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至极》短故事
2001年秋天,一辆从四川古蔺开往广东东莞的卧铺大巴,在三天两夜的行程里,上演了一幕让整个中国司法界都为之震惊的惨剧。
车上有42名乘客,清一色的打工男女,其中大多数是精壮的成年男性。
车上只有一个歹徒,手里只有一把三寸长的牛角刀。
就是这样一把刀,让42个人集体噤声,集体缩头,集体装聋作哑——任由一个女孩在他们眼皮底下被强暴,然后是第二个,然后是第三个,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
事后,当公安民警问那42个人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的时候,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像样的答案。
有人说:"刀太吓人了。"
有人说:"以为有别人会管。"
有人说:"管了自己也会受伤。"
还有人干脆低下头,什么都不说。
而那个举刀的歹徒,后来在接受审讯时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脊背发凉:
"这年头,刀一亮,个个都成了胆小鬼。"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是一脸得意。
这个故事,我要从那辆车的起点说起。
【第一章:出发——42个人和一个隐藏在人群里的恶鬼】
四川省古蔺县,地处川东南与贵州省遵义接壤的大山深处。
这里是红军长征四渡赤水的历史之地,当年无数壮士在这片土地上浴血奋战,以生命捍卫信念。然而历史的荣耀属于过去,现实的贫困属于今天。2001年的古蔺,和中国大多数贫困山区一样,年轻人的出路只有一条——出去打工。
2001年9月19日下午两点半,古蔺二运公司的停车坪上,一辆牌照为川E-05507的长途卧铺大巴即将发车,目的地:广东省东莞市,全程约两千公里,预计行程三天两夜。
车上坐满了人。
三名司售人员,四十二名乘客,都是去广东东莞、中山一带打工的本地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夫妻结伴,有兄妹同行,有情侣出游——一车子的烟火气息,一车子的憧憬与期待。
没有人知道,这辆车上,有一个人正用一种特殊的眼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他叫王善雨,古蔺县石屏镇桂全村人,二十四岁,此行目的地同样是广东。从外表看,他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黑瘦,略显单薄,混在一车子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里,实在不起眼。
但他的手臂上,纹着两条青龙。
张牙舞爪的青龙纹身,在那个年代的农村,意味着一种信号——这人不好惹。
他的口袋里,揣着一把三寸长的牛角尖刀,刀刃锋利,寒光逼人。
他还有一个随行的同伴,名叫安某,十七岁,是他的小跟班,同样一脸痞气。
王善雨读了一个学期的小学就辍学了,是个实打实的文盲,不识字,也不懂法,从小在石屏镇上混街头,打架、惹事,这种日子过了多少年,早就把人心里那点良知磨得一干二净。出发前一个月,他刚刚因为破坏公共财物被县公安机关拘留过,但很快又被放了出来。
这一次,他踏上了这辆车。
他坐下来,脱掉上衣,赤裸着刺着青龙纹身的臂膀,半躺在前排的铺位上,眯着眼睛,开始打量这一车的人。
他的眼神,落在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身上。
【第二章:布局——一场精心设计的"座位调整"】
那个女孩叫巧妹。
十九岁,第一次出远门,跟大姐和三哥阿强一起去广东中山打工。她长得好看,性格温和,带着山里姑娘特有的那种朴实与羞涩。
车子从二运公司开出去没多远,在一个叫护家乡的小镇上发生了故障,停下来检修。
就在这段停车的时间里,王善雨站了起来,高声宣布要"重新调整座位"——把男的全部赶到后排,女的全部安排在前排。
没有人知道他凭什么这么做,也没有人知道他有没有权力这么做,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威压:赤裸的臂膀,鲜明的刺青,强硬的语气,随时准备动拳头的架势——大家都以为他是"车主的人",得罪不得,于是稀里糊涂地就配合了。
巧妹被安排到了二排左侧上铺,靠着车窗;大姐被安排到了另一个铺位,和她隔开了;三哥阿强被赶到了后排。
而王善雨,刚好睡在了巧妹旁边的空铺上。
所谓"调整座位",不过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布局,目的就是把她,单独留在自己的身边。
当晚十点,车辆还没有修好,停在原地。为了节省电,车厢里没有开灯,黑暗中大多数乘客沉沉睡去。
巧妹睡不着。
身边这个男人满身酒气,说话粗鲁,一会儿说要"交朋友",一会儿故意用身体蹭她,让她浑身不自在。她一次次往车窗方向挪,但那人也一次次地跟着挪过来,直到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窗,再也无处可退。
然后,一双脏手伸了过来。
"下流!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巧妹愤怒地推开那只手,压低声音喝道。
王善雨没有退缩,他凑近了,声音低沉而残忍:
"喊?喊也没用。告诉你,老子杀过人,你要出声,老子就捅死你。"
说着,一把牛角刀,抵上了她的咽喉。
那一刻,巧妹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脖子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僵住了,手僵住了,嘴也僵住了——那声呼救,永远没有喊出来。
就这样,在黑暗中,在几十个乡亲沉睡的呼吸声里,一场暴行,悄无声息地发生了。
【第三章:白日之恶——当42个人选择了沉默】
第二天,2001年9月20日,车子驶入贵州省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