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Sou

《凌晨点外卖填错地址,骑手一句话让我头皮发麻》短故事

我把外卖地址填到了隔壁,骑手却发来一句话:1802里有血。 我以为是恶作剧,直到警察站在门外,问我有没有收过一个没有寄件人的纸盒。 纸盒里躺着一只红裙布娃娃,背后缝着我的全名,还有一句话。 “别把你是谁,说出去。” ...... -正文: “方女士,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你?” 我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把上。 “没有。” 刘警官没有接话,只看向桌上的纸盒。 “那这个呢?” “上周寄来的。” “谁送的?” “不知道。” 他把纸盒推近一点。 “打开过吗?” “开过。” “里面只有娃娃?” “对。” 我说完这句,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陌生号码。 “别回公司。” 我盯着那四个字,连呼吸都放轻了。 刘警官也看见了。 “谁发的。” “我不认识。” 他把手机接过去看了一眼。 “这个号码先留着。” 我点头。 门外又响了一阵脚步声,楼下的人还在忙。 刘警官问我。 “白琳你认识吗?” “不认识。” “她和你住隔壁。” “我搬来后,见过两次。” “说过话吗?” “没有。” 他抬了下手。 “那她为什么会给你留东西。” 我没回答。 因为我也想知道。 刘警官看着我。 “方女士,今晚先别出门。明天一早,跟我去做个补充笔录。” “好。” 他刚转身,楼下又有人喊。 “刘队,死者手机找到了。” 我抬头。 “白琳的手机?” “对,里面有一条没发出去的消息。” 他停了一下。 “收件人是你。” 我抿住唇。 “内容呢?” “明天见,带上你父亲给你的那枚胸针。” 我猛地抬眼。 刘警官也看向我。 “你父亲给过你胸针?” “没有。” 这三个字出口后,屋里静了半秒。 刘警官把话压得很稳。 “方女士,你最好把知道的都想一遍。” 我没再说话。 因为我确实想起了一件事。 一个月前,我下班回家,门口也放过一只盒子。 里面没有娃娃,只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 “你该回方家了。” 我当时只当是谁的恶作剧。 现在想来,那不是恶作剧。 是提醒。 第二天,我刚走进公司,前台就把我拦住了。 “方予安,柳总让你马上去会议室。” 我把工牌往胸前一挂。 “她找我做什么。” 前台压低声音。 “听说昨晚出事的那个白琳,和你住一层。” 我脚步没停。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柳芮正翻着文件。 她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方予安,你挺会躲。” “我昨晚在家。” “在家能把隔壁弄死人?” 我看着她。 “你有证据就拿出来。” 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证据?你先解释,白琳为什么给你发消息。” 旁边有人低声笑。 “她们不会是认识吧。” “一个刚来的,一个住隔壁,谁知道呢。” 我没接那些话,只看着柳芮。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栽这句。” 柳芮这才抬头。 “方予安,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提醒你,公司现在很乱。你住的地方又刚出事,你先停手里的项目,等查清楚再说。” “停我项目?” “对。” “理由呢。” 她把一份表格推过来。 “你负责的客户资料丢过一次,现在又和死者扯上关系。你觉得,谁还敢让你碰这个项目。” 我拿起那份表格,没翻。 “柳芮,你想抢就直说。” 她笑了一下。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 门口有人敲门。 孟蔓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咖啡。 “柳总,人事那边问,方予安是不是要先停职。” 柳芮看都不看我。 “嗯。” 孟蔓把咖啡放下,故意说得很轻。 “我就说嘛,最近她老往外面跑,谁知道是不是在见什么人。” 我看向她。 “你说清楚。” 她捂住嘴,装出一副失言的样子。 “我可没指你。就是昨晚,有人看见你和警察站在一起,挺亲的。” 我笑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孟蔓脸一白。 柳芮敲了敲桌子。 “够了。方予安,交出工位上的资料,今天开始不用来了。” 我没动。 “你凭什么。” “凭我是你上司。” “上司也得讲规矩。” 她站起身。 “在公司,我说的就是规矩。” 我把文件放回桌上,转身就走。 门还没关上,身后有人说。 “她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我没回头。 因为手机又亮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别去停车场,白琳不是死在家里。” 我脚步一顿。 发消息的人,知道我现在在哪。 也知道我没走远。 我把手机收起来,直接去了警局。 刘警官在等我。 “方女士,你来得正好。” “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什么了。” “有一点。” 他把一张打印纸推过来。 “白琳最后一天,去过你家公司。” 我看着那张图。 “她去过我公司?” “对,而且不是第一次。” “她找谁。” “柳芮。” 我没出声。 刘警官看着我。 “你不意外?” “有点意外,也不算太意外。” “为什么。” “柳芮最近一直在压我。” 他点了点纸上的名字。 “白琳和柳芮,表面上没交集。可她们都提到过你。” “提我做什么。” “白琳说,你手里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刘警官停了几秒。 “方家的钥匙。” 我抬头。 “谁告诉她的。” “她自己说的。” 我没再接。 因为那把钥匙,确实在我手里。 不是房门钥匙。 是方家老宅的门钥匙。 七年前我离家时,母亲把它塞进我掌心,只说了一句。 “等你想明白,再回来。” 那把钥匙,我一直带着。 只是没人知道。 刘警官把另一份材料推过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白琳租住1802,不是她自己的名义。” 我看着他。 “那是谁。” “方氏集团的行政登记。” 我一下没说话。 “你们公司,知道这件事吗。” “没人知道。” 刘警官盯着我。 “方女士,你和方氏,是什么关系。” 我正要开口,门外有人敲门。 “刘队,有人来认尸。” 我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只旧信封。 他看见我时,脚步停了半秒。 “予安。” 我喉咙一紧。 “哥?” 他没应我,先把信封放在桌上。 “爸让我来的。” 刘警官看着我们。 “你们认识?” 男人抬眼。 “她是我妹妹。” 那一瞬间,刘警官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因为我已经很多年,没听人这样叫过我。 男人叫方屿,是我大哥。 他把信封推给我。 “爸说,里面那样东西,必须今天交给你。” 我拆开。 里面是一张请柬。 方家老宅,今晚家宴。 请柬背面还有一行字。 “带上胸针,别迟到。” 我捏住那张纸。 “谁写的。” 方屿看着我。 “你回去就知道了。” 我看向刘警官。 “白琳的事,和方家有关?” 刘警官没有立刻回答。 方屿先开口。 “有些事,回去再说。” “我现在就要知道。” 他沉默一瞬。 “白琳不是单纯的死者。她进过方家,也见过爸。” 我看着他。 “她见我爸做什么。” “她说,她知道你是谁。” 我指尖一紧。 “她还说什么。” 方屿把另一张纸抽出来,放到我面前。 纸上只有一句话。 “她不是方家找回来的女儿,她才是。” 我盯着那行字,抬头看他。 “谁写的。” “白琳。” “她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拿到了你失踪前的旧资料。” 我站在原地,没动。 刘警官也没催。 他只说。 “方女士,今晚这场家宴,你最好去。” 我收起请柬。 “我去。” 方屿看着我。 “你先别冲动。” “我没冲动。” “那你为什么现在就想去。” 我看着那张纸。 “我想知道,谁在装我。” 方屿没接话。 刘警官却忽然问了一句。 “你母亲,生前有没有提过白琳这个名字。” 我转头。 “没有。” “确定吗。” “确定。” 刘警官点头。 “那就怪了。” “怎么怪。” “白琳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打给的人,不是别人。” 他停了停。 “是你母亲的旧号码。” 我呼吸一顿。 “那号码早停了。” “对,所以接通的人,不该是你。” 我看着他。 “你什么意思。” 他没立刻答。 只是把一张通话记录放到我面前。 上面最后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三个字。 “方予安。” 我盯着那三个字,半天没移开。 方屿伸手,想把那张纸拿走。 我按住。 “别动。” “予安。” “我问你,白琳到底是谁。” 方屿看着我,没说话。 刘警官也没说话。 门外又有人推门进来。 是柳芮。 她一进来就看见桌上的通话记录,脸色一下变了。 “你们怎么把她叫来了。” 刘警官看向她。 “柳总监,你认识白琳?” 柳芮立刻收住神色。 “认识。公司的人,谁不认识。” “那你认识方予安吗。” 她看向我,笑了一下。 “当然认识。她不是方家那个走丢的女儿吗。” 我抬头。 “你从哪儿听来的。” 柳芮没直接答,只把包放下。 “方予安,别装了。白琳死前给我发过消息,说她找到你了。” 我盯着她。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你要是今晚不回去,就来不及了。” 她说完,屋里静了。 刘警官看着我们几个,目光往门口扫了一眼。 “谁在外面。” 门把手轻轻动了一下。 有人站在外头。 却没进来。 柳芮先开口。 “进去啊,不是你要见她吗。” 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旧西装,手里拿着一枚胸针。 那枚胸针,我认得。 是我母亲的。 他抬起头,开口第一句就是。 “小姐,老爷让我来接你回方家。” 我看着那枚胸针,手指慢慢收紧。 “我爸让你来的?” “是。” “他还说了什么。” 男人没立刻回答,只把胸针递给我。 “他说,你要是见到这个,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刚要接过,柳芮却先一步开口。 “等等。” 她盯着那枚胸针,声音都变了。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男人看向她。 “这不是你偷出去的吗。” 柳芮脸上那点镇定一下散了。 方屿也看向她。 “你说什么。” 男人没再看旁人,只对我说。 “小姐,老爷还说,白琳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人。” “还有谁知道。” 他把声音压低。 “你进去,就明白了。” 门后那道影子又动了一下。 我伸手去接胸针。 就在指尖碰到金属的那一刻,门外的人终于开口。 “先别进去。” 我抬头。 那声音,很熟。 我看过去时,才发现站在门后的,是白琳生前最常带在身边的那个男人。 也是我公司最大的对手,顾沉。 他抬起眼,看着我,一字一句说。 “方予安,真正要见你的,不是方家老爷子。” “是你母亲。” 我没说话。 柳芮先一步笑出声。 “顾沉,你胡说什么。许阿姨已经去世七年了。” 顾沉没看她,只看着我。 “她没死。” 我猛地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