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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买我保送名额,我反手做空你全家》短故事

五百万的现金支票重重拍在我桌上。 力道极大。 陈浩扬起下巴,像看一条流浪狗一样看着我。 “拿着钱滚回老家,清北的保送名额让给我女朋友。” 全校都以为我会屈辱地拿钱走人,从此在底层卑微苟活。 我一言不发,平稳地把支票揣进口袋,转头就以匿名身份把这笔钱捐得干干净净。 四年后。 国内规格最高的超五星级商界酒会。 陈浩穿着劣质的旧西装,像条破产的丧家犬。 他被黑心老板死死按着脑袋,极度屈辱地跪在我的高跟鞋前。 他浑身发抖,满眼恐惧,以为我要翻旧账羞辱他。 但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签下了手里那份价值百亿的技术授权书。 他这辈子都不会猜到。 当年他自以为是,用来买我名额的那五百万。 就是我用来做空他们家海外供应链、把他全家连根拔起的底牌。 现在,游戏该换个玩法了。 01 晚自习结束后的教室,灯管坏了一根。 电流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嗞嗞”作响。 一张薄薄的纸片拍在我的物理竞赛卷子上。 力道很大。 桌子震了一下,我的笔尖在卷面上划出一道突兀的黑线。 我抬起头。 陈浩站在我桌前。他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限量版球鞋,下巴扬起一个傲慢的弧度。 那是一张瑞士银行的现金支票。 上面的数字是五百万。 “拿着。”陈浩的声音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五百万。够你回你那个破老家,盖十栋小洋楼了。” 教室门外,站着王静。 她穿着洁白的百褶裙,眼眶红红的。她咬着下唇,装出一副不忍的样子。 “陈浩,你别这样逼婷婷。保送名额是她自己考出来的,我……我可以自己考。”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走廊上还没走完的几个同学听见。 陈浩一听,立刻心疼地转过头吼:“你拿什么考?你那破胃病能熬夜复习吗?老子有的是钱,买个名额怎么了?” 转过头,他又盯着我。 “刘婷,做人得有自知之明。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拿着这笔钱,过你的安稳日子。清北的保送名额,让给静静。” 我没有说话。 我看着桌上那张支票。 脑子里冷静地开启了计算模式。 五百万。 按照目前的年化收益率,哪怕是存最稳妥的大额存单,一年的利息也足够覆盖普通人十年的生活费。 对于一个出身贫困山区、连高中学费都要靠捡废品凑齐的女孩来说。 这是一笔从天而降的巨款。 也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耳光。 如果是言情小说里的倔强女主,此刻应该把支票撕碎,狠狠砸在陈浩脸上。 大喊一声“莫欺少年穷”。 但我没有。 我是一个绝对理智的实用主义者。 清北确实是国内顶尖学府。 但陈浩和王静不知道的是,我的终极目标根本不是清北。 就在三个月前,我已经悄悄向北美几所顶尖的常春藤名校递交了全额奖学金申请。 我的履历,我的竞赛成绩,我的专利发明。 那些东西,早就超出了一个普通高中生保送的范畴。 清北的保送名额,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保底的冗余选项。 现在,有人跑来告诉我。 他愿意花五百万,买我的一个保底选项。 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拒绝。 我伸手,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张支票。 仔细看了一眼印章和签名。是真的。 陈浩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冷笑。 “算你识相。明天去教务处,把自愿放弃名额的声明签了。” 我把支票折叠好,平稳地揣进校服口袋。 我看着陈浩的眼睛。 没有屈辱。没有愤怒。 “明天中午十二点。学校后街那家咖啡馆。” 我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带上你的私人律师。签一份无条件赠与合同。” 陈浩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冷静。 “合同签完,钱到账。”我背起发白的书包,绕过他往外走,“名额就是你们的。” 走到门口时,王静假惺惺地想拉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入走廊的夜色中。 身后传来陈浩不屑的嗤笑。 “穷鬼就是穷鬼。见钱眼开的货色。” 我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只觉得他们蠢得可怜。 02 第二天中午。学校后街的廉价咖啡馆。 店里飘着一股劣质咖啡豆烧焦的酸味。 陈浩真的带了律师来。 他靠在沙发上,抖着腿,满脸不耐烦。 王静坐在他身边,低着头搅弄着杯子里的冰块。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推到他们面前。 整整十五页。 “看看吧。确认无误就签字。” 陈浩的律师拿过合同,翻开第一页。 刚看两行,律师的脸色就变了。 他推了推眼镜,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防备。 “刘小姐,这份合同……是你自己拟的?” “从网上找的模板,稍微改了改。”我喝了一口白开水。 根本不是什么网上的模板。 这是我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查阅了大量现行赠与合同的判例后,亲手拟定的。 里面规避了所有“敲诈勒索”和“非法交易”的法律风险。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这五百万,是陈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基于“个人意愿”,对我进行的“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资金赠与”。 与任何升学名额、交易条件毫无关联。 这钱只要进了我的账户,天王老子来了也要不回去。 “你还挺懂法。”陈浩冷笑一声,一把抢过合同。 他连看都懒得看,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盖了手印。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费尽心机想吞下这笔巨款的心机穷女。 他这种被宠坏的富二代,对钱缺乏最基本的敬畏心。 “转账吧。”我把合同收好,敲了敲桌子。 陈浩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专属客服的电话。 十分钟后。 我的老款智能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您的尾号8975账户收入人民币5,000,000.00元。当前余额5,000,032.50元。】 看着那一长串零。 我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一下。 王静这时候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伸出手,想握住我的手。 “婷婷,真对不起。剥夺了你的梦想。你以后回了老家,如果遇到什么困难,随时联系我们。”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胜利者的伪善光芒。 我抽回手。 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湿巾,一根一根地擦拭着手指。 “别演了。” 我把脏湿巾扔在桌上。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卖而已。” 我站起身,拎起书包,直接推门走出了咖啡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走到马路对面的树荫下,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网页。 【大山女童助学基金(官方认证)】 我没有丝毫犹豫。 点击捐款。输入金额。 5,000,000。 密码输入。确认支付。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大大的爱心。 【感谢您的慷慨捐助!您的善款将改变无数女孩的命运。】 刚才还胀鼓鼓的账户,瞬间回到了32块5毛。 我看着手机屏幕,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陈浩的钱,很脏。 我不稀罕用。 但用来给那些大山里的女孩修几栋教学楼,买几万套课外书。 这笔钱就算是洗干净了。 至于我自己的命运。 我要靠我的脑子,去一个他们这辈子都够不到的地方。 明天,该去把戏做全了。 03 高三教研组办公室。 一股浓重的烟味和粉笔灰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班主任老李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小山一样的模拟卷。 我把那份《放弃保送名额确认书》平放在他面前。 老李正端着不锈钢茶杯喝水。 看清上面的字后。 “当”的一声巨响。 他把茶杯重重砸在桌面上,茶水溅了一桌子。 “刘婷!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 老李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他的眼珠子瞪得通红,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看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这个名额有多难拿!全校就两个!你天天学到凌晨两点,熬出了一身病。现在你告诉我你要放弃?” 他气得在狭窄的过道里直转圈。 老李是个好老师。 他知道我是孤儿,知道我靠低保和捡废品读书。 这三年来,他没少拿自己的工资偷偷给我垫伙食费。 他是真心实意盼着我能靠读书改变命运。 我看着老李头上那几根因为操劳而变白的头发。 喉咙里有些发梗。 但我不能说。 五百万的赠与合同虽然无懈可击,但如果老李知道了真相,以他的脾气,绝对会去报警,去教育局闹。 陈家在当地势大根深。 到时候老李的饭碗保不住,事情也会变得麻烦。 我的计划,需要绝对的安静。 “老师。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 “你是不是有困难?啊?”老李冲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是不是因为到了北京没钱交学费?还是因为没钱吃饭?学校有贫困补助!我可以去帮你申请!你糊涂啊!” 他的眼眶红了。 我死死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人在做局的时候,是不能讲感情的。 “老师,跟钱没关系。” 我抬起头,直视着老李的眼睛。 “我只是……不想去了。” 老李愣住了。 他看着我平静的眼神,慢慢松开了手。 他像是突然老了十岁,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 “行。你有种。”老李气极反笑,哆嗦着手摸出一根烟点上,“你自己的命,你自己作践。出去。” 我退后一步。 对着老李,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停了整整五秒钟。 “老师。我有我的路。您信我一次。” 说完,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背后传来老李愤怒的咳嗽声。 第二天清晨。 第一节早读课还没下。 教务处一楼的公告栏前已经围满了人。 一张鲜红的红底黑字大字报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20XX届高三优秀毕业生保送资格名单公示】 第一行。 赫然印着两个大字:王静。 她顶替了我的位置。 堂而皇之地拿走了通往最高学府的门票。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风暴,终于开始了。 04 学校里的流言,传播速度比病毒还快。 不到半天,整个高三年级都知道了“真相”。 当然,是陈浩故意放出来的真相。 “听说了吗?一班那个刘婷,为了钱把清北名额卖给王静了。” “真不要脸。平时看着清高,其实是个拜金女。” “据说拿了几百万呢!人家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还读什么书啊。” 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 我端着不锈钢餐盘,刚打了一份白菜豆腐。 一个平时跟陈浩混得很好的男生,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他肩膀用力一撞。 “哐当。” 我的餐盘直接掉在地上。 菜汁和米饭溅了一地,甚至弄脏了我的鞋面。 “哎哟,真不好意思啊刘大富婆。” 男生夸张地捂着嘴,笑得恶劣。 “听说你现在身价几百万了,怎么还吃这种猪食啊?去外面吃海鲜大餐啊。” 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 陈浩搂着王静的腰,坐在一旁的高档沙发座上。 桌上摆着外面送来的日料外卖。 王静靠在陈浩怀里,看着我,嘴角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陈浩扬起下巴,像看一条狗一样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 一言不发。 我蹲下身,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把地上的米饭和菜叶捡起来。 扔进旁边的泔水桶。 人群的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骂我贱骨头,骂我守财奴。 但他们不知道。 我蹲在地上的时候,脑子里没有委屈。 我在默背托福高级词汇。 “Aberrant,异常的。Capricious,反复无常的。” 我的思维在另一个维度高速运转。 燕雀在叽叽喳喳地嘲笑大雁飞得太累,大雁需要停下来解释吗? 不需要。 大雁只需要振翅高飞。 我把地弄干净,重新去打了一份饭,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吃完。 全程,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过陈浩和王静。 深夜。 城中村破旧的出租屋里。 墙皮剥落,屋顶漏水。 我坐在掉漆的木桌前,打开了那台二手的戴尔笔记本电脑。 风扇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声。 屏幕的光照在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 邮箱图标跳动了一下。 一封全英文的加急邮件弹了出来。 发件人: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MIT) Admissions Office。 【Dear Liu Ting, We are pleased to invite you to an online interview...】 麻省理工学院线上面试邀请函。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五百万的局做完了。 现在。 我要去拿属于我自己的入场券了。 05 半个月后。 清北保送生提前批面试正式启动。 因为我们学校是省重点,面试官为了体现对生源的重视,直接带着考核组来到了我们学校的行政楼会议室进行现场考核。 这一天,王静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穿了一套名贵的小香风套装,甚至还化了淡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去走红毯。 我被老李叫去行政楼帮忙搬运教辅资料。 刚好路过会议室走廊。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我停下脚步,隔着门缝,冷冷地注视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三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学教授坐在长桌后。 中间的主考官翻了翻王静的资料,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死结。 “王静同学。”主考官的声音很冷厉,“你的平时成绩单和这次的选拔成绩,存在极大的断层。我们先不讨论这个。” 主考官拿出一支笔。 “请你推演一下黑体辐射定律在量子力学早期的基础逻辑。不需要很深,说一下普朗克常数引入的必要性。” 空气突然死寂。 王静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别说推演逻辑了,她连“黑体辐射”这四个字怎么拼都未必知道。 她平时只会抄作业和装可怜。 “我……我……”王静结巴了半天,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突然眼眶一红,开始掉眼泪。 “老师,其实我……我平时花了很多时间去贫困山区支教。我更关注社会底层的人文关怀。我觉得……我觉得品德比物理更重要……” 她试图用陈浩花钱给她包装的那份假履历来煽情。 如果是普通的选秀节目,这一招可能管用。 可惜。 这里是最高学府的选拔现场。 左边的副考官直接“啪”地一声合上文件夹。 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 “同学。”副考官眼神冷得像冰,“这里是国内最顶尖的理科实验室选拔。我们不听故事。只看脑子。” 王静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脸,“哇”地一声在考场里大哭起来。 哭声尖锐难听。 主考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工作人员把她带出去。 会议室门被猛地推开。 王静哭得妆都花了,狼狈不堪地跑了出来。 等在走廊外的陈浩见状,立刻冲上去抱住她。 “怎么了静静?他们难为你了?” 陈浩气急败坏,指着会议室的门大骂。 “什么破考核!老子有的是钱!我去给他们实验室捐一百万,不,两百万!买个名额还不行吗!” 他嚣张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跳梁小丑,觉得可笑。 就在陈浩掏出手机,准备动用他爹的关系砸钱摆平时。 走廊尽头,校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校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冲了出来。 他的手里,死死捏着一部正在通话的手机。 他看向陈浩的眼神。 就像看着一颗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 风暴,终于降临了。 06 校长捏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那通电话,是从清北招生办最高级别的主任办公室打来的。 对方的用词严厉。 直接定性为“性质恶劣的学术舞弊与名额买卖”。 甚至放了狠话,要向教育部实名通报,取消我们这所省重点未来三年的所有保送资格。 校长指着陈浩的鼻子,手指头快要戳到他脸上。 “你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全校师生给毁了!” 校长的口水喷了陈浩一脸。 陈浩抹了一把脸,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从小习惯了用钱摆平一切。 他梗着脖子,嚣张地拍了一下走廊的墙壁。 “多大点事?不就是没考好吗?校长,你要多少赞助?两百万够不够翻修操场?我让我爸下午就打款!” “放你妈的屁!”