杀。"年轻女孩突然激动起来。
"周明远？"
小孩探出头："他是被冤枉的。我们全都看见了。"
他看向刘奶奶："你们……都看见了？"
"但我们是鬼魂，没人相信我们。"刘奶奶站起来。
"帮我们，把真相说出来。"
他掏出手机想录音——发现没信号。
把手机放回口袋。
"说说看。"
小孩高兴地跳起来。年轻女孩捂住他的嘴，小孩委屈地瞪着她。
刘奶奶笑了。
"这孩子，死了二十年，还是这么皮。"
第6章【调查三年前的案子】
晚上八点，网吧。
赵小海打开新闻网页，搜索"城西凶宅跳楼"。
新闻很少。只有一条三年前的简短报道：
"城西某小区发生坠楼事件，死者周某，23岁，警方排除他杀，判定为自杀。"
评论区早就关了。
他打开另一个搜索框：周明远。
疑点1：
周明远死前一个月刚升职加薪。同事评价："明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